《舍你妻谁 作者:李英俊 (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舍你妻谁 作者:李英俊 (完结)- 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妈,没什么的,不是什么大……”

    景以歌的话还没说完,沈丹彤就抢过话去。

    “什么都没事没事的,你呀,对自己也上点心,这段子日子得要保证充足的睡眠,想吃什么就尽量吃,不必刻意多吃或少吃什么知道吗?如果实在不舒服不方便什么的,妈就搬过去跟你住,不管那个死老头子。”

    沈丹彤絮絮叨叨的言语传了过来,景以歌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觉得唠叨烦人,只是整颗心都觉得温暖了起来。

    旁人说的没错,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永远只有父母。

    而关于爱人,女人就都别跟自己较劲了吧,别期待男人说爱你一辈子就是永远。

    他说爱你那一刻,你认真贪婪的品尝就足够了。别妄想时针永远指在12:00以前,就像别贪恋自己永远年轻一样。

    挂了母亲的电话,景以歌又坐回到窗台,谁知屁股还没有坐热,玄关处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顾怀信应该是喝了酒的,刚开门一股巨大的烈酒味从客厅传到了卧室。

    就连他一向轻柔的动作也莽撞了一些,冲到厕所就听到了一阵呕吐的声音。

    景以歌站起身走到卫生巾的推拉门前,“啪嗒”按开了灯。

    “顾怀信,我的巧克力呢?”

    顾怀信在水池边胡乱洗了一把脸,瞎拽了边上的毛巾揉起脸来:“我的以歌,还没睡吗?”

    都叫出了我的以歌这种称呼,估计是真的喝大了。看来今晚注定不能摊牌了。

    景以歌轻叹了一口气,“你说要带回来的巧克力……”

    话还没有说完,顾怀信就抱了过来,双手紧紧的把景以歌搂在怀里,浓重的酒味很快刺激了景以歌的嗅觉。

    “巧克力我忘在酒店了,明天给你带回来好不好?”

    景以歌一把吧顾怀信推了开:“我看你是根本忘了买吧……顾怀信,你今晚到底喝了多少。醉成这个鬼样子。”

    “以歌,我没醉……你看,我清楚的知道,我抱着的是我自己的老婆……”顾怀信嘴角一直挂着微笑,手里还指画着,说道这里,更是一脸的知足与甜蜜。

    “都这个时候了,说这个有什么用?”景以歌嘴里这么说着,手上还是认命的给顾怀信换了衣服,轻轻放到床上。抽身拿了枕头准备去客房睡觉。

    可谁知顾怀信却不满意的样子,一把抓了景以歌的手放在心口处:“乖,别走……别走,我爱你……”

    景以歌的身影顿住了,我爱你这句话这三个字,从顾怀信口中说出,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可第一次竟然是在这种场景下,她真的想笑,可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转身对着拉着自己手的男人认真的说:“顾怀信,你看清楚,我是谁?而你真正爱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问出这个问题以后,景以歌就有点后悔了,明明自己下午刚刚跟季游佳说自己与顾怀信是各取所需的关系,晚上却先越了线。

    季游佳的话还历历在目,她是认真的看着景以歌,压低了声音。

    “周颖心改过名字的,因为算命的说她本名克夫,所以改了名字。她的原名就叫周苒颖。”

    原来,你爱的永远是那一个人,即使那个人是你的嫂子,即使你会背上不伦的骂名。

    景以歌原本以为自己见到下午那一场面,已经刀枪不入了的,可是听了季游佳的话。

    心却还是撕扯一般的疼。

    顾怀信仍紧紧抓着景以歌纤细的手,只是把黑宝石一般的眸子对了上来:“我看的很清楚,你是我老婆。老婆……我爱你。”

    景以歌冷笑了一下,硬生生的将手扯了出来,却还是心软的给他盖上了夏凉被:“是啊,你爱你没有娶到的老婆,不是我景以歌。”

    “不不不,别乱动我……我是有老婆的人。”顾怀信却不老实了起来,胡乱摆起了手,“我老婆是景以歌……”

    景以歌本已经拿了枕头走到了门边,听到最后这一句,顿了一下,却仍是向客房走去。

    一个人最不设防的时候,在坠入爱河。结婚两年,她突然发觉自己对那声我爱你有了感觉,突然发现自己依赖上那个貌似可靠地肩膀,突然知道日久生情的不仅有亲情,还有爱情。

    可是,这一切都晚了。

    李碧华曾经说过,凉风吹过,你醒了。而真正的“聪明”是在适当的时间离场。

    现在自己最该做的便是在适当的时间离场,如果此刻顾怀信是清醒的,会不会后悔刚才的胡言乱语。

    一夜无眠,景以歌睁眼到了早晨,可能是昨天只喝了四杯ESPRESSO一点饭也没吃。,一股反胃的感觉冲了上来。

    景以歌奔到厕所干呕了起来,干呕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吐出来。站起身时顾怀信已经站在了背后,手拍了上来。

    “很难受吗?”

