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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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媳妇-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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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的来临是寒冷,往年这个时候叶脉会拉着倾宁出去打雪仗,而今年的第一场雪降临时,叶脉却躺在床上。他已经好久没有踏进过大门,屋外的气候只能从落地窗外家人们的穿着上思量出。

生病的日子会改变一个人的霸气,叶脉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他贪玩却下不了床除了看电视便是玩游戏,日子久了也会无聊。倾宁寸步不离守着,她常抱着一堆丰富的魔幻书念给叶脉听,偶尔也会让叶脉念给她听。

这种情形下叶脉是平和的,当他脾气暴躁时便是看着落地窗外大人们走来走去,当第一场雪降临却不能身临其境,恼急了连药也不吃,任倾宁怎么哄也没用。

“不吃就是不吃,你没听懂啊!”叶脉一掌推翻了药,任颗粒状的药丸洒在地上,一日三餐吃药打针已经怕了。“我不要再吃药了!我要出去玩!每天都呆在床上烦死了——”

“叶脉,你不吃药病好不起来,也不能出去玩呀。”实事求事,倾宁的轻声诱哄每日都得上演一次。她小脸上有着疲倦,叶脉的病让他变得反覆无常,易怒易暴,她喜欢的那个温柔傻气的男孩子再也看不到了。

“你是骗子!你跟他们一样只会用好话来骗我!我吃了这么久的药也没能下床,我不管啦——”小孩子的叶脉,吵闹不休的也就几句,却也让人发疯。不吃药是大事,倾宁的职责就是负责他的药,他不吃她就挨罚,没有饭吃是小就怕被抽鞭子。最近公公对她的态度愈发地冷,她心头有不安,将所有的注意力全搁叶脉身上。他是她的小祖宗也不例外呀!

“叶脉,就当我求求你,你就吃了吧……”倾宁苦着脸。

“药那么苦,我才不要吃!要么你先吃了我再吃!”叶脉提出无理要求。

“但我没生病……”她的反驳在叶脉的怒瞪中消了音。重新拆开一包药,她看着那为数不少的药丸,换了是她也不想吃。若有所思地看着叶脉,她眼珠子一转打着商量:“叶脉,我喂你好不好?”

叶脉冷哼孩子气十足地撇过头去。叶脉见他态度有点软化,咬一牙再说:“我不知道药苦不苦,所以我先尝尝,再喂给你?”

这似乎很诱人的提议,让叶脉微微地扭过头斜睨着她。见叶脉有反应,倾宁捡了一颗红药丸含进嘴里,是甜的。然后扳过叶脉的脑袋,将唇凑上去喂进那颗甜甜的药。

叶脉一愣,倾宁很快地端水喂给他喝,在叶脉吞下后她又捡了一颗白色的含入嘴里,苦得令她小脸全皱了起来,惹得叶脉哈哈大笑:“倾宁,苦死你!让你叫我吃药——”满是幸灾乐祸的声音被一张小嘴堵上,她将苦味还给他,如果不是他她何苦累得在这里吃苦药?!

喂了两颗她便不干了,将余下的药都塞给叶脉:“呐,叶脉,你自己吃了吧?”叶脉也合作把药一口吞了,孩子气十足高昂头哼道:“我可比你不怕苦哦!”

倾宁微微苦笑应了声,冲去了厕所把嘴里的苦涩刷走。

叶脉躲回被窝里,一双眼睛滴溜地盯着厕所,当倾宁出来时,他挥手招她过来:“下次你也像那样喂我药吧……”俊秀的脸蛋上挂着一丝臊红。倾宁一愣,直觉是皱了眉,她厌恶那苦味,但见叶脉一脸期待便答应了下来,不过加了但书:“那你以后不吵不吃药了?”

叶脉笑得快乐直点头:“我很快病就好了,所以你吃不了好多苦药哦!”“最好是这样啦……”

但是,一直到三年后,倾宁都陪着叶脉吃着苦药。那以后让她发誓,决不要生病,决不要吃药。

***

二年的时间说短不短,倾宁已经十七了,就在前不久刚庆幸了生日,她是腊月出生的,叶脉小了三个月,阳历是七月,夏家挨着上半年最近出生的也就是叶脉了。

十七岁的女孩是亭亭玉立,往人群那么一站天生的贵气与优雅,配上那一张绝美的面孔,比大明星还要吸引人。

倾宁小的时候就在想等成年要脱离夏家,等开始长大了她才觉当时的想法太过天真。

27

夏家的事业越做越大,国内国外版图扩张极大,她想逃离这个家难度太大,没有一定的势力帮助那是痴人说梦。于是这两年愈发收敛自己的傲气,她将聪明与高傲化为内敛,清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少了一分人气,整个人若只是站着便会让人错觉那是一尊精美的人偶。

经心调教的高贵淑女,美得如梦似幻却犹豫不自知己身的资本可以诱惑男人为她付出一切。除了心智上,倾宁的见识太小了,这两年来因为叶脉久卧床,她的活动范围也就是这座大宅子,偶尔出门多是有事时。

