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小媳妇-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她惊慌地摇头,男人说得不清不白,她却是听得胆战心惊,张嘴为自己辨解,一个字都未吐出便被男人的拇指伸了进来,顺势咬上去。

“倾宁,家猫比野猫更让人疼爱知道是为什么吗?”

她几乎立即地开动大脑中,他却将她腰身上提,用最好的角度将自己的唇送上去:“是因为它们没有爪子不伤人!”

14

完全不同的吻,霸气,冷酷,还夹着浓浓的冰冷……

和叶脉的小孩子,和叶落的慢条理斯,这是深沉得欲将人吞下肚充满了浓浓肉欲的成人的吻……

他放开她时,她双眸迷离,一时分不清东南西方。

他松开了她,保持着一米之距,用着她所熟悉的冷漠说道:“出去吧。”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她呆呆地离开。

待出门,迷离的眼瞬间泛起浓雾,在浓雾中深藏的是那一望无垠的秘密。

衣冠,禽兽么?

她的公公,还以为多多少少有点差别呢!

***

见小妻子低着头回来不吭声,紧咬着唇瓣都是红肿的,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叶脉慌得立即跑过去质问:“倾宁,是不是爸爸打你骂你了呀?!”

被叶脉抬起的小脸一片泪痕,女孩咬着牙默默哭得伤心。

叶脉心里咯噔一下,闷得他难受,手忙脚乱哄着小老婆别哭。

倾宁伸手圈住小老公的脖子哭得好伤心。

“倾宁,倾宁……爸爸欺负你了么?!快给我说呀!”

“……没,没事,爸爸没欺负我……”

嗝!倾宁抽噎地抹掉眼泪。

“那倾宁你为什么要哭啊?!”叶脉永远不会去进一步疑惑,别人的回答便是正确的答案,他是很容易诱哄的小男孩。

“我只是想爸爸妈妈了。”

抹掉眼泪又是那个坚强的女孩。

她看着叶脉的眼神带着羡慕:“你知道你爸爸有多好吗?叶脉,真好呢,虽然你没有妈妈,但那个男人却给了你足够的爱……”

一个乱。伦下的小傻子,再多人的嘲讽他也永远是活得快乐的,让她这个旁观者有多羡慕,他可知?

“倾宁,爸爸也对你好啊!你好奇怪哦,想爸爸妈妈,我带你回家看看他们吧?!”

“不用了,他们早就搬家了……”

那对父母她太了解,多渴望离开那个肮脏窟,还找得到吗?

“那怎么办?”叶脉不想让小老婆伤心,绞尽脑汁想出办法:“找爸爸帮忙好不好?!”

倾宁脸色覆上严肃摇头:“不要让爸爸知道,否则他会惩罚我的。你也不能在他面前提起这事哦!”

“为什么呀,倾宁你不是想爸爸妈妈嘛……”

“不想,因为他们扔下了我。”

“啊?!”叶脉被她给弄糊涂了,一会儿又想,一会儿又不想的,他要信哪一句呀?

“叶脉,把你玩具收拾好,我们睡觉了。”

“哦……”

***

孙文和贡识要出门逛街,叶脉要跟去,拉倾宁,倾宁要练书法,没能去成。

成绩在格外突出的那两年,逐逐地弱下来,老师感叹她进度跟起来吃力了,将学业放缓了。

目前倾宁是小学四年级。

已经够叫人吃惊了,她听话,作业也做得好,也很自觉在叶脉玩时,她还在努力用功。

精美的刻书贴,华贵的钢笔,就算只是放在那也是赏心悦目,更何况一个水灵的小美女如此用功地临贴。

夏子泓经过窗外,见着这副景象,手里拿着的相机咔嚓一声将女孩侧面照下来。

她极为警觉,扭头一看,男人迫不及待按下快门捕捉之一幕。

一脸淡漠的女孩,黑如墨的眼瞳平静无波。

他朝她一笑,指着手中的相机,示意她站起来,她摇头,“堂叔,我要练字呢。”

