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党的荣耀 作者: S群魔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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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手党的荣耀 作者: S群魔乱舞-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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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以为你是教父我就不敢咬断它!”斐瑞的舌尖尝到了丝丝的血腥,心中有些不忍的松开了口,嘴里却依旧强硬的叫嚣着,不敢让西亚特发现珍珠蚌内部的柔软。

  西亚特邪气的笑着,咬伤自己的一根手指,他当然会不忍,这个嘴硬的小东西,总是这样可爱。

  “别多想,我只是希望我的宠物室完好无损的。我的宠物,只有我才能伤害他。”

  斐瑞在心中冷笑,他永远也搞不清楚西亚特到底在想些什么,在伤害自己的同时又假惺惺的关心着自己,直到今天还想要玩弄自己的感情吗?他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早已被他耗光了吗?

  斐瑞不是白痴,而且他也不觉得西亚特是白痴,身为教父的他,怎么可能是一个温柔的男人,或许他会对女士表现出绅士的一面,他会对手下表现出高贵的一面,但是在他斐瑞的面前,残暴嗜血永远都是他的代名词。

  亲吻够了斐瑞的背脊,西亚特舔舔嘴唇,突然放开了支撑着斐瑞腰肢的双手,离开西亚特的支撑,斐瑞瞬间颓然瘫倒在桌子上。

  13

  写的我纠结啊纠结啊……囧~希望大家看的不要纠结……越虐越快乐……

  胸膛刚刚贴靠在木桌上,却被身后有力的手再次抄起,拉得斐瑞整个上身都快折叠过来了。突然间那根凶猛的肉棒再次稳准狠的深深插入斐瑞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撕裂的肉穴里,斐瑞条件反射的向前爬动欲逃离疼痛的来源,西亚特却不给其机会的紧紧揪住了斐瑞的头发。

  “唔……不……不要……嗯……”斐瑞痛苦的呻吟着,下身的疼痛加上上身被拉扯到极限韧带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嘴里无意识的发出脆弱的祈求,突然一只手环绕到前面钳起他的下颚,西亚特轻缓的印上那对颤抖发白的双唇,畅通无阻的在腔内掠夺缠绕。

  急速的抽插了一阵之后,斐瑞感觉滚烫的精液喷射在他痉挛的肠壁上,刺激的他忍不住跟着抖动了起来,随后那一直束缚在他下身的丝带被扯开,让人晕眩的快感使斐瑞几欲晕倒。

  从斐瑞身体里拔出自己的阴茎,西亚特随手用餐巾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擦了擦,“听着,你永远都是我养的狗,不会因为任何情况而改变,取悦我是你得到救赎的唯一方式,我有一万种方法能让你回到从前,不听话的狗不配穿衣服,爬回你的房间!”

  “你!”疲软的身子摇晃的勉强站着,嗓子沙哑满身虚汗,斐瑞只能用那双还算有神的眼睛瞪着教父。

  “怎么?还没吃饱吗?最好学会服从!以前的教训都忘记了?我说,让你就这样爬回你的房间!”一语双关的用别有意味的眼光看着斐瑞,西亚特冷凝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一场交欢从头到尾都是激烈的反抗,这让西亚特很不爽,小小的挣扎是情趣,过了就需要惩罚了。

  浑身颤抖着瞪视教父,失去理智的斐瑞突然反手抓起一瓶红酒从桌上敲碎冲西亚特脖颈上划去。

  “啪!”寒光一闪西亚特反手扳住斐瑞的手腕,没想到自己的宠物真会张牙舞爪的伤害自己,脸颊上浅浅的伤口渗出一滴晶莹的血珠,轻微的刺痛让他的双眼冒出愤怒的火光,对待宠物,到底是不能放纵的,敢反抗就需要用更加血腥暴力的方式来镇压!一时的心软竟让他差点被反噬,既然不想被温柔的对待,那么,就用残忍的方式彻底拔掉他的利齿与尖爪吧。

  恢复神智,看到教父脸颊上的划伤,斐瑞吓得连忙松开五指,半截酒瓶掉在地上发出破碎的声音,西亚特凌厉的眼神让斐瑞真正害怕了,这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愤怒与冰冷,他不怕死,但是他怕西亚特那无数让人生不如死的惩罚。

  “我……抱歉教父……我……”看着教父的眼睛,斐瑞嘴里喃喃的低语,声音打着颤,他想象不出教父会怎样惩罚他,但一定会比任何一次都恐怖。

  “叫我什么?”手腕缩紧,西亚特冷冷的问,斐瑞疼的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却不敢发出痛呼,颤抖着瑟缩着身子用哆嗦的双唇挤出“主人”两字。