    景以歌瞟了一眼身后的男人,没说什么,甩了甩身子拿起毛巾自顾自的擦拭起来。

    顾怀信却不依不饶的两只手环上了景以歌的腰,脸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别生气了,昨晚是我不对,我不该喝醉的。”

    景以歌没有搭理他,又拿起牙刷刷起牙来,顾怀信见她没有反应,干脆两只手在景以歌的腰间抓起痒来。

    景以歌最敏感的地方便在腰间,被顾怀信这么一弄,赶忙跳了脚:“顾怀信!别闹了,我刷牙呢。”

    “你说原谅我,我就不闹了。”顾怀信叉着腰,一脸的无赖样子。

    如果没有发生昨天那一系列狗血的事情,现在的她一定会觉得这一刻很幸福。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景以歌“呸呸”两口吐出口中的漱口水水,收拾好牙刷,转过身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顾怀信,你觉得原谅这两个字对我来说还有意思吗?”

    顾怀信终于意识到她的不对劲,也跟着正色了起来:“怎么了?”

    “怎么了?这句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吗?你跟周颖心两个人,到底怎么了?”

    “颖心?她是我嫂子。能跟我怎么了?”顾怀信双手环了上来,心理医生说过,这是一个保护自己的动作。

    “非要我捅破了,你才要说吗?顾怀信。”

    景以歌觉得自己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为了两个人都好的问法了,她不想说破,让他难堪。

    可是他这副根本没什么的表情让她彻底愤怒了:“昨天下午两点,地点人民医院大门口,你和谁在一起,在干什么你告诉我?你接到我的电话你怎么说的你告诉我?”

    “景以歌,你跟踪我?”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是半夜1点多,因为突然接到领导通知今天出差,无存稿裸奔的我只好半夜码字哇,很困,如果有语句不通顺的,多半是我困的睁不开眼造成的… …,原谅我吧。谜底出来了,你们猜到了没啊?【其实这货是傲娇的存稿箱】

VIP最新章节 36离婚

    顾怀信的话音刚落;景以歌手一松,手中的漱口杯跟着滑落地上;碎成一片片散落了一地。

    她没有去管满地的碎片;只是径直的站着;看着眼前的男。

    熟悉的眉眼,却又是陌生的嘴脸。

    本该是日夜睡自己身边;自己最了解的男,可是现却蹙着眉;让她看不懂猜不透。

    也许嫁给他的那一天;就是一场赌博。她被单宁无情的甩掉后,急切的想证明自己也能够被爱;想要给单宁看没有他自己也能活的更好。

    他想娶,而恰好想嫁。

    这句话;她这么给不支持她婚姻的季游佳解释过,也这样劝慰过自己。工作,车子,房子都有了,自己还要再奢求什么呢。

    可是她还是赌输了,顾怀信对她很好,很体贴,可这温暖,从来未曾贴着心。

    一想到昨天他微笑着走周颖心的身边,想到他为周颖心打开车门,刚刚消失的恶心感又重新冲了上来,景以歌转了身子对着马桶,却发现怎么也吐不出来。

    顾怀信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似乎有些冲,向前走了几步,拍了拍她的后背。

    “以歌,是不对,的语气太重了,不是抱怨跟踪,只是……”

    景以歌抬了头,看着顾怀信,眼神里写满了淡漠,“顾怀信,是谁昨天答应陪一起去医院拆支架的?”

    顾怀信侧过脸,抚以歌后背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他什么都没有说,就那样静静的站那里。

    景以歌是很想爆发一次的,甚至她曾经想过顾怀信会出现的任何答案中的一种,会想自己是不是错怪了他,会发火,会指着顾怀信的鼻子说这个臭男怎么不去死,会伸出指甲挠破这个男精致的脸,最后甚至也许会软弱的原谅他。

    可是她唯一没想到的,会是沉默。

    最后解释的机会,她不是没有给他。

    像是释然了一样,景以歌叹了一口气,突然抬起头对着顾怀信笑了起来:“顾怀信,们离婚吧。”

    听到这句话,顾怀信终于有些慌了神,他努力顿住了步子,半秒后却也跟着笑了出来:“不可能。以歌,别闹了,这次是做的不对。”

    “不可能?”景以歌正准备推开门走出洗手间,听到这里,情绪这一点全部爆发了出来。

    “有什么不可能的?还嫌折磨得不够吗?觉得离婚这种事给们顾家丢了是吗?何必乎那些,报纸把抹黑成了什么样子,离婚不是最好的选择吗?离婚了以后还可以做钻石王老五,离婚以后爱见谁见谁不用跟说。更何况,现因为,顾家政界快被笑掉大牙了吧?”

