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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所有人脸色都不太好,卜真垂了垂眼帘笑道;“哎,跟你们开玩笑的。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他就是……”
叶萦双眉凝作一起,整个人变得阴厉许多,“我警告你,你要是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我们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的。”
“呵。”卜真落寞的看了一眼旁边躺着的人的陌生脸庞,“不管怎样,他也是我师父啊,我怎么可能大逆不道杀了自己的师父呢?那不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么?”
叶萦冷哧一声,“你们卜家没一个好东西,你也不用假惺惺的,我会不知道你靠近主人有什么目的?”
“别说了。”左汐沉声道,“这是主人自己的想法。”
叶萦还想说点什么,被左汐一瞪,也只能乖乖闭嘴。毕竟在这里,左汐的身份都要比他们要高一阶。
左汐看向卜真,松了一口气,“现在你在这儿也好办了,当初给你和王爷吃同命蛊,也是怕万一出现这种情况,现在只要你们进行阴阳调和就行了。”
阴阳调和?这四个字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和谐?还是说只是她想歪了?
所有人都怪异的看着左汐,他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左汐无奈,只好将当初和王爷合谋给卜真喂下同命蛊的事情说了一遍,“本质上主人的身体可以在元力之下自动愈合,但是我们都知道,主人的元力已经超过极限,不受控制,这会让伤口更加恶化,并且情绪暴动的话,很容易爆体而亡,这只能和传说中碧色翡翠令的携带者进行阴阳调和,那时怕她以后不会答应进行治疗,所以便下了同命蛊,如果她还想要性命的话……”
“就必须如你所说,是么?”卜真黑着一张锅底脸,敢情她完完全全都被当做人形药来着!“等等,那个时候你就知道我身上有碧色翡翠令了?就知道我不是你们府上的丫头小卜了?”
“主人小时候见过一些不太好的画面……”
那是一个夜晚,刚刚九岁的宫止洛夜晚睡不着觉,就披着一件外衣出了房门来到后院,亦如往常一般想要爬上房顶吹吹风。
刚踏出千雪园,树园阴暗处明灭不停的光亮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好奇驱使他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一直跟着光亮来到王府荒废的西院草地。
那个人放下提灯,从一口井里吊出来一个箱子。
当时宫止洛趴在西院外地墙头上,他不敢进去怕惊动那人,好在他视力不错,清楚的看到那个人打开箱子拿出一个薄薄的小刀。
宫止洛当时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就在他想要赶紧离开的时候,那个人却将小刀往自己脸上划去。
不到一会儿就割下一整块皮放进了箱子里打开的一个圆盒当中。
那个人四处观察的时候转过了脸,就是那一眼,差点把宫止洛给吓得捏碎手下的屋檐,好在他强制忍住了,才没有抓碎发出声音。
就一小会儿的功夫,宫止洛亲眼见识到一个满脸沟壑,皱纹纵横,并且还生有一只赤眼的老妇人变成一个年方十八的小姑娘,而这个小姑娘还是平素里照顾他饮食起居的贴身丫鬟。
左汐问道:“你说这个人会是谁?”
卜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那个人在什么地方?”
左汐愣了一下,不解她为什么问这么一个问题,“她死了。”
“怎么死的?”卜真放在两侧的双手慢慢握成了拳,就连声线也开始变得颤抖不稳起来。
左汐上下打量卜真,他是发现了卜真的异样的,只是不清楚是什么导致她变成这样,所以他下意识的没有立即回答。“你认识她?”
“她的死是不是和你们有关系?要不然你也不会反问我认不认识她!”卜真声色俱疾,“我告诉你好了,她是我外婆,现在你知道了吧!你老实跟我说,我外婆怎么死的?怎么死的?”说到末处,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痛,卜真当即弯下了腰,卷缩成一团,但是眼睛却还是死死的看着左汐,让他给自己一个交代。
左汐知道,若是自己不说,她就算自己死去也不会救治主人,但是,他如果说了,结果也是一样,因为……“你先救人。”
卜真不知道该以何种表情来看待这个问题,她现在整个脑袋里乱作一团,隐隐有一个答案就要浮出水面,可又被一个浪头给埋下,而那个浪头偏偏是自己有意为之,自己到底怎么了?
