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却不知从哪来学来的,丁飞飞越是挣扎,他就将丁飞飞抱得越紧,紧得连挣扎的机会都不给丁飞飞。
紧得让驱车而回的南宫浩枫,看到这一幕幕,只觉得是丁飞飞心甘情愿的被墨雨抱在怀里。
踩下刹车,南宫浩枫的车灯,带着耀眼的光芒,扫想了丁飞飞和墨雨。
那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丁飞飞却莫名的感觉到了那是南宫浩枫的车子,那是南宫浩枫回来了。
“浩枫,救我。”
丁飞飞禁不住的去喊南宫浩枫,继续在墨雨的怀里挣扎着:“墨雨,你松手,不许你这样。”
墨雨回头瞥想了正走下车的南宫浩枫,就是问丁飞飞:“这是你的选择吗?哪怕我说我明白了一切,哪怕我说我会用命去帮你,你也还是要选择南宫浩枫吗?”
“是。”丁飞飞声音不大的回着,却保证那声音,一定能够传到南宫浩枫的耳中。i^
南宫浩枫嘴角撇了撇,算是看明白了,墨雨居然敢强搂自己的女人,好在不是强吻,否则南宫浩枫保证自己的拳头,绝不会放过墨雨。
南宫浩枫提拳快步走向了墨雨。
看着南宫浩枫来势汹汹的走来,丁飞飞唇齿蠕动,压低了声音,低言了一句:“我选择亲手复仇。”
墨雨愣了一下,南宫浩枫的拳头,已经招呼在了墨雨的脸上。
打的是墨雨,南宫浩枫却对丁飞飞说了一句:“丁飞飞,我很满意你的选择。”
于是傍晚的巷子后,连个男人扭打了起来,最后那个带着眼镜的男人,伸手不济,被打倒在地。
“墨雨。”南宫浩枫最后将墨雨丢在地上时,就叫了墨雨的名字,警告着他:“记住,如果你想墨家在本市永永远远除名,你就可以继续纠缠丁飞飞。”
在南宫浩枫和墨雨扭打起来时,丁飞飞自己却是逃了,逃回了自己的小屋里。
丁飞飞怕,怕看到南宫浩枫和墨雨扭打,自己会担心墨雨,甚至会动手帮着墨雨一起去打南宫浩枫。
若是这样,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南宫浩枫不在管倒在地上的墨雨,就是带着先前的那种气势,却找丁飞飞去了。
小屋的木门,被南宫浩枫摇晃的作响:“丁飞飞,出来,给我开门。”
丁飞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境,走到门口轻言:“南宫总裁,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
“回去?”南宫浩枫笑了:“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我只是建议,海天集团需要你。”丁飞飞很认真的说着。
南宫浩枫又一次冷笑:“丁飞飞,亏你还知道海天集团现在在水深火热中,那你就该老老实实的给我待在别墅里,而不是四处乱跑,给我添乱。”
“我没有给你添乱,我没有。”丁飞飞委屈的替自己争辩了起来。
南宫浩枫在和丁飞飞说话时,一直都是用力的摇晃着那扇残破而又不那么结实的木门。
终于,房门被南宫浩枫生生的从门框拽了下来。
“砰”的一声,木门倒地,带着弥漫的灰尘,萦绕在南宫浩枫和丁飞飞之间。
南宫浩枫好不在意的迎上了灰尘,踏着木门,走进了小屋,走向了丁飞飞。
丁飞飞不自觉的就是向后退去。
可整件屋子,就那么大,丁飞飞退不到十步,身子就结结实实的贴在了身后的墙上。
慌乱的眼神,看了一眼南宫浩枫,丁飞飞就收回了自己的眼眸。
那是水汪汪的眼眸,好似有多大的委屈那般。
南宫浩枫的眼,如鹰隼般锐利,撇着丁飞飞的脸,打量着她的身子。
最后落在了丁飞飞的手上,那是光华柔嫩的柔荑,可偏偏少了点什么。
少的是指环,是在南宫浩枫心底,象征着他们之间的爱恋,象征着他对他们之间感情认可的指环。
猛然抓起了丁飞飞的手,南宫浩枫整个人身上都带着冷意:“指环呢?”
“还给你了,放在书房的桌子上。”丁飞飞如实的答着,清澈的眼眸,却是对上了南宫浩枫带着怒意的眼。
那清澈的眼眸中,竟是有了几许的无奈,又有了几许的伤感。
“你这算什么?从我身边逃离吗?难道你忘记你妈妈在谁的手上了吗?居然敢逃,你这个女人。”
南宫浩枫倾泻着自己心中的愤怒。
丁飞飞本以为南宫浩枫和墨雨打起来,自己一定会心疼墨雨身上的伤,可见到了南宫浩枫,看见他嘴角带着的血迹,看见他额头上擦破皮的伤处,丁飞飞发现,自己心中的天平,竟然倒向了南宫浩枫。
他受伤了,她心里好难受。
“你…伤了。”
丁飞飞不自觉的抬起手来,抚上了南宫浩枫嘴角的伤痕,脸上多了几分忧心的神色。
南宫浩枫甩开了丁飞飞的手,她的关心,不重要,可以留在以后,现在对于南宫浩枫的来说,重要的是一个答案,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别碰我,说不清楚你为什么逃,你将不再是我的情妇,你将是我可以随手送人玩弄的妓女。而且你没有资格拒绝我,因为你妈妈在我手上。”
南宫浩枫的言语中,充满了狠辣,他最恨别人背叛自己,尤其是这种莫名其妙的背叛,连句为什么都不说的背叛。
跟安然一模一样,天下的女人,都是这个样子。
难道给个原因,有那么难吗?
