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该怎麽办?如果断无昔说的是真的……我该怎麽办?” 她惶惑难安的注视著他,神色迷茫又脆弱。
他沈默了一会儿,回应著她清亮的目光缓缓道,:“我虽然不知道以後到底会发生什麽,但是我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无论你的身份如何,在我眼中,你都只是你,都只是花苒蝶”
“真的?” 她只觉心中一暖,像是感到了慰藉,水眸中划过一抹夺目的光彩。
“恩”
“你真的没有骗我?”
蔓青藤看著她固执索要答案的目光,垂下的眸子飞快闪过一丝诡谲之色,顿了一会儿,他轻弯起唇角,似笑非笑道,“我为何骗你,就像如果,有一日,你突然发现,我不是汉人,而是辽人或是金人,你也不会在乎的,对不对?”
苒蝶思索了片刻,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恩……虽然辽金常常来我大宋挑衅滋事挑起战火,搞得边境百姓民不聊生,苦不堪言,但是……我想辽金也也不全是恶人,也会有善良的好人……”
闻言,蔓青藤清滟的眸中浮起浓浓的笑意,他轻托起她小巧的下巴,温柔的舔去了她脸边的泪水,声音如日暮时分的霞光,透著宁静温柔的蛊惑,:“我要你记住今日的话,永远都不准忘记”
“唔……嗯……”苒蝶看著他异样的神色,忽而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刚开口想问个明白,便被他用唇堵住了嘴,灵巧如蛇的唇瓣趁虚而入,放肆缠绵的撕咬著她较软的唇瓣,像是想要索取给多,又像是想要赐予更多,时而强势时而温柔,带著令人心痒的撩拨,果然,很快她娇眸便迷乱起来,主动地仰起头,勾住了他的唇舌。与他缠绵的撕咬起来。
子夜,黑暗潮湿的地牢里,本是一片布满寒意的寂静,然而,几声痛苦的低喊却突兀的从牢笼外阵阵传了来。
暗牢内的蓝素寥微微抬起头,看著如闪电般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红衣女子,如雪刃的眸子一闪,警惕的落在她染著血迹的寒剑上。
“你是什麽人?”
“鬓如雪,来救你的人!”鬓如雪媚笑著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啧啧叹道,:“我这一阵子运气真好,总是能碰到长的好看的男人” 话落,只见剑光一闪,束缚著伤痕累累双臂的铁链应声而断。
他冷哼一声,推开了她住著自己衣袖的手,神色倨傲冷冽,:“我与你非亲非故,你为何救我?”
鬓如雪慵懒的靠在石壁上,玩弄著肩上的长发,心不在焉的笑道,:“你这个人这麽麻烦,看来不说清楚你是不会和我走了,因为十八年前你爹曾经对我师父游过一次救命之恩,如今我师父知道你父子身困险境,就命我来协助你们脱难,所以呢,我就来劫狱了 ,现在可以跟我走了麽?蓝公子?”
蓝素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却仍是站著不动,过了半响,才沈声道,:“多谢你和你师父的好意,但是这件冤案的背後牵连著一个惊天秘密,你们若是插手此事,日後必受连累,不怕麽?还是想清楚地为好?”
“怕?”鬓如雪眯起眼眸铃铃一笑,美豔的脸庞上不但没有丝毫畏惧甚至还透著几丝玩味的嘲讽,:“为何要怕?就连琼仙楼的门主都能成为我的裙下奴,我还有什麽好怕的?”
“裙下奴?”
见他脸上的狐疑不解之色,鬓如雪眉梢一抬,玩心大起,:“不信麽,好,我就带你去看看万俟鄂是如何臣服在我裙下的”说著,便一手抓住他,朝外飞跃出去。
华美宽阔的堂屋内,只见红衣女子从腰间取出一只银铃,对著背对著自己懒散而坐的男人,轻轻一摇,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便赫然响彻在整间房中!
