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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南宫浩枫的言语中,流露着真心实意的爱恋,丁飞飞的心神不知不觉间,就被这一番表白的言语所吸引。
没有哪个女孩子不愿意听到表白的话语,何况这样的动情,这样的迷醉。
红酒中,升腾的欲念,混合着南宫浩枫的言语,让整个书房的空气中,都飘荡着暧昧的味道。
南宫浩枫似是在回答的丁飞飞的问题,又似是迷醉了自己,自言自语的说着:“我的生活中,不能没有你,我的宝贝,没有你,我的生命就不完整,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丁飞飞的心迷乱了,手指微微的颤抖,心底生出了一种,好想捉住南宫浩枫手的冲动。
但这份冲动,还没来得及转化为行动,南宫浩枫就因为红酒中的迷药,发挥了药效,头一歪,整个人就倒在了520小说桌上。
倒下时,南宫浩枫还不忘喃呢低语:“我的宝贝,我的爱。”
第一卷 第三百五十二章 摇摆不定的心
蓦然的坐在南宫浩枫的腿上,丁飞飞只觉得自己的心,一时间迷茫不已。
分明,南宫浩枫的那句话,触动了丁飞飞心,触动了她的心弦。
我的宝贝,我的爱。
这七个字,就好似魔咒那般,久久的在丁飞飞的心底回响着,无法散去。
魔咒的力量,就是这样,你越是想忘记,越是想忘记,这种力量就越是这般,一次次的提醒着你它的存在。
站起身来,不再继续坐在南宫浩枫的腿上,丁飞飞在逃避,她觉得避免了身体的接触,心也不会这样被触动,不会一次次的感觉到疼痛。
可是站起身来,心底的痛依旧。
丁飞飞望着南宫浩枫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也许郭颖那句话说的是对的,南宫浩枫真的很爱自己,可爱或不爱,又有什么意义吗?
是仇人,不是爱人,仇人之间再爱,也改变不了是仇人的事实。
望着昏迷中的南宫浩枫,丁飞飞摇头,她不会,也不可能因为心底的这一点痛,就放弃复仇。
这条复仇之路,走的有多艰辛,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身,她的心,都已经累得无力继续,却是因为想着丁家破产,想着爸爸自杀,想着妈妈发疯,靠着那复仇的信念支撑到了今天。
唇齿轻启,丁飞飞叹了一句:“那是错爱。”
最后望了一眼南宫浩枫,丁飞飞将手上的指环和手环尽皆取下。
这手环和指环丁飞飞从自己身上拿下了无数次,也被南宫浩枫重新带回到手上无数次,但这一次,丁飞飞可以肯定,自己的手,将再也不会被这一切束缚。
指环也好,手环也罢,对于南宫浩枫你来说,都象征着爱情吧。
但对我而言,早已物是人非,什么都不曾留在心底,留下的只是忧伤与仇恨。
年华葬于你,就用这指环与手环埋葬吧。
决然转身,丁飞飞望定了南宫浩枫书房中的保险柜,那个放在书桌旁的保险柜。
银灰色的保险柜门,紧紧的锁着,好似象征着它保险而又安全的使命那般。
铜皮铁骨,似乎是在告诉着所有想要冒犯它的人,它是坚固无摧,不可侵犯的。
丁飞飞回忆着先前,南宫浩枫对自己说过的话,他说这保险柜是指纹识别的保险柜。
恍然回头,丁飞飞费力的将南宫浩枫从书桌上扶起。
半架半推的,随着那一声闷响,南宫浩枫被丁飞飞推得跌坐在地。
南宫浩枫是喝了混着迷药的红酒的人,哪怕那样从座椅上摔下来,跌坐在地,南宫浩枫就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只是垂着头,坐在地上。
那一声闷响,足以让丁飞飞的心跳了好久,她整个人也恍惚了好久。
回过神来,丁飞飞轻轻的推着南宫浩枫的身体:“浩枫?浩枫?你醒醒,你醉了吗?”
丁飞飞摇晃着南宫浩枫,在他耳边低语喊着他的名字,问着他究竟醒着还是没醒。
从未用过迷药的丁飞飞,根本不知道喝下迷药的人,会是怎样的反应。
是一直昏睡,还是半睡半醒,又或是从椅子上摔下来,就会被惊醒?
