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想了,这弘历不能留,于是叫着刘声芳在弘历的膳食里添些东西,也不能是一下子就毒死的那种,一下毒死那就不好对别的下手了。
嗯哼,对了,胤禛啊就是铁定了要弘瞻登基。你钮枯禄氏算什么?有弘历不代表大手,只要朕的一个不乐意,你儿子就只能等死。
接着上朝时就没弘历那个惹事儿的在了,弘历一直断断续续的病着,胤禛心里挺高兴,除掉一个碍事儿的了,就弘历那病恹恹的样儿,朕就不可能要你。
雍正九年九月,皇后乌喇那拉氏崩于圆明圆的畅春园,享年51岁,册谥为孝敬皇后。同时,准贵州开炉铸钱。
事儿办得好了,胤禛又叫胤禩去处理放出来的胤俄。
嗯哼,两颗棋子可以用,弘昼貌似没什么大的障碍,但是还是防着些好。
然后老十也乖乖的听话了,胤禛重新给他复职。
雍正九年十二月《圣祖实录》成。禁商人带铁器出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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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还特地去钮枯禄氏那看看,安慰安慰之后就把后话搬了出来,弘瞻你来养着。
熹贵妃愣神,不明所以。她暗道我已有弘历皇上这又把汉军旗的后嗣塞过来作何事?
钮枯禄氏的一言一行胤禛都看在眼里,他暗自冷笑,弘瞻时汉军旗的?呸,你弘历又算个什么东西!
最后胤禛给钮枯禄氏丢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来,“弘历皇帝你是太后,弘瞻当皇帝你也是太后,这事儿你自个看着办。”
于是钮枯禄氏直接愣在那了。
不懂皇上这意思是要弘历登基还是弘瞻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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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大年,弘瞻也被带了出来,胤禛自个领着,家宴开席之后又都散了后,允禵,允誐留下,接着胤禩被苏培盛带上来,四哥兄弟小聚一堂外加一个准登基人。
这大年,胤禛觉得过得不是那么无聊了。
接着新年炮竹声声入耳,四个兄弟难得的心平气和坐下来喝酒善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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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向下年,雍正十年正月,鄂尔泰为保和殿大学士兼兵部尚书。
弘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日渐消瘦。弘昼还是老样子,没什么用。
弘瞻过到钮枯禄氏那去了,但依旧是胤禩带着。
胤禛算准了,这孩子跟胤禩久了,为人处事便会如胤禩一样八面玲珑,为人圆滑。与此同时,允禵,允誐也在朝上站稳了脚跟。
☆、柳暗花明又一春
雍正十年三月,岳钟琪因刚愎自用,坐失战机,致使准噶尔入犯哈密,劫掠牲畜,抢夺粮饷,被鄂尔泰、张广泗所劾,削爵夺职。胤禛因此大怒降其为三等候。八月额驸策凌大败准噶尔兵于光显寺。实授李卫为直隶总督。十月,岳钟琪被革职,交兵部拘禁。十一月,禁止官府侵占寺院田产。十二月,允禵与准噶尔义和。
胤禛觉得除了岳钟琪那里惹人恼 ,倒也没有别的事儿值得操心的了,十四那边很乖,准噶尔那处理得不错。果然还是老八好。
弘瞻也大了,现在有三岁多了,大年也快来了。(额。。。。。又是大年。。。。)
胤禛不放心钮枯禄氏那里,弘瞻依旧是让胤禩带着。
胤禛想了,等家宴过了定是要把胤禩灌醉,到时候。。。。。。。。。。。。。嘿嘿,那便是手到擒来了。
于是胤禛借着胤祯胤俄,一直给老八敬酒。
胤禩不好推脱,喝到最后他神智全乱了,一个劲的傻喝,面上的两坨红尤为甚,忒诱人。
胤禛见时机到了,便道:“八弟醉了,我送你回去。”
十四,老十也喝得晕晕乎乎的,胤禛叫苏培盛招呼着他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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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胤禩歪倒在软榻上,嘴巴在不停的孱动,嚷着“热。”手也不安分的扯着束在脖子上的衣襟。
胤禛见此景暗骂一声:狐狸胚子忒诱人!接着就把身体附上去了。
胤禩只觉得浑身燥热,逮着胤禛泛凉的身体,身子就贴上去了,脸一个劲的在胤禛身上点火。
胤禛只觉得欲|火难耐,揪住不安分的老狐狸,把他身上凌乱的衣物用力扯开,在老狐狸身上舔舔咬咬,唇舌一直在胤禩脖颈之间留恋往返。
