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松!”西亚特的面孔猛的消失,逆炎闯入了眼前的画面,逆炎伸手扒开斐瑞的眼皮看了半天,双手在他的太阳穴中轻轻按压著,“你现在在我的地盘,安全的地方,我们,很多人都在你的身边,放心,你很安全,没有人会伤害你,相信我,这次我不会再轻易的把你交到那个混蛋手上。”
斐瑞听不清逆炎的话,但那指尖轻重适宜的按压让他的精神放松下来,头脑里一片“嗡嗡”声,有小变大,逐渐变成轰鸣,感觉有什麽东西挤压著他的心脏,他的血管,几乎要爆炸一般逼得他死死的合上双眼。
“他为什麽又闭上眼睛了?”西亚特的声音有些急躁,“我只是给他注射了一点精神药物,我怕他来的路上还要寻死。”
“你离他远点,他就不会寻死了。”逆炎的声音透著冷漠,狠狠的瞪了西亚特一眼,“你刚刚吓到他了,我想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肯定不想在看到你的脑袋在他眼前晃荡。”
正当西亚特想要反驳的时候,床上躺著的斐瑞开始抽搐起来,斐瑞的皮肤慢慢变冷,不是刻意的,皮肤在不自觉的抽动,好似有利爪在抠挠著皮肤,痛痒的感觉顺著毛孔钻进骨头缝里,斐瑞想要去挠却动弹不了,只能身体晃动著试图用床单去摩擦皮肤止痒。
“醒醒!斐瑞,醒醒!”艾伦轻拍著斐瑞抽搐的脸蛋,有些紧张的声音从斐瑞耳中传出。
“逆炎,斐瑞怎麽了?”
“他在抽搐!是不是那个精神药物打多了?”
“流口水了……”
“毒瘾发作了……”话音刚落,斐瑞感到血管中灌入一股清流,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头脑慢慢恢复神智。
“你怎麽还给他注射毒品!我是让你给他戒毒的!”西亚特的声音从一旁响起,有些焦急的意味。
“斐瑞,能听见我说话吗?我要跟你谈谈你现在的症状。”逆炎自动忽视西亚特的话,对著再次睁开眼睛的斐瑞开口,关心则乱,这种白痴话都说的出来,可见西亚特终於有些把斐瑞放在心上了。
点点头,斐瑞抿著嘴看向逆炎。
“普通的海洛因依赖者的戒断症状往往在24小时内开始出现,24至72小时到达高峰。72小时後开始下降,10天後戒毒症状基本消失。生理上的戒毒一般不难,7…20天就可以。可是他们吸食的都是纯度稀释到10%的次货,斐瑞你用的是纯度最高的海洛因戒断症状要严重数倍,我实在没有把握。”耸耸肩,逆炎知道,如果能够戒毒,斐瑞或许还有活下去的动力。
“真的…有希望?”声音有些飘渺,逆炎稍稍皱眉,那个曾经在地狱之火不管怎麽被路西法折腾都笑盈盈意志力坚韧无比的家夥竟然被折腾成这样。
“世界各国普遍采用的戒毒方法有两种:第一种,不用药,全凭个人意志戒断毒瘾,戒断时浑身起鸡皮疙瘩,吸毒者需要经历非人的煎熬,有时有一定的生命危险。第二种,是药疗,其实就是用品位较低的毒品而逐渐减少剂量。但到了最後仍要重复第一种方法凭意志力去克服生理状态逆转时的痛苦,只是没有第一种那麽猛而己,一般使用美沙酮这种合成麻醉剂来替代,但其实替代毒品的副作用反而比毒品更难根除。普通地戒毒者在停止吸食毒品後,会出现1到2次的毒滤发作;而有美沙酮毒瘾的戒毒者却会出现2到4次毒瘾发作。并且每次发作持续时间会更长,病人也更加难受。为消除这种美沙酮戒断综合征,医生不得不使用比消除其他毒品戒断综合征更大的药物剂量。该疗法产生的美沙酮依赖性比吸食毒品产生的依赖性更加难以根除。”
黑手党的荣耀84
“可是,以斐瑞现在接触的纯度之高,美沙酮的作用非常有限,甚至可能有等於无,如果要除根最好的办法是高温毁损术。在斐瑞额头左右各打一个小孔,把探针伸进患者颅脑。通过约七八十摄氏度的高温切断患者大脑的病理性犒赏回路,将渴望毒品的脑细胞核团烧掉,破坏病人对於毒品的幻想和渴望,可是由於脑部戒毒手术需要摧毁人的神经边缘系统,而神经边缘系统掌管人的人性和欲望,那会开颅戒毒可能改变人性。”