摇了南宫浩枫很久,丁飞飞也仔细的观察了很久,见南宫浩枫至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才是放下了心来。
他是真的昏倒了,也是真的没有被摔醒。
带着无限的安心,丁飞飞将半蹲在了保险柜旁,将自己的手机放在大腿上,随时准备着在看到数据的第一时间,就将数据交给凌辰叙。
抓过了南宫浩枫的右手,拿着南宫浩枫的大拇指,丁飞飞就将南宫浩枫的大拇指,往那指纹识别器上按。
南宫浩枫的手,离指纹识别器越来越近,丁飞飞的心,却是莫名的惶恐不安了起来。
郭颖说,希望自己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难道复仇,也会让自己后悔吗?还是……
丁飞飞迷茫,可她的心,却是真真切切的慌乱了起来,从未有过的慌乱,袭卷而来。
那感觉就好似在告诉丁飞飞,她这样做是不对的,她这样做一定是会后悔的。
丁飞飞的内心,进入了自我挣扎,自我矛盾的境地。
微微的摇头,松开了抓着南宫浩枫大拇指的手。
丁飞飞握着手机站起身来,退后了两步,闭上双眼,深深的吸着气。
不断的深呼吸,丁飞飞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让自己的心,不受那些纷繁杂乱的思绪所干扰。
平静再平静,丁飞飞的呼吸却是急促再急促。
倏然的睁开眼眸,望着昏迷中的南宫浩枫,丁飞飞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的乱,我会这样的不忍。你是我的仇人,为人当我手握复仇的利剑,抵在你的心口时,我却不忍刺出那一剑了?”
丁飞飞摇头,不,她不可以心软,跟更不可以懦弱。
握上了复仇之剑,便没有退路,这一剑一定要刺出。
丁飞飞咬着嘴唇,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
大步上前,走到了保险柜旁,再一次蹲下了身子,抓过了南宫浩枫的手。
依旧会犹豫,甚至丁飞飞的手还会颤抖。
但这一次,丁飞飞却是做到了。
双目微合,任由心里是如何的激动,任由情绪如何的波动,任由着胸膛的欺负,呼吸的急促,丁飞飞无视了这一切,只是将南宫浩枫的大拇指,猛然的按在了保险柜的指纹识别器上。
保险柜想了两声,保险柜的门打开了。
松开了南宫浩枫的手,望着打开的保险柜门,丁飞飞的手,异常的不稳,不住的颤抖着去开保险柜的门。
丁飞飞不承认,她是因为南宫浩枫昏倒前说的那几句话乱了心。
她更不承认,她心底那见不得人的感情。
她只承认,自己的激动,自己的颤抖,自己的心慌,都是因为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有一丝一毫的经验,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拉着保险柜的门,随着保险柜们发出的“吱呀”声响,丁飞飞的心,跳得越发的剧烈起来。
第一卷 第三百五十三章 空空如也的保险柜
此刻的丁飞飞,慌乱如斯,只有一片寂静,才能让她安心。
任何一点的声响,都会让她有一种罪行被人发现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双手发抖,无法再做任何的事情。
打开了保险柜门,丁飞飞不禁愕然了。
保险柜中有什么,都不会让丁飞飞觉得诧异,毕竟每个人都有特殊的嗜好,特殊的收藏喜好。
面对这中喜好,每个人都会将那些不为外人所认可的宝贝,偷偷的藏进他们的保险柜里。
因为那里最保密,最安全。
可偏偏南宫浩枫的保险柜中,空空如也。
丁飞飞几乎怀疑自己的视觉是否出现了问题,是否保险柜里有什么,自己太过于紧张了,所以眼睛失灵,什么都看不到了。
丁飞飞也知道,自己的这种猜想很不靠谱,再紧张还不至于看不看的出保险柜里有没有东西。
就算是知道自己的猜想不靠谱,丁飞飞还是由着这种猜想蔓延,身出了手,在保险柜中摸来摸去。
丁飞飞几乎摸便了保险柜中的任何一个角落,却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摸到。
望着空空如也的保险柜,丁飞飞彻底傻眼了。
难道南宫浩枫会变魔术吗?
他分明说将竞标书放在了保险柜里,为什么保险柜里会什么都没有?
愕然如斯,丁飞飞住着头望着保险柜半晌,才是摇头。
没有竞标书,没有最后一部分,最重要的数据。
是不是会影响自己的复仇计划?
丁飞飞思前想后,决定想将剩下的数据都发给凌辰叙,至于那最重要的数据,让自己再找找,找到就发过去,没找到自己也是尽力了,再无任何的办法了。
拿着手机,翻到短信界面,丁飞飞微微合眼,让那些被自己记在心底的数据,一点点在脑海中还原。
一个个数据输入到手机中,丁飞飞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后,手移向了发送键。
只是丁飞飞的手,按在了发送键上就不动了。
又一次,她的心剧烈的摇摆了起来。
摇摆不定的丁飞飞,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的画面。
有爱琴海时,南宫浩枫给自己的全部浪漫;有收到手环时,自己的错愕,有南宫浩枫替自己挡刀子时,心底的感动。
无数的情感,在丁飞飞的心底交织着。
爱恨纠缠,究竟孰是孰非?
