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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树摇摇头,想把脸上的泪水摇掉,这大概是她最后一次听到多乔和她说这样的话,她不愿意自己的狼狈给多乔看到,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她的乔看到的一直是她最美好的一面。
围绕在木桩周围的士兵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他们的王和那妖女深情对视,他们无法反应,这,这让他们太震撼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多乔王上,那个一直以来不近女色,高贵洁白如同神祗一般的人会爱上这个女人,这个害的他们差点国破家亡,妻离子散的妖女。
风吹云散,却散不开心中的震撼。
风干了脸上的眼泪,火树看着眼前让她爱恋如痴的男子,如同玉石般清脆的嗓音说道:“我知道,自己犯了很多错,不,是犯了很多天愤人怨的大罪,我也知道,你不能原谅我。可是我不后悔,你动手吧!我确实罪有应得,如今知道你的心意,我也该满足了。”她看着她的乔,笑了,如同火莲绽开一般,那火红的头发,精致的眉眼,美得惊心动魄,“记着,我爱你,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就好像是在生命即将燃尽时所释放的霎那间光辉,火树这一刻,整个人散发出烈烈红光。
火树眼睛不眨的看着她的乔英俊的面孔,即使风吹的眼睛干疼的厉害,即使碎叶进入了眼睛,她也没有眨一下。她要把她的乔的面孔看清楚,牢记在心,那样,就算灵魂散了,她也不怕记不得乔的样子了。
多乔听到此番话,同样也笑了。他舍不得她受惩罚,可她却不得不罚,如此,那就两人一起,既然生不能在一起,那便同死。这世间,没了那让他活下去的理由,他有什么可留恋的。
“好,”莫名的说了个字,多乔将手中沾满他鲜血的黑色玉石往空中一抛,湛蓝的眼睛霎那间放射出数万丈蓝色光波,直击天际,暗淡无光的黑色玉石在蓝色光波出现的霎那,突然间红色光芒万丈,和蓝色光波交缠着笼盖住这方天地。
多乔左手并拢放在心口之上,他蓝色的瞳仁蓝的耀眼,凝视着火树,“以我之魂,兼火之灵…。。”
“嘶——”好痛,青城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小脸。
黄沙漫漫,青城看着眼前的栩栩如生的壁画,目光呆滞,双眼无神,任凭一边的左彦如何呼喊,青城就是没有反应。
左彦一急之下,直接啪啪两巴掌打在青城的脸上。
青城捂着脸,迷糊着双眼,小嘴一撇,叫道,“呜呜,刚刚谁打我的脸!嘶——好痛啊!”
左彦见青城有了反应,立即摇晃着青城的肩膀,“你怎么样,恩?”
一阵头昏脑胀,等青城睁大眼睛看清眼前的人时,顿时柳眉倒竖,“你再晃我就出事了,快松开”
还未等左彦松开放在青城肩膀上的手掌时,青城突的双手往前一抓,直接抓住左彦的前胸衣服,她打算给左彦来个过肩摔。
正当青城使力时,左彦却立即反射性双手一挣,再一抛,青城直接被左彦以抛物式的轨迹直扔出去。烈日炎炎,季风呼啸,黄沙滚滚,味道难吃。青城被左彦一下子扔的老远,头朝下的吃了满嘴的沙子。ps:呜呜,今天更了五千字,要奖励,要支持!
婚姻转角
烈日炎炎,疾风呼啸,黄沙滚滚,味道难吃。
青城被左彦一下子扔了老远,头朝下吃了满嘴的沙子。吐掉嘴里干热咸涩的沙子,青城恨恨的抬头,眼神如剑一般直射向左彦。你妹的,士可杀不可辱,老子活了两世还没被人扇过巴掌,老子不发威,当老子是花瓶!