  “主人……我,我错了……不要……不要……”

  “果然是犯贱吗?只配得到像狗一样的对待!”敢伤害教父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但是如果那人是斐瑞,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西亚特松开斐瑞的手腕,一手抓起他的头发拖着他往屋外大步走去。

  “不!教父!教父不要!”赤裸着身体被揪着头发往外拖拽,想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狼狈,斐瑞拼命挣扎起来,他不要自己这般摸样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脚踹开餐厅大门,路西法阴冷着脸就这样讲浑身赤裸的斐瑞从大厅一直拖拽到外面的花园中央。

  “主人!主人我错了!”头皮被扯得生疼,斐瑞护着自己的头,身体其他部位磕在石阶上立刻起了大片的淤青。“主人你打我,你让干什么都行,别……别这样……我求你了……”

  赤裸着身体被这般招摇的在下人以及保镖注视下拖拽,斐瑞彻底崩溃了,被这么多人看到,他根本没有脸面在站在黑手党决策会议上发表任何决议,他根本没脸在带领任何手下,双手紧紧抓住路西法的双腿绝望的哀求着“主人!不要这样!你杀了我吧!”

  盛怒中的路西法根本不顾地上人的哀求,冷着脸吩咐一旁的保镖拿来一捆绳索将不断哀求的斐瑞,三两下便将他吊在了树上。

  “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什么地位了?什么时候把你放下来!真以为我没办法治你了吗?”拍拍手,看着自己的杰作,路西法冷笑着转过身往室内走去。

  刚才的动静已经惊动了主宅内的大多数人,无数人透过窗帘悄悄看着花园中的一幕,但无人敢阻止甚至无人敢发出声音,盛怒的教父是所有人都畏惧的,特别是那些后宫佳丽们,从未见过教父这样不怜香惜玉将刚刚被宠幸完的男孩赤裸着身体吊在大树上,天啊,甚至他的双腿间还有粘稠的红白相间的液体流下。

  感受到无数视线在自己身上扫描,斐瑞颤抖着身体再也说不出话来,他只觉自己又一次坠入三年前那无边的地狱之中,刚才性交后全身的酸痛犹在,绳子绕过他的胸膛将他布满欢爱瘀痕的手臂牢牢地捆在身后,两只上臂被交叠着捆在一起,连着粗粗的绳索吊在大树树枝上。

  他的左边脚腕上系着一根绳子,连接到从大树上垂下来、吊着他身体的粗绳上,将他整只左脚高高地向上拉起,直至跟他的身体贴在一起,而他的右脚,却系着一块砖头,将他的右脚向下拉着。

  这才是斐瑞痛苦的根源,一览无遗地暴露于人前的被糟蹋的红肿淫靡的下体与菊穴令他羞愤欲绝,但双腿被强力拉扯分开一百八十度,却使他感觉整个身体要被撕成两半。

  还是一样的,西亚特没有任何改变,不!比几年前更加冷酷了,以前,他不会将自己捆在光天化日下任人观赏,以前,他不会将自己就这样放着不管……

  14

  斐瑞脸上冒着冷汗,大颗的泪水从无神的眼眶中汹涌而出,他的双唇已经被咬出了无数的口子,他想拚命呼喊,但除了喉咙中沙沙作响之外,什么也喊不出来。他痛苦扭曲的脸上满是绝望,灰白的脸色让他早已失去了今早那痞子般的笑容,凌乱的头发沾满着泪水口水汗水甚至还有乳白色的精液,一蔟一蔟的粘在他的脸上。

  “老板我错了……我错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真的……我让你做到解气……别留把我捆在这里……”低低的哭泣着,随着西亚特越走越远的背影,斐瑞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最后只绝望的张着嘴不断开合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教父大人,喀麦隆先生让您去一下他的房间。”刚走进房间,一名仆人就在他的身侧低头小声陈述。

  “好的,知道了。”随手整理一下自己的服饰,刚才的那场性爱并没有让他有多狼狈,甚至连衣衫都没有凌乱,只是脸颊上那一丝血痕让他紧紧咬了下牙关。

  轻慢的走到顶楼的里间,西亚特推门而入,走到床边。

  “听说你又把斐瑞接回了总部?”年迈的前任教父喀麦隆阴森的脸颊病态的苍白,佝偻的身躯蜷缩在雪白的床单上,身上还插着几根维持身体基本运作的管子。

  “晚安,喀麦隆先生,”西亚特恭谨的问安,但他的气势充分宣扬了他的所有权,任何人都可以感觉到他才是现任的教父。

  喀麦隆眯起双眼,“我以为在事情真相还没查清之前,不易对斐瑞委以重任。”

