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被吻他的窒息,甚至大脑缺氧,他才松开她,手指缱缱的抚着她酡红的面颊,“你其实也想我,对不对?”
粗嘎而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楚,却也同样迷人,简单本能的点头,瞬间又摇头,瞧着她的矛盾,他低笑出声,鼻尖碰了碰她的,他毫不掩饰自己对她渴望的**,“我想你,想要你很久,很久了……”
简单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体内的手指被另一种更粗更壮的物体代替,她扭动了一下,却觉得将那硬物吸的更紧了。
不敢再乱动,只能傻掉似的看着他,而他亦是同样眸光不动,专注的望着她,这一秒,他们的眼里干净而纯净,除了彼此,再也看不到其它。
“简……”简单听到他深情的低唤一声,然后说道,“我想要的女人从来只有你。”
刹那,简单就想起了曾经看到他和简洁翻滚在床上的一幕,顿时所有的激情如被兜头浇灭的火种,俨息的再无一丝火星。
“你骗人,”简单早就自由的手开始拍打他。
从她眼里的波动,他猜到了什么,没有解释,也没有阻止她的捶打,只是身体重重一沉,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他没有骗她,和简洁欢爱是因为醉了,把她当成了她。
可是这样的话,他不敢说,也不能说,那会让她觉得恶心,她的脾气他多少还是知道的,那样的倔那样的犟……
简单所有骂他的话语在他的猛烈撞击下,一下子消失,卡在了喉咙,再也发不出来,亦是不敢出声,她怕一开口那谩骂就变了味道,因为哪怕她心中的愉悦消失,而他撞击带给她身体的震撼仍是她无法阻止。
感觉到她强烈的压抑,雷少谦更加用力的冲撞,每一下都撞到她神经的顶端……
身下有大片的水渍涌出,简单的身体抽搐的痉挛,她拍打着他的手依旧落在他宽阔的背上,只是早已没有力气去捶打他,而是紧紧的攀附,如果不是这样,简单有种随时会被从高空抛下的恐慌。
心里还介意着他曾和别的女人**过,可身体早就到达**的**,简单在这种挣扎矛盾中死死克制,嘴唇都被咬出了细密的血丝,雷少谦看到,低头吻住她,起初她抗拒不让他进入,可渐渐却感觉到他的舌在她口内游弋。
混蛋!
她在心里骂,分不清是骂他还是骂她自己。
“乖,别压抑自己,”雷少谦的吻不知何时移到她的耳边,轻含着她的耳珠低喃。
简单有种要沉溺被淹死的难受……
明明抗拒他,却是此刻与他紧密相合,丝毫不分。
明明不要他,可是却在他的撞击里,有种得到全世界的满足。
明明知道这样不该,他是姐姐的未婚夫,甚至他们连孩子都有了,这一刻,却蓦地产生邪恶的想法,甚至想着如果这次她也有了他的孩子,那他会如何选择?
眼底的他随着他撞击的力道一会清晰一会模糊,可是却让她觉得亲,就像是骨肉相融的亲,不能否认在知道他的病情后,她对他的恨意正以她不能控制的速度消失。
想到他的病,简单的手不由的捧住他的头,甚至看着他此刻高昂着脖子拼命撞击,她都会担心,他太过用力,会让他脑中的脑瘤破碎。
“少谦,慢一点,”她紧紧捧着他的头他的脸,关切的声音不由溢出。
他不解她的话,却是因为她的关切而更加动情,眼看着他的动作幅度更大,简单害怕的不行,弓起身子,她一下子含住他的唇,然后下拉着他……
她的主动让雷少谦一时间怔忡,可是片刻,便更加**汹涌……
一波一波的撞击,一浪一浪的迭起,让他们早就忘记了最初这欢爱里的怒意,只有恨不得将自己融入的疯巅。
雷少谦揉搓着她娇柔的身子,像是揉抚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简单承受着他的压榨,却一点都不觉得厌恶。
简单有种生命被榨干的虚脱,可仍忍不住弓起身子,早已分不清是迎合还是拒绝?