第一卷 第二百九十三章 你是我的,你是最适合我的
因为南宫浩枫受伤的痛,一刹那在丁飞飞的心底消失。%&*〃;
仇恨与复仇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就算你伤了又如何,我的计划,仍旧要继续,我复仇的脚步,不会停止。
“那个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该处理好海天集团的一切,我的事可以以后再说的。”
南宫浩枫不知该说丁飞飞什么好?
一个矛盾的女人,一面逃离自己,给自己惹来麻烦,让自己心里乱作一团,另一面却不断为自己着想,嘱咐自己以公司为重。
“丁飞飞,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南宫浩枫愤怒的吼着,他看不透,他不能掌握的,他就会发狂。
丁飞飞几近哀求的对南宫浩枫说着:“求求你,回去好吗?你的海天集团……”
“别跟我提海天集团,我只要你清楚,哪来的胆子,凭什么敢从我手里逃走。”
“我不想说。”
丁飞飞倔强的坚持着。
“那你妈妈就等着在流落在爱琴海的海岸吧。”南宫浩枫发狠的说着,取出了电话,就往安尼亚疗养院打。
“不,浩枫。”
丁飞飞叫出了南宫浩枫的名字:“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不要再为难我好不好?”
泪水,从丁飞飞水汪汪的眼中落下。
南宫浩枫不忍了,可在真相面前,他收起了自己的不忍。%&*〃;
因为得到了真相,如果那个理由,是他可以接受的,他一样会安慰丁飞飞的。
“说。”南宫浩枫微微的偏着头,手里握着电话,大拇指放在了屏幕的拨通键子上。
那意思就是再明确不过的,丁飞飞如果不说,他就打立刻打电话,停止付任何的医疗费用。
如此这般,受苦的就只有丁飞飞的妈妈。
“求求你,不要这样难为我,不要这样……”
丁飞飞哭了,哭的伤心,哭的凄然,哭的身体无力,缓缓的跪在了南宫浩枫脚边,抱着他的大腿求着他:“不要,不要为难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求你……”
“丁飞飞,认识我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是怎样一个人吗?”南宫浩枫心在痛,越是痛,声音就越冷漠,就越是难以温存,就越是要得到真相。
丁飞飞的双手,无力的垂在了身体的两侧。
是啊,认识南宫浩枫这么久,她如何能不知道南宫浩枫是怎样的一个人。
“你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哀求对你来说,无效。”
丁飞飞泪眼迷离间,无助的说着。
南宫浩枫点头:“很好,你心里清楚,就遵从我的决定,说实话。”
丁飞飞叹了口气:“现在的我,还怎么待在你身边?像夏市长说的那样我不适合你,只会给你添乱,只会做错事,把你往深渊里推,而你还有你身边的朋友,也都不相信我,不是吗?”
既然留下来,只能帮倒忙,还要遭受别人的怀疑,我还不如离开。
南宫浩枫拿着电话的手松了松,将电话丢进了裤兜里,就是将丁飞飞拉了起来。
抵着丁飞飞的身体,靠在身后的墙上,南宫浩枫开口了:“莫名其妙的女人。你是我的,是我的情妇,是我的女人,夏翰一句你不适合我,你就不适合我了吗?适合不适合,我说的算。”
南宫浩枫缓了几分:“我说我们的身体契合,我说你是给我暖床的女人,你暖的很好,我们很适合,听清楚了没有。只有适合,没有不适合。”
南宫浩枫有些的疯魔,好似在给丁飞飞洗脑那般,不断的告诫着丁飞飞,没有任何的不适合。
“可你不相信我,我痛苦。”丁飞飞低头,轻声的说着。
“谁告诉你的?”南宫浩枫确实不曾怀疑过丁飞飞,只是白澈有了那样的怀疑,而那怀疑也很有道理,南宫浩枫就是放手由着白澈去查,一切都是仅此而已。
“我感觉的到。你不相信我,你在没有证据证明我清白前,你离我远远的。哪怕证据证明了我是清白的,你还是离我很远。”
丁飞飞喃呢细语,向南宫浩枫哭诉着自己心中的委屈。
这委屈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南宫浩枫认为这委屈是真的,也在为这委屈心疼不已。
“何况……”
丁飞飞带着泪眼,望向了南宫浩枫,眼眸中有着绝望:“何况,你也不是很在乎我的,不是吗?倒不如放我离开吧,这样我也不用再被夏市长威胁;不用在顶着被人怀疑的目光过活;也不会一次次与你传出绯闻,破坏你们家族间的联姻;更不会因为无知,做错了事情,害你出事……”
“你都是听谁胡说的?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南宫浩枫拼命的摇着丁飞飞的肩膀,他只觉得这个小女人傻了,脑子里全是胡思乱想的古怪妄想。
拼命的摇晃后,南宫浩枫猛然的将丁飞飞搂在了怀里:“你给我听清楚了,也牢牢的记在心底,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是最适合我的女人,你是我最在乎的,知道吗?”
