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钢条,跟猴子爬树似的没几下就蹿上了三层,再猛地一跳,举着尺子就对着那个黑影猛地就打了上去。
真是太帅气了!
至于被遣去那东西的我就和帅气这二字不沾边了,我虽然跟着江湖骗子学了半年的武术,但到现在为止也只是会扎扎木步翻翻跟头而已,所以只能任命的顺着楼梯往上跑。
结果等我到了三层的时候,花四海都已经拿着黑乎乎的罗盘从房间里出来了。他见我到了,哼笑一声说:“小家伙,你太慢了。”
我也没怎么在意他的话,反正我的速度本来也不快。我看的木尺子又挂到腰上了,就问他说:“那个黑影你解决了?”
花四海皱眉:“没有。让它给跑了,如果下次再看见,爷我一定弄死那玩意!!”他揉揉肩膀,“不过,这次也算我失算,那家伙高出了我的意料。我估计它应该得有几十岁的高龄了,下次见面记得喊叔叔。”
“可是,我记得老师说鬼是没有实体的,”我看向还冒着烟的宿舍问:“那有十几岁高龄的叔叔鬼是怎么点火的?”
“这里到处都是人,随便找个八字轻的家伙上身,再借那个家伙的身体点火、拿走本体。”花四海把拿出罗盘,“不过,再怎么说也是个阴气重的家伙,就算看不见,借用师叔的罗盘也能找着。跟我来。”
那罗盘一被放正了,指针就发生了强烈的偏转,直直的指向场地的西南方。那边的土地由于已经建设的差不多了,所以只亮了那么几盏晕黄的小灯泡都没有,一眼看过去除了那几个小光点以外,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花四海看了眼罗盘,然后跟夹麻袋似的把我夹到胳膊下,迈开长腿就跑朝着西南方跑了起来。那速度直让我怀疑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好吃的才跑的那么快!
他的速度太快,导致被当做麻袋的我被颠的直想吐,估计一张嘴就能吐一地,所以只得在心里不停地问候花四海的家属。
就在我马上就要问候完他以及他所有家属的时候,花四海停了下来,同时罗盘的指针开始小幅度的剧烈摆动!
那时我们站的地方,就是现在的趵突泉对面的那条河再往南一点,那里目前是个花园,挺漂亮的,但当时不过是个方形的大土块子而已。
我的脚刚一沾地,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而且呕吐的欲望也迅速涌了上来。我立马蹲在地上,开始干呕,过了有一会儿才安定下来。
花四海嘿嘿笑着说没事吧。
我站起身正想一拳揍上去,就看见迎面有个人影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而这时罗盘的指针也不再动了,直直的指向那个人影。
借着月光和晕黄的小灯泡外加睁大的眼睛,我才看出人影是那个叫李远的汉子,吃饭的时候他就坐我旁边,话多得惹人烦,所以对这个大话痨的印象特别深刻。
花四海在他刚出现的时候就把罗盘递给我,挡在我前面说:“小孩子闪一边去,大人的切磋不是你能够理解的。”
如他所说的,我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他就一声冷喝踢腿冲了上去。
这时我才想到李远会不会就是被上身的那位,於是天目一看,果然发现李远头顶上有一团隐约的黑气,这么说来他已经被阴傀上身了。
难怪花四海要冲上去,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把符贴到李远头上,好让阴傀从他的身体里出去。
李远被阴傀上身之后,战斗能力绝对远超之前的大话痨,再加上天天干活干出来的大肌肉,其威力绝对不能小瞧!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爆了SEED成为了圣斗士。
只见他一个猛冲,右手握成一个拳头,直直打向朝他冲去的花四海的头部。
花四海用前臂一档,同时出腿向李远的腹部踹去。李远急忙收回右手,往后下腰,让花四海的脚贴着他的肚皮踹出去,既踹不到他,又使花四海不能及时收腿。
李远借此机会,双脚同时蹬地,然后对着花四海的下巴踢去。花四海把头向后一仰,顺带收回左腿,并用双手擒住李远的双腿,李远整个身子都被悬在了半空。也不知道花四海觉不觉的沉。
我看花四海本想往李远头上贴符纸的,谁知李远却蜷起上半身,一双铁拳带起劲风冲着花四海的脸就搓过去,一旦花四海被打中了,他就可以和他的脸说再见了。
所以,花四海只能被迫松开李远的双腿,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迅速向后退了几步。
而被他扔出去的李远则在地上打了个滚,借势站起来,盯着花四海做出攻击的姿势,眼睛里面闪烁的全是那种模糊的情感,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或者说阴傀是怎么想的。
我低头看一看手里的青铜罗盘,又瞅了瞅处于蓄势状态的两人,突然想出了一个好注意。
於是我抱着罗盘,做贼似的蹑手蹑脚的从背后走向李远,力求不发出一点声音然他察觉。和李远对着站的花四海在看见我的动作以后眯了眯眼,接着了然的笑了笑,对着李远摆出起手式的姿势,似乎是为了吸引李远的注意力。
而李远也确实被吸引了,浑身肌肉紧崩,做出有些奇怪但又类似于防守的动作。
不过这种东西暂时不用去管,因为我已经走到了李远的身后,高抬罗盘,当即就大喝一声从地上跳起来,冲着露出有些惊讶表情的李远狠狠地夯了下去!