“叫我不要打扰你吗?”他嘻嘻一笑。

她轻轻点头:“今天要完成功课量。堂叔,等倾宁写完了再让你照吧。”

夏子泓听了,耸耸肩比了个OK手势离开了。

倾宁移回身子,调整坐姿,继续临摹。

约莫临好了一张贴,管家端着点心走了进来。

“小夫人,下午茶到了。”

倾宁放下钢笔,整理了下有点凌乱的桌面,缓慢地踱了过去。

靠窗的圆玻璃桌用青白格子桌布铺盖,正中央一个水晶细长花瓶插满一大束海芋,玫瑰花茶具摆放得井然有序。

优雅地端起管家亲手泡好的茶,尊贵如中世纪的欧洲贵族,举手投足间妩媚而高雅。

她是被夏家人精心调养出来的贵族少女,为了洗尽那一身肮脏的妓女味,每日有严谨的课程安排。

她和夏家其他三位小姐少爷,隔着一大段距离。

她想,哪怕在很多年以后,这段在外人眼中不再存在的距离,在这座大宅里,仍然是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

正在暗房内洗完相片出来,叶落大刺刺坐在沙发上,随手拿了个相框看得挺出神。

“美吗?”夏子泓走了过去,将手中新鲜出炉的相片拿去最后加工处理。

夏叶落盯着手中相框,洁白修长的食指滑过女人精致的轮廓,喃喃道:“她就像一幅画,完美得不似真人……”

他的指尖停留在女孩那双清冷的黑瞳上。“哥哥取错了名,该叫她‘黑瞳’。”

“为什么?”装相框的夏子泓追问。

“因为她的眼珠子没有一丝人气,冷得真想让我将它们全部挖出来……”

宛如情人的呢喃,无力述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之词,他将相框凑近,在女孩那双迷人勾魂的黑瞳烙下冰冷的一吻。

远处的夏子泓闷闷地笑了,将手中的相框扔给他:“挖了她的眼睛,可就真是名副其实的‘黑瞳’,这名取得好!”

“挑一个吧。”他指着那两副相框。

“两个都要?”叶落有些贪心。

“其中一个得送给叶桦,你可以亲自向他讨去。”

“你准备大奉送吗……”

他挑了最初拿在手中的,盯着抱着蔷薇端坐的女孩,露出一抹淡淡的嘲弄……

***

相框大放送,主角是倾宁。

下午照的相片,他公平发给每一位想要的人。

贡识不要,孙文贪婪:“大舅舅,我可以要底片不?!”

“那你得问本人,底片在她手中。”

孙文看过去,接触到少女冰冷的瞳,胆怯地缩回视线。

15

夏子泓将倾宁的相片拿来大奉送,住在这里的主子们几乎人手一张,除了贡识。这个年纪的女孩多少对于雌类有敌意,尤其是长得比自己漂亮又受欢迎的。

在倾宁上次毫不留情地威胁中,贡识对她产生了后怕心理,这并不在倾宁意料之中。贡识害怕被揭穿了与孙文的肮脏事,便在九月之前,拉着孙文离开夏家,这个暑假以后的好几年后,孙文一直都没出现。

