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拥有世界闻名的红灯区,那里的产业是世界一流,有些玩意确实很有特色,国内自然不能照抄,不过最近几年有钱人多了,玩腻了那些暴发户的游戏,真正的有钱人想玩的,就是一份独特。
范殷达看准了市场,逮着机会回来发展,但是这玩意有些个棘手不能过于张扬,赚钱也得暗着来,黑白道都得摆平了才行,这一点,范殷达是没法子的只有京城名少梁瀚冬才能够做得到。
梁少在政经俩边都有人脉,黑道白道也路数粗,正是做后台大老的最佳人选。
所以这也是范殷达回来的一个最大原因。
他说完这话,大家伙都看着梁瀚冬,这里头的油水大家伙心知肚明的,只是越大的生意越有风险,这就要看有没有这份胆识了。
大白鲨的名号不是白叫的,梁瀚冬早几天就已经在网络上和范子通了气,也很快和自己身边的朋友了解了市场和运作风险,这里头的利润大得惊人,他从来不会放过这种好事的。
敲了敲台面,他在习惯性的沉默半晌后,慢条斯理的定了音:“行,这事,就办起来吧!”
有梁少一句话,自然办事就是利索起来,半个月以后,京城富贵圈子里多了一个堂皇的去处:天堂雅阁!
自然,这类消费人群面对的,都是那些个有钱又想找新鲜乐子的主,至于里头怎样的消费,自然得进得去才能了解,不过能够进来的人,非富即贵,里头的消费惊人的贵,据说一瓶来自意大利的特级矿泉水,100毫升的瓶子要买六百。
当然,这水,也确实是世界公认的最昂贵最美味最纯净的水,水中的爱马仕。
要的就是这份精贵和独特!
诚然,这些玩意,与世界的另一边,本来和无心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可是有时候命运,就像是一只会捉弄人的手,扪弄芊芊指头,一种微妙的联系,便莫名的扯在了一处。
无心无意中得到一份工作,进了那高高门槛的天堂雅阁成了一个大堂杂工。
要论这种地方招收人员,那也是三令五申过关斩将一般的难,不过国人有种习惯,七大姨八大姑总有些人情官司扯在那里头要真做到铁面无私是难的。
无心肯干活又不嚼舌根,人前印象不错,这一回是一个东北大婶本来托了关系进去做打扫工的,不过家里头突然来信说闺女早产需要人照顾得赶回去,这就有了一份空缺,她和上次运送饭菜的那个农户有妯娌关系听说也见识过肯干能干的无心,她还给不识字的她看过信解释过一些法律条例,感觉这个闺女是不错的人,成日里没个固定工作挺难的,也就顺道干脆让她顶上去了。
一个打扫的杂工自然是没有太多引人注意的,再说保安头头还是大侄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行了至此无心便开始做起了天堂雅阁的一个员工,尽管是个杂工,运货,打扫,端盘送水,当然是在大堂,包厢那是绝对进不去的连边都摸不到,可是这些对于无心来说,一月收入抵得上她原来半年收入她是个知足的,很满意了。
第八章
就是每晚干得有些晚,她人老实不大说话只干活,有些来这里干活却想着跳槽机会的心野人士常常有偷懒,早退之类推给她的活她从来没怨言的做,没几日这大堂里一些DJ,安保,吧女,酒保,都知道这个细瘦高挑的闷葫芦女生虽然有些乖僻的不合群,却是个挺不错的好人好说话的很。
干晚了回家不太安全,许大有这人倒是挺热心每晚都会来接人,工地上活重了来不了,还会托了老乡给来接一接,也就没出过啥事。
这一日是开业一月,结算的结果自然是赚的盆满钵满的,这个地方的后台老板们约好了来此聚一聚,在那五层楼的顶楼最豪华的包间里头聚首闹一闹。
这个娱乐天堂的后台,层层转包,在那个不知道的顶点,是京城阔少中将官之家的二位范殷达和梁瀚冬。
自然少不了那些个打小玩到大的发小,一个个现在都是各自行当里的精英。
在这个最顶层包间水晶台里头,璀璨的豪华包厢有着一种迷离的味道,范殷达自然是最高兴的,他叫了几个漂亮的妞来助兴,顺便也是孝敬一下老大梁少。
他最近和梁少走的近了些,自然知道他最近的烦恼,对于当年的事,他也是知道一些的,所以,他也有和萧枭一样的意思,不过他没直接说,仅仅用行动来拉扯发小出那个执着的圈子。
他做这行生意,自然了解这行,说起来,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头,对于女人,个个都是鸡蛋里挑骨头那就是一帮子鬼灵精,色,那也是色中的金贵人,放荡行里的老大。
他挑在这里的人,都是一等一选出来的,诚然这样的人少,可是为了这些人而趋之若鹜的,自然不愁花钱,愁得是遇不上,而他们赚得,正是这般横挑鼻子竖挑眼和他们一样眼界高到天上去的阔少老板们。
而他挑来陪自家兄弟的,也自然是最出挑的货色,一个个放眼过去是百里挑一的,给梁少的那位,更是精品,当然他没指望人看上,不过是散个心别老是死气沉沉的就好。
然而从来起,陪着别人的女人都已经有所斩获,要不说这些美人都是精心挑选精心培养的么?然而唯独这位,还在做冷板凳,拿眼瞅着梁少,到底没敢动手,只是看着养眼。
梁少斜倚着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皮质沙发慵懒的样子就像是一只休憩的豹子,可是你近不了身,因为他周身有种冷,海一般的辽阔深邃,冰一般的冷漠,幽蓝的眼眸吞噬着这豪华包间里璀璨的灯光,没入一种不可知的空间,再无知觉。
生人勿近的冷漠玩味着手里头的威士忌,美则美矣,这里头谁都是人精自然看得出,那是不好惹的主,没人敢轻易捋虎须。
大家自顾自玩闹,撇了他在一角眯眼似憩非憩。
就在这时,外头有人进来在范殷达耳边低语几句,他皱皱眉,引来一边无所事事的梁少问:“怎么,有事?”