在听到左汐没有说出那个答案,卜真也莫名其妙的觉得浑身一松,“好,我先救人。”
左汐点点头,带着所有人出了暗室。
*
卜真转过身面向这个有着陌生面孔熟悉气息的男子,单手不由自主的抚摸着他紧闭的眉眼。如果这双眼睛睁开,该是怎样的美丽。不得不说,这副面孔要比他之前见过的他各种面孔都要来得吸引人。
绝美并不一定就很吸引心灵,而是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很不不一般,特别是那双对待不同人就会流露出不同神情的眼睛,更是让她觉得这个人与之别人不一样。
她想,她肯定是魔愣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喜欢看这个人,怎么看也看不腻,怎么看都似乎会有新的一面呈现出来。
“我该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不光是询问她自己的心,也是卜真现在在苦恼的一个问题。虽然左汐没有明说阴阳调和是什么,但是看那个古怪的样子也不难猜到。可问题又来了,你让她一个带伤的女人怎么使得另一个正忍着痛苦的男人……呃……□呢?
眼看两人身上的伤口恶化,血流得越来越多,卜真苦恼的拨拉拔拉他的衣衫,“该怎么做呢?”
“让我来吧。”
耳畔传来宫止洛的声音,卜真震惊的发现他居然睁开了双眼,眸中含笑,没有丝毫痛苦的隐忍和挣扎。
卜真嗖的一下缩回了手,“你怎么醒了?是不是没事了?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宫止洛嘴角上扬,将撑起身子准备起来的卜真重新按回去,“我可是在很努力的忍着,你就想跑了么?”
“你是……狂化后的师父!”
“什么狂化不狂化,拜这次重伤所赐,我们早融合一体了。”
“那……唔……”
宫止洛俯下头吻住卜真的嘴,要是再让她说下去,那两个人就别想活了。他眯了眯眼一把撕开卜真身前的衣物,直接露出里面薄薄的里衫,浅绿色的薄纱映衬着雪白的肌肤,在冰床似乎蒙上了一层莹白的柔光。
卜真的头被宫止洛另一手定固住,根本就无法转动,她只能睁着眼睛控诉这个人毫无征兆的行径。
灵舌一遍遍的扫荡着她口腔内的所有空气,来不及咽下的银丝从唇缝里慢慢溢了出来,泛着晶莹的亮光。
卜真渐渐感觉不到空气的所在,鼻间全是身上这个人的温热气息,淡淡的香味充斥着她的大脑,整个意识海就快要沦陷快要崩溃。
宫止洛抬起脸,他很满意现在卜真双眼迷离又茫然的的表情。轻啜了一口她的唇瓣,继而俯身隔着薄衫轻咬那凸起的一点。
“啊!”卜真当即就惊呼了一声。
埋首在胸前的人并没有理,反倒是顺着腰线摸到了她的胸口,几根手指略微使劲儿就将那本来很薄的衣衫扯成了两半。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H我是写不出来的。但是那已经是当年成为历史的我了。
现在……对于我来说。。这文真是清水啊!!!
作为一个从今年下半年开始严重腐的重口味的越虐越HIGH的某人来说。。。
温馨的H已经让我觉得……好没劲儿啊好没劲儿啊。
可是这文本就不怎么虐啊。。。
真是伤脑筋。。。
我要赶紧的码字,嗯。然后开新坑!!!
62
62、◇六二丶 。。。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以上省略若干字”
某始终不想把H的篇幅占V章太多部分。
而且剧情要加快了。
因为只有两万字左右此文就完结了。
某也实在不想让此文横跨两年。
其实事实真相是:BG的H我果然无能啊。。。。。。各种脸红手抖有木有!!!!
