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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乔迁之喜的那一天,大阿哥等人倒是没有多少意外,只是没有想到太子殿下也会有这么放纵的时候,在得到康熙的心情十分不好时,心里可是十分期盼着皇上对太子的处罚,毕竟那个迎春姑娘现在还小,太子身边的人哪一个不是要经过皇上肯定的,这一次,太子弄出这么一手,不是摆明了与皇上作对吗?
明珠笑得淡然的时候,索额图却在家里急得嘴角冒泡,最初听说皇上让太子住在黛珍格格府邸养伤,还以为皇上对太子的宠爱一点也没改变,只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才一天,一直让自己放心不已的太子殿下竟然弄出这么一件事情来,只是,却不想直接去询问,脑子里思考着若是太子真的喜欢那个丫头,自己是该成全还是该阻止,位居高官,索额图自然是有自己的消息来源,更是清楚皇上对于这件事情心里很是不高兴,如是为了太子好,自然应该劝着太子,然而,他又心疼那孩子,好不容易碰上个喜欢的,他也年轻过,若是就这么轻易地失去了,恐怕这孩子也会不开心的,身为长辈的他,实在是开不了口。
于是便与康熙一样,先看看再说,也许是他太小题大做了,或许风头已过去,什么事情都没有也是可能的。
只是,玩上瘾的不止是黛玉和迎春,还有胤礽,经过半个多月的相处,他与迎春越来越有默契,虽然并不是爱情,可是这样的相处,感觉也是不错的,所以,四人依旧我行我素,亲密的让所有人都眼红嫉妒,有着急的,有愤恨的,也有看戏的,更有开心的,只是那都与他们没有关系,胤礽身体的好转十分明显,虽说依旧纤瘦,不过面色红润起来,皮包骨头也有所改善,慢慢地开始长肉,心情一边好,本来长相就魅惑的人,带着愉悦的笑容,有时迷得黛玉三人都会失神,更何况坐在龙椅上的康熙。
从发现胤礽的不对劲到现在,康熙也渐渐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因为胤礽养身体的关系,两人见面基本上就是上朝的那一段时间,然而,康熙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上早朝,总是有意地延长上朝的时间,他自己清楚,这样的太平盛世,哪里有那么多的朝政要商讨,他明白只是想要多看一看太子,更严重的是,只要胤礽抬头对着自己一挑眉,康熙觉得自己的心便跳得十分不正常,曾经有两天康熙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招来太医,却一点问题也没有。
与太子相处二十多年,如今这样的感觉十分的奇怪,有些恐惧,却又忍不住地期待,每天下朝就希望第二天早上能够早些到来,然而,他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看着书桌上太子的一言一行,心情糟糕头顶,一想到太子越来越迷人的样子是因为迎春那个臭丫头,康熙心里就止不住地嫉妒。
梁九功的日子也很是不好过,康熙的脸色就像是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他小心翼翼的同时,脑子又不断地想着那荒唐的事情,随后在否认,如此的纠结,万分痛苦,心里在不断祈求,这四十天快点结束,希望那样所有的事情都能够恢复正常。
只是就这样痛苦地熬到第二十五天,康熙再也受不了了,一道圣旨下去,将黛玉和迎春召进宫,其实经过这么一折腾,康熙心里也是明白了许多的事情,可要让他光明正大的面对那样震惊的事情,恐怕还差一点,那一道圣旨下去,关注此事的人都仔细地盯着,无比期待后续的发展。
而就在这个时候,索额图也忍不住,终于找了太子。
“参见皇上。”黛玉和迎春这段时间活得很是滋润,黛玉与胤禛已经稳定下来,胤禛的贴心让黛玉很是开心,还有戏可以看,整日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而迎春高兴多了太子这么一个朋友,更有意思的是看着玄随清的模样,呵呵,都那样了,还想逃,四十天以后,她一定会用最快速手段将他拿下。
“起来吧,”黛玉和迎春脸上的笑容让康熙觉得格外刺眼,“梁九功,你退下。”
“是,”梁九功松了一口气,带着殿内的太监宫女规矩地退下,“皇上,好久不见,看着你的起色似乎是不太好?”黛玉笑呵呵地说道,康熙这脸色实在是太有趣了,板着一张脸,眼里的愤恨和讨厌都不加掩饰,特别是看着姐姐的时候,怨恨的恐怕脑子里是希望姐姐能够消失吧,果然,一代帝王吃醋都这么的有特色。
“皇上,若是有什么难事,可以告诉我们姐妹,看在四四和殿下的份上,呃,还有皇上的面子上,我们定会竭尽全力的。”迎春如何不了解黛玉的意思,她可不会忘记了这是她们的目的之一,如何让这戏更加精彩,她们就会如何去做。
康熙眯起眼睛看着迎春,帝王气势直接朝着迎春压去,黛玉无辜地眨着眼睛,迎春抬头迎视着,“迎春丫头,你看重的不是玄随清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
“怎么会?”迎春并没有正面回答康熙的话,看着康熙,不想错过他的一丝表情,“我们姐妹只是当太子殿下是亲人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想法,皇上不会是相信了那些谣言吧?”
