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要从军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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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要从军 (大结局)-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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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耶律锦轩坐起身,全身被汗水濡湿,俊逸刀削般的脸庞在月光下灰暗难看,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他幽黑而慌乱的眸子,好看的嘴唇微微张着,大力得喘着气,敞开的领口里,那结实的胸膛也随着喘息不断的起伏着,他是那么邪美好看,却也是那么虚弱无助。
 
 “来人!”
 
 “是!”
 
 “去,给我找女人来,随便是谁都可以!”他沙哑着声音说,他害怕孤独,他不要一个人待在这样冷凄凄的房子里,他需要温暖,他需要别人的关怀。
 
 耶律锦轩想要女人,自然一摸一大片,哪个女人不被他俊俏的容颜诱惑,哪个女人能抵挡他妖邪的魅力,哪怕只被他宠幸一晚,她们仍觉得那是无尚的荣耀。
 
 看着匍匐在地的女人,耶律锦轩根本不在乎她长什么样子,是胖是瘦:“起来,把衣服脱掉,到床上来。”
 
 女人惊了一下,但还是满心欢喜的除去衣物,赤条条的爬上了耶律锦轩的床,她伸出手,想要抚摸耶律锦轩漂亮的脸颊,耶律锦轩躲开,一把将她压在身下,毫无前戏的快速律动起来。




第一百零七章遥远的距离(一)

女人在他的身下放肆的呻吟喊叫着,耶律锦轩野蛮的冲刺着,不够,还不够温暖,为什么还是那么孤独,心里为什么还是那么空虚。
 
 “滚!”突然收住,耶律锦轩抽离女人的身体,难掩悲愤的大吼。
 
 这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想要一个完整的家,他只想要一个孩子。
 
 “王!”荙轻轻走了进来,看到落寞的王,他不觉替王难过:“王,不如让属下多找几个女人来,让她们为你延续……”
 
 “我不要!”耶律锦轩不等荙说完,就完全拒绝。
 
 荙看准时机,又继续道:“王,您不是一直想要和王妃有个孩子吗?如今王妃已经回来了……”
 
 “我办不到!”又是没说完,耶律锦轩就制止了:“看到她,我就会想到她的贴身丫鬟小云,是她杀死了我的孩子,我怎么可以当作无所谓呢!”
 
 “其实,昨天王妃找我过去,我们分析了事情的整个经过,总觉得这件事很不简单,也许小云她也只是一个无辜的牺牲者,真正的祸首说不定另有其人。”荙说。
 
 “无辜?”耶律锦轩冷笑:“我们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荙凑近耶律锦轩,把五彩石掏出:“王,这个是在小云的房间发现的,小云无缘无故为什么会发了疯,而且她的住所离柔妃的住所相隔甚远,为何她不杀别人,独独冲到柔妃那里去,这都不能不让人怀疑啊!”
 
 听到荙这么分析,耶律锦轩涣散的眸子突然拢聚起一层寒光:“继续说下去!”
 
 “是,属下和王妃怀疑,这小云必是受了什么刺激,而这刺激之人,一定和这五彩石,以及柔妃有关系。”
 
 荙说完,发现耶律锦轩紧盯着自己,他忽然感觉失言,忙躬身道:“属下目前也只是推测,绝无亵渎柔妃的意思。”
 
 “哼,我把这件事交给你负责,你必须要给我查出了个结果来。”
 
 “是,属下一定竭尽全力。”荙的表情难得的严肃。
 
 ——
 
 寒冷的冬日,难得有阳光温暖的照耀,池纭汐起身下了床:“小云,去端盆水!”
 
 “吱呀”一声,门推开,进来的却是真儿:“王妃,是要洗漱的水吗?”
 
 池纭汐恍神的看着真儿,心里隐隐绞痛着,半晌才轻声道:“真儿,去打水来!”
 
 “是!”
 
 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又已是两行清泪,小云啊!你把我的心都带走了!
 