听说是被送出国外读书了,这是后话。

叶桦手中那张相片,倾宁坐在被蔷薇包围的小圆桌前喝下午茶,对着镜头露出淡淡矜持的笑容。被他随手搁在书房书桌上,并排着那张与儿子的全家福。

看似毫无关系,一切却是在黑暗中缓慢滋长。

九月,开学,家教老师开始往夏家走动。

一个暑假让倾宁的钢笔字练得极好,娟秀一如她的面貌那般赏心悦目。

夏子泓离开夏家,前往英国,他将继承父亲的公司,不能长留夏家。

夏家大小姐要结婚了,对象是门当户对的蓝家。

倾宁与叶脉没有去参加婚礼,叶脉的存在仅仅是众人认知的夏家大少爷的私生子。倾宁的存在,可说只有夏家直系亲戚才知晓。

可以说是被藏起来的一对小夫妻,不允许接见外人。

在九月之前,夏家并未发生什么大事,倾宁也没受到任何骚扰。

八月十五中秋节,今年的九月二十二日。

夏家人从各地赶回来庆贺。

倾宁和叶脉还在贡识在做月饼,往年的中秋节从不在外面买成品,除了外人赠送的例外。

倾宁正在和面粉,叶脉拿着蛋黄往倾宁脸上涂,起初倾宁并不理会,直到一张小脸全被涂满,不只是蛋黄,还有豆沙,红豆绿豆,和肉未。

倾宁很无奈地放弃继续揉面团,斜眼瞪了做坏事的小丈夫一眼。

得到关注,叶脉笑得像恶作剧得逞的小鬼,“倾宁,大花猫!”

倾宁抹了把脸,脸上厚厚的层,黏得人恶心。

贡识一直绷着脸,也被倾宁的模样逗笑了,凑到叶脉身边出馊主意:“叶脉,不要浪费了,你去舔干净!”

叶脉听了,当真跑上去伸出舌头要舔倾宁的脸,吓得倾宁花容失色,来不及躲藏直接挖了一坨馅往他嘴里塞。

这下可好,叶脉吃了一嘴的豆沙,自然不甘示弱要报仇,挖了一坨扑过去。倾宁狼狈地躲藏着。

一旁贡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倾宁不愿她置身事外,怂恿叶脉:“叶脉,去喂贡识!”

叶脉立即转移了目标,贡识见状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抱起面粉盘洒过去,瞬间一屋子的白粉。

三个小孩在厨房玩得凶,将各种馅拧成圆扔出去,流弹扫到正好进来看情形的夏叶落。

一张俊脸当场被倾宁扔来的豆沙包打中。

“你们……玩得很开心嘛。”

看着地上那一坨豆沙馅,叶落微眯眼扫过三个小鬼,停在凶手脸上,那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十分滑稽。

倾宁有点窘,夏叶落扫了眼狼藉的厨房,把三个小鬼赶了出去。

倾宁带着叶脉上楼清洗,遇到刚下楼的叶桦,他看到儿子媳妇,面上一怔,拧了眉,“那脸上是什么?”

很像平时夏家两位大小姐敷的什么黑泥面膜。

倾宁顿时嗫嚅:“馅、做月饼的馅……”

“叶脉做的吗。”不用问看两人皆是狼狈,也知道厨房一片狼藉,没说什么让他们上去了。

回到房里打理干净。

那一头长发上沾了不少豆沙馅,必须得洗头。想到昨天才洗过今天又来,免不了有点呕。

叹口气解了发辨打开水洒,顺便也洗个澡,浴室门外伴着脚步飘来小丈夫的声音:“倾宁,月饼做好了,我下楼给你拿!”