“姐姐,怎么会?”黛玉立刻反驳道,两姐妹配合的天衣无缝,“皇上那么英明神武,怎么会相信那些毫无根据的事情。”
“那这些是怎么回事?”康熙不想和两人磨嘴皮子,指着桌上厚厚的一叠纸,“亲人会亲到脸上去吗?”
“呵呵,皇上,你真是误会了。”黛玉笑呵呵地说道:“那是我们姐妹前些日子遇上送海外来的人,学习的礼仪,那些洋人都是这样打招呼的。”说完继续眨着大眼睛,表示着她真是很无辜。
“皇上,为什么?”迎春温和的眼神慢慢地变得锐利,“就算我和太子殿下是真的,你为什么会心情不好?今天召见我们姐妹就是为了这事?皇上想要知道什么?别忘了太子殿下只是你的儿子?迟早会有自己心爱的人,不是我,也会是别的女人,不是吗?”
不知为何,康熙被迎春的话问得有些心虚,这些问题他何尝又没有问过自己,只是,有些禁忌的东西就是身为一国皇帝的他也不敢去触碰。
“若是从皇上的角度来看,你更应该成全太子殿下和我姐姐,”黛玉笑呵呵地说道:“毕竟太子殿下以后可是要坐上皇上的位置,有我姐姐这样的人为他把持后宫,恐怕会让太子殿下轻松许多,而皇上似乎失去了平日的水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黛玉虽然是笑着说的,康熙却也明白,她说得十分有道理,若是有迎春丫头帮着胤礽,恐怕他也不会让自己这么累,只是,心里却十分不开心,为什么?
“还是说皇上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太子继承你的位置。”迎春嘲讽似地说道:“若是那样,皇上何不放太子殿下自由,那样对谁都好,不是吗?”
“朕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来置喙,”康熙生气地说道,若不是关系到胤礽,他又怎么会想不到,只是一想到胤礽是真的想要脱离皇宫,他的心情就变得异常的糟糕,难道朕对他还不够好吗?为什么就想要逃离,想到这里,康熙是真的有些伤心了。
看着康熙阴晴不定的表情,黛玉和迎春想相视一笑,她们也该说破了,至于剩下的,就康熙这个皇帝的本事了,“皇上,我早就跟你说过,模你到底有没有仔细想过,太子殿下对于你究竟是意味着什么?如是他就此不出现在你的面前,或者突然死了,你会怎么样?”黛玉笑嘻嘻的问道,对于康熙盯着自己恶狠狠的目光毫不在意,“皇上,我问得很认真,所以,你也该认真的想了,有些事情,一时的逃避,会造成终身的悔恨。”
第九十章 康熙犹豫
“林丫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沉默许久,想着黛玉的话,康熙的脸色非常之不好,带着苍白,眼里的逃避显而易见,此时也没有再顾及黛玉的身份,语气差得可以。
两姐妹一看就明了,“皇上,这是想明白了?”迎春挑眉,端起一边的茶水,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康熙再次沉默,刚刚在林丫头说胤礽突然死了,或者从此消失了,自己会怎么样?他感觉到他的心一下子就慌了,空了,却依旧会能够感觉到刺骨的疼痛,握紧双手,再想着两姐妹暧昧的眼神,康熙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一切意味着什么,一想到那样的结果,康熙头上冒着冷汗,脸上的血色慢慢的褪去,自己怎么可以有那样的想法,“我不明白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康熙垂下眼帘,开口说道,语气里有头痛苦,难过,甚至带着一丝的绝望,不过,说这话时却异常的坚定。
“那好吧,”黛玉和迎春同时站起身来,果然是想到了,只是没有想到康熙大帝也是有害怕,逃避的时候,不过,要是其他的古人,恐怕已经晕死过去了,迎春开口说道:“既然皇上都这么说,就当我们姐妹想错了,不过,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气了,谁让玄随清那么不识趣,也许,再和太子殿下相处一段日子,我们都那么优秀,日久生情也是人之常情的。”
说完,两人转身就走,不过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那是康熙大帝,她们丝毫都不敢轻视。
“站住。”在两人快到殿门口时,康熙阴沉的声音响起,其冰冷的程度一点也不亚于胤禛,背后强大的杀气让俩姐妹的背脊发凉,果然,皇帝就是皇帝,反应也太快了吧。
“皇上,您老人家还有什么吩咐?”黛玉转身,笑容灿烂,带着丝丝的谄媚。