  耸耸肩,西亚特不置可否的浅笑,不答反问,“您用过晚餐了吗?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您的身体还好吧,难道是失眠?要不要我叫家庭医生来为您诊断一下呢,亲爱的叔父。”

  “西亚特,我的侄子,你可真贴心,如果你瞒着我的事情能少一些,也许我的身体就能不药而愈了。”虚弱的喀麦隆面带慈祥的笑容,表现的十足绅士,但那双冷厉的眼睛掩饰不住他一身的险恶。

  西亚特手一挥,表现的十分轻描淡写,“不过是一些琐事罢了。”

  “我身边贴身的护士小姐每天向您事无巨细的回报我的任何情况,限制我接见外客的自由算是琐事吗?”喀麦隆的脸阴沉下来,“或者我该说,你是想要将我,这个前任教父囚禁起来是吗?”

  没有阴谋被拆穿的窘迫,西亚特反而戏谑的扬起了眉,“如果只是为了这件事兴师问罪,您还不如将心绪放在如何养好身体上比较好。”

  “西亚特,我是否在无形之中,让你误会我给了你太多自作主张的权力?”

  西亚特满脸遗憾,双手一摊,“叔父大人,我现在很能体会当年您为何无法将黑手党领向另一个巅峰了,您的怀疑真是让忠心耿耿的人心灰意冷啊,您既然怀疑我,那么,我可以给您安排去岛外居住。”

  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威胁,如果在西西里岛境内,在这座赫斯特里庄园内,喀麦隆的生命安全才得以保障,但是如果他离开了这里,一个被解除了教父职位的病弱老头哪里有本事躲得过敌人的追杀。特别是这名自己亲自养肥的白眼狼,在这个庄园内,他有所顾忌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但是如果出了这个庄园,没准第一个想要解决自己的就是他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即使这个人是早已落了架的凤凰,只是一个垂垂暮已的老头。喀麦隆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父亲!你看!我早就说过他不老实!”不速之客,玛丽怯生生的小跑进房间,一手委屈的扯着喀麦隆洁白的床单,一手指着西亚特,“他一身反骨,早晚会背叛您的。”

  “别胡说玛丽!”喀麦隆历斥,继而又对卡西亚堆出满脸的慈祥,“刚才都只是玩笑而已,我怎么会怀疑我最亲爱的侄子,千万别放在心上。”

  “呵呵,当然只是玩笑前教父大人。”那个前字西亚特说的别样沉重,“只有成员会背叛教父,教父的话就是黑手党的宗旨,玛丽表妹,背叛二字从何说起呢?”

  玛丽还想说些什么,喀麦隆却立刻出声制止,“别孩子气了,让未婚夫笑话你!”他推了推女儿,“去跟你的西亚特表哥道个歉,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以误会自己的亲人呢?”

  玛丽垂下头,手指缠捏着不说话,西亚特走上前揉了揉她的发丝,“小玛丽,你就这么恨我,气我吗?”

  她依旧不开口,却抬起眼用深沉难测的目光凝视着这位现任教父。

  “你的未婚妻明明是我!为什么今早的例会上却宣布要迎娶斯诺克家的小姐!”半晌,玛丽的脸色更加难看,突然吼出了一句冲出房门。

  喀麦隆看着女儿的背影沉默片刻,“你忘记了我们当年的约定?”

  “你指的是?”

  “当年出事时我的身体不适合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我将你推上位,你必须迎娶玛丽,忘记了吗?”能有这个约定是因为黑手党的传统,作为教父,你可以夜夜当新郎,但是发妻不能抛。如果西亚特迎娶了玛丽,那么即使自己死了,自己唯一的独生爱女今后的人生也有了保障。

  “和玛丽的婚姻比起来,与斯诺克家族联姻,黑手党能够得到更多的利益,请前教父为组织着想,做出一点牺牲和退步,万事以大局为重。”意味深长的说出这句话,西亚特以一副真诚的目光看着床上的教父,那具身体已经散发出腐朽的味道了,既然老了,就该彻底的放手。

  15

  来事了……默……不舒服……(》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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