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有些疑问会随着时间消逝,可有些不会。
就如那夜带给丁飞飞的疑问,就如安然在丁飞飞心里升起的疑团,只谁随着时间的流逝,让那份疑惑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丁飞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既然问了,就一次问到底吧。
就是让自己代别人受罪,也让自己这份罪受的明明白白。
“什么事情,你问吧。。|”丁飞飞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满腔委屈所导致的。
南宫浩枫靠向了身后的座椅,一瞬间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告诉我,你问这件事的原因。”
“我说过了,我只是不想被你当场她,一番折磨后,却始终不知道原因。”丁飞飞望着远方,幽幽的说着。
“没有别的原因了?”南宫浩枫似是有些不甘心的追问着。
被南宫浩枫这样一追问,丁飞飞就开始在心里盘算着,南宫浩枫这个样子,难道他还想听别的答案吗?
可他想听到的答案又会是什么?
试探着丁飞飞开口:“还有就是想问过一次以后,就永远都不再提了,以后都不会让你觉得不痛快,觉得不开心。”
丁飞飞不确定南宫浩枫想听什么,但她想但凡是个人,只要以他的名义去做什么事情,却问什么事情,总还是可以叫人接受的吧。
南宫浩枫听了丁飞飞的话,嘴角多了一抹苦涩的笑容,眼底更多了几分的犹忧郁,不过忧郁背后,却是深深的仇怨,那感觉好似恨不得将安然加诸在他身上的伤害,都加倍还回去那般。
这样的神色,南宫浩枫保持了很久。
那时间久到了丁飞飞几乎放弃了希望,放弃了从南宫浩枫口中得到大难的希望。
她放弃,她想开口对南宫浩枫说:如果这样为难,就当我什么都没问吧。
几次产生了这样的念头,都被丁飞飞生生打压了下去。
丁飞飞不断的告诫着自己,南宫浩枫是自己的仇人,自己的同情心,自己的善良要用在谁的身上都可以,就是不能用在南宫浩枫身上。
自己没有逼迫南宫浩枫什么,是他自己打定主意要说安然的事。
自己不能因为他此刻那种看着令人痛心的神色,就对他姑息,就对他心软,就不让他去说他不愿意说的事情。
那天晚上,自己就愿意被他虐吗?自己就心甘情愿吗?
可他有对自己同情过,有对自己心软过吗?
他没有,所以今时今日自己也没必要对他心软。
一次次的忍耐,一次次的忍受着寂静的煎熬,终于南宫浩枫开口了:“我的初恋女友,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也是我最恨的女人。她为了钱接近我,又为了钱跟别的男人私奔。她在我心底留下了伤,留下了痛,留下了恨。”
南宫浩枫的叙述就这样的简单,极其具有总结性的将他六年前和安然的一起进行了高度的概括。
细节不需要说,结果和本质就是如此。
“那为什么那夜是我代她受过?我们长的相吗?还是……”
丁飞飞的话没有问完,最被南宫浩枫用手掩上:“丁飞飞,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要和她比。”
南宫浩枫这样说完,才缓缓的滑落开来自己的手。
丁飞飞的嘴角多了几分无奈的笑意,自己何曾想和安然比过什么,自己只不过是想知道,那天晚上,究竟是什么让南宫浩枫认错了人。
只有酒精那么简单吗?
“是呀,你说的对,我不该同她比。”丁飞飞认同着南宫浩枫的话,最佳滑过的苦涩更胜,声音中多了三分的讽刺,也多了三分的自嘲,还有四分却是那种委委屈屈的酸楚。
“我有什么资格同她比,对于你来说,她是你的初恋,她是你爱过的女人。而我算什么,我不过是你花钱买来的女人,不过是你的玩物,有什么资格和在你心里那么重要的人去做比较。”
南宫浩枫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坐在车里,腾然的站起身来,却一头撞到了车顶棚上。
这一撞,倒是让南宫浩枫愈发的狂暴了几分,直接用手捂住了丁飞飞的嘴,另一手却掐上了丁飞飞的脖子。
用力的按着丁飞飞的嘴,摇晃着她的身体,南宫浩枫怒吼着:“丁飞飞,你聋了吗?你听不见我说的话吗?我说了不要和她比,不许你和她比,你听没听见。”
丁飞飞错愕,只觉得南宫浩枫手上的力气,让自己有一种快要被掐死的感觉。
窒息感,被摇晃的快要散架的感觉,让丁飞飞说不出话来。
南宫浩枫又一次暴怒的吼着:“回答我,你听见没有。”
丁飞飞倒是想回答,可这会儿的她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任南宫浩枫摇晃着。
几乎快要散架的感觉,几乎快要无法呼吸的感觉,一次次在丁飞飞身上散开。
如果不是身后的车子座椅是柔软的,丁飞飞相信,自己一定会被南宫浩枫活活撞死在那座椅上。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章 动心?动情?