要说这个任何地方人若是吃醉了酒,那都是有点忘乎所以的,酒精刺激人的本能和放大人的胆量,这都是不可避免的。
天堂雅阁尽管是高级会所,但是三教九流的也是什么样的人都会有,雅阁的三楼以上是VIP钻石会员区,一般人再有钱是进不去的,大堂到二楼之间算是给想要新鲜劲的普通有钱人,公司应酬人士来开开荤长见识的地方。
大堂算是级别最低的,也就是公司聚会公家买单一时消费的地方。
不过今晚有一个公司科长趁着酒性一时兴奋,拉着大堂里头的小姐要求去开房,这雅阁有个规定走外单是个人私事谁也不能在雅阁里头胡搞,尤其是面上的事情,大堂更是最大众的地方规矩最足。
这么不上道的要求自然是被拒绝了,但是这个科长也算是小有来头的今晚上没被满足酒劲上头了,叫嚣着要这里老板出来,要不然要让自己家在公安局做副局长的大舅子抄了这里。
以范殷达他们的背景实力自然不怵这个,但是当今社会网络发达,有些东西圈子里嚣张是可以,大庭广众太过嚣张就不行,所以这个家伙这么一嚷嚷不少人看着热闹万一真惹来什么检查要圆场还是很麻烦的,毕竟这才刚开业,行业内口碑最重要,有钱有地位的来玩图的是个安全,可不会为了刺激连名誉都不要的。
这也是个麻烦事,所以范殷达脸色不好,他们这个地方有着其他地方的监控台,他就让人拧开了探头直接放到大堂方向。
他要看看大堂经理如何处理这事,这可是他雇来的精英如果没能摆平这事日后也别想让他再花那么大钱请了。
一时半会倒也用不着他们出面毕竟这个地方名义上并不属于范殷达产业。
大堂里头正闹着呢,衣衫大敞,没了形象的那个李科长正在拧着一个小姐不让走,嘴里头不干净的说着粗话:“他妈的老子来不就是图个乐子嘛?你个妞谁不知道是卖的,装什么正经的,老子有钱,给我开个价,还他妈不爽啥,一会有你爽的!”
一位大堂侍者正劝呢:“这位先生,我们是正经娱乐场所没有色情服务的,请自重!”
“你他妈给老子起开,谁信那装什么,这种地方正经那全天下都他妈的是窑子了,叫你们老板来,老板呢,我就不信了,老子大舅子一会找人来了封了这里我不信揪不出个妓,一会可别后悔!”
四周的人全都自动离开了半圈却谁也不离开,有人还拿出了相机开始照相,那个被他抓住了手腕的小姐看上去很漂亮,眼里头泪花闪闪的,想要走,没法走,这里的规矩她是知道的,如果真被拖走了虽然不是自愿,她也别想混下去了。
可是李科长手劲大得惊人,她又挣脱不开,一挣扎,那个李科长更加来劲了拖着她就要往二楼走,保安已经过来了但是他们得到过训练,不可以轻易动粗,打砸之类的事情在屋外可以里头不能轻易动手。
来这里的即便是再小,也是有头脸的,随便一个也不可以轻易得罪,他是喝醉了不讲理,他们不能。
大堂经理接到报告要过来,这时候谁也不敢轻易上去,闹哄哄的都旁观着,这时候,在顶楼包间屏幕上,大家看到一个瘦高的人三步并两步的走过来,抡起一拳头就砸过去,没等那个李科长反应过来对方眼疾手快的一下子砍在他右颈脖子上,头一歪,丫的就摊下去了。
那个小姐张张嘴就要尖叫,被那个人一下子捂住嘴巴挽住了胳膊往后连退了几步,出了监视器的视野。
范殷达几个看着新鲜,其实他们也并不怕这种人,不过是装着斯文而已,几个家伙屁大的时候就喜欢打架,打人最让他们兴奋了,这么一下子倒把几个看着监视器的家伙骨子里那点血性给打出来了,范殷达一扯探头操控器就像追过去看,无奈那下头打得是暗光,视野并不清晰对方一下子混进人群里头看不出来了。
倒是个机灵家伙懂得隐蔽,身手也干净,还很干脆利落。
“梁子,咱把这家伙找上来遛遛?”范殷达这帮人尽管混,却是混的有谱,这样的人是个人才,如果用得着放在身边是个人选,如果是敌人派过来的,那么放着身边看着也是一种乐趣不是?