 “王妃,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真儿跟在池纭汐身后,看她一身素装,不施脂粉,不戴妆饰,雅雅静静的像是雪中的梨花,她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编小篮,里面装着出门前让自己特别准备的香烛和纸钱。
 
 两人行至到府门口,池纭汐左右看了看,这时从旁奔出个小丫鬟来,她惊惊战战来到池纭汐面前,也左右看了看,然后施礼道:“奴婢见过王妃。”
 
 “难为你了!”池纭汐拉起她,轻声道。
 
 “不,这是奴婢唯一能为小云姐做的事。”丫鬟摇摇头,红了眼圈。
 
 几个人快步走出了王府,徒步走在满山白雪的风中,这里一片寂静,风声悲鸣,它们也是在为小云哭泣吗?池纭汐悲哀的想。
 
 也不知走了多久,小丫鬟指着一个凸起的鼓包悲伤道:“王妃,就是这里,原本王让扔出去喂了野狗,可想到王妃的好,也就作罢了,只是让人草草埋了,还不许立碑,不许人祭拜。”
 
 小丫鬟难掩哽咽,池纭汐早扑到了鼓包前,泪如雨下,双手紧紧嵌入冰冷的雪中:“小云,我回来了!我已经回来了!你不来迎接我吗?你难道不想见我吗?”
 
 见池纭汐哭倒,真儿和小丫鬟也忙跪倒,跟着一起流泪。
 
 她们一起把香烛点燃,立在墓前,漫天的纸钱随风飘散飞舞着,池纭汐站在雪中,任由一头墨黑及腰的长发丝一般的在风里撩乱、飘舞,在这如雾如冰,如花如雪的景色中,她美丽纤弱的身影竟显得那样孤寂和落寞。
 
 然而悲伤还未平复,香烛还未燃尽,就被凌乱的马蹄声打破了,萧然转身,耶律锦轩早已从马上一跃而下,怒目来到眼前:“你这是在做什么?”
 
 “祭拜!”
 
 “祭拜?你难道没有听到我下的命令吗?”耶律锦轩眼睛血红,瞪着池纭汐。
 
 “听到了,可是我无法照办!”池纭汐也瞪着耶律锦轩,语气冰冷透骨。
 
 “是吗?好得很!”耶律锦轩眯起的眼中闪出阵阵寒光:“来人,把里面的死人给我刨出来,然后扔到山上去,我要看着她被狼啃鹰啄!”
 
 “你……”池纭汐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不可以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我是王,我要怎样做就怎样做!”耶律锦轩冷哼道。
 
 “既然如此,那么请王先将我杀于坟前,否则我决不会袖手旁观。”池纭汐展起双手,拦住了怔愣的士兵们。
 
 “哼,你以为我不敢吗?”耶律锦轩眼里燃起熊熊火焰。
 
 池纭汐闭上眼睛,仰起脖子,一副视死如归。
 
 “拿刀来!”耶律锦轩咬牙朝身后士兵伸出手去,士兵们都不动,只是惶恐的跪了一片:“请王三思!”
 
 “你们……”耶律锦轩握紧了拳头:“好,你们不拿是不是,我自己来!”他发了疯的冲到小云的坟前,一脚踢倒香烛,然后把拜祭的点心和水果踩踏于脚下,碾出一片泥泞。




第一百零八章遥远的距离(二)

“你们……”耶律锦轩握紧了拳头:“好,你们不拿是不是,我自己来!”他发了疯的冲到小云的坟前,一脚踢倒香烛,然后把拜祭的点心和水果踩踏于脚下,碾出一片泥泞。
 
 “住手!”池纭汐受不了了,她一把抽出旁边士兵腰间的长刀,身体旋转而过,刀锋已然准确地落在了耶律锦轩的脖颈之上,速度之快,态度之决,让所有人不由惊呼。
 
 一丝血水顺着耶律锦轩的脖颈缓缓滑落,耶律锦轩目光深邃的望住池纭汐,池纭汐从那里看到了黑暗及绝望。
 
 “你真的会杀了我,对吗?”他的声音暗哑低沉。
 
 池纭汐忍住全身的颤抖,泪水浸湿了苍白的脸颊:“不要逼我。”
 
