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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自我揣测如果她确实是妖,那么眼前的人应该也是妖,而且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后来不知怎么就发展成了情人,转瞬间又插入一个西门庆,墨书呆子,苦恼的是墨书呆子也是救过她的救命恩人,她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便不喜与他结婚生子,转而觅了墨书呆子为夫便在他家当丫鬟以达到以身相许的目的。
作为一个大妖男,不能忍受一女侍二夫,但也不愿放弃他们之间的曾经,还是愿意不计前嫌与她复合。最最重要的是,她是经过千年修练的,但不知后来是不是墨书呆子想退出,她却坚决不同意,导致了墨书呆子选择行凶,杀人灭口……她却命硬没死,最终失忆收场。
阿芷是即惋惜眼前妖男的痴心,却又不苟同妖男千年等待变态行径。遂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道:“哼,死在凡人怀里也比坐在你这只老妖怪怀里强。”
余怒未消的华南再次被阿芷风风火火的点燃,气急吼道:“你再说一次。”
阿芷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她就是看不惯他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道:“你听好了,这是最后一遍。就算死在凡人怀里也比坐在你这只老妖怪怀里强。”
华南面目狞狰,青筋暴起,道:“你…你……好,好,你现在翅膀硬就想脱离我的羽翼吗?我告诉你,你休想。”
一阵奇异微闪的光从华南口中吐出,这是他珍藏已久一直未给她服用的仙丹,捏起她挣扎的下额,道:“小狸儿,你应该知道此丹的妙处的。”
以前的阿芷或许会知道,可失忆后的她只会想到这混蛋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居然想用吃下肚的东西喂她,她又不是白痴,牵牵手,接接吻沾点唾沫星子就能怀孕,不对,她是妖,不是凡人,不知那条自然界定律是否对妖有效?
阿芷用力挣扎在她紧扣的大手间,可女子终究是女子,不管是仙女也好,妖女也罢,还是未能挣脱他的魔爪。
待华南力道稍一松,阿芷立时蹲在地上呕吐,胃里恶心的大势翻滚,酸水不断呕出,却依然不见那颗硬……硬,阿芷顿感不妙,那颗硬的东西不似他的唾沫星子,而似毒药,想来是以此来牵制她的。
于是,她便更加卖力的呕着那颗毒药。
该死的妖孽,居然是个疯子。
华南看她如此呕心沥血想吐出那粒仙丹,带着猖獗的变态满足感,哈哈大笑道:“不用费心了,此丹入体便扎了根,并在你体内慢慢散尽,散尽之时便是你成为九尾狐之日,到时你就可以恢复仙班,拥有不死之身。那时我就会把你的身份告诉那个书呆子。哈哈哈……”
阿芷只按他吐出的重要话捡,知道此丸不是毒药,而是增强她的法力的妙丹,呕的苍白的脸才得已好转。
只是她有些不能斗量妙丹的用处,是服了此丹便能从妖升为仙,还是服了此丹便能从妖升为人人厌恶的不死老妖?
她确实未能斗量出此仙丹的大妙之处。玄引丹本是太上老翁最高层次的仙药,是供奉给玉帝、王母及继承王位的王子所用。它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激发潜伏在体内深处的能源,就如现在的催长素,原本需要半年长成的猪崽崽,现在只需二三月便可。
而且此仙丹没有一定修为的仙家是驾驭不了它的,曾经就有一位上仙妄想借此增强自己的法力,让自己荣升为上神,却因驾驭不了而走火入魔最终死于非命。
还有一位上神起了反叛之心,偷食了两粒,最后直接暴裂而死。
就因为有上述事件的发生,玉帝便下旨此丹每次只能提练一粒,而且是在有需要的情况之下,并且得先打申请报告批准才能实施。
如果有人胆大妄为偷食此丹,被发现后会根据你的生迹来定罪,轻者推下诛仙台,化去一身修为,修为低者丧命于此;重者抽筋剥皮再推下诛仙台,魂飞魄散。
