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千金的男人们》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黑道千金的男人们- 第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蒋父走的不是温情路线,他很少干这样的事,其本上是不干。

但今天为了蒋芸他却做了这样,对他来说太过陌生的事。

蒋父这一拍,蒋芸哭的更狠了。

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苦楚与悔恨都哭出来。

“爸,您别生我气了,我知道错了,您叫我滚我也不滚了,真的,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蒋父被她哭的一阵心疼。

手上再次笨拙地拍了拍,“不哭不哭,爸爸也知道错了,爸爸再也不叫你滚了……”

套房里四个人,三个人都哭成了泪人,唯一一个没哭的是方怀民,不但没哭,反而笑了。

看来今天这趟,还是来对了,也不枉他对蒋芸威逼利诱,都美男计都使出来了,才把蒋芸给拉了出来。

方怀民是一惯的自信,他向来要做什么都能做好。

今天也不一例外。

蒋芸哭了好一会后,蒋父才拍着她的肩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小方在看你笑话呢。”

蒋芸吸吸鼻子擦擦眼睛,一回头,果然看见方怀民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不禁脑怒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方怀民立即觉得自己是被白眼狼咬了一口,白眼狼啊白眼狼!

看他又是搭钱又是搭力的,最后居然还被瞪了一眼,早知道那个花篮就不买了。

花了他不少钱呢。

反正来恭喜贺三的人那么多,也不少他们一个小花篮。

唉,失策。

蒋芸跟蒋父,也没在套房里一直呆着,他们可没忘今天是贺三的喜日子。

维屏上市典礼的日子,怎么着也得卖她三哥一个面子,总不能躲着不见人吧。

蒋芸跟蒋母在浴室里把哭残的妆洗掉,又重新补了妆,这才出来。

下楼的时候,蒋芸挽着蒋母的手臂走在前面,蒋父与方怀民走在后面,偶尔低声轻谈两句。

更多的时候,只是看着前面的人走路。

贺三今天忙到不行,不是说要做什么事,所以忙。

而是要不停的去见人,有那么一刻,他有些后悔办这个典礼了,但是公关部的老大说,再不做点什么能摆在大家面前看的事,他们公关部就集体回家吃自己。

想想也是,整个一个公关部,在公司里形同虚设,做出的事吧,没人看得见,也讨不着好。

老板心里知道,老板心里知道有什么用,他们要高调!坚决高调,免得公司其他部门的人都觉得他们是软蛋,是吃干饭的,特别是营销部的。

***,没有他们公关部的人,营销部那群喝人血的东西,能年年达标,不光达标还蹭蹭地往上长吗?

真是***一群不知道感恩戴的东西。

所以公关部老大这次是发了狠了,就差带着他手下的那群帅哥美女冲进老板办公室去洒血立誓了。

不过,现在看到贺三越来越冷的脸色之后,某个典礼之前非常霸气的人,此时也萎靡了。

让公司风光,这事,他们做对了,但是让老板不高兴了,这就是他们的错了,而且还让老板越来越不高兴了,他们是错上加错。

所以,某人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容,近三十多岁,与贺三差不多年纪的公关部老大谢有才同志,看着了脸上的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要去舔贺三的皮鞋了。

“BOSS,别急,就快好了,就快好了,大人物也没几个,马上就见完了。”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让老板亲自搞接待啊,要不然要他们公关的部的人干嘛呢。

可是人市政府的人来了,总不能让他们公关部的上吧,人政协的人来了,总不能让他们连老板的面都见不着吧。

所以说,全公司最苦逼的还是他们公关部的了。

贺三虽然脸越来越冷,但还是忍着没有发脾气,并且在见需要见的人时,还能制式话的拉拉嘴角。

看得刚从楼上下来的蒋芸稀奇不已。

她知道贺三向来讨厌这种事了,难得他还能扯出这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蒋芸自己的事就向一块大石头般,终于落了地,所以,也终于有了心情去嘲笑她三哥了。

只可惜,今天贺三没那功夫理她,要不是因为忙,看他理不死她。

蒋芸就这一破得瑟的心理,贺三好不容易不理她了,她还非得摆出一副看好戏的特招人记恨的心理。

就连贺三公司的那个苦逼的公关部老大谢有才同志,见着蒋芸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都恨不得找块布,把她脸给她蒙上,没见着他们老板已经很不耐烦,很不高兴了吗?

她还要来惹他,惹炸毛了怎么办,让他们整个公关部的都回家吃自己吗?