作家的话:好了,那个下一章,再次满足大家虐男的愿望,会是女尊的,喜欢看鬓如雪虐门主的可以来看看答,嘿嘿
(9鲜币)第六十八章 裙下奴(女尊,辣)
华美宽阔的堂屋内,只见鬓如雪从腰间取出一只银铃,轻轻一摇,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便赫然响彻在空荡的屋内。
铃声清响,原本伏案作画的男子突然身子一震,墨色的瞳孔刹那间波澜起伏,流光暗涌,却只是顷刻,他转过脸来,邪魅的双眸不复平日的阴森邪冷而浮起一抹孩子般痴迷欢喜的神色,目光纯净若处子。 红衣女子神秘的眨眨眼,伸出手指朝他轻轻一勾,笑容媚态毕现,:“过来” 万俟鄂果然很听话的走了过去,漆黑双瞳直直的注视著她繁花春色的双眸,神色纯净无邪,机械般的开口道:“如雪,你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 “这麽想我?”如雪笑著探出手,两指拨开他松松垮垮穿著的紫色锦袍,冰冷的指尖在他胸前的敏感处画著圈。万俟鄂难耐的呻吟了一声,抓紧了她的手腕,猛的一拉,扯入自己怀里,低头就要亲吻眼前诱人的红唇,但唇瓣刚刚一碰,便被她一把推开,她不满的审视了他一眼,轻斥道:“我还没玩够,急什麽?”
见状,他眸中隐隐划过几道诸天灭神的阴煞之气,但随著她手腕间银铃轻震,他的神色立刻又变得温顺柔和起来,甚至还带著一丝卑微的乞求。 “不高兴了麽?”如雪盯著他邪魅英俊的容颜轻笑著走到他身边,拉起他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那我可走了哦!” “别走,别走,你喜欢玩,就怎麽玩,我都陪你”他迫不及待的重新拉住她的手,神情如同犯错的孩子,茫然无措。 如雪这才微微展露笑容,抬手覆上他的脸颊, ; “好乖,这才是让我称心如意的裙下奴” “你先把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去”
万俟鄂微微顿了片刻,缓缓走到床前,一件件慢慢褪下自己的衣服,邪魅的容颜顺从而平静,只有漆黑的眸中含著异样的渴求,像是无声的邀请。 鬓如雪了然一笑,姿态妖娆的除去自己身上的猩红色长裳,只穿一件绣著鸳鸯戏水的嫣红肚兜,一摇三晃的走到他面前,嫣红蔻丹的手指覆上他的脸庞轻轻摩挲,看著他欲望更深的双眸,她唇边牵起醉人的水波,俯首含住了他胸前的敏感。灵巧的舌头在上面不断打著圈吸允舔弄起来。 “唔……额……”万俟鄂浑身一激灵,忍不住墨眸半闭微仰起头呻吟起来,坚实的双臂紧紧搂住趴在自己身上坏心眼逗弄自己的女人,:“如雪,用力些,如雪……好舒服……” “想不到门主的身子这麽敏感”她睫毛一闪,坏心眼的松了口,只拿著自己脸颊边的发丝在他暗红色的胸口上撩拨扫弄,他越想要的,她便偏偏不给。