 点点头,他垂了眼眸,推开横在脖子上的刀,淡然的转身,高大的身体竟满是沧桑。
 
 看着他和士兵们越离越远,池纭汐的手再也无力,刀从她的手中随泪一起坠落,不知何时,雪已经弥漫整个天空,漫天晶莹的雪花翩跹起舞,似花瓣凋零一般的洒满浩瀚天地……
 
 ——
 
 “王妃……”池纭汐制止了行礼的丫鬟,轻声问:“柔妃如何了?”
 
 “还是老样子,一直昏睡不醒。”
 
 “我进去看看。”池纭汐撩起门帘轻步走了进去。
 
 黛柔紧闭双眼躺在床幛中,她原本娇媚的脸庞因未施脂粉,反倒清素淡雅,一张嘴唇惨白没有血色,人明显的消瘦了许多。
 
 池纭汐拉起她放在胸前的双手,不觉感叹,人生一切不过如此,得到了如何,不过都是过眼云烟,最终还是一场梦。
 
 “姐姐,你现在一定很难过吧?你一定在怨恨小云,怪她让你失去了所有。”池纭汐轻声呢喃着:“我怎么敢奢望你的原谅呢!只是小云定有她的苦衷,如果你也想要知道真正的原因,就醒来吧,我们一起找出幕后真正的凶手,为你和你的孩子报仇。”
 
 看着床上的人依旧毫无反应,池纭汐深叹口气,起身为她盖好被子,这才慢步走出了房间:“我回去了,如果柔妃醒了,请立刻通知我。”
 
 “是!”
 
 池纭汐前脚刚走,后面立刻闪出一个人来,她一张脸均被黑纱蒙着,全身颤抖不止,冷汗顺着额头直流,她不是别人,正是莫珠,她侥幸没死,只是从此再也不能以真面目见人,那一张被毁了的脸连她自己都觉恶心。
 
 她恨小云,恨她毁了自己,那天的经历总是历历在目,她杀了她,是她在别人赶来前,趁小云懊悔不已、捂面痛哭时,忍着疼一把夺过剪刀,然后残忍的将剪刀钉入了小云的胸膛……
 
 如今,她成了救主有功的奴婢,却也成了一个见不得人的鬼,但是,眼下连这虚有的功劳也随时会随着柔妃的清醒而暴露,到那时,只怕她的下场会比小云惨上千万倍。
 
 站在床沿,莫珠俯视着一动不动的柔妃,她的唇角漫起一丝狰狞的笑,眼睛里聚满了杀意,慢慢俯下身,伸手握住柔妃的脖子,一点儿一点儿用力……
 
 “我来看看妹妹,柔妃今天有擦洗身子吗?”可蓼笑盈盈的走进门,问门口忙碌的丫鬟。
 
 “是,已经洗过了。”丫鬟答应着,看可蓼走进去,不觉纳闷:“今天是什么日子,端端都选在今天过来?”
 
 可是不多时,忽听见里面一声惨叫,所有人急忙奔进去,只见可蓼指着柔妃,满脸惊恐,人们顺着她所指望过去,不觉都吓呆了,柔妃嘴微张,舌头外吐,脸色呈酱紫色,脖上一条深深的掐痕非常显眼,看样子已经死了。
 
 ——
 
 耶律锦轩阴着脸,克制自己倾听着仵作的分析:“看样子是被人掐住喉咙致死,从手上的力度来推断,应该是女子所为,身体的温度推测,时间不久,顶多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耶律锦轩撇眼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奴仆们,沉声问:
 “说,在这一个时辰里,都有谁来过,进了这房间?”
 