梁少卿也看到了,点点一旁的威士忌杯子,扯了个笑来,眼里头露出一丝野兽闻到血腥味的光芒:“去,让人把人带上来认识认识!”
下头大堂经理已经出面了,倒是意外这事没到他手里头已经解决了,自然这有些暴力倒也干净利索,只是看到的人多,他善后工作需要花些力气,这对他来说不难,只三下五除二,人已经拖走了单独去醒酒,自然后人会和清醒后的他商讨一些问题,而和他一起来的也被请去单独的包间好酒好菜招待着。
这里拍了照的传了的也无妨,只要不闹大,也就一两天风声而已。
倒是上头传了话让他带人去见面挺让他意外的,更加意外的是,估计上头那些人也不知道,这个打人救人的,是个女人还是个闷罐子,许无心,这个平日里头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女人暴力起来也能如此真是令他刮目相看。
他把哭哭啼啼的女招待和许无心一起叫进了了办公室,结果许大有也冒出来,这感情是典型的中国式打工,一个人情带一个,无心做事吃苦耐劳的,她请求把这位如今已经混熟了的大哥带进来做大堂保安也就算个人力,大堂经理同意了,不过他只是负责走道上的人来人往平时是不负责大堂里头的。
听说了无心的事赶着过来怕她被欺负,大堂经理没有为难,只是告诉无心老板找。
顶上今晚名义上的老板在顶级包厢宴请好友,大堂经理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头但是凭他七窍玲珑心也是感觉得出这些人的特殊的,要知道开这样的店没个强硬后台是不可能撑的起来的而今晚那些人显然就是这个后台。
他不能反抗老板的意思,当然,无心也应该是。
结果无心却还真表示了不去的意思,这令大堂经理有些为难,最后他看看含着泪畏畏缩缩在一边的小姐,对无心说了一句,如果她不去,老板也许就会连带她和大有以及这个女孩都不要混下去了,无心沉默半晌,答应了。
第九章 曾经
大堂经理觉得这个女孩子倔强的有些令人纳闷,有时候又聪明的让人意外,而这种枪打出头鸟的行为说起来甚至有些冒失,势必要引人注目,而在他看来,她还拒绝去见老板,本身就有些愚蠢了到底没见过世面,到这里混难道可以随心所欲么?
然而谁也不会明白的了对于无心来说,她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监狱那一年的记忆,她懂得明哲保身的沉默,但是也懂得忍无可忍的爆发,但是她敏锐的明白,和这种地方所谓的上层最好不要接触,她本能的抵触这种接触。
然而上帝的意愿,是没有法子忤逆的,命运终将滚动它的车轮,缓缓往前。
大堂经理陪着她,还有不放心一定要跟着的许大有一起上了特殊的电梯,直达顶楼,到门口华丽的鎏金电梯敞开后,这个雅阁名义上的大老板洪涛亲自等候在门口,这又令大堂经理有些意外,但是他没有资格再进一步了,只是把无心推进去一步,又在洪涛耳边耳语几句。
洪涛倒真没想到这个跳出来的人是个女孩,因为背影一闪而过动作太快一时还以为是男人,眼前这个女人消瘦高挑,神色木然甚至有些呆滞,一看之下可比不上身边那些看花了眼的美女,甚至连女人的风情都谈不上有。
颇有些失望,不过老大要看,屋子里一群找乐子的人要看,他也不好不带人进去。
大堂经理完成自己任务便退回电梯走了,留下许大有和无心,对于许大有这个冒冒失失出现的家伙洪涛有些不待见,不过他也没工夫和一个混混大个子较劲,而此时,另外一部电梯也正好停上来,开了门,正是那京城地头蛇杠子爷朱北来。
今天也叫了这位爷,因为他也是这里的一方人物要在这里头做下去不和他搞好关系是不行的。
洪涛先放下了对无心的注意而去迎接朱北来,杠子爷今年也就三十六七,别看人并不老,可是根基老,他爷爷的爷爷就是这块地面上的老地痞了,这一代小人物里头错综复杂关系胡同里弄的街坊道路,他最熟!
洪涛和他打了招呼,杠子爷今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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