丁飞飞的手,无法狠心决然的按下那个发送键子。
甚至南宫浩枫昏倒前的言语,再一次在丁飞飞的耳边回响。
他说凌辰叙是那个组织的老大,听起来很有些的无稽之谈。
丁飞飞承认,她从未信过,也不可能信,可偏偏这样的言语,一次又一次的在丁飞飞的脑海中飘过。
丁飞飞会想,如果呢?万一呢?
万一凌辰叙是那个组织的老大,是那个坏人该怎么办?
自己虽然是在复仇,可却也间接的帮了坏人,助纣为孽,这样的自己,会不会让爸爸和妈妈失望?
愕然间,丁飞飞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时空流转着。
关于另一个女人的记忆,在丁飞飞的脑海中重现。
安然。
安然出现了,她说她知道自己在南宫浩枫身边,就是为了害南宫浩枫,就是为了整垮海天集团。
她说对了自己的目的,却并没有弄清楚,究竟哪件事是自己做的,哪件事又不是自己做的。
甚至她还跟南宫浩枫说,自己是那个组织的人,在帮着那个组织做事,在害南宫浩枫。
当时这样的话语,被自己当作了无稽之谈,也被南宫浩枫当作一个嫉妒的女人的妄想和胡言乱语。
可如果是妄想,为什么安然回日本时,还要特地给自己打来电话呢?
如果那不是妄想,是否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凌叔叔就是那个组织的老大呢?
丁飞飞惊诧于自己的猜想,慌乱的望向了远方。
这样的猜想,太令人震惊了。
在所有人眼中,那个组织的老大是个坏人,他身上背负着许许多多的人命债。
可那又如何?
丁飞飞想,她是不在意的。
她在意的只是替丁家向南宫浩枫讨回一个公道,她在意的是自己是否能够亲手让海天集团走向破产。
至于那个肯帮助自己的人,无论他在世人眼中,是好是坏,对于丁飞飞来说,他都是一个好人。
下定了决心,丁飞飞只觉得自己的心,一瞬间平静了下来。
慌乱不在,有的只是异常的平静,手指移向发送键,丁飞飞的手开始微微的用力,向下按去。
手还未等结结实实的按下去,丁飞飞就感觉到了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那感觉,分明是有什么冰冷而又坚硬的物体,抵在了自己的后心上。
因为南宫浩枫的别墅里,室温很高,丁飞飞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吊带小衫。
丁飞飞甚至可以明确的感觉到,抵在自己后心的是圆柱形的物体。
不敢回头,丁飞飞的眼眸随意的瞥着,才是发现原本昏迷不醒,跌坐在地上的南宫浩枫,竟是不见了踪影。
南宫浩枫的声音传来,多了几许的冷漠,少了几许昏迷前的柔情:“把你手机仍了,否则我就开枪。”
枪,恍惚间,丁飞飞认同了南宫浩枫的说话,因为抵在自己后心上的,真的是一把枪。
丢掉了手机,那种人赃并获的感觉,让丁飞飞觉得很懊恼。
丁飞飞认定了,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如果自己早一点下定决心,没有那么多的犹豫,也不会耽误了那么多的时间,更不会出现眼下这种状况。
南宫浩枫眼看着丁飞飞丢掉了手机,随意的踢了一脚丁飞飞的手机,将那手机踢的很远。
收起了自己的枪,南宫浩枫绕到了丁飞飞的面前,嘴角带着那抹满是玩味的笑意:“你叹气是吗?是不是觉得一切都是你的过错,是你错过了趁着我昏迷不醒,将竞标书中重要数据内容发给凌辰叙的机会?”
南宫浩枫说的很直白,嘴角滑过了丝丝的玩味,眼中滑过了一抹抹的狠厉,尤其是提起凌辰叙这个名字时,南宫浩枫格外的咬牙切齿。
第一卷 第三百五十四章 你不信我
丁飞飞沉默,她就是被抓到的犯人,她没有申辩的权利。
甚至这样的人赃并获,这样的失手,让丁飞飞连说话的心思都没了。
南宫浩枫只是盯着丁飞飞看,甚至还替丁飞飞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告诉你,你想错了。你那杯混着迷药的红酒,我一滴也没喝,都被我倒在了花盆你。”
“你,你什么时候倒的。”
丁飞飞本不想说话,却还是禁不住的开口了,因为事情太出乎意料了。
南宫浩枫笑了:“就在你急着想看竞标书副本内容,抢着去拣竞标书文件的时候。”
丁飞飞想起来了,那个时候,南宫浩枫确实有那么一刹那,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南宫浩枫看着丁飞飞恍然大悟的样子,就是继续提醒着她:“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为什么?”丁飞飞怎么可能不好奇:“既然你看穿了我,看透了我的目的,为什么不直接拆穿我?为什么要这样的玩弄我?”
南宫浩枫摇头,眼中的神色,变得深邃了起来:“我没想玩弄你,我只是想看看,我对你说了这么多,你会怎么选择。”
丁飞飞瞥向了远方:“我怎么选择,与你说什么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