不停的摇晃,却听不到任何的应答,恍惚间南宫浩枫才发现,自己捂住了丁飞飞的嘴,她根本就没法回答自己的问题。。|
松开了手,南宫浩枫按着丁飞飞的肩头,将她按到了身后的座椅上,就是问她:“我说的话,你到底听没听见。”
丁飞飞大口的呼吸着,一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边点着头,向南宫浩枫表示自己听见了他的话。
丁飞飞真的不明白,南宫浩枫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哪有比较过,自己不过是顺着他的意思在说话,为什么他要这样的狂乱。
难道自己说自己没有资格和安然比也错了吗?
丁飞飞的点头,让南宫浩枫平静了不少。
南宫浩枫直接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亦是不住的深呼吸着,许久才开口:“丁飞飞。”
喊了丁飞飞的名字,南宫浩枫将丁飞飞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不要和安然比,她不配,她没有资格和你做比较。你这样去比较,是在侮辱你自己。”
南宫浩枫的话,天空劈下的一道惊雷还让丁飞飞惊诧不已。
谁能想到,南宫浩枫的心里,竟会觉得安然才是那个没有资格和丁飞飞比较的人。
丁飞飞错愕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怔怔的望着南宫浩枫。
南宫浩枫看着丁飞飞那张惨白的小脸,不禁是心疼万分的用手抚着丁飞飞的脸:“以后都不要提她,不要和她比,你和那种女人去比较,我愤怒。”
丁飞飞眼中闪过了一阵阵的错愕,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南宫浩枫竟是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甚至丁飞飞都在怀疑,南宫浩枫是不是愤怒过头了,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居然会说出这样离谱的话来。
南宫浩枫喘息了许久,似乎是在让自己平静下来那般。
方才的自己他疯狂了,这样的举动是伤害人的的,尤其是谁伤到丁飞飞的。
平静了几分,南宫浩枫才是吻上了丁飞飞的额角,吻上的是那一处淡淡的疤痕。
轻柔的一吻,南宫浩枫才再开口:“丁飞飞,安然那种女人,是我最厌恶的,眼睛里除了钱就只剩下钱,你和她不一样,所以别跟她比。”
南宫浩枫的话,如同水雷般,在丁飞飞的心底炸开。
一波波的波澜,在丁飞飞心里散开。
望着南宫浩枫,丁飞飞禁不住的问了一次:“你说我比她好?”
南宫浩枫肯定的点头:“别再提她了,她是我人生的污点,是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提起的人。”
南宫浩枫的话语中透着真挚,丁飞飞相信南宫浩枫没有骗自己,甚至她找不到南宫浩枫会骗自己的理由。
呆呆的望着南宫浩枫,许久丁飞飞才从那中错愕中恢复了过来。
恢复了神智,丁飞飞抽回了自己的手:“我也爱钱,遇到的你的时候,我也一样,眼里除了钱就只剩下钱。”
“你们不一样。”南宫浩枫摇头:“对我而言,不一样。因为性质不同。”
安然的生活并不缺钱,至少没有缺钱到少了那一笔钱,就无法生活或是少了那一笔钱,身体的病症就无法接受治疗。
她接近南宫浩枫,只是单纯的为了不通过劳动,享受奢华的生活。
她不仅骗了南宫浩枫的钱,也骗了南宫浩枫的感情,最后更是为了钱,和一个老头私奔到了日本。
而丁飞飞不一样,至少她狮子大张口时,是考虑到了她的需求,考虑到了她妈妈的病情,而非享乐去贪财。
南宫浩枫讨厌拜金女,可他却最能看清楚,哪一种女人是拜金女,哪一种女人不是。
安然无意就是拜金女的典型,而丁飞飞不是。
所以丁飞飞要比安然高贵,永永远远在南宫浩枫的心里,安然都没有资格和丁飞飞去做比较。
如果丁飞飞自己和安然去比较,那她就是自己侮辱了自己,自降了身份。
丁飞飞尴尬的笑了笑:“你真的这么想?”