左彦那边还没反应过来,这青城怎么一醒来就对他动手,莫非是……。
可青城已如脱缰野马一般,气势汹汹的直逼左彦而去。近了,就在前方,眼看着一伸手就能碰到左彦,就能狠狠的给他一顿教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扇我巴掌。
然而青城没注意到的是,她被左彦直接扔在石壁末尾的另一端,现在她是从石壁上横过而来。
青城还未来得及为近在咫尺的左彦高兴一番,却突然间发现脚底下怎么软塔塔的,待到她低头一看,顿时嘴角乱抽,双眼睁大如铜铃,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呜呜…。。
热沙滚过,左彦看着从石壁另一边,衣不蔽体,满脸脏污,表情狰狞的青城挥舞着双爪直奔他而来,可是近到眼前的青城却突然间停止不动,然后一点点变矮,一点点变低,接着,青城的魔爪倏然间抓住他的身子,最后在左彦莫名其妙,青城嘴角乱抽的情况下,两人消失了。
一望无际的沙漠此时更显死寂,炙热昏黄的狂风带着孤独寂寥肆无忌惮的咆哮狂吼。斑白的石壁上色彩鲜艳,人物栩栩如生,远远看去,和真人无二。
沙漠之上烈日炎炎,空气闷热而干燥。而青城此时却冷颤栗栗,浑身发抖,冷,太冷了。从刚刚她和左彦一起掉下来时,周围的空气便猛然直速下降,和沙漠里的热相比,这里简直就是那南极极地传来的寒气,冰冻三尺也不为过。
现在他们两个在无止尽的坠落,石壁之下怎么会有这么个地方?四周是一片黑,这黑不似夜的黑,是一种诡异浓稠的黑,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这无止尽的黑钻入她的毛孔,钻入她的血液,带着让人心惊的寒意无孔不入。
“左彦,你怎么样?”青城拉拉被她双手拖进来此时正紧紧抱着她的左彦,小声问到。
左彦没有情绪起伏的声音响起来,“没事,你呢?”左彦低头看向怀中的青城,黑暗中,他没办法看清青城的模样,却能看到青城黝黑泛着光的眼睛。
青城缩进左彦的怀里,太冷了。“我也没事,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四周的黑气以各种刁钻的姿势钻进左彦的身体里,左彦闭眸,不语。半响,他说:“考古学家曾在这里发现一些石壁,上面记载着许多人类不懂的符号和故事。考古学家经过几个世纪的探究发现石壁上记录的是一个未知的国度,那国度就位于撒哈拉沙漠之中。可是除了发现这些之外,考古学家对这个未知的国度是一无所知。”
浓稠的黑遮掩住一切,遮掩住所有可看,不可看。
青城陷入了深思,那也就是说,他们在沙漠之上发现的那些石壁上所记载刻画的应该就是那个未知的国度的事情。可是那些壁画下面怎么会有这么个地方?这地方那国度有什么关系?
谈话思虑间,两人疾如旋踵的往下坠落,坠落………
那深不见底,浓稠诡异,穿越宇宙,超越时间的坠落。
黑夜撕破苍穹,点点星光闪烁。
灯火辉煌的枫林别苑,此时一阵闹腾。
秦冉颓丧的坐在地上,双眼平静无神,只是在那眼底深处,如同暴风雨来临时的平静,安静的可怕。她用那种平静的眼神盯着眼前她的丈夫和另外一位穿着暴露,身材魔鬼的年轻女人卿卿我我。
半响,她微笑着开口道:“你们亲热好了吗?如果还想进一步的亲热,烦请稍后去个没人的地方,现在我想问李国志,我们的女儿两天没有回来,同学家我也问过了,可以麻烦你用公司的势力找一下吗?”
李国志怀里搂着温香软玉,一听这话,立即火冒三丈,“你问多少遍了?才两天不在家,你急什么急。青城那么大了,还会跑丢不成。”
夜风带着无尽的凉意,吹啊吹,吹的人心凉如冰,吹的秦冉心里最后一丝情意,最后一点希望轰然熄灭。
秦冉双手紧紧纠缠在一起,发红,流血,却毫无知觉。她一双平静的眸子此刻再也不平静,里面翻滚着狂风暴雨,翻滚着惊涛骇浪。那是极致压抑之后的火山爆发,能一瞬燎原,毁灭一切。
李国志刚想要把怀里的女人按倒在餐桌上,却在抬头的一瞬间看到秦冉的眼睛,那双眼睛不似平时的温柔,不似往常的贤惠,不似刚刚的平静,那眼睛里翻滚着令人胆颤心惊的寒意,只一眼,李国志德后背便湿了。
怕了,怕了,他怕了。他慌张的推开怀里的女人,声音平静却难掩颤抖对那年轻的女人说道,“你先回去,一会我再去找你,不,”秦冉抬头看着李国志,李国志立即哆嗦着改口说道:“不,不去了,你赶紧滚。”
那女人嘴巴一撇,眼眶里泪意盈盈,好不楚楚可怜,她那听起就让男人浑身发软,口干舌燥,女人听起鸡皮疙瘩能起一层的声音,娇嗲着说:“阿志,你怎么了,不想人家陪你了嘛?”边说,女人柔弱无骨,白皙修长的手臂又开始爬上男人的身体。
室内温度越来越低,秦冉见此,站起身子,笑了,笑的温柔如水,笑的心底潺潺,她开口对着那年轻的女人说道:“不,你不用走,你们继续,我上楼。”
女人听此立刻笑意盎然,笑的脸上开了朵菊花,她搂着男人的背,得意洋洋的说道:“还是姐姐善解人意,那姐姐还不上楼,还等我和阿志请吗?”
