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中,老大与老三发生不正常的关系,老二苦恋有夫之妇。
果然自己的幸福也遗传不给自己的儿女们啊。
“坐吧,孩子。”年近七十的李荷花保养得只有五十初头,相比起来,已经七十多岁的丈夫就显老多了。
“谢谢。”优雅地落坐在沙发上,双手相叠摆放在并拢的双腿上,纤细的背挺得笔直,一个家教完美的淑女。
李荷花慈祥的双目流露出赞美,“你是个好孩子啊。”
很稀少的情况下会被赞美,那些言不由衷的,像这样真诚的赞美真的还是第一次让她如此心情复杂。“……谢谢。”她维持面部的淡然,却掩饰不了指尖的轻颤。一个已经懂得如何爱人的女人不会再是冷血无情,那个被夏叶桦调教出来的完美洋娃娃已拥了灵魂。
是好还是不好?会懂得享受温暖是进步吧,值得庆祝,却让心拥有更多的脆弱,敌人可以轻而易举地利用。
李花兰花朝丈夫望了一眼,夏权会意地点头起身,从头未发一言离开。他的表现是夏家人的表现,高高在上地优越感,只为自己珍惜的人温柔。
屏退了闲杂人等后,李荷花也不拉扯太多的废话,直接道出来意:“孩子,我活到这个岁数看你的眼睛也知道你不是太无情的人。我想,你自己也当了妈妈,该体会为人父母的心情吧?为保护子女不遗余力。”
“是,老夫人,我明白。”红唇轻启,低哑吐出有几分干涩。
她是见多识广,自然看得出这女孩心地正不正,满意点点头,再道:“子柄那孩子是最不让我和夏权操心的好孩子。他做为二子,不像老大那样拥有压力,也不像老三那样受宠,却是个最体贴的好孩子。老大不想做的事他就去抗下来,老三要结婚他就帮忙挑一个最好的。”
停顿了下,她尾尾道来夏子柄不为人知的一切。那是父母眼中最完美的最让人心疼的二子。夏倾宁安静听着,用她天生淡然的个性静静知晓一个全新的夏子枘。满满的好,对夏子枘的评论全是正面居多。
“所以,倾宁,你也拥有一个真心爱你的好丈夫吧?虽然他可能一时做错事。但像你这种经历过许多事的女孩该知道哪些事情是可以为之哪些碰不得呀。子柄他太善良,自己堂史的遗愿也努力完成着。我们家并不缺那百分之四十的财富虽然很诱人,但如果可以,我想让这孩子回国去。他不该再为家族而活了。”
一番语重心常,这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只衷心期盼自己的孩子能过一个完美幸福的人生。
“您的话,我收到了。”美丽年轻的黑衣女子缓缓站起来,向老人鞠了礼,用无言来承诺一切。“但是老夫人,我也希望您能帮忙劝说他吧,我爱我的丈夫也爱我的孩子,我愿意尽我的一切守护我所珍惜的一切。当然,我也愿意代您守护您所珍惜的一切……”
睡了一个午觉,因为宝宝她已经少有睡过这么长的一个午觉了。被吵醒是在女佣并不灵活的手脚下,这个女佣呀真没有当女佣的料,不会服侍人不懂得看主人脸色却偏偏在这个夏家活了下来。
“现在几点了?”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从薄毯上滑出来,那赤裸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粉红色。又黑又长的浓密头发被她轻轻挽起,纤美的十指插入如丝绸的发丝中熟练地编出四股,一条又长又粗的美丽辫子完成。
赤裸的玉足踩进白色凉鞋里,女人的午觉已经结束。
“现在四点了,夫人。”女佣迟了几秒才回答,因为她正在专心地擦拭花瓶。这个小偏厅是女主人午觉之地,她不该在这种时间过来打扫的。
“宝宝醒了吗?”女主人边问边走出房间,年轻女佣这回回答迅速:“两点就醒了,月嫂一直带着呢。”
女主人下楼,今天仍旧是个好天气,她喜欢有太阳的天气,能将这座百年深宅的黑暗全扫光。
她雇来的那位月嫂正推着宝宝车带着刚长两颗牙的小公主游园,小公主被逗得咯咯直笑,显然心情极好。
这位月嫂带得很用心啊,这么可爱的宝宝招人疼让月嫂疼进了心底。她没有选错人,甚至让月嫂一直服侍女儿长大也行。
满脸温柔的女主人倚在大门口宁静地凝望自己的宝贝,她的骨血,她想将一切好的都送给宝宝,这份母爱,与李荷花的母爱是相同的啊……
一双手从她腰后伸出来拦住,一个吻烙上细嫩的脖子,轻轻含吮。这么大胆的唯有男主人才该拥有的权力,不该是男主人的堂弟啊。
她轻轻挣脱他,他搂得紧,充满情人地低喃:“倾宁,给我吧……”他好渴望,渴望得心头都疼了。她却偏不给他,不是名正言顺的爱侣,他痛恨能光明正大拥有她的男人。
“夏子柄,我们结束吧。我不会怀你的孩子,我也不会让夏叶桦在一年后杀了我。我的命,我会自己保护。”
紧搂女人细腰的大掌僵硬了,英俊的脸孔不再带有笑纹。
