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好像扭了……咝……”
媚奴说着,美眸水汪汪地略带着无辜,就那么看向楚越,楚越又好气又好笑,不过终究是没法对她置气,摇了摇头便抱着她回了原本休息的房中。
楚越抱着媚奴在美人榻上坐定,小心地保护着她受伤的脚踝不被触碰。
“你看谁来了!”略带惊喜的声音,让媚奴忍不住转头看向房门口,却不想脚踝处突地一疼,“啊!”
“没事了。”楚越冷声道,自然房门口处也是空空如也,媚奴略带愤懑,挣扎着要离开楚越的怀抱,脚踝不小心碰到美人榻却发现没了刺骨的疼痛。不信邪,媚奴小心地试探性地下地,却发现除了脚踝处有些酸疼,已然无碍。
再看向楚越的眸子,带了些不好意思,是自己误会他了。可是现在再说谢谢,却又显得做作了,而且,指不定他又要自己做些什么表达谢意!媚奴正做着自我斗争,楚越的手下人来报了一一
“主子,第一批玄铁练出来并且制成兵器了!”
“哦?”楚越略一挑眉,话是对着手下说的,可是眸子却看着媚奴,果然那张小脸闪过疑惑,随即便是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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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哥哥疼你
兵器、刀剑、武功侠客,那些个东西可都被说书先生说的神乎其神。媚奴生活的圈子窄,硬要和这些冷兵器有挂钩,估计就是厨房的那把菜刀了吧。
这会听得楚越手下人的来报,她体内潜藏多年的冒险因子不由沸腾,虽然对那所谓的玄铁她不甚了解,但是能让楚越这般关注定非凡物!媚奴在如是想着,对那玄铁兵器不由又多了一分兴趣,嘴角弯弯看向楚越,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想去?”
“嗯嗯。”媚奴连连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楚越见此不禁失笑道,“你倒是不挑。”
话落,楚越起身,按照媚奴的理解就是,他没有拒绝就是同意!于是,媚奴估计着略还有些疼的右脚,一脚轻一脚重跟上了楚越,不想前头的楚越突然停下脚步,“我记得,你有一个铃铛脚链?”
那夜就是那空灵清脆的铃铛作响,引得楚越循声抓住了这个小妮子。昨夜跳舞他就觉少了什么,现在想来就是那串铃铛吧。
“我,我收起来了,我以为你,不喜欢。”
那串铃铛实则是媚奴从小戴到大的,被送进宫后,她总觉那铃铛的声音太过明显突兀,会扰了楚越,于是便摘了下来。
“以后戴上。”
“哦。”媚奴乖顺地应道,前头楚越已经再次迈步,媚奴忙跟上。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绕过山道,这才发现这明华山山上竟然还有这么一处空旷地带。场中央不少光着膀子灰头污脸地动作,像是在挖什么,又像是在凿什么。而另一头则驾着火炉,一群人围着像是在炼制什么,金属击打的声音不绝于耳。不过媚奴没看明白,便被楚越带到了一旁的一间临时搭建起来的屋内,屋内隔绝了部分火炉烘烤的热气倒是清爽不少。
“主子。”看到楚越到来,一个灰黑色长袍男子恭谨地请楚越入座,随后示意身后的人奉上了几柄刀剑。刀剑的尺寸、造型大致无二,但是细看之下却不难发现其中不同一一开锋的角度、手柄宽窄,这些都是有讲究的。
楚越黑眸一扫,这些数据便已经入脑,拿起其中一把略微掂了掂道,“按这柄做!”
“是!”黑衣得令,收回几柄样剑,随即想起什么又道,“主子,按照翁老的图纸已经制出了宝月,要不要?”
“呈上来!”
“是!”不多时,黑衣从屋后绕出,手中捧着一把精巧的匕首。匕首不大,长臂不过他半臂,但是从匕身弯曲的弧度或是上面镶嵌的宝石都不难看出这把匕首的精致。
“哇。”媚奴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叹,这时众人才将注意力转向她的身上。
“喜欢?”楚越将媚奴微张成O型的朱唇看在眼中,挑眉问道。
略一迟钝,媚奴点了点头,她可是记得说书先生口中的富家小姐经常备着一把精致的匕首,或者用来救英俊的落难书生,或者得以惩奸除恶!总之,这匕首,第一眼,她便喜欢!