谢同志不由得忘了蒋芸还是蒋大小姐的这个身份,直直地毫不掩饰地瞪了蒋芸两眼。

蒋芸刚对着她爸妈把这些年的苦与痛都给哭了出来,这会心里正高兴着,正愁找不着地方得瑟呢,被谢有才一瞪,立刻就跟找着了门路似的,死劲地瞪了回去,毫不示弱。

蒋母见蒋芸这架式非但没阻止,反正对她宠溺地笑了笑。

蒋芸离开她身边都快九年了,别说就是瞪人两眼,这会儿,就是要她这个老太婆上去踹人两脚,估计蒋母也是心甘情愿的。

好在蒋芸还没混账到那个地步,否则的话,方怀民就不得不考虑,这么帮她,到底是不是对的了。

典礼开始的时候,司仪先上了台,接着是一个领导接着一个领导的上台讲话。

蒋芸这会非常能理解贺三的臭脸了,而且对于自己刚瞪的那个人,蒋芸还觉得瞪少了,坐在台下的时候,继续瞪。

谢有才被她瞪的一阵心虚,摸摸鼻子,想解释,又怕被人听见。

他也不想啊,这些领导能不意思意思地请两个吗,请了这个不就得请那个吗,但讲话这件事,他真的没有准备,他们手上念着的稿子,全是那些所谓的领导自己准备的,真的不关他的事。

他要是知道他们拿了那么长的稿子过来,一定会在他们上台之前偷偷弄到手,然后拿去烧了。

可是现在……

继续听着吧。

讲话讲了四五十分钟之后,主持人的脸色都僵了,死死握住话筒不撒手,颇有一副谁再上来跟他讲话筒他就跟谁玩命的架式。

“现在,由请我们的贺总为我们上台讲两句。”

主持人把这一句说完之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总算是轮到主角上场了。

而他当然也希望,他们亲爱的贺三,真的能像他说的那样,只讲两句,而不是像那些死老头子一样,明明说好的两句!讲出来两百句了都不止好不好!

事实上,贺三确实讲的不是两句,而是一句。

贺三跟着卷着风似的上了台,往台上一站,台下立马就安静了。

接着贺三只点了下头,对着话筒说了一句。

“典礼开始。”

身后的礼炮就开始响了,礼仪小姐也上台了,主持人还没反应过来,被身边的助理踢了一脚之后还反应过来,赶紧急急补充。

“下面由请我们的贺三,市委领导XX,市政协领导XX……,为我们剪彩。”

等人都上了台,贺三终于不耐烦的拿起剪刀,咔嚓一剪刀就下去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贺三在场了,台上歌舞表演,台下则吃的好不热闹,贺三让人上的是最好的酒,56度,喝散了就往楼上台。

他正不爽着,别心思去顾着别人,只吩咐手下,把酒水整箱整箱地把酒店大厅里搬。

财务部的小妹见着狠狠抽了两口气,仿佛那些人搬出来不是酒,而是一箱一箱的钱,别提多心疼了。

摇摇头,一直以来他们贺总就是她的偶像,这下不偶像了,丫的就一败家子啊败家子。

蒋父心情不错,跟蒋芸她老爷喝了两杯,又跟方怀民喝了两杯。

有贺老爷子大,蒋父都得坐在二席上,蒋芸更是坐在底下一声不吭,努力扮乖巧状。

贺老爷子跟她爸可不同,当年就算是她哽着脖子跟她爸叫板,他爸指着她的鼻子叫她滚的时候,她爸也没舍得打她一下。

但贺老爷子不同,丝毫没有把她当女娃娃啊,上次的那一拐杖,蒋芸现在想想,都觉那疼记已犹新。

蒋芸这边努力地扮着小透明,希望这一顿饭结束,她姥爷都不要发现她的存在。

可惜,别看贺老爷子一把年纪了,但耳不聋耳不花的,脑子比蒋芸的还好使。

“蒋芸,最近怎么也不去家里了。”

贺老爷子的这个家里,当然指的是贺宅。

蒋芸笑得讪讪,她敢去吗,贺三现在跟她闹僵了,她要是回去,她姥爷要是再打人怎么办,没有贺三拉着,她还不得被他给打死啊。

“最近有点忙。”

贺老爷子的问话,蒋芸只能打哈哈,难不成告诉她姥爷,她怕他一棍子把她打死,所以才不回去?

那样的话,估计她会死的更快。

典礼结束之后,蒋母本来要带蒋芸一起回去,这好不容易见着的女儿,蒋母拉住就不想撒手了。

最后还是蒋芸她爸咳了一声,“你也得让人家回去收拾一下不是,明天不就能见着了。”

蒋母抹抹眼泪,埋怨地看了蒋芸她爸一眼,那意思是说,要不是他那么狠,她能八九年见不着她女儿一面?

他自己不想见就算了,还下令不准她见。

唉,她年轻的时候,怎么挑来拣去的,挑着这么一个人,脾气臭的要命。

蒋母最后还是放手了,眼巴巴地看着蒋芸上了方怀民的车,直到车都走远了,还站在酒店门口没动。

说是让蒋芸回去收拾东西,可等到了方怀民的住处,蒋芸只是站在玄关处发呆,她压根就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怎么了?”