“今天的事情,若是你们谁敢说出去,”康熙的声音很是平静,然而,黛玉和迎春绝对不会怀疑那平静下面浓浓的杀意,“朕定是会让你们见识到一国之君的手段,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皇上,你可不要这么吓我,我的心脏不好。”黛玉笑呵呵的说道,只是眼里并没有笑意,伸手拉住迎春,她是最清楚不过的,姐姐讨厌人家的威胁,这两人真的对起来,她自然是站在姐姐这一边的,然而,现在并不是一定会变成那样的。
“在你眼里我们姐妹就是那么多嘴的人吗?况且,就算是皇上不承认,我还是想说,我们姐妹早早就发现了。”看着康熙抬眼一脸的惊愕,接着说道:“要说的话,早就说出去了,只是,皇上,你自己不接受,我们说了也没有人相信的。”
“你们怎么看出来的?”康熙的心情依旧称不上好,看着迎春丫头冰冷的面孔,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皇上,你表现得太明显了,只是普通人哪里有往哪方面想的,”黛玉笑呵呵地说道:“一个皇帝,对于一个太子,就算是父亲对儿子,也好的太过了,皇上不明白吗?没有一个父亲是想要独占自己儿子的。”
独占?黛玉轻飘飘的两个字,让康熙的大脑一片空白,“林丫头,不准胡说,否则朕。”
“好了,皇上,以后您老人家叫我说的时候再说行不行啊。”黛玉笑着说道,“没事的话,我们就离开了。”呵呵,虽说有些危险,不过,皇上的表情还是让黛玉非常高兴的,连同着迎春,都褪去浑身的冰冷,有些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恩,”康熙点头,两人笑着离开,只剩下心乱如麻的康熙,他很清楚自己刚刚根本就是再逞强,此时的他也管不了那两姐妹是不是看出来自己的心思,不断地在心里问着自己,他对胤礽真的是存了那样肮脏的用心吗?康熙是极力地想要否认的,只是,他发现,越是抗拒,脑子里全是胤礽的脸,从小到大,笑得,哭得,张扬的,委屈的,怎么都挥不去,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因为皇阿玛的事情,为了做一个好皇帝,并不会爱上人任何一个女人,然而如今看来,他倒是觉得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比对方是胤礽,自己的太子,自己的儿子来的要好。
“碰,”梁九功刚想进门伺候,养心殿内传来的瓷器碎掉的声音让他的心跟着一跳,“皇上。”
“不准进来,”呵斥住梁九功推门而入的手,康熙的声音不容任何人拒绝,“朕想要一个人待会,”他必须得好好想想,只是脑子里是一个人,一想着那个人,心跳竟然不受自己控制的快了起来,这对于康熙,虽说第一次,很是新奇,可是绝对不是好事情。
马车内,黛玉和迎春的笑容可就没有那么明显了,最初两人知道康熙的心思时,知道太子的不寻常经历之时,也只是抱着看戏的态度,然而,就算两人的心都不是那么容易打动的,不过,她们也不得不承认,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两姐妹倒是真的将太子殿下当成了朋友,所以,爱看戏的她们才会给康熙这么一个缓冲的时间。
“姐姐,你说那个康熙会不会将太子殿下?”黛玉用手抹了一下脖子,开口说道。
“也不是不可能的,”迎春沉默一会,才开口说道:“康熙似乎就没有缺点,更何况如今才的康熙也不是晚年是那样,这个时候的他力求完美,理智上来说,是应该会那么做的。”
“那样的话倒是我们害了太子殿下。”黛玉倒是突然笑了起来,开口说道:“不过,若是太子殿下知道原因的话,姐姐,你说他会不会在康熙没有动手之前就自我了结。”
黛玉的话迎春自然是很明白的,这样的事情不止是太子殿下,就算是四四,或者其他的任何一位阿哥,恐怕都是会愿意牺牲自己,成全康熙大帝之盛名,不得不说,就算是最后康熙让他的许多儿子们上,对于他这个为人父亲的失望,却依旧改变不了那些皇子们对于康熙这个身为皇帝的崇拜与尊敬,更何况是与康熙想出最多,关系最为亲密的胤礽,上一辈受了那么大的伤害,如今依旧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更不能容忍其他人对康熙的半点污蔑便是最好的例子。
“康熙是不会允许的,”迎春笃定地说道:“虽然是有些冒险,小黛,我们的目标未必就不能够实现。”
“姐姐,这怎么说?”黛玉偏着脑袋,笑看着迎春,既然姐姐都这么说了,那就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