    顾怀信抓住眼前乱挥的双手,放胸前,语气温柔:“以歌,有些事现不能跟说,甚至有些事情都还没有调查清楚,等等,好不好?”

    “狗血的电视剧演够了,如果真有心告诉,就不会让做那一个最后知道的。”景以歌渐渐平静了下来,眼圈泛红,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顾怀信,从结婚以后,从没求过什么。就这一次,求,放自由吧。”

    顾怀信眼眸里的光辉似乎被抽了去,抓着景以歌的手也松了下来。说景以歌见状使劲把自己的手从顾怀信手中抽了出来,走向卧室。

    “怀孕了,以歌。”

    顾怀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弄得景以歌一个措不及防,她猛然转身:“说什么?谁告诉怀孕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的好朋友迟了两个星期了。而且今天身子也不舒服。景以歌,这么马虎,除了谁还敢要呢。”

    顾怀信蹲□子,捡拾着玻璃碎片,有点点红迹沾染玻璃片上,许是被玻璃扎伤了手,却仍然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大把大把的把碎片抓起来放入垃圾箱,“法律规定的,孕妇不允许离婚。”

    景以歌全身一震,仔细算起来,确实因为迟迟怀不上孩子,很久没有做措施了,更关键的是自己确实也已经有半个月没有来大姨妈了。

    再加上最近对什么食物都提不起胃口,今天早上又开始干呕……想到这里,她不敢想下去。

    以前想着念着盼着的小东西或许真的就自己的肚子里,可偏偏又挑错了时间。

    “没怀孕。”景以歌故作淡定的说着话,却发现说话的同时,自己止不住的颤抖着:“还有,顾怀信,不管怎么样,这个婚是离定了。”

    “景以歌,穿好衣服,们去医院。”顾怀信捡完了碎片,站起身胡乱水池边冲了冲手:“也说一句,不管怀孕没怀孕,离婚的事永远都不要想。”

    僵持不下,最后还是选择去医院检查一番。景以歌随意穿了件衣服,快步走下了楼,谁知刚出了楼道,几道闪光灯就打了过来。

    “请问景小姐对于昨天上医院的事情作何解释?据们所知,好像是单宁先生陪着您去的?那么是否是怀了单先生的孩子呢?”

    “请问与顾怀信先生的婚姻是否真的是貌合神离呢?作为顾家儿媳妇是否有什么怨言呢?”

    三名女记者挡了路,前面还有几名男记者扛着摄像机不停拍过来。景以歌整个蒙了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觉得肩头一沉,一件衣服披了上来。

    顾怀信的手臂环过来,把她全部遮了怀里:“今天风大,怎么只穿一件这个就出来了。”

    景以歌想抬头从他怀里钻出来,却被搂得紧紧的无法动弹。顾怀信感受到她挣扎,低了头轻轻她耳边说:“低着头,不要说话,一切有。”

    记者见顾怀信出来,声音变得更喧闹了,一个个都拥了上来:“请问顾先生,您对景小姐去医院堕胎这件事情是否知情呢?”

    “顾先生听说您的公司牵扯不法资金,并且与您情敌的公司有不正当竞争,那么是否属实呢?”

    顾怀信望着外面的记者,却仍然是不慌不乱的把景以歌保护的滴水不漏:“这些问题下周的新闻发布会都会解释,现是和爱的私时间,不好意思不能回答。如果们真的好奇的话,还请出席们公司下周召开的新闻发布会。”

    “呵呵,顾家出现了危机,所以们就装出一副恩爱的样子,不愧是高干子弟,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好。可是顾怀信,对于景小姐昨天去医院打掉了她和单宁的孩子这件事您作何解答呢?不意吗?就让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戴头上?同样身为男,真是对不佩服都不行。”

    听到这里,景以歌忍不住向他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位男记者,他表情带笑还嚼着口香糖,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顾怀信的笑意渐渐收了去,景以歌能感受到他的手攥了起来,青筋手臂上显现了出来。

    可是他的声音却听不出半分:“这位先生,请注意的言辞。”

    可是眼前的男却丝毫没有半分收敛,反而更夸张的往地上吐了一吐沫,指着顾怀信的鼻梁:“顾怀信,还是不是个爷们儿,看看这是什么玩意儿,爱的打胎记录。呵呵,看看娶了个什么玩意儿?每天晚上玩别玩烂了的东西的感觉如何啊?”

    说完一张纸递了过来,景以歌还没来得及瞅一眼,就被顾怀信夺了去扔一边。

    紧接着腰上感觉一松,顾怀信放开了她,一拳向眼前的男打去。

    似乎是等着顾怀信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