“嗯。。。。。。。。。。。。。。”胤禩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呻|吟声一直从口里喷泄出来,胤禛抬起头来,见着胤禩绯红的脸,眼眸泛水,一时间只觉得口腔燥热,难耐啊。
胤禛啃上胤禩微张的嘴,舌头一直在里面横冲直撞,深入胤禩的口腔。
“嗯。。。。。。。。。。。。。。。啊。。。。。。。。。。。。。”胤禩克制不住自己,身体一直被浸泡在酥|痒之中,一个不留意,身体内部被侵入的地方仿佛是灌入了一种微妙的触感,淫靡的气息在四周荡着,愈发难耐。
胤禛动着,只觉得老八微高的体温特别的舒服。
他吞吐着气息,舔了舔嘴,再次覆上胤禩的身体,对着嘴巴啃上去。
昏黄的烛光“噗”的一声灭掉,一缕青烟飘渺的升上去。
翌日三竿胤禩托着头痛的头呻|吟着,醉宿算不上是好事,最要命的是醉宿就罢了,你胤禛还折腾了这么久,年纪都不小了这么折腾身体一点也吃不消。胤禩托着酸疼的腰,想坐起来,却动弹不得。
胤禩咬咬牙,老四你过了。
最后胤禩不得不苦逼的继续躺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劳累了一夜的腰。
胤禩转过头,看着睡着的胤禛,最后缓缓靠着他睡回去。
雍正十一年,正月,各省建立书院。鄂尔泰前往北路军营经略军务。二月,弘历因上报有误被斥,转为汉军旗。四月,以嵇曾筠为文华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仍管江南河道总督事。五月,续修《大清会典》成。十月,令各地不许擅立牙行。十一月,改钱,每文重一钱二分。
雍正十二年,九月,命云南、广西开炉制钱。是年,人丁户口2641万余,永不加赋滋生人丁93万余。地890万余顷,征银2990万两,米麦豆479万余石。
林林总总的又到年关,胤禛感觉自己真的愈加衰老。于时,老八见胤禛头发掉得厉害,心中有数了。
☆、曲终人散
大年又至,胤禩这次虽是早有戒备,但还是被胤禛压上去好一折腾,胤禛折腾累了,揽着胤禩光|裸的肩,道:“老八,你说朕活不活得过弘瞻长大,朕左右还是不放心他。”
胤禩目光垂在胤禛的脸上,轻声道:“皇上万福,定能长命百岁。”
胤禛皱了皱眉眉头,最后扯出一丝无力的苦笑:“朕何时叫你说假话。”胤禛低低的叹了一声,“朕不过是想听听你说的真话。”
“嗯,弟弟知道,但是这真话,是最难出口的不是么?”胤禩笑笑,眼里泛过一丝的阴霾。
这是察觉了。
雍正十三年,三月,因改土归流,贵州地方叛乱发生。四月,禁广东开矿。
胤禛看着已经七岁的弘瞻有模有样的看着自己递给他的奏折,低下声来嘱咐道:“若是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多去请教你十四叔和十叔,阿哥所的课程没落下吧?”
“没有,皇阿玛,这里苗疆是出什么问题了吗?”弘瞻脆生生的应着,顺便问了一下他不懂的地方。
“哦?”胤禛接了过来,看着折子皱起了眉头。
雍正十三年五月,命弘历等办理苗疆事务。
雍正十三年六月,弘历暴病,六月七日,弘历毙。
七月三十日,胤禛开始咳血,时常喘息不止。
他懂,大限将至了。身体在过度的超负荷状态下已经开始下垮,毒素在体内堆积多了,自然是活不久的。
胤禩恨他,他懂;胤禩下毒,他自然也是懂的;但是胤禩对他的心思就是什么,他却不曾知晓。
“老八,你对朕只有恨么?”胤禛窝在被子里喃喃自语,低喘一声,他又咳出一块血痰来。
“皇上,皇上,可叫太医过来?”苏培盛在一旁看着咳血的皇帝惶惶不安的道。
“叫刘声芳开些上次的药便是。”胤禛道,心想着黄土都快埋到头了,现在抢救有何大的用处,都是做无用的功罢了,残喘而活。
胤禩静静立在窗外,默默地看着,他牵着弘瞻的手,轻声道:“你还是不懂,不是么?”
这时胤禩耳边传来清脆的童音,“阿玛,您怎么哭了?”
胤禩顿了顿,道:“阿玛没哭,不过是被风迷着眼了。”
“阿玛,要儿子帮忙看看么?”
胤禩呼出口气道,“没事,一会就好了,弘瞻你进去看看你皇阿玛去。”
时间转下,胤禛的身体愈发不好,走几步路都要喘气。
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二日夜,胤禛病情加重。
“苏培盛,快去叫老八过来。”胤禛费力的挤出这句话来,之后殿内都溢满了他的喘息声。
“喳。”苏培盛赶忙去寻那廉亲王过来。
胤禩被苏培盛拉拉扯扯的拽到了九州清晏,暗道胤禛不行了,心上不由得泛上一丝不得意。
“皇上,廉亲王到。”苏培盛跪下行礼,胤禩正准备跪下,胤禛道:“不用跪了,其他的人出去,老八你留下。”
胤禩看胤禛面容枯槁,别过脸去不在看他。
“怎的?嫌弃朕要死难看?老八当初你下毒时怎就不多想想?”胤禛嗤笑一声,做起身来。
胤禩一惊,霍然抬头,对上胤禛充满戾气的双眸。
“老八,朕不知是不是非要把朕的心掏出来,你才知道朕对你是真心的?”胤禛喘了口气,咳嗽起来,“罢了罢了,老八,朕累了,朕不是不知你下毒的事儿,刘声芳都跟朕说了,是朕不愿意治。朕只想知道,若是朕没折腾死老九你是不是不会如此?”