“如雪……如雪……”欲望的不到满足,万俟鄂不满的蹙起眉来,低沈磁性的声音也不再有往日不容质疑的坚定森凉,反而变得温软起来,像是要不到糖而躺在地上撒娇的孩子。 “别急……我会给你更多……”鬓如雪娆丽中带著浓浓妖气的眸子笑意更浓,火红的唇沿著他的胸膛一路下向下,一直落在了他肿胀的分身上,她噙著坏笑,雪白柔夷抓著他肿胀的欲望捏弄套弄了好一会儿,直到他难耐的低吼起来,才伸出丁香小舌在尖端处不断柔柔舔食起来。 “啊啊……啊……恩……如雪……如雪……你这个妖精……要把我逼疯了……”强烈的刺激让他全身都微微颤抖起来,麦色的肌肤在炙热的烛火中渐渐呈现出橙色的光泽,他用力弓起身体来,试图让自己进去得更多一点,该死!这个磨人的女人,每一次都这般浅尝辄止的折磨著他,挑起他的欲望却又偏偏不让自己释放,这种滋味真是必死还要难受…… “唔……给我,坐到我身上来……”
他紧抓著她的肩膀,被欲望折磨的而近乎扭曲的五官在阴沈的夜色中竟呈现出些许狰狞骇人之态。 “你该说求你,坐到我的身上来!”鬓如雪高高扬起下巴,目光骄纵而嚣张,毫无畏惧的与他对视著。手指顺势在那只巨龙上狠狠一捏。 “恩!” 万俟鄂被她掐中要害,身子顿时一软,偏偏那女人又开始伸出小舌头在上面安抚般的打转轻蹭,惹的他昂扬的欲望又痛又痒,很快就胀的大了一倍。 “求你,坐到……我的身上……来!”终於,他还是抵不过体内莫名的躁动,死死地盯著她,一字一顿恶狠狠道。
“不要”她傲娇的抬起下巴,美豔双眸含著促狭轻佻的笑意,柔滑的双手不断在他身上四处游走,娇滴滴道:“别忘了你是奴,我是主人,你何时见过主任取悦自己的裙下奴的?”
万俟鄂闻言,眸中精光一闪,像是等待这句话很久一样,迫不及待的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褪下她的裙裳,埋首在她幽谷间轻车熟路的吸允起来。一闻到那让他销魂媚骨的味道就激动了起来,炙热的舌一次次滑入的最深最柔软的地方,汩汩的蜜水很快就流了出来,甜蜜的液体流入到了自己嘴里,那熟悉的味道逗引得他忍不住想获得更多。 火热的舌头灵活的卷起住娇嫩的小珍珠,不断的轻咬磨蹭,鬓如雪舒服得呻吟出声,
”不错,你伺候的我很舒服,不要停……再用力些……” 她抱紧他的头大声尖叫呻吟,妖娆的面容在烛火中媚态毕现,如蛇般的身躯热情的随著他更加深入的探索而不断放荡扭动起来。
作家的话:嘻嘻,周末就是圣诞节了,到时候我会送给大家一片圣诞特别篇哦
(7鲜币)第六十九章 甘为卿奴 (微辣 女尊)
半掩的朱纱帐内,两道纠缠的身影在斑斑光影下晃动出妖诡而激烈的弧度,让人面红而烫的呻吟声不绝如缕的飘了出来,若不是咱在暗地里的蓝素寥被点了穴位不能动,早已人忍无可忍的佛袖而去,只可惜戏中人尚在戏中,无暇顾及戏外人的感受。
鬓如雪紧紧抱著他的脖子,娇眸半阖的摇摆著玉臀迎合著男人热情起伏的动作。蜜水顺著体内肿胀的巨龙源源不断的流出来,随著她的动作,两团丰满的酥胸随著两个人的身体不断的摇动著,两颗红颜的花蕾早已硬硬挺了起来,在冰冷的空气中略带寂寞的晃动著。她微微睁开眼,扬唇一笑,拉起他的手覆在自己胸口上与他的手交叠在一起抚摩揉弄著胸前的渴望,万俟鄂邪魅的双眸更加痴迷炙热,如同两团炭火,要将周围的一切融化。他的视线里,似乎什麽都看不见了,只有她百媚生花的笑容,一幅又一幅叠加著出现在自己眼前,这场面不断诱惑著他,让他更加疯狂的冲刺抽弄起来,口中不断轻喃,:“如雪,如雪……你真美……真美……”
同样承受著一波波强烈快感冲击的鬓如雪脸颊也随之通红起来,高扬起头不断地叫著万俟鄂的名字,涂满鲜红蔻丹的手指几乎掐进了他的肉里。红唇贴著他的脖颈嘻嘻啃咬:“我很美麽?那你那你喜不喜欢做我的裙下奴?”