“可你……”丁飞飞已经退到了谷底,她却不肯停手,继续的向后退了一步:“可你不是要去接人吗?”
丁飞飞戳中了南宫浩枫心底的痛,却也给了南宫浩枫另一个彰显自己爱意的机会。
不需要表白,就能彰显爱意,南宫浩枫最喜欢这样的表达方式。
“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没去。”
“可她……”丁飞飞叹息摇头:“我只是你的情妇,没有资格在意这些的。”
南宫浩枫又一次笑了,觉得怀中的小女人可爱,所以他笑了:“可她怎么?告诉我,说清楚,我给你在意的资格,你要给我一个答案。”
丁飞飞咬着嘴唇,瞥向了别处,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可她,似乎在你心里,有着很重要的位置。”
“曾经走进我心里的人。”南宫浩枫这样介绍了先前给自己打电话,要自己去接她的人的身份。
丁飞飞心中一惊,所有的一切,都表明着那个人的身份。
丁飞飞想到了,眉头微微的蹙起,心中平添了继续的慌乱。
第一卷 第二百九十四章 有些恨,难以把持
那个女人,对于南宫浩枫来说,太特别了。%&*〃;
面对那个女人的突然出现,丁飞飞的心开始不安起来。
丁飞飞会担心,那个女人的出现,是否会影像自己的计划,影响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完这条复仇之路。
丁飞飞眼中迷茫与忧虑,落入到了南宫浩枫的眼中。
南宫浩枫只解释了一句:“我说了是曾经。”
南宫浩枫强调曾经二字,就是在告诉丁飞飞,那个女人,只是他南宫浩枫曾经在意的女人,现在在意的只有丁飞飞一个。
好话南宫浩枫不说两次,没必要的解释,他也不想多做。
霸道如他,认定了自己把话说的清楚明白后,丁飞飞就该是懂自己的。
南宫浩枫的言语,再一次像丁飞飞证明了,那个打电话的人就是南宫浩枫的初恋情人,安然。
丁飞飞很是识趣,没有再说什么,反是抱着南宫浩枫,靠在他怀里:“我怕,夏市长再来找我,我该怎么办?”
南宫浩枫皱眉:“留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的留在我的身边,有我在,他不会再来找你。”
南宫浩枫的目光变得坚决而又坚定起来。
“你不会怀疑我,你以后都会相信我的是吗?”
丁飞飞楚楚可怜的撒娇问着,南宫浩枫点头:“相信你是我的事情,怀疑每一个可以的人,是白澈他们的指责。”
南宫浩枫再动情,也仍然是理智的。i^
他可以永永远远的相信丁飞飞不会害自己,但出了事以后,却是会允许白澈去查每一个他觉得怀疑的人。
这也是留在南宫浩枫身边,所必须要忍耐的。
丁飞飞不怕白澈的怀疑,她要的只是南宫浩枫的信任,南宫浩枫信自己,自己才有可能知道更多海天集团的机密。
至于怀疑,就让白澈慢慢怀疑吧,只要自己小心谨慎,不留下证据,一切都不会有事。
“我懂了。”
“那还逃不?”南宫浩枫的声音突然变的严厉了起来,问着丁飞飞。
丁飞飞摇头:“要是知道你肯信我,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想着……”
“哼。”南宫浩枫闷哼一声,就是带着惩罚的意味,吻上了丁飞飞的脖颈。
于是,些微的疼痛,伴随着酥麻异样的感觉,在丁飞飞的心底散漫开来,再之后那没说完的话,就说不出口了,只能化作声声的娇吟,从丁飞飞的口中吐出。
南宫浩枫用力的吮吸着丁飞飞脖颈上,白皙的肌肤,在那白皙之上,刻画上了爱的痕迹。
吻痕,一个又一个的落在了丁飞飞的脖颈之上,那便是南宫浩枫向世人宣誓,丁飞飞是她专属的印记。
在丁飞飞的小屋外,还有一个身上带着伤的男人,莫落的站在那里,嘴角更多的是苦笑的意味。
墨雨心中叹着:飞飞,原来你是那样的想报仇,原来你想报仇时,可以这样的委屈自己,付出这许多你不想付出的东西。飞飞,是我没用,我会想尽一个办法帮你的,我会帮你快一点拜托这个男人,哪怕为此折辱了我做学问之人的人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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