一口气说完,逆炎转头看了看西亚特嘲讽的笑了声,“斐瑞在术後会出现性欲减退甚至个性变化。”
“啊!”艾伦好像被什麽东西烫到了似的抽了口气,看了眼脸色越来越阴沈的西亚特,“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所有的戒毒手段都有後遗症。硬熬有生命危险。替代式戒毒会把毒瘾扩大,烧脑细胞会影响性格,有可能变成性无能袄~西亚特,自作孽的滋味怎麽样?”逆炎的嘲讽的笑变成幸灾乐祸的嘴脸。
“用第一种方法,斐瑞能熬过去。”眯起眼,西亚特并不理会逆炎的挑衅,只定定的瞅著斐瑞,声音冷得像冰,“你们都出去。”
逆炎还想说些什麽,却被艾伦轻拉著拽了出去。
走到斐瑞身边,西亚特突然伸出手来,一把揪住了斐瑞的头发,斐瑞连惊呼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跌跌撞撞的拽下了床,将他按在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西亚特伸出右手控制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
“睁开眼睛!看看你现在的状态!”
被逼著抬起头,镜中的男人面色蜡黄,颓废不振,斐瑞的瞳孔收缩。
“听著。”西亚特轻轻在斐瑞耳边低语,“别以为有逆炎给你撑腰了,我想控制你,很轻松。如果还有想要自杀的念头,如果在半年内没有恢复成原先水灵灵让我有性趣的模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我会重新把你装到胶衣里面,让你失去听觉,视觉,味觉以及触觉,我会将穿著胶衣的你固定在胶床上,让你全身上下包括头发丝都被包裹在紧致的胶衣里,只让几根维持生命的管子插入你的身体,让你这样像个活死人一般过一辈子。”
语调轻柔,斐瑞却寒到战栗,牙齿在口中上下交错的碰撞著,心里恐惧的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不停的挤压,这种刑罚他受过,就是那一次让他对西亚特产生了刻骨的恐惧,只是五天而已,让他一个多月都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如果这样生活一辈子……斐瑞觉得身边的男人真的是个恶魔。
“回答我,你不会想要自杀,会乖乖吃饭睡觉。”揪著斐瑞头发的手再次用力,让斐瑞更高的抬起脑袋。
“……是,我会乖乖听话……”斐瑞看著西亚特,一字一句的回答。
“乖,我会疼你的。”话毕,西亚特吻上斐瑞干涸的双唇,斐瑞很乖巧的回应,被自己调教的舌技精湛,可却让自己觉得味同嚼蜡。
松开口,看向斐瑞,斐瑞的眼中平静一片,第一次,斐瑞没有陷入西亚特的诱惑。
斐瑞身子依旧颤抖,看著西亚特,有种绝望在两人之间蔓延。
戒毒的过程是漫长而艰难的。
一旦毒瘾发作,斐瑞便涕涎交流,四肢酸软,如果没有人及时给他注射,甚至会咳血不止,听闻,是自己上次用匕首插入胸膛的伤害为好造成的效果……而且随著毒瘾的加深,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一天甚至可以达到六七次之多,而幻觉也并不全是美好,脑中回旋的全都是西亚特加注在自己身上的伤害,这让斐瑞恐惧,折磨的他不停呕吐,直到把胆汁也吐出来仍未减轻他的丝毫恐惧。
每一次西亚特总是坐在斐瑞的床边,神情复杂地静静看著他不知在想著什麽……