以上省略若干字。
卜真比宫止洛先醒,浑身酸痛无比让她怎么睡得着?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通病问题,她现在有点后悔昨晚的决定了,转念一想如果不那样做,那岂不是小命都得丢了?她不免俗,她只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罢了。
身上伤口神奇般的愈合好只剩下淡淡的痕迹。
卜真红着脸乘着宫止洛没有清醒同样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见与自己一般无二之后,她默默弯腰拾起地上散落的他的衣衫穿在身上。
临走前,她扯下他腰间的玉佩。
她想,当做一个念想也好。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把人都支开了,她扶着腰慢悠悠的走到船外,愣是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可是这样一来也方便了她离开,悄无声息的离开。
有时候不愿意去想的问题,并不是说她不知道,有些想法如果肯定了那一切都破灭了。
就比如说这次,她其实早就从左汐的言辞和神色上看出来,外婆的死和他们,和师父也就是洛王爷绝对逃不了干系。
就算猜外婆就是死于他的手中,她也不会感到意外。
只是这其中的决定,她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既然不能选择,她就先暂时避开这个问题让自己好好想想。当然其中也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宫止洛的原因在。
至于多久才能够想好,就只有老天爷知道了。
芸香画舫从外面进来很困难,但是出去很方便。
路上各处巡逻的护卫们在看到卜真腰上那玉佩,根本就连上前询问一声都不敢。毕竟那玩意儿是这里最大掌权者的象征。
当然这些卜真是不知道的,她只能认为这些人兴许是听从了某某的吩咐放任自己的离开。
想想也该过过无忧无虑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生活了罢。卜真站在芸香画舫的出口深呼吸。
两旁参天大树顶上自然垂下来的枝叶随风浮动,清晨的阳光掠过繁密绿叶也染上了一层绿意。
出口处立着一块牌子,上面简单的线条就将附近的地形画了出来,并在某条路的尽头批注了罗星城三个字。
卜真仔细将上面的线路记在脑海,确认不会记错之后才动身真正离开此地。
她的目的,是她穿越前埋在无双城某个大树脚下的银两,更是以后美好生活的本金,她没有什么大本事,只有一点神棍本事。也许她会帮临仙阁的老板打打下手。
去无双城的路途稍远,卜真须去罗星城借宿一宿最好能借到一辆马车。
这个时候罗星城独有的身份牌就显示出作用了,以上面记录的贡献点借一辆马车和干粮应该不是难事。
在日头将要西斜之前,卜真凭借着自己的双腿和毅力来到了罗星城城门口。
喘着厚重的气息,抬起手肘子撑在城墙外边那两头有点像麒麟的石像上,她忽然想起当日和无双来到这里的情形,那个小男孩真是可爱得紧,可就是性情有点……不太像小孩子。
不过那天晚上城里出了事儿,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进城之前果断被在街上巡逻的卫队拦下来,卜真掏出黑色的身份卡在他们眼前晃了晃,“瞧见没?”
重要的东西卜真从不会忘记带在身边,当初在罗星城暂住的院子里自己简单缝了一个小包包,就属那种可以直接挂在脖子上的小袋子。
侍卫队嘀嘀咕咕的放了行,末了还是将卜真上下打量了好几眼。依稀有什么怪人两个字传入她的耳朵里。她现在的装扮太过随意了些。可是她也没办法,谁让那混蛋将她所剩无几只有穿在身上的那套衣服给撕得稀巴烂。
想到这里卜真就忍不住想要爆粗口。尼玛谁有她这么能耐刚被X就爬山涉水的?
虽然这是某人自找的。
卜真一路打听找到了三大家之一苏家的府邸。在门卫进去通报的时间里她把玉佩摸了出来爱不释手的把玩,当初她就想让师父把这个东西送给她,可他就是不依,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不就是一块玉佩么,如果说有什么特殊意义,那他有时候又怎么随意乱扔?思来想去,不得结果,她只能归结于师父吝啬这个猜测。
很快大门里面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卜真扭过头正要去看就被一个黑影撞了过来,下一瞬间她的衣襟被一只手捏做一团。
“千哥哥呢?你个女人把他拐哪儿去了?”苏小七使劲儿拽着卜真的衣领口,“那天你们上哪儿去了,到处都找不到你们,还以为……”
“难不成我们还会死掉不成?”卜真翻着眼皮,无力的拍打着那只小爪子。
苏研一身锦衣出现在门口,无奈的把两个人拉开,视线投向似乎随风摇摆的某女,“几日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呃沧桑了?”
卜真拢了拢衣衫,瞥了苏小七一眼,这死屁孩还是这么没大没小的,“我这是从人生的某阶段跳了另一个阶段,能不沧桑么?”
“好吧,你来找我们是为了什么?怎么没有看见你身边的那个男人?”苏研眼底划过意味不明的光芒,他想知道卜真到底知不知道主人的底细。
卜真也没有让他失望,果断的鄙视了他一眼,“我说你也别跟我玩文字密语,老娘早就知道你们是一伙儿的了,早在那晚宴会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我师父了,然后又在芸香画坊确认了他是师父,并且也知晓了他多重身份,所以你也不用像防狼一样防着我了,我知道的远比你预想的要多!”也真是难为他,一个人分饰那么多角色,戴那么多假面具,也不嫌累得慌。
苏研和苏小七异口同声道:“你知道很多?”
卜真皱着眉头扫了他们一眼,自动忽视掉两双暗含杀机的眸子,“我和你们是一起的,所以杀人灭口什么的也不需要。”
苏研道:“说吧,你需要什么?”
卜真大喜,“苏研你果然是个爽快人啊,废话我也不多说,我需要一辆设备齐全的马车还有几天的干粮,如果你能资助点银两什么的,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