李远被我一下子夯倒在地,一边的花四海几步就冲了过来,拿出一张黄符贴在他的头上,迅速念了一段话,至于那段话的内容准确是什么我也记不住,他念咒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反正一定是用了除鬼的话。
花四海话音未落,我就看见李远头上的那股黑气化为一道道黑影钻入地下,这么一堆的黑影就在短短一分钟不到时间内消失了。
花四海皱皱眉头,小声嘟囔了句他娘的,然后从地上扛起李远,朝着省立医院的方向走:“跟上,任天宇。”
我问:“花……师兄,那我们不去抓阴傀了吗?”
花四海呸了一声说:“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的脑袋再不去看看,说不定以后就傻了!以后被家属缠着的时候别来找我啊!”
我看了看李远脑袋上的大包,有点不好意思的咳了咳,才说:“嗯,你说的对。”
正文 第4章 无名之坟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3…9…22 10:42:13 本章字数:3723
【第3章无名之坟】
花四海把李远拖出工地,顺路拉着不情愿的我,到工地外面打了辆车把李远送到中心医院去。等前前后后都折腾完了之后,天都已经大亮了。花四海还挺精神的,我早就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站着都能睡着了。
好不容易回到工地,我刚找了个椅子坐上去想要睡一会儿,冷宝成就风风火火的赶过来了。他有点着急地问:“花道长,你看见李远了吗?”
花四海说:“昨天晚上遇见他被阴傀附身了,然后把他送医院去了,现在应该还在病房里面睡着。”
冷宝成松了口气,然后像是又想到什么一样,语气右边的焦急起来:“对了,花道长,刚刚有人给我说他们挖出了个坟,怎么推也推不掉。是因为有脏东西吗?”
花四海惊讶:“坟?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坟?”
冷宝成说:“我听说这里以前是乱葬岗子,以前建民居的时候应该都推了,不知道怎么着又出来了。”
听他那么一说,花四海立马拿出罗盘,发现指针直直指着东边,他皱皱眉头说:“是在东边发现的吗?”
冷宝成说:“没错没错,就是在那边。”
花四海点点头说:“知道了。我得先回趟宿舍,任天宇在这里等我,冷先生还得麻烦你先去疏松一下人群。”
冷宝成点头答应,然后向着东边跑去了,对花四海干什么去一点也不好奇。这和我强烈的想去看看他去干啥形成了鲜明对比,不过我想想自己年龄小又几乎啥也不会,就是去了估计也没用,就坐在原地等他了。
很快花四海就回来了,表情不太好:“绿盒子果然被李远拿走了,也不知道他把匣子藏到哪里了。”
我站起来问:“有可能在昨天的那个地方吗?我记得在医院看到他身上除了有烧过的痕迹,还有泥巴。”
花四海说:“很有可能。但当务之急是去看看那个坟子是怎么回事,任天宇跟着我来,别掉队。”
我应了一声,然后跟着拿着罗盘快走的花四海小跑了起来。也就十分钟不到的时间,花四海大气也不喘一个的停下了,我在他身后累的气喘吁吁的,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练的。
我们的面前是一个人工挖出的大坑,坑里还有很多半截的管子,说是要在这里建喷泉,也就是现在泉城广场上最大的那个莲花喷泉。
不过,这倒不是重点,重点是大坑中央的那个突起的土包。土包的颜色也不是正常的颜色,而是红色,还是深红色近似于褐色,就像是血干了的颜色一样。
这个时候,花四海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地摆动,指针几乎就要从上面崩掉下来。
花四海的眉毛紧紧的在皱在一起,他把罗盘别在腰上,掏出几张黄符捏在手里:“当心一点,别死在这里。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我可来不及管你的事。”
“放心吧,我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的!”我边说边拿出江湖骗子给的胡杨小刀。
花四海听了以后冲着土包快步走去,他站在土包不远处迅速的把手里的符扔出去,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只见那被他扔出去的黄符直接在空中就燃了起来,在它们化为会飞的同时,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黑暗,就像之前的幻境一样。
不过,这次还好,最起码不是我一个人进来的。我咽了口口水问?“小、小花这是怎么回事?”