“真的。”南宫浩枫似乎想要快些结束这个话题一般。
同丁飞飞说这些心里话,南宫浩枫是一直在压抑着心底说出恶毒言语的冲动。
那种冲动,没来由的冲击着南宫浩枫的心,那些话语,没来由的就想要从南宫浩枫的嘴里说出。
只是南宫浩枫在压抑,在压着自己的性子,不让自己那般轻易的说出恶毒的话语。
可这种压制是有限的,南宫浩枫所能忍受的时间也是有限度的。
难得的说了几句温情的话,难得的说了几句真心的话。
南宫浩枫看的出丁飞飞神色的诧异,他看得出自己的这几句话,在丁飞飞的心里起到了怎样的作用。
这样的话语,是促进自己和丁飞飞关系的粘合剂。
好不容易让自己和丁飞飞的关系又有了些许的进展,南宫浩枫不想因为自己那毒舌的习惯,破坏掉这一切。
所以该结束的时候,就结束了谈话,南宫浩枫脚踩油门,飞驰而去,不再给丁飞飞多说话的机会。
丁飞飞却是满怀心事的坐在了当场。
凌辰叙的话,一次次的浮现在了丁飞飞的脑海里。
凌辰叙说南宫浩枫的心里有自己,他说南宫浩枫已经对自己动心了。
自己不信,可一次次的试探,一次次的实践,都让丁飞飞觉得南宫浩枫是对自己动心了。
尤其是当今天南宫浩枫说在他的心里,自己比她的初恋要高贵。
虽然觉得好错愕,可丁飞飞却是觉得这其中似乎还蕴藏了些许别的什么情感。
也许不是深爱,但至少动情了,不是吗?
豁然的抬头,瞥向了南宫浩枫,丁飞飞似是想要看透南宫浩枫那般的望着南宫浩枫。
望着他的脸,望着他的眼眸,想要看穿他的心,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动心了。
若你动心,我便让你更动心,若你未动心,我总会想办法让你动心的。
南宫浩枫注意到了丁飞飞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本来是不想开口说话的,因为南宫浩枫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开口,就一定是恶毒的言语。
第一卷 第一百三十一章 给你的恩宠
丁飞飞仍是以那样定定的目光,看向了南宫浩枫,看得南宫浩枫只觉得别扭万分。。|
南宫浩枫本是忍着不想开口,最后还是忍不住了开口。
一开口便是恶毒至极的言语:“丁飞飞,你在做什么?我脸上粘了饭粒吗?你要一直盯着看!”
南宫浩枫这一开口,吓得丁飞飞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那声音,太严厉了,那言语,太恶毒了。
丁飞飞的经验告诉她,如果再不收敛一点,说不定就会遭受自己不想遭受的暴虐。
南宫浩枫见丁飞飞收回了目光,才是继续开车,却是不忘问:“你倒是说话呀,哑巴了?问你盯着我做什么?”
丁飞飞很是尴尬,又不能什么都不说。
可是直接问南宫浩枫,是不是对自己动心了,这又显得自己很自恋,说不定还会被南宫浩枫扣上一个:不安份的帽子。
思前想后,丁飞飞才是小心翼翼的回着:“我就是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总让我觉得好像在做梦一样。”
南宫浩枫没有多说什么,只一句话:“那你就做你的梦去。”
车子飞驰而去,开向了南宫浩枫的别墅,先前散漫在空气中的情欲,早已随着这一段段的谈话,一点点散去,再不见踪迹。
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南宫浩枫并没有下车的意味,转头看向了丁飞飞:“白日梦做够了没有?”
“啊?”
丁飞飞还在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还在心里盘算着南宫浩枫到底是不是动心了。。|
若非动心,怎么会说那样的话,今日来怎么会有那许多古怪的举动。
可是若是动心了,他怎么还是这样的凶,这样的暴躁呢?
南宫浩枫似是看透了丁飞飞的心事那般,冷笑着:“白日梦别做了,给我听清楚了。在我眼里,安然就是天底下最下贱的女人,任何女人都比她高贵。你只不过比她高贵了一点点而已。下车,记住你的身份,记住你是只配给我暖床的女人。”
南宫浩枫先下了车,替丁飞飞拉开了车门。
顶你个肺非下了车,南宫浩枫还是那样自然而然的牵上了丁飞飞的手。
丁飞飞很是迷茫的看向了南宫浩枫,她不懂,南宫浩枫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一面说温情的话,一面却又打破自己心里产生的幻梦。
为什么一面厉声的呵斥着自己,一面却又好似恋人那般,牵着自己的手。
你究竟在想什么?
为什么你的言行,这样的不一致?
丁飞飞只觉得这两天,自己就好像真的活在梦里那般,看不清前路,看不清人心。
分明感觉到了南宫浩枫在行动上的转变,可偏偏每一次自己想要给他行动上的改变,下一个定义时,他总是用尖酸刻薄的言语,击碎了自己的心,击碎了一切。
南宫浩枫,我看不懂你,看不透你,是否我不该奢望去看透你,我只要迎合你的喜好,我只要得到你的信任,我只要能成功复仇就好了?
也许自己该去见一见凌叔叔,听听他的意思,问问自己下一步该怎样做。
不管怎样,自己终究在男女情爱上,是一片空白,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情,什么又是欲。
被南宫浩枫拉进了别墅,拉进了那让爱火情欲升温的卧房。
一次又一次的索取,丁飞飞只觉得南宫浩枫疯了,可这索取似乎又和以前不太一样。
丁飞飞总觉得南宫浩枫在索取时,似乎可以的照顾着自己的感受,迁就着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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