可是不想,她刚点头,楚越便将匕首递向她。
“主子……”略带迟疑的声音从黑衣口中传来,却被楚越的冷眸阻断。
媚奴有些迟疑,却还是接过了匕首,这才发现这匕首匕身冰凉,不管是上面镶嵌的宝石还是宝石镶嵌的工艺和设计都可谓是巧夺天工!朱唇微抿着,小手缓缓地握紧,一点点将匕首从匕鞘中拔出,顿时匕身的银光一晃,竟然如闪电一般闪了她的眼。她不懂行,却还是看出这匕首绝非凡物!不过惊艳过后,媚奴收好匕首将它重新递给楚越。
说实话,这匕首她喜欢,只是饱了眼福就好了,她不会奢求太多。
楚越见此,没有说话,微微勾起薄唇,示意一旁的黑衣接过匕首,这才对媚奴道,“你就在这待着,别乱走。”
话落,楚越起身,和一众黑衣男子便绕到了屋后。媚奴知道,他又要开始忙了,瘪瘪嘴在屋内绕了一圈便坐下开始数绵羊了……
“李总管!李……”屋门被打开,进来两个个光着膀子的大汉,看起来应该是媚奴之前在场中看到的工人之一。
大汉进入屋中没看到李总管,倒是看到了媚奴,眸子一亮。不过看媚奴穿戴不凡,又在这出现,应该是李总管的……两人大汉对视,不由嘿嘿一笑,三角眼折射出猥琐的光芒,见此,媚奴往椅子后一缩。
“姑娘,李总管在吗?”
媚奴见大汉一副伪善的嘴脸,笑着问道,媚奴闻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地方粗糙,不知道姑娘来这有,有何贵干?”另一个大汉开口,俨然没有因为媚奴的沉默而退却,反而被媚奴的楚楚的神情更激出热情,人甚至凑近了几分。
见大汉不折不挠,媚奴终是启口,“我跟,跟哥哥来的。”
哥哥?两大汉闻言,杂乱的浓眉一挑,他们可没听说这李总管有什么妹妹!难道说不是李总管的宠妾,而是矿里工人的妹妹,这是来探亲来了?
这个想法冒头,便以无法覆灭的速度蔓延,两人对视一眼,直觉体内热血沸腾了!要知道自从这个劳什子的玄铁矿开始动工,他们都近一个月没有回家和他们家婆娘亲近了,这会子正憋得慌呢!老天就给他们送来这么一个娇妹妹!
“嘿嘿,嘿嘿……看哥哥啊,看哥哥好啊!”其中一个大汉说着一把抓过媚奴紧握成拳的小手,边说边抚摸着。
另一个大汉不甘人后,抚摸了一把媚奴的脸颊,轻佻地道,“妹妹的脸真嫩,哥哥不在,让我们先疼疼你怎么样?”
“不,不要!”媚奴忙抽回自己的手,擦了一把被大汉摸过的脸颊,忙大喊道,“飞燕!飞……唔……”
大汉见媚奴反抗,急了,一把捂住她的口鼻,一边粗声安慰道,“不急,不急,好妹妹别叫,哥哥待会再让你叫个爽……哈哈,对,待会叫,待会让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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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楚越是坏蛋
“好妹妹,爷这就,这就让你爽!……”
话落,两名大汉不再客气,大掌粗鲁地揉捏着,随着“撕拉”一声,媚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开,露出粉色的肚兜。媚奴挣扎却无用,想尖叫可是口却被大掌封着,只有滚烫的泪珠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和心中的呐喊,不要!不要……
“二福,我,我先,你给我把风!”
较黑的那个大汉说着,松开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腰带,而媚奴得以自由的一只手不再胡乱挥舞,她知道自己的力气绝不是眼前两个壮汉的对手。于是不再做无谓的挣扎,白嫩的藕臂不着痕迹地一点点靠近桌旁的茶壶,心口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着,一点一点地凑近……
“妹妹还真嫩……”大汉捏了一把媚奴的柔软,媚奴强忍着喉间的恶心,指尖一点点往前。又近了一些……
“杨狗子,你他娘地动作给我利索点!”
“张二福,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两人说着,男子暂时停下手上的动作,媚奴趁这个空档使出全力推开了桌上的茶壶!
略显压抑的空气中,只闻“砰”地一声,两个大汉都是一愣,再看媚奴横亘在桌面的纤细手臂,不由气恼,“贱娘们!”
话落,被称作杨狗子的大汉顾不得自己要掉落的裤子举手就要给媚奴一个巴掌,却不想巴掌迟迟落不下。回头,便见一个高了他半个头不止的男子站在他身后,杨狗子浑身一个冷战,这男人,简直就是阿鼻地狱来的罗刹!不说他身上散发的冷意,就是那双眸子透出的杀意,让他忍不住退缩。
“得炎!”杨狗子眼中的罗刹自然便是楚越,刚刚他在内屋,一边不安,一边又暗笑自己多虑。可是一听到外间传来的瓷器破碎声,他的身体快过大脑,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来到了外间,看到衣衫不整的媚奴和两个一脸猥亵的矿工,他只觉要杀人了!
他的所有物,从来不是别人可以觊觎的!