“要叫我师兄。”花四海靠到我身边抽出腰间的槐木尺,“我只能觉得阴气很重,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要当心。”
就在这个时候,黑暗中突然跳出来六七个阴绿色的人型生物,周身的怨气和阴气抖然就浓了起来。给我一种置身于冰箱里的感觉,浑身都被一股阴寒的包围了。
我用天目一看,那些人型生物里面居然是由许多痛苦挣扎着的灵魂组成,那些灵魂散发的无数怨气把人型生物的颜色都染成了阴惨惨的绿色!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花四海啧了一声,提起木尺子摆出起手式的姿势:“师叔应该教给你拳脚功夫了,你学会对少了?”
我点点头,闭着葫芦画瓢一样学着花四海的动作竖起胡杨小刀自豪道:“我会翻跟头和蹲马步,甚至可以边蹲马步边写作业!”
“……你还是翻好你的跟头吧!”花四海刚说完,就爆喝一声举起槐木尺对着人型生物冲了上去。
他抬手一敲,稳稳地打上阴绿色人型生物的头部,它发出无声的惨叫,然后挥着爪子对上花四海。那种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攻击根本奈何不了他,只见花四海向上一跃,拿着尺子在空中迅速旋了一圈,对周围的家伙们做了无差别攻击,最初被攻击的阴绿色人型生物甚至小了一号!
被激怒的家伙们再次抓狂的挥舞着阴绿色的爪子,对处于包围圈中心的花四海同时抓去。
花四海冷喝一下,以槐木尺为撑,直接从其中一个阴绿人形的头上跳了过去,紧接着就用尺子扫了过去。
我站在一边保持刚才的动作数了数和他对战的数目,花四海以一挑五,而且丝毫不落下风。当时我是真的很佩服花四海,他能做到功夫电影主角的程度,甚至比他们还要厉害好多。
这个时候,我发现居然有两个阴绿色人型生物冲着我来了。
我先是一慌,接着挥起胡杨小刀就迎了上去。
江湖骗子说过胡杨长在沙漠里,又生得笔直,正气十足,驱鬼的效果比桃木好多了。另外,花四海使用槐木尺子的原因是因为槐木通阴,能接触到鬼,若是做成尺,接住尺的“度量摆正”的气息,能对鬼造成极大的伤害。
花四海像是看到我这边的状况了,只听他急急喊道:“千万别碰到那些东西!”
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听他的,立马下腰躲过那些阴绿色人型生物。紧接着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躲过另一个阴绿色人型生物,同时拿起胡杨小刀对着它使劲插去。
插中了!我在心底欢呼一声,同时用天目看去,发现阴绿色人型生物看上去似乎比之前小了一点,这说明这么做是有效果的。
我心里一乐,然后又挥起胡杨小刀冲着那个阴绿色人型生物死命插去。
但我完全忘记那玩意一共有两个,而不是只有一个。我忘记的后果就是在下一秒,另一个阴绿色人型生物的爪子就招呼到了身上!
顿时,我觉得一阵寒意席卷了整个身体,大脑也进入一片空白的状态,‘碰’得一下懵了,当场就愣在了那里,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在一片虚无中浮浮沉沉,被人用力的拉扯着,那无穷无尽的痛楚,让我想哀嚎痛苦,但我却无法发出声音。
灵魂在被撕扯,在被分割,但我只能在无声的哭喊中默默忍受。
这种感觉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百年,或许千年,或许只有一瞬。我的嗓子变得干哑,眼睛也干涩无比,我连无声的哭喊也做不到了。
在这一片寂静与痛苦的世界中,突然有人的声音从远方开始回响,像是在呼唤什么,但是我听不清亦听不懂,我已经太久没有说话了。
那个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我清晰地听见声音所说的内容:“任天宇!任天宇!”
任天宇?那是什么?为什么我那么熟悉?也许是太久没有思考的缘故,我想了很久才猛然记起,任天宇不就是我自己的名字吗!?
於是我猛地睁开眼睛,看见花四海一脸恨铁不成钢与关切焦急拧在一起的纠结表情。
“死小鬼终于醒了,还记得大爷是怎么给你说的来着?!”花四海见我睁开眼睛,大声吼道,同时拿着尺子边抽边抱着我向后跃去,“不要让那些玩意碰到你!结果呢?”
我被弄得有点恶心,但还是很诚恳的说:“对不起。”
等说声出来,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十分沙哑,活像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