叶脉已经由最初的愤愤不平转为认命,这两年来药吃了不少病却没好几分,因常年卧榻而苍白不健康的脸颊消瘦地凹陷,那一张本该丰俊的脸变成了骷髅。他很少能下床走动,太阳温暖时会由倾宁用轮椅推他出去逛一圈。

日子就也这么快,他失去了对生命的渴望,便对那如花绽放的倾宁愈发地渴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片刻也离不开她,这也是倾宁没能外出的最大原因。她的小丈夫已经离不开了她了,可以预料的,如果他今生都离不开这座大宅子,她也得用生命与他耗子。

她这朵美丽的花终究会因他而枯萎腐化,而她,虽无奈却也认了命。叶脉,她对这个男孩子是如弟弟般地疼惜,当长大懂得感情区分时,她便成了姐姐,他是弟弟,她照顾他从最初的无奈变成了责任。

谁会料到时间能轻易改变一个人,她变了,叶脉也变了,而不变的大人们将在她生命盛开得最美丽时带来惊涛骇浪,像吸血鬼般吸干她年轻鲜活的血液……

***

叶脉的房间充满了浓烈得散不开的药味,没有人愿意过多停留,除了倾宁。夏叶脉不喜欢倾宁身上有药味,所以她的衣裳上总是洒满散发浓郁香味的花,有时是玫瑰,有时是蔷薇,有时是菊花,有时是剑兰,只要带了香气的花,只要是这个院子里种过的花,都在倾宁身上一一呈现。

她的身上没有固定的味道,直到那个夜晚,一切的改变,是那个晚上拉开了帷幕……

夏叶桦喜欢小酌但生意人大量的烟酒是绝对会沾到的,他偶尔会喝得醉醺醺被司机送出来。在夏叶脉还健康时他怕儿子讨厌酒味纵然醉酒了也不会回主宅,现在大不一样了。他放任自己喝醉,最多晚上不去给儿子晚安吻,他的宝贝儿子已经十七是个少年,不再是需要父亲晚安吻的年纪了。

叶脉已经睡下,凌晨两点倾宁起来喝水,抱着空壶下楼,却不意看到倒在地上的夏叶桦,她为此惊讶。将空壶去接了水,给自己倒了一杯眼睛都一直盯着地上的男人,不是她没有爱心,她最好别接触喝醉酒的男人,她这个公公的性子喜怒无常,不是她该去讨好的。

咕噜咕噜地喝水声,喉咙滚动似乎吵醒了地上的男人,只见他缓缓爬起来,因为口渴而下床找水喝却不意拌了一脚倒在地上,脑袋太过晕眩让他没能立即爬起来。然后听到脚步声,轻如猫步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会有。

当脚步声来到自己面前,以为会被扶起来哪料她只是停了会便径直做事。咕噜的喝水声诱惑了他干渴的喉咙,提醒他下来是为了寻水而不是躺地上装死。

夏叶桦撑起高大的身子时,倾宁出于心虚地往厨房内一缩,天真地想他应该没发现她,直到同样传来咕噜地喝口水声,微微地松了口气,她怕这个男人,怕到宁可天天见不到他。

冰箱被打开又被关上,男人晃动的身子伴着脚步声往楼上走去,倾宁在他上了楼后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刚上三楼,一双手从拐脚处伸出手,差点惊叫的小嘴被一只大掌捂住,淡淡的酒味与男人的体味直袭而来,她被他拖入房间,他的唇开始烙上她脖子吮出美丽的红花时她惊骇地僵住全身。

是醉酒还是故意?从他伸手抓住她那一刻,滚烫的身子想要发泄,他的欲望在酒醉中加深,不管是谁只要能让他发泄都不在乎。而现在,遭秧的便是他的儿媳妇。

因为冲动还是早有渴望?她太美,一朵正在盛开的玫瑰,再过几年会美得更盛,那女性的荷尔蒙会诱得男人像公狗般只想在她身上发泄。这么美的一朵娇花是他夏家的,他为儿子选择,也认为可以一并品尝的好东西……

顺应心中的渴望,捂住女孩的嘴巴,在她挣扎中掀开那棉质的睡衣,扯掉那纯白的内裤,猴急压上女孩,没有谁来救她,她连呼救也叫不出,一切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他挺起腰贯穿了她……

好痛!

疼痛令她尖叫,牙齿狠狠咬上他手心的肉,他闷哼声随手抓来一团布塞到她嘴里,松手固定她的小手,感受那细腻的肌里,柔软而紧致,棒似处。子……他不认为儿子生病还能碰她,她的疼痛她的窄小在他意料之中,很舒服地纵情享受,只为纯粹地发泄,管他身上压着的女人究竟是谁……

甜美的味道,盛开的鲜花散发着幽香与清甜吸引着蜜蜂采蜜,他吸食她花蕊的蜜液,甜美得令他贪婪不止,非得吸干了最后一滴才罢休。

她被死死地压在身下,一切的呜咽都化在那团布里。他骂她像死鱼一样不懂得扭腰迎合,她拼了命弓着身子抽离他,他重重一击感受她的哆嗦,闷声邪恶呢喃:“我本来还不想这么早……”他不是真醉得分不清强暴了谁,他的声音清冽而幽冷,她全身发寒……

