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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当阴暗的一面被揭穿
“逸杰,”沈琳娜伸手揽住尹逸杰的胳膊,“梁小薇不适合你,她单纯的性格根本不能再豪门生活。你能时时刻刻守着她不被算计?我对你的心思你是知道的,强扭的瓜不甜,但凡你找一个能配你的女人我都会主动退出,但是梁小薇,她真的不适合你。”
真的不合适么?
尹逸杰把她的话全然当做让她们分开的借口而已,没想到她会言出必行。
更没想到有一天,她真的做到了。
但是,到那时,他才发现,最适合他的是她,从始至终都是她。
“那你说谁适合我我就娶谁。”言下之意就是不娶她。
“你……”沈琳娜深吸了口气,依旧对他是劝阻的口吻,“逸杰,我和你十多年的感情抵不过你和她在一起的这几个月?”
在国外做设计师做的风生水起,又忽然来到国内她是为了谁?!
“……”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你不止拆散我和薇薇这么简单。
“我要是真心想要拆散你们何必等到这时,随便动点手段梁小薇还能在上海待下去么?她有一个好毒的父亲,从她父亲下手不就好了?”
“你怕秦素翎和皇甫涵,所以没有对她下狠手!”
沈琳娜一脸怒气的瞪着他,却再也没说出半句话来辩驳。
她承认确实是忌惮着皇甫涵和秦素翎,但是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梁小薇善良她才没有去刻意陷害她啊!
被人误会的滋味不好受,被人误会又不能解释的滋味更别扭!
“既然你这么说我,我又何必在这儿给自己难堪呢?”沈琳娜眼里噙着泪水,转头看向窗外没有让他看到,“告诉伯母就说我不舒服,我走了,不在这儿碍你的眼。”
尹逸杰看着沈琳娜离开,没有阻止,心里却积着一股气,愣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出来。
她就这么走了,是和他耍脾气是么?
他拆穿了她的真面目,她再也没脸在他面前了是么?
他一拳打在方向盘上,恶狠狠的看着她的背影。
……
……
终于明白为什么牛郎宁可一年只和织女见一次,也不要她们的爱情永存。因为,只要活着,就要希望,只要能见到对方,哪怕等多久都是值得的!………………兰澜
对于老爷子的警告,兰澜心里在意的很,却也不得不低头。
兰澜扮成秦素翎回到秦宅,来探望的第一个人不是梁小薇,不是皇甫涵,更不是白莲,而是,她的“表妹”于馨儿!
兰澜回来就是为了找她,她倒是主动找上门来了。
刚进门,于馨儿就开心的挽上兰澜的胳膊:“表姐最近去哪儿了?我来找你好多次,你都不在哦。在上海没有几个认识的人,整天呆在家都要无聊死了。”
兰澜不急不慢的酌了口玫瑰花茶,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不耐,对着身后的柔儿和霜儿说:“你们先下去吧,我和馨儿好好聊聊。”
“是。”
两人退到外面,柔儿作势要偷听,霜儿拍拍她的肩膀说:“你不怕小姐生气的话,就听吧,现在她可是憋着气呢。”
柔儿想了想,也是,便守在门口,不再偷听。
霜儿告诉她自己有事,就离开了。
而屋内……………“我记得你生日的时候还来了不少朋友,怎么会没有朋友呢?”
“那些都是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一个个的心术不正,我还是少跟他们在一起的好。”
兰澜赞同的点点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好。”
于馨儿以为兰澜在打趣她,对着兰澜毫不客气的撒娇道:“表姐可不是什么坏人,我就要粘着你!”
兰澜不耐烦的避开她的触碰,“也是,我和你没仇,你干嘛来害我呢?”
“……”于馨儿一脸诧异的看着她。
“我忘记了,你有任务在身,不得不粘着我,只不过你不知道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于馨儿依旧眨巴着眼睛无辜的看着她。
“别装了,Angle。。”
于馨儿大惊,她以为她掩饰的很好,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纰漏让她暴露了,但是良好的训练让她面表的震惊转瞬即逝。
身份被揭穿,尊卑有别,她起身,然后跪在了兰澜的身前,“小姐。”
她叫的不卑不亢,即使被揭穿,即使任务失败。
“我真后悔当初没有把你们毁了。”兰澜的语气很轻,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当初……她才15岁不到,正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承受了太多太多的痛。
兰澜定睛看着手中的茶杯,上面的藤蔓缠绕,有一种独特的美。她却觉得藤蔓好像在一步步顺着她的手腕向上爬,扼制住她的咽喉,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警告过去三天不到,他就耐不住了?
