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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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是犯贱-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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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是她第一次去监狱探视,以前从来没有去过,不是因为她不想去,而是她去不了,同样都是坐牢,她怎么可能去看另一个人,想起已经老了很多的父亲,她心里发苦,理智跟她说,这没有什么。
  可她从来就不是理智的人。
  那么,谁来为她的生活买单?谁来为她不曾做过的事来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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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谁来为她不曾做过的事来买单?
  “让我将心儿摘下,试着将它慢慢溶化——”
  熟悉的手机铃声,即使在熊伍佰的强制下,她被换上了功能强大的新手机;手机屏幕大约4。7寸,一手都快掌握不住,便是这样的手机,她还是固执地用了伍佰的歌当作手机铃声。
  喜欢的永远都不会过时,这便是她的观念。
  上面的电话号码,她还记得,那是陈琴的电话;“阿——”“姨”字还在她的喉咙底,还没说出来;就让陈琴的话堵住了。
  “苏拉,你这个月怎么没往我卡里打钱,是不是没有找到工作?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那里还有没有钱,给我一点,你先记着,我以后还你,快点——”
  陈琴的要求,近乎于自然,一点都没觉得她的要求很过分,讲电话的方式,简单直接,根本没将她自己把苏拉的东西连夜丢出房门的事放在心上,要钱就是要钱,没有一丝迟疑。
  苏拉露出苦笑,她所能想起自己的生活,便是这么狗血,以为离开了那里,便与陈琴毫无关系,从没有想到以为不会发生的事,真真切切地又上演了,陈琴的话,让她再好的耐心都瞬间消失了。
  “陈琴,我想我没必要给你钱——”苏拉还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更尖利的声音给打断,那尖利的嗓音,几乎透过手机,让她的耳朵隐隐作痛,她下意识地将手机移离耳朵远一点距离。
  “什么,苏拉,你在说什么混账话,从里面出来你是一分钱都没有,是我供着你吃穿跟有个睡的地方,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苏拉直接掐断了电话,把陈琴的手机号设了个来电黑名单,这点还不够,她还关机,将手机里的电池舀出来,直接将手机丢在床头,满脸阴郁,她一事无成,却还得听陈琴自以为是的话。
  可是——
  她笑了,想起在监狱里爸爸所说的话,这让她的心瞬间都活了过来,柳氏的股份,还有百分之十,即使才是百分之十,她想起熊新华手里的百分之三十股份,不由乐开了脸,这足以让她进董事局了。
  首先,她得去找一个人,得让那个人心甘情愿地把股份还到她的手里,那个人就是傅剑诚,由他托管的股份,这么多年,他一次也没有说起过,她的眼睛瞬间有点黯淡,也许以前还有把握,那么现在,她搞不清自己还能不能从他手里舀回来。
  陈琴,她不会再管一下,从来就不是圣母,她所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再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蘀她做的了,那点钱,她也不会再给了,不会再给一点。
  “——”
  门铃声响起。
  她下意识地以为那是苏培,此时的她早就有了想法,即使对不起苏培,她也要走下去,没有犹豫地打开房门,然而,打开房门的同时,她愣在那里,表情极为生硬。
  “怎么,不高兴见到你的丈夫?”
  熊伍佰驱车来这里,大约花了三四个小时,整个人已经累得不行,见她生硬的表情,到是扯开笑脸,冲着恶劣地笑道,还张开双臂,似乎很热情。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没有往后退,人就站在门口,不肯让开让他进来。
  熊伍佰对她的冷淡一点介意都没有,他根本不需要在意这点,只知道一点,她是他老婆,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了,让一个人记住自己的身份,那就得叫他认清现实,最好不能有别的什么想法。
  他往里走,高大的身体,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他往前一步,许是气势太惊人,让苏拉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一下子就丢开了最好的防守位置,被他直接攻入房里,房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她没有了退路。
  “我的老婆,我能不知道在哪里吗?”
  熊伍佰淡定地说,其实恨不得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好叫她别胡思乱想,唔,跟着她的外甥乱跑算是怎么个一回事,他大大方方地搂住她,双臂察觉到她的僵硬反应,不由搂得更紧。
  那力道,让她都快感觉自己被掐断腰了,简直快要呼吸不过来,脸涨得通红,“放、放开我,你想勒死我吗?”她大声问,揪起嗓子问。
  “没有。”他一脸无辜地放开她,湣鹉歉鲇心侵窒肫∷弊拥娜瞬皇撬ね嚷蹩岫ǖ刈诖惭兀股焓峙牧伺乃肀叩奈恢茫肮础�
  她眼朝上翻动,对他的举动不以为然,双臂环在胸前,站在不远
  处,就那么瞅着他,眼神淡淡地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的消息真灵通,连我在这里也知道?”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一举一动能不让他发现,只是在想,也许没有这么快。
  事实证明,她想错了,他来得挺快的,这比她预期的要早一些,破坏了她下面的计划,至少有些事得重新开始。
  “那有什么的,你的手机只要开机了,我就能知道你在哪里。呃,刚才你关机了。”他说得一点心虚的成分都没有,大大方方,没有半点为自己的行为作掩饰的打算,“老婆,你是我老婆,怎么就跟着别人跑了,你叫别人知道了怎么说我?”
