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刹那,当雷少谦望雷佳音,简单心头竟掠过奇怪的感觉,但只是转瞬即失。
怎么可能?他们是姐弟……
“你好,”简单突的发现面对醒着的雷佳音,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了。
雷佳音的目光停留在简单脸上,没有一点点陌生人初次相见的惊讶,脸上柔软的笑倒给人她们相识很久的感觉,其实她们真的很早就相识了,只是雷佳音一直睡着。
“我打江南走过,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在简单以为她会和自己打招呼的时候,却听到她念起了郑愁予的《错误》,然后听到她说,“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诗,谢谢你把我又拉了回来。”
其实雷佳音在摔伤后,意识一直都有的,只是她不愿醒来,直到某天听到了这首诗,宛若让她又看到了那个人,穿着白衬衣的少年。
雷少谦从雷佳音飘远的眼神中似乎看出了什么,一直压在心中的疑问让他再也忍不住问出口,“那个人是谁?”
雷佳音一颤,没有回答,反而拉过简单的手,“少谦,没想到姐姐睡了几个月,你都找到女朋友了,而且还是这么能厉害的女朋友,把我从昏睡唤醒,可惜她是个女人,要是男人,我会把她当成我的王子……”
听到雷佳音还小女孩的话,雷少谦翻了个白眼,伸手搂过简单,“她是我的女人,少打主意。”
雷佳音看着窝在雷少谦怀里一脸羞红的简单,目光与雷少谦对上,“少谦,你这样姐就安心了。”
若有深意的话,让他们之外的人不懂,简单看着他们的眼神,总感觉他们之间有自己看不清楚情愫在流动。
带她去旅行
“你在想什么?”回来的路上,简单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现在走路又差点撞到门上,雷少谦捏起她的小脸,对她一副审视的表情。
简单不语,只是专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从何时起,总觉得这个男人好看的让她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的独一无二,原来不是这样的,她都以为自己的小叔才是这世上最帅的男人,可现在他却取小叔而代之。
何时,雷少谦在她心中的地位连小叔都比下去了?
见色忘义,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她就是这样,现在有了雷少谦,甚至好久都没有想起小叔了。
见她那样痴迷的看着自己,雷少谦的脸压下来,声音邪恶,“别这样看一个男人,太直接了,是男人都会扛不住的。”
她一怔,明白他话里的不正经,捶他的胸口,“臭流氓!”
某人早就被她骂的不介意了,阴邪一笑,“流氓,我承认,只是我怎么臭了?如果觉得我臭,那你就给我洗干净。”要还要单。
说着,就扛起她往浴室里走——
“不要,你别这样……”面对雷少谦的上下其手,简单是护这护不到那,一会的功夫就如被剥了壳的鸡蛋,暴露在他的眼底。
看着她嫩白如雪的肌肤和娇羞的模样,雷少谦那蠢蠢欲动的情浪在身体内翻滚,几乎是扯的将衣服脱掉,整个人贴了过来,嗓音都哑了,“今晚我们来个大浪淘沙怎么样?”
简单迷惑之际,他已经带着她一同跌入身后的浴缸,那水即刻溅了出来,溢了一地……
他咬着她的耳珠,大手在她的胸口胡作非为,“现在大浪有了,剩下的就是淘沙了,”他一边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制造暧昧,一边含糊不清的循循诱导,这个女人就是一块没经开发的璞玉,现在需要他的雕凿。
简单对于他的亲热从来都没有抵抗力,更何况他还拽着她的手胡来,当握住他下身的硕大,她吓的尖叫,“放手,放手!”
雷少谦瞧着她红的滴血的脸,咬上一口,死死的按着不松开,“这是你一辈子的福利,你要乖乖的疼他。”
居然又把这种事说的冠冕堂皇,简单真是又羞又恼,“我才不要。”
“嘴硬,一会让你求着要,”他拥着她在水里翻滚,那种感觉真的和床上不同,有种让人更尽兴的感觉,怪不得人家做爱都讲情趣,看来确实不错。
“砰——”
某人乐极生悲,翻滚的动作太大,头撞到了浴缸壁上。
“怎么样,撞痛了没有?”简单吓的给他又吹又抚,一边责怪,“都怪你没事瞎折腾……”
见他一副很痛的样子,简单又心疼又生气,甚至眼里还氤氲起晶莹的湿气,雷少谦见状,不忍再逗她,将她紧紧抱住,“不痛的!”
眨了眨眼睛,简单又检查了一下他撞到的地方,“真的不痛?”