“这是给你的奖励,你将叶脉照顾得很好……”他说。

她哆嗦地唇都是苍白失血,他沉下腰扳开她的大腿重重地挺腰撞击,女孩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晃动:“我会满足你的任何要求,我的儿媳妇……”

不——

她的下巴仰得高高地,圆睁的大眼儿在黑暗中张扬着恨意,微张的嘴儿浓重地喘气。

28

干净的棉被,掩去不干净的床单和不干净的少女,无神的一双眼缓缓聚焦时,本能地坐起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粉红的棉被上。这是她的房间,她的床。翻开棉被是残破的睡衣,双腿间的污渍混和血丝和黏糊。

她呆呆地看着,伸出小手摸进腿间沾了一手的脏。那里好像有东西流出来,热热的不受控制地滑出来,一股清浊。

好脏……

她忍受不了自己这么肮脏,翻身下床跑进浴室,拧开水龙头也不在乎水的冰凉任其洒下,淋了一头的湿。

夏倾宁好脏……ZEi8。Com电子书

闭上眼睛任泪水滑落,告诉自己,无所谓,反正这副身子很早就有觉悟守不住……

***

男人可以用醉酒来掩饰一切,徒留女人一身的伤。那天早晨夏叶桦就不在了,倾宁清洗了床单被子再去见的叶脉。

十七岁的叶脉因为营养身子没有抽高,维持在十四岁的高度,现在站起来倾宁都比他高了。叶脉今天的心情很好,倾宁晚到了他也没问理由,只是让她推他出去晒晒太阳。在庭院里喝着白开水,他已经两年没沾过任何一点糖份的刺激饮料了。

“听说叔叔要回来了,就在下个星期。”叶脉苍白的脸挂上一抹兴奋:“当年叔叔离开得好突然哦,他打电话说是爸爸派他出去办公的,跑阿拉伯去挖石油了。”“叶脉很想念二叔吗?”倾宁表情不甚热络,夏叶落的突然离开对她来讲是轻松。私心底是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回来了。

“二叔说回来会陪我打电玩呢!”从小便跟夏叶落很亲近,在叶脉的眼中二叔一直是个不下于爸爸般疼爱他的好长辈。

“哦……”倾宁有些恍神,注意力集中不起来。

叶脉叫了几声,最后扬高了音才唤回她神志:“喂,你今天怎么啦?!”他叫了好几声她都不回答让叶脉生气了。

倾宁摇头,“叶脉,今天想吃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吃啦!你是不是嫌陪我太腻了?!”敏感的少年最怕少女扔下他,一点风吹草动就让他草木皆兵。

“你怎么会想到那里去?!”“算啦!我想回房去了!”“今儿天气好,多呆一会儿吧。我进屋去给你拿床毯子来。”

安抚了少年,刚准备起身之际便看到夏叶桦的车子驶了进去,车里走下的男人难得一身休闲,手里捧着个包裹走了过来。

倾宁僵住了身子,微微撇开视线拒绝与他视线接触。

叶脉见到父亲甜甜唤了声:“爸,今天你不上班吗?”

“这是你二叔给你寄回来的礼物,我拿回来顺便放自己一天假陪陪你。”夏叶桦将包裹交给一旁的倾宁由她拿起水果刀拆开。

里面是一些相片,夏叶落拍的,还有一张磁盘。夏叶落因为侄子卧病定期会寄一些当地拍摄的录影回来。

一条手链是送给倾宁的,一只戒指是送给叶脉的。倾宁拿起戒指往叶脉手上套,却有些松垮会掉下来。不是戒指不合手而是他又瘦了。

夏叶桦从倾宁手中接过戒指,肌肤相触她身子一僵,表情有点不自在,他拿起戒指对儿子说:“爸爸拿戒指去改下。”

叶脉注意力全在那堆相片和录影带中,没太在意其它人发现的事实。

他又瘦了,全身上下不到八十斤了,医生说低于八十斤会很危险……

***

那天是太阳晒多了还是叶脉看录影带睡太晚了,第二天清晨又发起高烧,宅里的人已经处变不惊了,就连倾宁也是很镇定地守在一旁等医生过来。

忙活了大半天,家庭医生一脸凝重地出来与大家长谈话:“夏先生,您的儿子可能……”说人家快死了医生说过无数次,但在这种家庭这种有钱人家中说人家的宝贝要死了,毕竟是万分困难的。

不用医生说明白,夏叶桦也已经猜到了几分,没太大的难过,只是轻轻闷上眼睛,这一天随时都会来临早有心理准备。“还能活多久?”语气像谈天气般淡然。

“可能下次发病就不行了……请您随时做好准备……”

倾宁路过走廊正好听到这句,她面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晃了晃扶住墙壁。

当医生的宣布病人无药可救,不是当事者体会不到其中的痛苦,生离死别,一死,就是再也见不到了……

“这下你满意了吗?你的未来不用再耗在我儿子身上浪费了。”夏叶桦站在她背后,冷眼打量着这个女孩。她的打击看在他眼中是虚伪。一心想逃离叶家的女孩还能有什么真心,巴不得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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