“送入勾栏院当龟公!半月后,砍断一手再送回去养老!”
“是!”
闻言,两个大汉俨然没了刚刚的气焰,匍匐在地上,像狗一般爬走到他们口中的李总管身边,拉着他的裤腿道,“李,李总管大人有大量,绕过我们这一次吧!是,是那个骚娘们自己勾引我们两的!”
“对!对,是她先勾引我们的,”张二福附和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反咬一口,“是那个女人先勾引的我们的,她说什么来探亲,一直哥哥、哥哥地叫着我们,李总管!……”
李总管的双腿此时已经抖得和筛糠一般,这两个混账东西啊!楚越这尊大神,不是他们,就是他都惹不起!看楚越现在发火,不管事情真相如何,顺着楚越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想到这,李总管一脚踹开了两人,正想对楚越陈情,被唤作得炎的男子已经一手一个拎起两人,丝毫没有看李总管一眼!
“禀……”
“全都出去!”李总管刚刚启口,便被楚越的冷声喝断,众人得令,很快屋内只剩楚越和媚奴二人。
媚奴此时蜷缩在椅子深处,浑身瑟瑟发抖,愈发显得她娇小和柔弱。她胸襟处的衣衫已经被粗鲁地撕开,玉臂也露在外面,不过她依旧紧紧地拽着,努力地用被撕开的衣衫包裹自己,好似那一层薄薄的衣服能给她无穷的伪装和保护一般。
楚越看着,心口不由地一滞,下意识地放缓了动作,放轻了声音,“乖,没事了,乖……”
媚奴好似听不到楚越的声音一般,依旧不住地流泪,脑袋不住地摇,抗拒着楚越的接近。
“是我,好了,他们都走了,乖女孩儿……没事了,乖……”
楚越低声哄着,这是他第一次哄人,有些笨拙和不知所措。若是让人看见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战神七皇子这般柔情,他们肯定更愿意相信他们是梦魇了!
“乖,不哭……乖女孩不哭了……”轻轻柔柔的低沉男音和一点点收紧的怀抱,让媚奴缓缓停止了哭泣,转为低低的啜泣,眸子微微发红,看清了眼前的人是楚越,总算心防崩溃,再次泪崩,“我,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呜呜……你坏,你太坏了!”
媚奴此时已然忘记太多身份地位的约束,刚刚那一通真的吓坏了,现在看到楚越总算让她感觉安全,不由地发泄,粉拳也忍不住一下下击打他的胸膛。而楚越则无言承受着,大掌依旧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可是就是这种无言的纵容和温暖怀抱让媚奴哭得愈发心碎,“呜呜,你是大坏蛋,楚越是坏蛋!……呜呜,你们都是坏人,都骗我!……姐姐说过来接我的,呜,你们都是骗子,骗子!”
媚奴边哭边骂道,声嘶力竭地,仿佛要将刚刚的惊吓和委屈都给哭出来一般,不过她的最后一句话还是让楚越略微皱眉。
楚越难得没脾气,低眉顺眼地由着媚奴哭闹,直到她哭累了,发泄够了,才低低啜泣着在楚越怀中沉沉睡去。媚奴依旧蜷缩着,小手也是紧紧地握着,看她身上支离破碎的衣衫,楚越大掌一扬,索性将她脱个干净,只余肚兜和亵裤,全身光裸如初生的婴儿一般。
薄唇微微勾起,取过一旁黑色的斗篷将媚奴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他才抱起她离开房间。是时候回去了,不过他并不知道此时风驰皇宫中早已有人等候他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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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公主驾到
“主子……”闻讯而来的飞燕看到沉睡的媚奴,心中不由庆幸却也愧疚。她以为这虽然依旧是风驰国内,可是周围都是自己人,所以下意识地放松了警惕,不想她前脚离开不久,那几个不知死活地就进了那屋子!
楚越没有说话,黑眸深沉,他何尝不是认为这茅屋安全才放心地带人进入暗室,独留媚奴一人?不过,那几个矿工确实太不知死活了!
“那两人是矿山的小分队队长,也算是作威一方,他们私底下给那李管事送了不少东西。因为在山上不能回家,来探亲的姑娘或者媳妇,他们没少糟蹋,所以……”所以当他们认定媚奴只是普通矿工的妹妹便肆无忌惮了。飞燕将自己迅速查到的讯息回报给楚越,随即一顿,“那李管事我已经派人去收拾了。”
楚越闻言没有说话,微微掀开轿帘,随后低头,小心地拭去媚奴脸上依稀可见的泪痕,又将那两个糖人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这才起身道,“照顾好她。”
“是!”飞燕应道,目送楚越下了马车。
楚越下马车便翻身上了一匹快马,在媚奴的马车抵达皇宫之前,他刚好能够一趟往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