“嗯!”又一个翻身,雷少谦把她压在身下,将迫不及待的坚挺抵在她的柔软入口,“这个浪不行,改天换真的。”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他猛然的刺入,突然的胀满让她一时间什么都忘记了,只有被撑破的感觉不停扩张,伴着痉挛的酥麻……
简单从不怀疑雷少谦的体力,从浴室到床上,他连要了她三次,她骨头都被他折腾的要散架了,却发现被底下又有蠢蠢欲动的硬物在戳着自己,她吓的立即拽过被子躲远,警惕的看着他,“雷少谦,你休想再来。”
某人被拽走被子,赤条条的横在光底,却没有半点羞赧,有些鄙夷的看过来,最后摇头叹息,“本打算去巴厘岛,我现在改主意了……”
简单先是愣了一秒,接着就反应过来……巴厘岛?她梦想的旅游天堂,他的意思难道是说要带她去旅行?
无视她的惊讶,雷少谦继续说道,“我现在决定还是去阿拉伯一带,据说那里是一夫多妻制,要是一个女人满足不了我,还可以有另外的女人来填充,以免现在这样一柱高擎干竖着,什么也做不了,”他说着还无耻的看着自己的小弟弟。
简单终于明白他的意思,原来这家伙在报怨自己满足不了他?
早忘记了危险,简单扑过来,双手落在他的脖子上,“你做梦?敢去我掐死你。”。
雷少谦瘪瘪嘴,委屈不行的表情,“你不给我,又不让我碰别人,这世上怎么有你这么自私的女人?”
“……”简单一时无法应答,支吾了半天,突的脑子里灵光一闪,“行,去完了阿拉伯,就去瑞典。”
“瑞典?”雷少谦不解。
“听说那里是个女权国家,可以一妻多夫……”
“你敢!”雷少谦一口咬在她的脖子,“敢让别的男人碰你,我喝干你的血,咬断你的肉……”
“啊!你真自私……凭什么可以一夫多妻,就不能一妻多夫?”
“没有凭什么,我雷少谦说不行就不行……”
两个人在床上翻滚,结果是简单再次被吃干抹净。
纵欲的结果就是第二天简单是被某人揪着起床。
“好困,”她拍打着吵她的人,只想睡觉。
扯掉她的被子,将她一丝不着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举起手机对着她,“起不起,不起给你拍裸照。”
“啊!”简单尖叫着拽过被子,困意醒了大半,扑过去要抢他的手机。
“咦,这是什么?”雷少谦这才发现手机里有视频,打开,看到一个女人在为一男人脱衣,擦身,还有剔胡子。
原来那天做的不是梦,都是真的,这个女人在他最最狼狈的时候,居然为他做了那么多。
简单也看到了,呶了下嘴解释,“我想留给自己的,可我手机丢了。”
她不说,他都忘记了,伸手将她捞进怀里,“一会给你买部新手机。”
“嗯!”她把额头在他下巴蹭了蹭。
“去洗漱,一会飞机晚点了,”雷少谦推着她去浴室的时候,简单愣住。
坐飞机干嘛?
瞧着她总是慢半拍的反应,他都觉得她不像她了,刚认识她的时候,倔强骄傲,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懂的大人,可现在呢?却像个孩子,或许现在的她才是真实的。
“不是要去瑞典吗?去晚了,好男人被人抢走了,只剩下歪瓜裂枣,到时不要怪我,”他调侃她,一身的休闲装,灰色的修身黑领衬衫配着黑色的休闲长裤,整个人随意又舒服,透着一股慵懒的贵气。
原来真的去旅行,她还以昨天晚上他是故意逗自己,赶紧的转脸准备去洗漱,却在看到镜子中睡眠不足的脸和鸡窝一样的头时,恼的想撞墙,“同样都是人,怎么做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见她还发呆,雷少谦走过来,对着她的脑袋一敲,“知道自己的差距了吧,所以瑞典不要去了,免的伤自尊。”
这世上最卑鄙的莫过于在人的伤口上撒盐,雷少谦就是如此,可她这个样子能怪谁,还不是他害的。
“欲求不满的禽兽,”她一边刷牙一边骂他,可是为什么这感觉让她觉得那么幸福呢?
一直到坐上飞机,简单还觉得像做梦,看着她傻瓜一样的表情,雷少谦握住她的手,关切的问,“怎么了,不舒服吗?要是晕机就闭上眼睛睡会。”
简单摇头,这样的幸福时刻,她才不舍得浪费掉,一只手搂住他的腰,脸贴入他的颈窝,“少谦,我不是做梦吧。”
“傻瓜!”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就是做梦也是个美丽的梦。”
身后是一对年轻的新婚夫妻,听他们的谈话好像是蜜月旅行,女人倚在男人怀里,低低道,“老公,你说飞机要是突然掉下去怎么办?”
简单心一揪,心想这女人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在飞机上说这些是不吉利的,有些反感,却是本能的和雷少谦贴的更近了。
“要是飞机掉下去,你怕吗?”简单没料到雷少谦也会这样问。
顿了几秒,她如猫般的在他怀里又蹭了蹭,“不怕,就是掉下去还有你陪着我,”说话的时候,她的手找到他的,然后以十指相扣的方式紧紧的和他缠住不分开。
嘴上说不怕,可是动作却出卖了她,雷少谦笑着没拆穿她,将她搂的紧一些说道,“我们玩猜谜怎么样?”