“美……美的如同……山林间跑来的狐妖……”他紧紧搂住她的腰,火热的唇回应著她的热情,体内的热铁一次次朝著最深处挺进戳弄,邪魅的脸上尽是痴迷之色。
“那你愿不愿意做我一辈子的裙下奴?”
万俟鄂呆呆的重复了一遍,才恍惚笑道:“一辈子……我……愿意……“
“嗯嗯……啊……好棒……”
“唔……”
断断续续的呻吟交合声就这样一直持续著,直到夜雾弥漫,月色深沈,烛火熄灭。,
月光如水,满照大地将周围那些婆娑树影 投寂寂寥寥,幽冷异常。
“刚才白白便宜了你看了一出好戏。怎麽样,是不是觉得我很有本事?其实你的脸长得也很好看,若是有你这样的裙下奴,也不错!”鬓如雪摸著下巴,得意洋洋的拍著他的肩膀,满脸沾沾自喜的神情。
蓝素寥目色暗了暗,缓缓道,:“我本以为‘赤金蛊’早已绝种了,却没想到会在你手中重见光明“”
如雪微微怔了下,明眸一眨,嗤笑的眸中含著几分赞叹之意,:‘看不出来,你到很识货,不错,这的确就是江湖上传说早已绝迹的赤金蛊“
“传说这种蛊毒可以操控人心,迷惑神智,纵使意志坚定如石的人也会轻而易举的一听到特殊的铃声便被其影响,对控蛊之人惟命是从,百般讨好,起初,我以为只是荒诞传言,今日得见,才知所言非虚”
“那我该笑你之前见识浅薄麽?”如雪美眸中华光闪烁,幽幽透著妖气,唇瓣边的笑容如紫叶盛开的罂粟花,虽美却又无时无刻不泛著危险的气息。“还是你也想尝尝这滋味,才能信的彻底?”
“不必了”他警惕的向後退了一步,雪亮的眸中蓄起防范戒备之色,手中的剑也不由暗暗握紧。
看出他的防备之色,鬓如雪唇边笑容浮现出讥诮不屑之意,:“你放心,这‘赤金蛊’如此珍贵,我才不会用在无谓的人身上,我还要慢慢留著给我的裙下奴用呢,那人的脾气那般高傲倔强,若没有‘赤金蛊’助我,可真是要大费周章!”
“用如此极端手段羁绊一个人,你留得住只能是他的人,而不是他的心”
如雪神色一变,冷声打断他,:“我不管!无论任何,只要他看到我时,是从未有过的迷恋、期盼还有渴望就够了,其他的我都不管,他是我的裙下奴,注定一生一世都是我的裙下奴”
“走这麽急,去哪?”蓝看著前面健步如飞的红色身影,略带头疼的苦笑著问道。
“去柳州,我要快点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否则我的裙下奴等得太久,我可是会心疼的”
婆娑树影又深秋, 碧水清波尽风流。 月泻银辉妍丹桂, 疏枝残叶影西楼。
(11鲜币)第七十章 脱衣验身
摆满乱石的残缺河堤旁,日头如火。河风阵阵。一对久别重逢的父女正抱头哽咽痛哭著。
芜裳含泪跪在戴著重重锁链身上沾满灰尘泥土的老者身前,紧抓著他布满老茧和裂口的双手,泪水簌簌滑落。:“……爹……你瘦了好多……你是不是受了好多苦……你在旁边歇一会儿……我去替你修桥……”
“芜儿……“水清昌苍老的双手微微颤抖著,轻笼寒霜的眼睛泪花闪闪而现,轻拍著她的头……目色愧疚的哽咽著道,:“我的傻丫头,那种粗活岂是你能干的……爹不累……不累……是爹没用,害苦了你……爹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