还有一种方法便是玉帝或者王母认为你是可塑之才,便会赏赐一粒,但绝不会再多得一粒,就算有能力下咽提升修为也不可,就怕有法力过于高强的神仙起了叛逆之心。
第五章 解药
更新时间2011…6…9 16:42:32 字数:2307
华南能得到此仙丹,还得追述到千年前……
华南本是太上老翁座下的一只坐骑,他主要起到交通工具这一角色。太上老翁属于玉帝王母,帝亲之下,万万仙之上的大神,其下的坐骑当然也不只华南一只。
为此;也成他们平时闲瑕时的消遣物。与别人闲嗑时夸赞自己的这只坐骑如何如何的舒适,那只坐骑如何如何的急弛……也可以没事时坐一只,牵一只,溜哒溜哒……甚至在心情不佳时,拿鞭子抽打撒撒气……反正好处多多。
然而,有些事实际是可以避免的,但有人非要塞个天时,地利,人和,这就将事态扭转到无可扭转的地步,必须得发生点什么才能应此景意。
所以说,在某种原理上,有些东西是相互相衬的,有好便有坏,就如这一日……
这一日,太上老翁带着道童骑上另一只坐骑,去参加南海龙子的婚晏,留下自己的一个得意门生看炉练丹。所谓无巧不成书,恰时有位仙童前来取美容养颜修复膏,虽说只是保养品,但来者身份却不能懈怠,练丹炉又不能离人,找其他职位的道童帮他看守半时又不放心,思虑再三决定找来华南看守为妥。
有时候动物比人要忠诚,他就捡着这句话,放心大胆的把练丹房交给了华南,随即伴随王母身旁的仙童前去取美容养颜修复膏。
而有时候执意相信这句话也不太好,所谓物极必反……
在自然生存中,人与动物有着太多的相似,比如在到达一处新事物,新地点,且又是神秘神圣之地,好奇之心也砰然扩张……
“老虎不发威便是病猫”似猫似虎,猫似虎,虎似猫,猫既是虎,虎既是猫,猫猫虎虎,虎虎猫猫,原来好奇害死猫是这么个由来。
华南看着传说中的三炉护鼎,及空中悬浮的葫芦丹,瞌着的双眼如星闪烁,顾盼自雄的围着丹炉又跑又跳。
当然,闯祸还是需要具备一定的能力的,如果是换作别一只笨重或者身娇体小的坐骑,也跃不上丹炉鼎。
由于华南用力过猛,身体体积过大,在炉鼎上空左右摇晃,受此波及的丹炉也随之摇晃起来。丹炉因巨力摇晃的利害,装载丹药的鼎咕噜滑了下来,跌翻在地。
悬浮上空的葫芦丹也应声落下,幸运的是练丹炉摇晃弧度逐渐停稳,否则造成推搡火炉,形成火炎山局面的就不是孙猴子的创举,就得改写为华南虎玩劣推倒火炉,造成那方百姓受此天灾,常年生活在如火般干旱的火炎山,孙猴子师徒四人走到此处……
深知自己闯下大祸造成不堪想象的华南,决定逃下界为妖,并把滚落到脚边原本为王子所练的玄引丹贪墨入了私囊,与玄引丹一起散落的还有两粒九转还魂丹也一同收入私囊,逃命去……
华南经常闻太上老翁念颂丹药的妙处,与基本练术,知道自己所得的丹药禁忌,便把能下咽此丹的注意打在了身为上神的阿芷身上,这样即得到他想要的,也帮着阿芷恢复了青丘山公主的身份。
华南半蹲在阿芷面前,表情哀怨,轻抚她的脸道:“小狸儿,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那书呆子只会成为你的拌脚石,知道吗?早些回转心意吧,免得到时让你难堪。”
阿芷没想过自己随意的孤注一掷,也能在平静的湖面掷出那么大个旋涡,让他真的误以为她是为方墨书到现在都不愿接受她,并且也未发现端倪,须知现在的阿芷已失了前几天以前的记忆。
那条倒霉的鱼适时的噗噗跳动几下,阿芷这才想起山洞还有人在等她回去开饭,正踌躇该如何打发他的时候,却想到眼前的人或许知道解世间毒的解药,便小心翼翼谄媚的道:“哥哥我们今天不谈这个好吗?“
随即话题一转道:“哥哥,在我认知的世界里,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比我大上许多,经历自然丰富,看待事情也比我有见解。”
阿芷窥闪到他逐渐缓和的神色,继续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一个人中毒,而且是剧毒,什么方法或者什么妙丹可以化解呢?”
华南舒展的脸略微颦眉道:“那书呆子中毒了?”
他认为阿芷的世界里除了他,便是墨书呆子,他并不担心会是她中毒,就算她真的中毒,她也能安然无恙。
阿芷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否认道:“没,没有,我只是随便问一下,以后,以后要是我中毒了我自己也可以解啊!”