其实,说成是她自己也未尝不可。
“他让你们找到我当做将功赎罪对么?”兰澜轻轻的说。
“是。”
“你们就这么找了我六年。”
“是。”
主仆之间一问一答,在兰澜面前她直言不讳,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九十五章:澜小姐,好久不见
兰澜的视线从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手中的茶杯,一直绷着脸,紧抿着唇,看不出开心,也不看不出愤怒,就和六年前的木偶一样。想起六年前非人的生活,兰澜眼角微翘,眼睛里面洋溢着笑容:“不愧是Queen组,区区一个毛丫头都能找六年。”
浓浓的讽刺意味。
当初兰澜从蓝家逃出来,想要脱离老爷子的掌控,这么一逃就是六年。
当时的她只有15岁,可是身边复杂的环境迫使她不得不让自己成熟起来。
仍记得她第一次逃跑,还没走出蓝宅就被抓了回来,作为惩罚,她被掌嘴,脸都打肿了。
用老爷子的话说就是:“女孩子家最注重外表,毁了她的脸看她还怎么逃。”
从那天起,兰澜就开始学习易容术,因为她认为即使以后自己破了相也可以自己易容换成另外一张脸。只不过当时她还没想到可以换成另一个人逃出去,也许是还不够成熟的原因吧。
第二次她逃的很顺利,正得意之际,却听到老爷子放出话来,给她半小时回来,她若晚回来五分钟,就卸她母亲的一条腿。
当她回来时,被押解到老爷子的面前,面对她的是更残酷的惩罚,还有……母亲被高位截肢的双腿。
从记事起,她就没有见到母亲的样子过,只是依稀记得母亲和蔼的样子,没想到如今没有先见到母亲的人,却见到了母亲的……
记忆中,她见过母亲三次。
第一次是母亲被截肢后躺在病床上,第二次是母亲坐在桃花椅上假寐,第三次是她这次临逃走后又折回去看的,她眼睁睁的看着老爷子恼羞成怒的一枪杀了她的母亲,而这些就只是为了让她长记性。
试问,这么一个冷血的父亲。这么一个毫无亲情的家让她怎么生存下去?
比起习城小时候的生活,兰澜作为一介女流却被当做男的来培养,要苦的多。
比起习麟章的严肃,老爷子要更冷漠,更苛刻。
这些痛一直留在她心里,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能够体会。
“你们就不怕这次我还逃么?”兰澜起身走向内阁的梳妆台前坐下。
“您逃一次,我们就抓一次。”自然就惩罚一次。
她不急不慢的卸下脸上的束缚,轻笑道:“呵呵,除了这件事你们确实也没有什么任务了。”
“Queen组誓死效忠蓝家。”字字铿锵有力,却又字字珠玑,似万根毒箭穿在兰澜的心间。
她什么都没想,淡淡的起身,走进于馨儿,一掌劈在了她的肩膀上,未等她缓过神来之际,兰澜已然离开,只留下一句话飘荡在空中。
“那你们就继续抓吧。”
从始至终,兰澜都未叫他一声“爹”,六年前如此,六年后亦是如此。可谁又曾知道她是如何渴望一份父爱的呢?
……
兰澜快速的翻过院墙,奔着别墅的方向跑去,在距离别墅两道街的地方她停住了脚步,对着柔儿和霜儿说:“别墅不能回了,我们先撤。”
刚转身,就被四面埋伏的人给团团围住了,兰澜苦笑,做出战斗状态:“你们先走,他们要找的是我。”
“小姐……”柔儿担忧的看着这群来路不明的人。
“走!”
一个字的命令最严酷,霜儿也不由分说的柔儿迅速的撤离了。
可是基地被毁了,她们没办法去找援兵,兰澜让她们走到底是何意?只是为了不让她们受伤害?
就连遇到埋伏,她首先想到的都是这两个得力助手,霜儿震惊了。
她们两人离开后,所有杀手恭敬的说:“请小姐跟我们回去。”
发音都整齐一致,可见他们的素质很高。
“让我看看他养了怎样一群机器吧。”兰澜就是这样,嘴上永远不认输。
但是这群人训练有素,而且深知兰澜的弱点,兰澜勉强以一敌十,可是数十个人她便敌不过了。
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一个招架不住被对手后旋踢踢到小腹,她就像残鸢般飞了出去,重重的摔了下去。然,下一秒,就被擒了起来。
谁说男女授受不亲的?
眼看着这一群精壮的杀手不仅对她动手,还动脚了!
连什么叫怜香惜玉都没有!
兰澜的双手被扣在身后,押解着。
“看够了?”