秦冉眼睛闪了闪,意味不明的笑起来,转身就朝楼上走去。
虽然秦冉没说什么,可秦冉那最后的笑容,那最后的眼神,都让李国志心里越发颤栗,后背湿成一片,仿佛秦冉有什么不同了,她太反常了……。
越是想,李国志越是不安,再也没了和美女花前月下缠绵不休的心情,直接将那在他身上到处挑拨的小手拨下来,冷着脸对女人说:“滚,立刻滚,再不滚就把我给你的钱全都还给我。”
世态炎凉,金钱为上,和什么作对也不能和钱作对。
女人一听,不等李国志再赶,立即脚底抹油,一溜烟的跑了,那速度,就好像是背后有毒蛇再追一样。
李国志在楼下踌躇不安,他想上楼去和平时一样哄哄秦冉,却不知怎么的,秦冉那刚刚的眼神一直在他的脑海中闪现,刺激着他的脑神经,想了想,李国志还是走出大门,驱车出去。
哼,不就一个女人吗?我还能怕了一个女人?李国志一边在车里想,一边加快了车速,奔往那夜色弥漫的黑夜。
月色森凉,风寒光清,风如鬼魅一般来去无踪。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很多时候,一个想法,一个举动,就能改变人的一生。或许这就是命运吧!就像武则天注定要当历史上的第一女皇,就像李世民注定要背上一个弑兄杀父的罪名,这些都是命运早已设定好了的程序。
月亮亘古不变的围绕着地球转动,地球永恒的按着太阳轨道围绕着太阳转动,那浩瀚的宇宙深处,星光点点,行星交错,神秘不可探究,永恒与暂时同时存在。
秦冉刚回到房间,那一直以来强装的镇定,强装的开心,在这一刻,全都没办法在维持,她满脸的失望,满心的森凉,满脑的担忧。
月色寂寞,秦冉趴在床上,无声的哭泣。心太疼,从没有过的疼,哪怕当初李国志夜夜不回家,她夜夜独守空床,夜夜和无边月色相伴,也没这么疼过。李国志他不仅对我狠心,对我们的女儿也狠心。怎么会这样?一个男人就算品行在恶,也不会对自己的血肉骨亲狠那!
城儿,你在哪里?你去了哪?知道妈妈很担心你吗?妈现在很难过,很难过。就像被人当面扇巴掌,一颗心像是在冷热水里浸泡,疼的不得了。
秦冉看着满屋子的银色月光,想起了大学时的疯狂爱恋,那般痴痴相恋,那般顺利的走进神圣美好婚姻的殿堂。她以为看见了美好的天堂,然而,命运捉弄人。当初在神父面前许诺,无论生老病死不离不弃的男人在结婚后没多久便开始夜夜笙歌,花天酒地,最初的几年,还会瞒着她,而现在,连隐瞒都不用,直接当着她的面和其他女人亲热。
若不是她在公司还有一些股份,李国志估计会更嚣张,更加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段婚姻如同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危机四伏,却没个着落,若不是它轻巧韧性的船体,早已淹没于大海的波涛汹涌中。
“唉——”一声绵长悠远的叹息散于无边寂寥的月色光辉中。夹杂了多少韶华爱恋的怀念,夹杂了多少生活的无奈,夹杂了多少命运的不公,都随那飘忽不定的清风一同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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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黑洞
这段婚姻如同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危机四伏,却没个着落,若不是它轻巧韧性的船体,早已淹没于大海的波涛汹涌中。
“唉——”一声绵长悠远的叹息散于无边寂寥的月色光辉中。夹杂了多少韶华爱恋的怀念,夹杂了多少生活的无奈,夹杂了多少命运的不公,都随那飘忽不定的清风一同飘走。
沙漠的夜,孤独,寒栗。
像是一个永无止境的黑洞,一直坠落,时间,空间在这里都派不上用场。左彦和青城浑身四肢僵硬,黑色的寒气侵入两人的全身,他们还在保持着迅急如电的速度直线下降。
青城四肢僵硬,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思想脱离了肉体,完全没了感觉,就连四周的黑色浓稠寒气也对她造不成什么伤害。这感觉就像上次临死前一样,全身轻飘飘,仿若成仙,随风飘走。只是青城的眼睛却黝黑莹亮,像是漫天的星光璀璨。
她虚弱扯了扯嘴角,灿烂如星光的眼睛看着看不见的左彦,说道:“你说我们怎么就那么幸运呢?坐次飞机,碰上难得一见的狂暴气流,好不容易逃生了,却逃到这尿不拉屎的大沙漠,在沙漠的头天晚上还偏就碰上一群沙漠饿狼,好不容易吧,解决了那些狼群,第二天又掉进这个无底洞。唉,你说,我们是不是走了狗屎运还是你上辈子或者说这辈子作孽太多,我被你连累,老天要惩罚我们?”
青城的声音因为缺水而略显干涩喑哑,带了丝苍凉,仿佛那穿越时间而来历经世事,看尽悲欢离合,历史变迁的孤寡老人。
左彦抱紧了青城,命运何等捉弄人,让他在短短两天的时间内遇上一个如此奇特,如此撩人心弦的女人,让他如千年寒铁般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却又在短短两天的时间里遇到一个比一个危险的事。难道真是老天看我手中鲜血太多,对我的惩罚?
深蓝如海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明灭的光芒。半响,左彦开口道:“我们不会有事的,相信我。”不会有事的,我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出事。“刚刚在看壁画时,你怎么了?”左彦同样略显喑哑的声音疑惑的问道,只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幽深。
刚刚他就很狐疑,青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