“方怀民,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要我掐你吗?”

方怀民淡笑,拥着人往客厅里走。

“那你掐一下我吧。”

没想到蒋芸还真的要求方怀民掐她,方怀民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傻姑娘……

唉,没办法,方怀民只好举起手,用力地捏了下蒋芸的脸。

后者反射性的就往方怀民的手上拍了一记,啪的一声,声音不小。

“不是你让我掐的吗?”

怎么还打人啊?

“我是让你掐,但没让你使这么大劲啊,疼死了。”

蒋芸滋着牙,揉揉脸。

拍开方怀民的手,蒋芸又往卧室走,对了,她妈让她回来收拾东西,她这就去收拾东西。

走了两步的蒋芸,猛地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来对方怀民说道。

“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

方怀民抚额,真想拉她去医院验验智商。

蒋芸收拾了很久的东西,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可收拾的,可她大小姐愣是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最后还在方怀民的屋子里转了一圈。

“方怀民,你说我回家,这突然地,我也没时间去买东西,要不从你这拿点?”

蒋芸本着占便宜就是福的道理,眼睛四下乱瞄,平时住这的时候不觉得,这猛然地,才发现,方怀民这屋里,可有不少宝贝。

方怀民被她那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弄得乐不可吱,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拿可以,你打算用什么来还?”

蒋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方怀民的脸,哪还有心思去管东西了。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妖孽,太***魅惑了。

“肉偿行不行?”

说不行也不成了,因为蒋芸说这句话的时候,人已经扑了上去。照着方怀民的脸就啃了起来,啃了一会后呼吸就重了起来,也不理会方怀民到底怎么想的,直接就动手脱起方怀怕衣服来,俨然一副女流氓的姿态。

方怀民也不抵抗,任由着蒋芸流氓他。

反正他早就已经打算被她流氓了,再说,这流氓与被流氓这事,谁说的清呢。

蒋芸这个起初流氓人的人,每次到最后,还不是被流氓,只剩下哼哼的力气,除了感叹老天的不公还能干什么,女人天生就是受啊。

太受了!

蒋芸再一次被方怀民成功反客为主被流氓之后,发出感叹。

她累得连脚指头都不想动了。

“你明天还有力气回家吗?”

方怀民此话一出,被他抱在怀中的蒋芸哀号一声,美色当前,她就把正事给忘记了。

“你、、、你、、、你是故意的!”

“这话就冤枉我了,不是你主动的吗?”

她主动的!

她主动的!没错,就是她主动的!

方怀民这话一点都没错,的确是她主动的,可是……

这男人为什么老对她使美男计啊。

蒋芸愤愤地想,太腹黑了,这男人,虽然以前就知道,但不知道他腹黑到这份上。

太过份了!

蒋芸一时气不过,头一低,在方怀民胸口狠狠地咬了一口。

说是狠狠,其实也没多狠,因为她根本就没什么力气了。

“既然这么有力气,那就再来一次吧。”

某人一翻身,蒋芸就又被压在了身下。

蒋芸哆嗦着唇,哭丧着脸。

“方怀民,我不来了。”

“你来的。”

方怀民擅自替蒋芸做了决定,再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在蒋芸耳边轻语。

“等你回家后,就没这么好了。”

蒋芸哪里还顾得上方怀民说了什么。

这滋味,太销魂了,把她的魂都快销没了。

第二天早上,蒋芸精神不济的被方怀民拉起,刷了牙洗了脸之后,蒋芸还是觉得困,昨晚被方怀民折腾的太狠了,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蒋芸都想抽自己了。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可是要回家呢,蒋芸把眼睛瞪得圆圆地,眨啊眨地,又眨出睡意来了。

不行!

蒋芸奔到卧室,把放在抽屉里的风油精翻了出来,不要钱似的,倒了好多在手上,然后抹在太阳穴处。

方怀民在做早餐,蒋芸一走近,一股好大的风油精味就散了出来,闻得方怀民直皱眉。

“你抹那么多做什么?你自己不难受么?”

难受,怎么不难受,她都抹哭了。

蒋芸继续眨眼,瞅了眼锅里煎着的蛋,拿纸巾擦了擦眼泪,这味,真心太刺激了。

可蒋芸还觉得不够清醒,又去厨房里的柜子。

“找什么呢?”

“上次买的薄荷糖放哪里去了?”

蒋芸一边找一边问方怀民,家里的东西一般都是方怀民放的,她能找到才有鬼。

有时候她自己放的东西都找不到,更何况是方怀民放的东西。

“就在你找的那个柜子里的右下角的一个罐子里,看见没。”

顺着方怀民说的,蒋芸终于见着了那个罐子。

“找着了。”

抱着罐子,打开,蒋芸伸手就拿了颗糖准备往嘴里送,被方怀民给拦住了。

“要吃也要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