“我会忠于我的丈夫,我会珍爱自己的女儿。我想要拥有并守护这个家,不想再做任何改变……”低首,轻叹,她不想伤害他,却不得不:“是你教会我妻子的贞操。我请求你别让这一切都毁掉,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和平……我不想再失去。”
“……”搂紧的大掌缓缓松开缩离,踩着皮拖鞋的大脚往后退,一步一步又一步,直到他能看清她又能伸手抓住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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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口袋里掏了许久,在脸蛋被酒精烧得通红下,在她并不期待下,他掏出一个没有任何包装包裹的宝石戒指。那深红色的石头在夜色下也掩不去的光芒,他抓起她的手直接将戒指套进她左手的中指上。
“有点大了……”那戒指是大了两个号的与她完全合不上尺寸。俊美的脸皱了起来,他执着地拽着她手指强行不让那戒指松垮着,他想将它固定在她骨指上,可惜她手指太瘦了。他开始烦躁耙着一头浓密的短发。
她察觉他的异样想抽回手,并柔声安抚:“把它改小我就能戴了。”
“为什么要改小?!”他大声质责,声音是高了平常的八度。“是你自己瘦了!谁让你瘦了的,你没瘦就能戴它了!”他将怨气发泄到她身上,他明明买得很合适的,她的珠宝首饰都是他挑的,哪一枚戒指是不曾戴上过的?!
“对不起。”她向他道歉,他脸红脖子粗地向她抱怨他的这枚戒指是在她还肥胖时期购买的。
她的语气其实很真诚的,只可惜他喝醉了,醉到怒气来得很快,他不接受她的道歉!“我不接受!夏倾宁谁让你瘦回来的?!你是不是嫌你自己胖了没人疼啊这么迫不急待地瘦回来?!”
她耐着性子忍受他的无理取闹,并且认为丈夫的湿衣服是到了必须换下来的时候,“我没有。把衣服脱了吧,会生病的。”她试图让丈夫进屋别在门口当门神,刚伸出去的手就被他一手挥开,并且咆哮道:“谁让你给我脱衣服了?!你这么喜欢脱男人衣服啊——那去脱夏子柄的,别脱我的!”
男人的力气平常就很大,更何况是生气时期,他双手一挥就轻轻将她推倒在地。愤怒的瞳仁里闪过惭愧只是一瞬间的事。
厚重的地毯没摔疼她,只是丈夫的怒气让她知道该明哲保身。“先脱了衣服再发酒疯吧。”她再次伸出手接触他的衣服时,他没有再推开她。
浴室里热气蒸腾,浴缸里精壮男人端坐着任身后女人清洗身子。奶白色的水掩去男人与女人下半身,裸露的上半身仍旧相当地吸引人,只是在男人与女人都无情欲下并不淫靡。
搓了满手的洗发露擦在男人头上,在产生泡沫中她将十指插入他头皮中,用指腹轻压揉搓 尽量满足每一寸肌肤后,再让男人躺下来她用花洒冲洗头发。他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她的服务,如果不是因为喝多了她不会这么温柔将他当成小孩子对待。
抽来叠放在浴台上干净的毛巾擦拭男人的头发,直到水滴不会再掉下来结束。他抬起头,洗澡服务已经算是结束了,他只要起身让她把身体也擦干,然后穿上睡衣上床睡觉。只是水太温暖,那双手太温柔,他舍不得太快结束。于是在她转身跨出浴缸时他把她扯了下来,他搂着她,让温水做衣服温暖他们的身体。
“别走。”他请求。
“水快凉了,会感冒的。”她学不来他的任性,本能地实际与体贴。她还在喂奶,不会让自己感染任何病毒然后过渡给宝宝。而他也不能,只因为在乎。
那双充满冷静的黑瞳因为在乎而黯然,她爱上了这个男人,她对自己的感情很诚实并不违背反抗。只是,太多原因让她不会说出口,至少不是现在告诉他。
“……”他松开了紧握的手,她的手毫不留恋地抽离,水不冷却却再也让他感觉不到任何温暖。他咽下所有的苦涩,将头颅埋入温水中……
一通越洋电话,总是在约定的时间响起。电话的内容只有两个人知道,而通话的对象也只有对方知道。谁也不用担心会被出卖,因为对方都是彼此最深的盟友。或许,在盟友外还掺杂了一丝私情,彼此知道,也有了默许的约定存在。
他一直在期待并耐心等待实现愿望的那天来临。直到今天这通电话,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并很快地进行推测与否定,最后演变成他找不出让她变得异常的理由。
“你怎么了?”猜不出来便直接问,他认为他与她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秘密了。
“没有。”她的答案在他的意料之中。
“……算了,我不逼问你。”他深吸一口气控制浮躁的情绪,“事情我都照你的计划进行着,目前就结果来讲你该很满意吧?”