门被推开时,倾宁裸着身背对着他,毫无防备地应了声,眯着眼为自己洗头发。

叶脉见着那具裸。体,每见一次,脸便红一次,全身躁热地集中到下腹某一处,他仍旧是不熟悉这身体的,慌张转过身连门也忘了关便羞红着俊脸跑下楼了。

等倾宁睁开眼睛,已经将头发在花洒下冲了干净。她看着半开的浴室门,没有急着上去关闭,用水淋净了全身便裹了毛巾赤脚走了出来。

那床上慵懒横躺的男人,她连一丝惊讶也没表现,淡淡地将他无视,去拿吹风机准备吹头发。

他没有看着她,眼睛轻瞌着,仿似睡着了,但其实没有。

在她将吹风机拿出来时,他已经睁开了眼睛。

“倾宁,过来。”他朝她微微一笑,眼神中带了点勾引与贯有的嘲弄。

“叔叔,你该下楼招呼客人的。”她站在原地,小脚并拢,一双清亮的眼睛含着冷漠望着他。

这个经常跑到她房间里的叔叔,偶尔心情好会占她便宜,但常常也就这样远远地坐着静静地看着她而已。

从他的眼里,她仿佛自己是被称斤论两的上等猪肉,哪一块最精华,由着他慢慢鉴定。

令人厌恶的比喻。

他撑起身上,一双眼上下打量她一番,少一分则太瘦,多一分则太肥,纤细骨架,白皙肌肤,他透过那半开的门看着她娇美的背部,每一寸曲线都是如此诱人。

在她的后腰处接近俏臀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为了验证,他需要看清楚。

她不过来,他过去,很好说话的。

他朝她走过去,她后退,步伐有点大,想直接退进浴室锁上门,却被他眼明手快地扯住浴巾一角,一扯,浴巾滑落。

“别担心,我只是想看清楚你身上有多少瑕疵……”

有点粗暴地将她扳过来,细嫩的肌肤弹性而紧致,这是具格外年轻还在绽放中的胴体,他将她压到床沿边,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视线落定在她腰侧,左边的臀上有一粒小痣,非常漂亮的黑痣。

16

“倾宁,你真美……”他的呢喃,顺着那指腹的滑过每一寸肌肤,停留在那腰侧黑痣上。

她僵住不动,被按趴着很难受,有点喘不过气。

他随地坐在地毯上,俯下了身亲吻那腰侧,很轻很冰冷的吻。在她为此轻颤中,他微眯的瞳倏地一张,幽冷丝丝滑过。张嘴间,用牙齿,深深地啃咬上那颗黑痣。

好痛!

毫不留情地攻击,少女僵直的身躯,一声闷哼,男人似噬肉般咬得又深又狠。待再放开,那白皙肌肤上,两排完整的牙齿印清晰浮现。

他低低地笑了,有些得意,有些嘲讽:“倾宁,你配给叶脉真是可惜了……”

一般人的话她一定懂,但唯有他的,照着表意了解只是自取其辱。她沉默,他松手,她起身忍着后腰那痛去捡浴巾,包裹着身子走进浴室,听到那若有似无地呢喃:“却也足够配他……”

她倏地咬紧牙关,镜子中的女孩一张绝俗的丽容全是满满的恨。被嘲讽了,裹着糖的毒刀子,看似无害却是命中一击,疼得心脏裂成两瓣。

因为是妓女就得被嘲讽?这座大宅里的人,有多少比她清高比她清白的?

“夏叶落……”她的手指沾着水在那洁白镜面上一笔一划写下三个字,她记住了他,并且,会是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永远记住他带给她的耻辱!

***

都说十五的夜月亮不是最圆的,十四和十六,谁圆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这个节日能带给大家的是欢乐还是悲伤又或者是平淡。

夏家的中秋一定是最快乐的,除了本家的三个孩子,还会由亲戚们各自带来的。有年纪比他们大的,也有年纪比他们小的,自然,也是一般年纪的。

倾宁被雪花缠上了,她是夏家叶子泓最小的妹妹,足足小了两位哥哥十五岁。

她是在雪花飘曳的冬天出生的,在瑞士的街头,一出生便是体弱多病。夏家堂家人都疼她,宠她,这是今年的第一次,她被带来本家。

从瑞士而来的美丽女孩,在如众星拱月的迎接下,见到了倾宁,“我喜欢你!”

身边跟着年轻男管家的雪花,当着所有人的面指向她的手,隐约的倾宁还残留着那份诧异。

她喜欢她。

清脆的童稚声,高傲地宣示着喜欢。

什么样的心情?

是喜是悲?

堂家的人是本家人奉上为宾的,有权有势,不容怠慢了。于是她被分配给雪花,小女孩喜欢她,那就陪着她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