他是在期待我会自杀,这样就可以有借口用那种方式惩罚我了…他总是想尽一切方法折磨我…斐瑞迷糊间自虐的想著。
虽然是第一种方式戒毒,但开始的时候,逆炎还是会调配一些毒品代替物给斐瑞缓解痛苦,不知道过去多少天,除了每次在西亚特冷凝的目光下被迫咽下没有味道的食物,斐瑞整天懒洋洋躺在床上不想动弹,生活没了规律,不分白天黑夜沈迷在追求那一刻松懈,在没有了思想,没了目标的虚度中,时间如流水般消逝。
“要不要出去走走?”这是那次威胁之後,西亚特第一次放软了语气征求斐瑞的意见。
“不…我躺著就好……”想也没想的回答,长时间的呆在房间里,让斐瑞对外面有点莫名的距离感,他越来越愿意缩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不想见人。
“你需要出去转转!”语气变了,待遇也随之改变,西亚特猛的伸手把斐瑞从床上提了起来,也不顾斐瑞绵软的四肢,胸膛上的伤口,直接将手足无力的他拖出了病房扔到了屋前的大院上。
黑手党的荣耀85
骤然曝露於强光直射下,除了眼底刺痛外,甚至皮肤也有了烫伤的感觉。斐瑞捂著脸蜷缩在阳光下,像个刚被强暴过的小姑娘。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我赫斯特里家族成员的精神!哪里还是那个我选中了的旋风堂堂主!”西亚特看斐瑞的模样,强压了几天的火气终於爆发出来,一脚踹在了斐瑞的小腹上,“拿出点第一杀手的气概来!”
“别这样!他用的毒品纯度和剂量太高,已经接近身体的极限了。”一把拽住暴躁的西亚特,逆炎蹲下身观察斐瑞的反应。
“看看他的样子!像个……像个……像个见不得光的……“西亚特盯著蜷缩在地上的斐瑞,用右手指他寻找著合适的词汇。
“像个吸毒史十年以上的老烟枪?”回过头,逆炎看著西亚特,“你还真狠心,一点机会都不留给他,当时是真的想让他染上毒瘾吗?想要彻底废掉他?竟然用纯度这麽高的海洛因,我真不明白,这麽多年了,还不够让你知道他对你的重要性吗?非得要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才能懂得反省。”重新抓住斐瑞的胳膊观察,逆炎皱了皱眉,“他身体巳经开始发痒,这是重度上瘾者的症状,再这样下去人就废了,迟早会出现肿、肾衰竭。”
“逆炎,不用总是拿这件事来刺激我,治好他,我要看到活著的他。”握紧双拳,如果面前的人不是逆炎,不是唯一能够救斐瑞的人,西亚特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我说过,你要活著的他很容易,带他走,给他定期毒品摄入,控制他一直想要自杀精神,最好直接打破他,我估计他还能有十几年好活。”轻抚过斐瑞颈间,看著斐瑞慢慢合上双眼陷入沈睡,逆炎抱著斐瑞站起来,走到西亚特身边,出谋划策。
“逆炎,他死了,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好过,我会让很多很多人给他陪葬,他活著,明年的毒品我加价百分之30%从你这提货。”
“我以为你会说他死了,我也不会独活。”轻轻笑著,逆炎开口。
“我是赫斯特里的族长,我是西西里岛的教父,三年前我放弃过一次他,因为我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我必须表明我的态度,三年後,我依旧是赫斯特里的族长,依旧是西西里岛的教父,如果往事重现,我依旧会如此选择,他跟在我的身边,必然会觉得委屈,必然会觉得不公平,但是,我能给予他的,只有这麽多,我必须以大局为重。现在我知道他对我有多麽重要,但是对我来说有这麽重要的,并不光是他而已……”