那方的电话沉默了半会儿,她才回答:“嗯,比我预想中要差一点。你去见叶量吧,我需要你的意见。”
“好。”与其说是商量倒不如说是命令,这要是换了别人他一定极不悦,但她,他是心甘情愿地接受。
一杯红茶,拉开下午茶时间。肚子饿了给个正当理由来填饮,但不会喂太饱,只要止点饥,毕竟五点到六点是晚饭时间。
这套公式套用在别的事上也同样行得通。凡心莫做太过,撑慌了会坏掉。那暗处的一双眼睛,她总会挨个挖出来。
年轻的女佣为她注满红茶,那色泽艳丽透着玫瑰清香。在红茶中注入一朵威开的玫瑰蒸发着它的浓香。这是长相漂亮的女佣的杰作,她擅自破坏了那从英国传来的传统。是逾越的行为,但她这位主人并未提出纠正。
夏雪花晃悠到她身边,端走她手中的玫瑰红茶,状似遗憾地叹息道:“这么美丽的花朵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结束它的生命呢?”然后一饮而下:“味道不错。”
“查杰尔呢?”自己的红茶沾上了别人的口水已经不能再喝了,她在夏雪花将红茶退回来之前另外倒了杯。
“他是柏根家庭未来重要的继承人,当然是回国卖命工作罗!”对倾宁不着痕迹的举动而扬嘴轻笑,她搁下那杯红茶,将头颅凑近年轻妈妈的清冷面孔下:“呐,小狐狸,我真是欣赏你,这么快就把我哥哥勾得神魂颠倒死也不肯结婚。夏家现在在闹大革命呢,你在背地里偷笑是吧?”
她很冷漠:“他的事与我无关。”
惹来夏雪花轻轻砸舌晃头,一脸不赞同叹气:“真是过份,你这么不讨人喜欢,偏偏又招来那么多男人!”板起指头数数:“夏叶桦,夏叶落,夏子柄,凯洛梅基。就连现在的叶量也对感兴趣呢!啧啧。”
那未完的话隐藏说不清地暧昧,让被误认为狐狸精的年轻妈咪不苟同:“你不是说过,这些男人会爱上的永远只是我的外貌吗?”
“这是其中之一。”夏雪花最大的优点是她诚实:“像他们那种人看过也得到过太多更美的女人,你不会是最后一个。只是你的‘冷’造就他们对你的欲恋,得不到的永远才是最好的。瞧,夏叶桦得到了你,因此扔掉了你。夏叶落得到了你,却和别的女人上了床并播下了种子。凯洛梅基得到了你,为了利益还是放弃了你。而我的哥哥,也将很快成为下一个放弃你的对象……”
邪恶的夏雪花,她用最恶毒的语言配上最甜美清纯的笑容,如此得心应手得毫不扭捏。
“……你说得是。”
从很早以前,夏雪花与夏倾宁就注定天生的不对盘。
谁才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毫无疑问是夏雪花。偏偏有人想要不自量力妄图念求她的地位。不是名副其实的公主再怎么伪装也得不到任何人的认可。
夏倾宁不识相,因此夏雪花不开心。
即生瑜又何生亮?
高高在上的小公主配上聪明无双自然是完美无瑕。一个野鸡与野鸭生下的孩子也想拥有同等地位,用同样优秀的外貌与聪明。
谁才是真正的诸葛亮,谁才是棋差一着的美周郎,胜负还没见分晓。
“哼。”夏倾宁的淡漠不在夏雪花的意料之中,却又不会太吃惊。那种能猜测到对方下一步动作的人才是强者,而她夏雪花明显具备了这条件。“我走了,小少夫人,我期待下一次叶量的出场。”
用侮辱的称呼划下暂时的句号,夏雪花潇洒离去。
下午茶时间被对话而打扰然后结束,年轻女佣前来收拾,那双不太能掩饰思绪的眼睛总偷溜向更年轻的夫人身上。
她是那样的淡雅高贵,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就散发着祥和的气息。
谁能从此刻的她身上相信那登不台面的出生?哪怕说她才是夏家名副其实的小公主也无人反驳。
只是可惜了,如果她是真正的小公主就嫁不进夏家成为豪门少奶奶生下第二位小公主,所以注定了她不会是公主,永远都不会是……
可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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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那我们那一天又算什么?”喉咙干涩,连吐出的话也是干干的。
“你得到了我,我得到了生理的需求,不就够了吗?”残酷的话伴随着她的抬头让人愈发地心凉。
“生理……”干渴的喉咙上下顺滚动,他的眼眶升起淡淡薄雾,极力忍耐却止不住心的酸涩,酸到心脏深刻化成了针尖锐扎进去,痛得他面孔几乎扭曲。
“夏子柄,结束吧,把一切都结束掉,夏叶桦他死了呀,死了不该再来打扰我们。”她好无情,凝视他布满痛苦的面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