简单抿了下嘴,“这个我最在行,你难不倒我。”
雷少谦捏了她的鼻子,“别说大话,猜不上来就晚上受罚。”
听着他三句话就不正经,简单捶他,他已经开始发问——
“什么酒不能喝?”
“碘酒!”
“为什么自由女神像老站在纽约港?”
“因为她不能坐。”
“一个盒子有几个边?”
“两个,里边和外边!”
听到她对答如流,雷少谦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丫头还行,瞧着她冲自己得瑟的模样,他突然来了坏心思,“给你出个难的。”
“来吧!”简单调戏的拧了下他的下巴。
雷少谦清了清嗓子开口,“有一个女人在市场上卖东西,来了位大哥,那大哥就东摸摸西看看,半天还没挑好,女人终是看不下去了,不禁说道,大哥,你别在摸了!你摸了上面摸下面,毛都让你摸掉了,这么嫩的皮,被你摸的都流水了!你让俺以后怎么卖?你说女人卖的是什么?”
…………………………………
有他,就不怕
简单没有回答他,反而对他又是掐又是拧,还骂他,“雷少谦你这个流氓。”
某人闪躲着,眼睛却笑的邪恶,“我怎么流氓了?”
“你说黄色笑话,还不承认流氓?”简单脸红的滴血,什么摸上面摸下面,还把毛都摸光了……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十足十的流氓,猜个谜语都猜出黄段子来。
雷少谦双手举起,极其无辜的模样,“我真的是在讲笑话好不好?是你思想不纯洁,才会那样想……”说着,他的目光往她的身上乱瞄,简单扑过来,双手去捂他的眼。
“不许看,再看把你的眼抠出来,”简单恼死了。。
“先生,小姐请不要在机舱内大声喧哗,”有漂亮的空姐过来提示。
简单更囧了,狠狠的瞪了雷少谦一眼,把身子撤到足够远的位置,再也不搭理他,雷少谦却是死性不改,用手肘碰碰她,“你还没说答案,不说就认输,等着晚上受罚。”
哼!
一扭身,脸整个的看向窗外,流氓一个,三句话不离那事,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雷少谦不死心,继续循循诱导,“你想一想啊,带毛的还嫩的出水的东西是什么,而且我还保证你吃过……很好猜的,真的不难,心思纯洁一点就猜到了。”
听到他还说,简单伸过来一下子捂住他的嘴,“你闭嘴。”
“猜不到还这么凶,又笨又不可爱的女人,”雷少谦吡她。
简单双眼放火,“再说,我把你当水蜜桃吃掉!”
听到她说出答案,雷少谦笑的更得意了,“原来知道答案啊,好吧,这次算我输了,晚上让你把我当水蜜桃吃掉好了。”
说着,他还抓着她的手对自己一能乱摸,“晚上让你随便摸,我绝对不会像那位卖桃的大嫂吼你的……”
无耻!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几个小时的路程很快就结束,简单明白,这一路上他又是讲笑话又是刺激她,这么无聊的事情都做的来,只是为了让她忘记坐飞机的害怕,他对她是真的好。
飞机停稳,他们竟真的来了瑞士,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受着雪山飘下来的冰凉空气,简单激动的想哭,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看着身边的男人,“你带我来这里,小心我真的会入乡随俗,搞个一妻多夫。”
某人将她一把圈进怀里,带着她向前走,“我才不担心,你看这里的男人一个个丑的吓人,你不会看不上眼的。”
他的意思是变相夸自己吧?不过真的不能否认,不论是在哪个国家,她身边的这个男人都是优秀的无人能比,隐约感觉到有性感美女投来勾引的目光,简单勾住他的腰,以示主权的警告着雷少谦,“你的眼睛不许看三米以外的人和物,不听话就戳瞎你的眼。”
“这么恶毒,早知道我把眼睛扔在家里不带出来好了,”雷少谦笑着。
“少谦,谢谢你,”走出机场,简单把脸贴着她的胸口,有种新生的感觉。
瞧着她从下飞机就感动的稀哩哗啦,雷少谦低头吻住她,“傻瓜,要感谢的话就以身相许好了,我这个人比较现实。”
简单的脸羞的通红,看着周围来往的人,好在大家没有人听得懂他的话,但她仍掐他一把,“你怎么这么不正经?”
雷少谦笑着,坐进接他们的车里,咬着她的耳朵低语,“其实男人都不正经。”
大概是因为在国外,哪怕车上有司机,简单也没有太不自在的样子,随性的趴在他的腿上看着窗外,他刚打开手机,电话就不停的响了起来,接了两个,按了三个,她知道他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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