啪啪啪…………
随着这仅有的几声掌声响起,杀手们让出一条路来,一个风度翩翩,身着黑色手工西服的男人迈着悠然的步伐走了过来。
他俯身捏着兰澜的下巴,迫使她于他对视,“澜小姐,好久不见。”
☆、第九十六章:这由不得你
随着这仅有的几声掌声响起,杀手们让出一条路来,一个风度翩翩,身着黑色手工西服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俯身捏着兰澜的下巴,迫使她于他对视,“澜小姐,好久不见。”
“呵呵,好久不见。”兰澜看着他,眼神里面的憎恨清晰可见。
他很是满意的看着兰澜狼狈的样子,故作疼惜的踢开押着她的杀手,“没长眼睛么?这是蓝家的大小姐!伤了她,你付得起责任么?”
那人一听愕然,不是说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抓到小姐么?怎么还成了他的错?
他解开兰澜手上的绳子,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兰澜揉了揉手腕,又伸手抹掉了嘴角的血渍,“怎么,要聊聊吗?”
“正有此意。”他卸下手腕上的名表,做好战斗准备看着兰澜。
兰澜也二话不说就和他打了起来。
这个人,就是老爷子的得力助手,代号血葬。
而他的真实名字却从没有人知道。
在兰澜眼里,他不过是老爷子脚下的一条狗,名字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在意过。
她一掌就向血葬的面门打了过去,血葬侧身偏开,还不忘调戏到:“啧啧,速度太慢。”
“呵!”兰澜却也冷笑,全神贯注的投入到和他的对战中。
这下仿佛回到了六年前,他教她武术那时。
血葬一边接招,一边不忘了调侃着:“这下攻击的准确度不够。”
“诶,打歪了。”
“力度不行啊!力度!”
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两人打了个平手。
她并没有出全力,而是有所保留,血葬也没打算真和她打。
兰澜听的不耐烦就低吼道:“有事直说!”
“回去吧。”褪去调戏的口吻,他认真道。
兰澜大怒,下手也狠了些:“回去?让我回去送死么?”
“他终究是你父亲,而且你知道他不会伤害你的。”
“如果你要找我说这件事就算了,没得商量。”她屈膝,毫不怜惜的踢向他。
“那你拆穿Queen组又是为何,不就是为了逼出我们么?”血葬悠哉的挡着她的进攻,却也不进攻,“他就是想见你一面,走吧。”
呵呵,走?她能不走么?这么多人,由得她不走么?
“……”
忽然,两人停手了。
只见血葬理了理西服向前走去。
兰澜擦擦嘴角的鲜血,也跟上去了。
众人讶然,他们只看到兰澜和血葬打了一架,胜负未分,这个执拗的小姐怎么就愿意乖乖的跟他们回去了?
汗然,执拗?
拜托您看清楚,蓝家大小姐你们才接触几次?哪里执拗了?
风悠扬,默默的吹走了这一场打斗造成的痕迹,只留下清爽的蔷薇花香……
……
血葬恭敬的推开门,示意兰澜可以进去了。
兰澜深吸口气,走了进去。
只见古朴的书桌前,坐着一位老人,他背对着她,但是兰澜还是下意识的想要臣服他,这种感觉是从不曾消失的。
他的气场就是这么强大!
他整个人隐没在椅子背后,兰澜看到的只是他苍白的头发,说来也有六年了,没想到他都一头白发了。
“丫头,总算肯回来了?”转椅转动,他整个人出现在兰澜的眼前。
“我没说我要和你回去。”
“这由不得你!”老爷子神色一凛,“你不想要解药了?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怎么知道你有解药?”兰澜最关心的确实是解药的问题,没少废话就进入了正题。
老爷子阔气一笑,他还不屑与去与这个小丫头片子玩什么计谋,就算她拿到解药又何妨?他有十足的把握让她回来,否则怎么会让她在外面玩六年呢?
不过这六年她确实变了不少,至少按照她最初的计划发展下去了,当然除了习城这颗棋子。
当初只是打算利用习城让兰澜转移注意力,谁曾想到他们能相爱。
老爷子转身,将解药放在了桌子上。
兰澜看着解药并未拿起,也没有去验证是否是真的,老爷子给她,自然不屑于拿假的,“一个解药就换我以后的自由?你的算盘打的不精。”
“丫头,别得寸进尺。”他说的好像施舍般,似乎能让她回来给她解药都是最好的待遇了。
“得寸进尺?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岂不是要多给自己谋点福利呢?”兰澜不敢去直视他,把目光投向别处,“你想让我变的强大,这些年我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