华南颦笑道:“小狸儿,你怎么忘了,你就是世间最好的解药。”
阿芷瞥了他一眼道:“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说的是真的。”
华南双眼真挚,灼灼的盯着她道:“我说的也是真的。”
阿芷愕然。
阿芷拿着那条倒霉鱼回到山洞,剥好洗净放进破罐中煮吧煮吧,熬成一罐雪白的汤及炖散了的玉腴,在充满泥土青草味的山林间格外的清香鲜嫩。
她对于自己是狐妖一事淡然处之,就长成她这样谁会相信她是狐狸精来着。有着狐狸精的品种,却没有继承到狐狸精的特点,她只得淡然,该吃吃,该喝喝。
阿芷用两只用树枝撅成的筷子独乐乐的吃着罐片中的玉腴,她今天捉鱼因经验不足,着实费了不少劲,又加上华南那只妖怪一二再,再二三的刺激,一条鱼便被她三下五除二的吃干摸净。
鲜白净洁的鱼汤也凉得入口的温度,阿芷喝了一口尝尝,味儿鲜香味美,如是添些许盐,再放上两片姜去去腥,那简直就是人间一美味,不过对于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来说已经够营养了。
阿芷依照喂水的喂法给他喂入口中,他……却不似昨日那般慢慢咽下,喂入多少皆从嘴角淌下。如此连续喂入,皆是如此。阿芷此刻有些慌了神,伸手去探他的脉象,却如触电般弹了回来,跌坐在地上。
寒莫言此刻皮肤滚烫,脉博急遽跳动,犹如跑了5000米长跑赛,心跳加速似从胸腔蹦出来般。阿芷撩开盖在他身上的氅衣,赤裸的上身肌肤疮疠不堪入目,青筋犹如一条条肥大的蚯蚓,布满全身。
“啊~”
阿芷吓的惊叫连连,节节后退,怔然的忤在那处,眼泪无声无息渗出,再笨的她也知道此刻的他已是西山日迫,人命危浅,恐怕捱不过今晚。
七日之期?现在才正值第三天,默泣的她对着山洞外吼道:“寻也,你这个骗子,大骗子,呜呜……骗子骗子……。”声音逐渐隐没。
他定然是把她留给洞里的那个将死之人,让她与他葬送在山野或者野兽腹中,顾名思议陪葬。又怕她逃跑便捏造了这个所谓的七日之期,她怎么那么傻,随便两句就相信了一个陌生人的话。
第六章 慈悲狐
更新时间2011…6…9 17:05:29 字数:2311
日没西山,朝不虑夕。
半晌的怔愣,阿芷站起身踉踉跄跄离开了此处。她努力的告诉自己与他并不相识,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他要不要死跟她没丝毫关系……
寂寥的傍晚暮色令人陶醉,露水滋润着萎靡的花草,没有风,四周寂静昏暗,她此时已无心判断自己行往何方,一心只想着离开此处,只要离开此处便好。
“咔嚓”一声,一根略粗点的干树子被撅断发出的声响,与此同时阿芷也被拌倒在地跌坐在地上,泪水更是肆无忌惮如豆渗出,一个声音如魔音贯耳穿透耳膜,直至心尖,撕裂心肺的对着稍露出半丝儿月光的天空长吼道:“啊~~”
余音绕围着整个峡谷久久不曾散去,惊飞了歇息的鸟儿与其它白间活动的动物,整个山野瞬间热闹起来。
她终究未能放下原路急驰返了回去,先前对自己的箴言也被抛在了脑后,颦蹙敛然的眉此刻才如释重负般舒颦。
她怕,会为此噩梦连连;她怕,会为此郁郁寡欢;她怕,会活在腐骨蚀心之痛中……
回到山洞,阿芷便忙碌起来,检查他的全身,探拭他的脉博,离开不过一柱香的时间,疮疠的皮肤又隆高一分,如若再迟上半会,怕是回天无术,就连大罗神仙也会束手无策。
阿芷脱下身上的衣物,赤裸着上身,拿过寻也留给她以备不时之需用的匕首,闪着寒光的刀尖朝向胸间。
华南的话犹如魔音腐蚀她:“三界之中都知晓,九尾狐族天生就必备一项解毒之法,三界、凡间的毒,九尾狐都能净化干净。不过也不是随意便能解的,必需是取九尾狐心头之血方可。小狸儿,你本是九尾狐族之后,诛仙台下的戾气虽然净化了一身仙气,却并不能净化九尾狐族天生自带的力量,任谁中下剧毒,只要喝下九尾狐的心头之血便能从鬼门关将人拉回来。不过小狸儿,你可不许胡来……”后面他还说了些什么她却一点也没听进去。
阿芷深吸一口气,如果今日没有遇上来寻他的华南,她便不能得到此方法,也不可能救他,或许是他命不该绝吧。
她没有试成剖肉挖心之痛,现在为了他她却要亲自剖肉挖心,该是如何的椎心难挡。未知的痛处与没有听完的未知结果,阿芷闭上了眼睛,不管未知的结果如何,华南说过她不会死便是最好的结局。
再睁眼时,阿芷意志坚定,眼神毫无畏惧。
“呲!”
稍有带涩的匕首一半没入她的胸腔内,只留得匕首柄在外,渗出红色刺目的鲜血将之染红。一阵椎心之痛蔓延全身,阿芷额前如豆的汗渗出,双手捧起从手柄处如断线的珠子滴落下来的鲜血,一次又一次的送往他的嘴边,鲜血一滴一滴沁入他的嘴唇,入得五脏六腑。不知滴了多少滴,她感觉像是过完一个世纪那么久。
拔出匕首的那一瞬间,血流如注,喷洒在他赤裸的身体,血,奇迹般沁入他的皮肤,渐渐稀释干净。此刻的阿芷有些不知所措,无心顾及那些,再不止住血照这个涌法,她就算拥有不死之身的身体,恐怕只得成为如骷髅般皮包骨的不死干尸。
拿过身边一件白色衣衫,紧捂着伤口潺潺往外流出的鲜血。很快白色的衣衫被染的刺目,她把自己的唾液不断的往伤口上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