 “回……回王的话,这段时间先是王妃来过,接着是莫珠,后来就是蓼主子了。”
 
 “王妃?”耶律锦轩眼神暗淡,自语道:“她来干什么?”顷刻,他又抬头继续问:“是谁发现柔妃遇害的?”
 
 “回王,是蓼主子。”
 
 “哼,这么一目了然的事,还用得着分析吗?王妃走时柔妃并无任何不对,蓼主子来了就出事了,那么凶手除了中间这段时间的莫珠,还能有谁?来人,将这该死的奴才拿下!”耶律锦轩一挥手,立刻来人将莫珠从人群中拖了出来。
 
 “我没有,不是我!我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王,冤枉啊!”莫珠凄厉的喊叫着。
 
 耶律锦轩却连瞧都不瞧,只对等候下令的士兵道:“带下去,先关入大牢,明日一早府外杖毙!”
 
 “是!”
 
 “不,真的不是我!冤枉啊!……”莫珠喊叫着被拖了下去。
 
 池纭汐和可蓼都白着一张脸站在旁边,不能相信黛柔就这样走了,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转眼间就这样香消玉殒了。




第一百零九章渐凉的情感

“你跟我来!”耶律锦轩回眸盯着池纭汐,淡淡道。
 
 池纭汐一怔,心下虽然对他有些埋怨,但还是跟上了他的脚步,一起步入了内室。
 
 耶律锦轩背手立在窗前,看着外面萧条的景致,内心不觉徒添了些伤感,仅一个月不到,他就接连失去了孩子和妻子,就算他是一个冷血的人,也不得不动容了。
 
 “你为什么要去黛柔的房间?”冷冷的开口。
 
 池纭汐的心不觉揪在了一起,她天真的以为他们也许会彼此坦诚:“回来后一直没去看看,总是过意不去,所以……”
 
 “既然一开始没有看,后面就更不应该去看!”耶律锦轩忽然怒道。
 
 池纭汐愣了,抬眸对上他火红的眼睛,心更加凉了几分:“我只是想去看看,她的伤是因小云而受,我怎么能够当作不知呢?”
 
 “哼,这就是你看的结果,你们主仆真是好啊!一个直接害死了我的孩子,一个不甘心,又间接连孩子的母亲也一并送上了天,这回真就团圆了。”
 
 “你怎么这么说,我何来间接?”池纭汐瞪住他,眼眶迸出眼泪来。
 
 耶律锦轩怔了怔,心不觉一疼,垂下眸,他捏紧拳头继续道:“你好好想一想,为何黛柔前面什么事都没有,而你刚看完,就立刻出事了?哼,这你还不清楚吗?”
 
 耶律锦轩抬起黑漆漆的眸子,深深盯住池纭汐,淡声道:“停手吧!此事到此作个了解吧,我不再追究小云的过错,那莫珠必和小云脱不了干系,我让她去陪葬,我已经累了,最近府上的事情太多了,我们都不要再追究了,就当一切从不曾发生过。”
 
 池纭汐震惊了,她愕然的看着耶律锦轩:“你说不追究?难道死了的人都要这样不明不白吗?不行!”池纭汐有些激动地喊道:“无路如何,小云的事情我一定要查清楚!”
 
 “你又想违背我吗?”耶律锦轩深黑的眸子里寒光乍起。
 
 “我并没有想要违背,只是我必须要还小云一个公道。”池纭汐尽量放缓口气,她不希望看到他生气,她知道他已经很疲惫了。
 
 “公道?哈哈哈!公道?如果要公道?那么几年前,我就应该给我父母一个公道,这世上不公道的事情太多了,难道你都要管不成?”耶律锦轩仰头大笑,旋即顿住,一眼不转的看住池纭汐。
 
 池纭汐叹口气,上前伸手想要抚去他眉宇间的阴霾,耶律锦轩却一把按住持纭汐的手,握了握,然后一把丢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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