胤禩没有说话也没有摇头或是点头的动作,他完全僵在那里,和着这完全不是他算计胤禛,而是胤禛算计了他,胤禛什么都知道,他做的什么都逃不过胤禛。
这盘棋不是胤禛输了,而是他输了。
这场博弈,他——胤禩完败。
“朕问你,你可还记得那首曲子?”
胤禛这句话“霍”的使胤禩回缓过来,他道:“是曲终人散么?”
胤禛虚弱的靠在床沿上,笑道:“幸好,你还记得。吹给朕听吧,朕想听。”
胤禩木讷的接过胤禛极力递过来的萧,轻轻吹了起来。
箫声婉转依旧,依旧是那么悲切。
胤禛在箫声里轻轻叹口气,道:“朕现在便是去了也无妨了。”
这天胤禩一直吹萧吹至子夜,胤禛缓缓的道:“老八。。。。。。。。。。。。”闭上眼,去了。
胤禩停止了吹箫,呆呆的看着胤禛枯槁死灰的脸,有水珠缓缓的,从他的下颌留下,滴落。
他弓下|身来,嘴贴上胤禛的嘴,品尝他还残留的余温。。。。。。。。。。。。。。。。
雍正十三年二十三日胤禛子夜去世。有秘储遗诏,弘瞻即位。改明年为景廉元年,是为清真宗。
同时胤禩在侧房看着自己的手腕,轻轻笑了起来,是时候了,九弟八哥去陪你了。。。。。。。。。。。。。。。。。。。。。。。还有四哥,黄泉路上没人陪可就寂寞了。。。。。。。。。。。。。。。。。。。。。。。
红艳明墨色,夏季凄凉风。
一旁的水盆上垂着胤禩的手,鲜血瞬时染红了水,胤禩轻轻笑了,难得的,没有隐瞒的笑容,绽开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景廉之者,民人瞻之
“十四叔,你看这里有问题。”我闻声转过头,便看见弘瞻举着个折子给我看,我接了过来皱着眉头看了会,道:“这里用兵是有点问题。。。。。。。。。”
弘瞻轻声道:“这是他们看我年幼,想私留兵权。”
我瞬时如受到电击一般,直愣愣的立在那里,弘瞻这说话的口气太神似四哥,而,他那姿势微皱的眉目又太似八哥。
“十四叔?您怎么了?”弘瞻眨巴眨巴双眼,轻声问:“可是朕说错了?”
“不,皇上您说得对,他们是有点不对劲,还有皇上小心一个人。”
“谁?”弘瞻问道。我蹲下来,凑在他耳边轻轻说出几个字。“什么?”我看着弘瞻诧异的双眼瞪得大大的,不由得笑了出来,这弘瞻虽是皇上,但也不过是七岁的黄口小儿。
“十四叔,你说那些港口是否要多开几个?唐朝以来对外来往甚多,且以唐太宗为启至唐玄宗一直如此。”弘瞻道。
我想了下,在我看来多开些港口是利多过弊,虽会让他人乘机偷袭我大清,但这样我大清倒是可以发展甚好。
我看着弘瞻一脸认真的模样看折子,不由得想到了四哥。
若是当年我与四哥如胤祥那样。。。。。。。。。。。。
唉,罢了罢了,不想了。
十一月,上雍正帝庙号为“世宗”。
老十附在我耳边轻声道:“十四弟,你看八哥怎么办?”我的双眼霎时蒙上一层阴霾,十哥的话我懂,八哥是被狸猫换太子换出来的,现在八哥去了,我们要怎样把八哥送回原来下葬的地方是个问题。
“合葬吧。”我淡淡道。我抬起头,对上的是十哥诧异的眼神。
“皇上怎么出生的别说八哥没告诉你,如今除了合葬我们不也是别无他法?这是我与皇上商议商议,别的咱们别多说。”
我回头与弘瞻讲了一下我的意愿,弘瞻眉目紧皱的听完,问道:“这不是不行,但阿玛怎么才能和皇阿玛葬在一起?当朝大臣都嫌弃朕小,正难管着。”
“皇上的意思就是不管八哥了?”我道,心中有股子怒气直接涌上来,你个黄口小儿懂什么,要不是八哥我会管你的死活?!
“不,朕希望阿玛和皇阿玛合葬,他们。。。。。恩,是真爱。。。。。”弘瞻一脸犹豫的吐出的话瞬间击中我,我愣神了很久,终于道:“有难处的便交与臣来。”
我爱慕多年的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