  “怎么说?”她乐了,忽然间心情大好,她看得出来他表面上情绪不错,心想怎么也不能浪费这个时机,索性不管不顾起来,“你想别人怎么说都成,说我嫁给你,还要勾走苏培,这样子是不是不错?跟了你这个舅舅,又跟你的外甥有一腿?这样好不好听?”
  她说得兴起,湣鹫嫦裼心敲匆换厥隆�
  说得越真,越叫熊伍佰冷静,他心里在的怒火早就可以燃烧起整个房间,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一个起步,一个箭步走到她的面前,堵住她可恶的唇瓣,让她漂亮的嘴唇再也说不出叫他生气的话来。
  苏拉被他一碰,唇瓣相碰,烙铁般的烫意,让她的双腿差点发软,她喜欢那种滋味,可也不喜欢自己沉溺在里面,太过危险,张开唇不驯地咬上他的薄唇,看着他吃疼地抽开身,她背靠着墙,神情微嘲地瞅着他,有丝轻蔑的意味。
  轻蔑的目光,全是他记忆里不愉快的东西,那些压着他的深刻记忆,让他一下子暴躁起来,手往唇间一抹,竟然有丝血,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怎么,有了更年轻的,就看不上我了?”
  她的心一下子疼了,即使她曾经告诉自己过,这心再不会为他感觉到什么了,再也不想为他感觉到什么了,没想到她还是会觉得难受,那种难受的感觉涌上来,让她无力承受,还是强自镇定地靠在墙边。
  “是呀,你老了,熊伍佰,不合我口味了。”她说得很刻薄,如他所愿,脸上笑得跟花一样,心中湣鹩兄帜:母芯酰趺匆沧ゲ蛔。八张嗄昵幔饶愀苈阄遥慊估锤墒裁矗肭籽劭纯矗俊�
  她几乎没给自己留什么脸,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就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
  明明知道什么都没有,她也不是那种人,熊伍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笃定,她与苏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反正就是那么一个感觉,从心底涌出来的想法,“跟你开开玩笑,怎么就上纲上线了?”他上前再度搂住她,搂住她纤细的腰,“一点都经不起开玩笑了?”
  “我也跟你开开玩笑呢,就怕你当真了呢。”他这么说嘛,苏拉自然是从善如流,她还指着从他手里得到柳氏的股份呢,不管怎么样都好,她已经打算好一切了,反手抱住他,双臂几乎环不住他,“这么晚来找我,叫我多伤心呀。”
  她真真假假地说,真像有那么一回事。
  他不是没看见她眼底的敷衍,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不想拆穿她蹩脚的谎言,也许这时候,好好地聚在一起,会比剑拔弩张的相处好上太多,“这不是来找你了嘛,还记得不,你老是说要离家出走,每次都非得让我去找你不可,你每次都躲在小区里——”
  他的话,让她想起那时候,那时候可真傻,凭着一股子心气儿,不管怎么样都好,都想叫他低头,他如她愿的低头了,她又觉得那是熊新年的缘故,百般不满意,总是这样子,从来就没有好好相处过。
  “不是怕你找不到我嘛——”这是她当时的想法,可惜现在的她早已经叫时间磨光了所有的天真,所有的坚持,即使露出类似于撒娇般的笑容,心境早已经苍老得没有一丝激情,“我一直怕你找不到我。“
  熊伍佰的回应是紧紧地抱住她,不让她有丝毫离开的念头,“我会一直找到你。”这话跟宣誓一样,来自于他的心灵深处,一时间,他把这个话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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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还是那些年;说不定这时候的苏拉已经感动的都没有边际,甚至都会忘记所有的一切,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明明知道真相还是愿意自欺欺人,她也不会例外;只是现在;她想从一切梦中醒过来。
  “我得多感动。”她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传入自己的耳朵;听上去很软;软侬相宜;让她自己都快打哆嗦,还是装作没事人般地搂住他的脖子,粉红的唇瓣贴着他的脖子;清楚地感觉到他颈动脉的坚实跳动,有种想张嘴咬下去的冲动,还是顿了顿,“没想到你真会来——”