“他需要的……并不是你的偏袒与地位,他需要的,其实很少很少,你现在依旧不明白吗?”扬眉,逆炎开始为斐瑞感到不值。
“你觉得,他要的,我还有吗?我给的起吗?”接过逆炎手中的斐瑞,西亚特反问。
转头看了看不远处正拿著香蕉喂大象的艾伦,逆炎笑了起来,“套句特三俗的话,爱一直存在,对他温柔一些,别这麽高不可攀,他很容易满足。”
爱的卑微的人,总是容易满足,一点点的示好都会让他们感动。
“你该给你家艾伦生个孩子,安逸的生活让你越来越像个娘们儿。”西亚特不屑的撇撇嘴。
“小心他毒瘾发作自残,不少人用香烟烫大腿、用刀割手腕、甚至吞咽玻璃……而他,可能会更严重,本来重度毒虫的戒断症状就严重,加上他自杀两次,失血过多,身体这麽虚弱,我没有把握他能撑过去,你确定,真的戒?”
“逆炎,这是我唯一一件觉得後悔的事情,如果戒不了,与其吸毒过量成了弱智不如让他死去,我会亲自送斐瑞上路。”看著怀里面色苍白没几斤重量陷入深度睡眠的小家夥,西亚特的眸子暗了下去。
瘾君子们喜欢毒品是因为它们可以使服用者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所有以往只会出现在意淫中的幻想在此状态下可以如亲身体验般的一一实现。梦想成真怎麽能叫人不喜欢呢?
“斐瑞,斐瑞,吃点东西,一会儿毒瘾又要上来了,补充点体力。”
斐瑞听到别人叫自己,茫然的张开眼看向天花板,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其实斐瑞的脑子有时候是很清醒的,可是身体里的各种药品总是打乱他的理智,毒品能带来的快感巳然非带有限,但毒瘾发作时的痛苦却与日俱增,他无比的痛恨海洛因,却又无法离开这要命东西。想到针头就会激动,想到发瘾便开始冒汗。
被娜卡伊托起了喝了几口粥,想要动弹却发现丝毫无法活动四肢,低头看,原来是一身和精神病医院里一摸一样的束缚衣,这种紧缚的感觉让斐瑞脸色瞬间变白,疯了似地低著头企图撕咬开束缚衣的布料,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声,整个人濒临崩溃的边缘让没有准备的娜卡伊吓得惊叫著掀翻了手中的瓷碗。
听到动静逆炎和艾伦推门进入,连忙将斐瑞按倒,用紧缚绳索将斐瑞的双臂紧紧的压制在身侧,哢哢两声,将他的双手铐在腹部的金属腰带上丝毫动弹不得。强力弹性索从四面八方勾到约束衣腰带上将我固定著在屋子的中央无法碰到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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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放开我!”用尽全力挣脱著,斐瑞的双眼睁得大大的变得通红。
“还没到毒瘾发作的时候!怎麽搞的?!”逆炎的脸色变得难看,看向一边站著的娜卡伊。
“让西亚特来!我要见我主人!我没有要自杀!别把我捆起来!别把我捆起来!别把我装到胶床里!”斐瑞尖叫著,声音歇斯底里,看著让人觉得恐怖。
“嘴巴!别让他咬舌!”逆炎扳著斐瑞的下巴,将艾伦递过来的巨大的中空牙套塞进他的嘴里,尺寸大得像个棒球顶得斐瑞合不拢嘴,无论怎麽用力也吐不出去,但却可以从牙套中间呼吸和吞吐。
“该死!他在叫他主人!他在叫西亚特!那个混蛋又对他做了什麽!让他过来!”
“娜卡伊!快叫你主子过来!”
当被塞进口塞的时候,斐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