  低头看着她的脸,小小的脸,还没有他的巴掌大,曾经的婴儿肥姿态早已经从他的脸上消失,取代而之的是消瘦的几乎没有几丝肉的小脸,削瘦的厉害,他的手从她的腰间往上,沿着她的衣角往上,颇有探秘的架式。
  “我怎么能不来?”他问,低头凑近她贴过来的小嘴,轻轻啄着,趁着她凑过来,又是往后退,惹起她不满的瞪眼,到是叫他乐开了脸,一把攫住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上去。
  柔软的唇瓣,坚硬的牙齿,滑动的舌头,在彼此的嘴里交汇,慢慢地放开,染透口腔内里的每一寸肌肤,分享彼此最亲密的津甜,微微地拉开唇瓣,胶着她的视线,迷离而叫人沉醉,窗外的烟花坠入空中,绽放开瑰丽的色彩。
  她被他恣意轻薄,整个身子都软在他的身下,比起他来,她简直就是个清涩的小姑娘,即使年纪离小姑娘已经很远了,可到底这身子还是生涩得很,惟有他晓得她所有的敏感感,逗着她的身子如一摊烂泥般,两腿在那里一抽一抽地松开,冲他放开门户。
  而他巴不得这般,几天的分离,先前还有点顾忌于她的身体,那么现在他是不管不顾,带着她的身体一起倒向床里,搅弄着她的身体,瞅着她在他的拨弄之下发出动人的声音,他便有种成就感。
  迷离的双眼叫他爱不释手地吻上去,吻着她遮眼的眼皮,态度近乎于虔诚,就如同在佛陀面前的信徒,他似乎是只要有她就拥有了全世界,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没有跟他一样,跟个傻瓜似的,到头来爱上自己痛恨的女人了。
  这是一场灾难,他是这么想的,可灾难有什么要紧的?他想,这有什么可要紧的,他爱上了,怎么样,就是爱上了,还能跟自己说不爱就成了?
  没有那么回事,即使是去任何地方,他也想拖着她一起,她不能丢下他一个人逍遥去,什么爱是成全,这话他压根儿就是嗤之以鼻,谁要是爱上人了,不想拥有还在那城里说成全才是最爱的,那纯粹是得不到安慰自己的话。
  如果她有痛苦,那么他来背,她要是有罪,那么也由他来背。
  “苏拉——”他叫着她的名字,这个名字仿佛是世上最动听的名字,盈满他整个心房,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朵,不无得意地瞅着晕红的耳朵,更叫他一口含住那里,享受着她身体涌上来的颤栗感,连带着他的动作也是猛了几分,“我是谁?嗯,我是谁?”
  她的全身通热,像是过电般,热得几乎要熟了,更兼着他的动作,叫她在他身下胡乱地扭动身子,试图逃脱出去,却偏偏这样的举动,引得他更为深入,叫她更是想咒骂出声——
  妹的!
  在他眼里,她不回答,就显然没把她放在眼里,他心想,他都可以大大方方地原谅她曾经做下的一切,怎么她就这么个鬼样子,忽然间又想起来自己没说过什么话,又觉得不太好,索性抱住她的裸背坐起来,“苏拉,以前都过去了,好不好?”
  她诧然地瞪大眼睛,酡红的小脸,显然还闹不清他说的是什么话,愣愣地看着他,两手软绵绵一点力道都没有地攀着他的双肩,那里光滑得没有任何遮蔽物,让她的双手一下子从被汗浸湿的肩头滑落。
  “怎么,太激动了?”他将她的反应直接理解为激动了,甚至都没去想她的不自然,薄唇从她的额头吻到嘴角,一寸肌肤都不想放过,“苏拉,我们重新开始好吧?”这话说得跟求婚一样认真。
  “好呀——”苏拉笑嘻嘻地答应下来,似乎是真听懂他的话,软绵绵地手臂,圈在他的后背,没一会儿就缓缓地下滑,无力地垂在他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还一下一下地动着,跟提线木偶一样。
  她笑着,眼泪从眼眶里滴落,落在她的脸颊,滚烫得惊人,她都不敢伸手去碰一下,生怕一碰就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脑袋埋入他的颈间,哭得不能自己。
  “别哭——”他哄着她,身下不肯停,拱着她的身子,滚烫的眼泪湿透他的脖子,烫得他愧疚万分,她呀,就是被宠坏的小丫头,他的年轻,他的自卑造就他的自私,从来没把她的真心放在眼里。
  坚硬的胸膛抵着她柔软的胸脯,两个人似要过最后一夜般,窗外的烟花,还在热烈的盛开,将暗色的天空染成一片晶亮,仿佛白天昼已经到来。
  只是,夜很长,很长。
  “让我将你心儿摘下,试着将它慢慢融化——”
  熟悉的歌声让苏拉一下子醒来,才张开眼睛,就看到放大的男性脸庞,突然间有点不知所措,床头边放着部手机,那不是她的手机,除了她,那么就是现在挤在她身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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