窗外,夕阳渐隐渐退,一切暗了下来,可是那被绯色染红的云朵仍旧不甘的徘徊,偷窥着这一切。
扎在发丝上的皮筋不何何时被揉断,她一头乌黑的长发铺散在白色的床单上,犹如黑色的瀑布,雷少谦的手指穿入她的发尖,当那丝丝茎茎相绕,他竟有种就此被她缠住一生,永世不得脱离的渴望。
简单的手触过他紧实的胸,劲瘦的腰和挺翘的臀,最后又来到他的头,然后紧紧的抱住……
天越来越暗,暗到最后一丝光亮都被吞噬,可他和她之间的契合仍是没有停止,似乎谁也不想停止。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隐约看到窗外有亮光升起,那是佣人把院落的灯都打开了,简单混着这灯光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有些恍惚的不真实,“少谦……”
“嗯!”他轻应。
“少谦……”
“是我!”
“少谦……”
“我在!”
“谦……”
“嗯……。”
这一声之后,他终于掐着她的腰,最后一次深深的撞了进去,然后将满满的火热也全数散尽她的体内。
又了许久,空气里一派静寂,静的只有他们仍交喘不迭的呼吸声……
简单动了动,他没有退出的火热仍在她体内,有滴湿凉自头顶落下,有种下雨的感觉,其实那不是,而是他的汗珠。
简单伸手不由伸手去为他擦,当为他抹尽最后一滴汗水,简单感觉自己被他拥紧,紧的她连呼吸都不能。
有痛在他的怀里氲开,简单仿佛感觉到了一股绝望,来自他甘愿等死的绝望……
去做手术吧!
这句话简单就要脱口而去,却听到门外响起了笃笃的高跟声,而且愈来愈近,雷少谦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一缩,似在惊悚着什么。
雷少谦却是将她抱的更紧,在房门被推开的前一秒,简单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抱起,然后他将她带进了浴室。
推门而入的简洁,几乎第一口呼吸就嗅到了淫糜的味道,目光停留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流水声,她的拳头握紧,目光里露出要吞噬这世界的凶光。
……………………………………………………
昨天又断更了,烟儿也不解释了,只能说以后努力补上!过节其实真的很累很累啊!
和她结婚
雷氏集团。
望着硕大屏幕上的凌乱画面,雷少谦一双黑眸里暗光涌动,站在一边的汤山小心上前,低声道,“总裁,这件事交给我去处理。”
雷少谦沉默,沉默的让人窒息,只有电视画面里的记者提问声格外刺耳——
“简小姐,你怀的孩子是雷总的吗?他为什么没有来陪你一起产检?”
“简小姐,你和雷总会奉子成婚吗?”样他山这。
“简小姐,有传言雷总有个秘密情人,据说是你的妹妹,这消息是否属实,如果真是这样,你打算怎么处理这种关系?”
“简……”
啪——
随着巨大的震天响,汤山眼前的电视屏幕一黑,他看了眼雷少谦,“总裁……”
砰砰!
门口传来有节奏的两声敲门,汤山走过去开门,秘书望了眼里面,开口,“汤助理麻烦转告总裁,董事长要求他回家一趟。”
刚才烦躁的时候,雷少谦把电话线也拔了,没想到雷万野居然把电话打到秘书这里,这个时候老爷子找他定是也看到了新闻,汤山想到刚才雷少谦砸电视的怒意,关上门,走出来,“可不可以找个理由胡弄一下,就说总裁出差了。”
秘书摇头,“董事长说了,如果今天总裁不回去,明天就不要他来公司了。”
雷万野虽然让职,可是他还握着实权,汤山对于这一点是非常清楚的,看了眼为难的秘书,他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转告总裁的。”
夜都深了,雷少谦还没有从办公室出来,想到秘书说的话,汤山硬着头皮敲响了他的门,里面没有回应,汤山斗胆推门而入,窗前一道身影伫立,一动不动,像是与窗外的夜色融入一体的雕塑。。
该是遇到了难题,他才会这样,跟了雷少谦这么多年,汤山很轻易的就能掌握到了他的心思,这次简洁被媒体跟踪,爆出怀孕的丑闻,这对雷少谦以及整个雷氏都是一次重要的考验。
虽然雷少谦的绯闻从来不少,但这与平时的那些女人不一样,大家最多当笑料的看看,可这次的主角是简家的大小姐,谁都知道这个城市南雷北简,两大家族是谁也不逊色于谁。
总裁这次玩的似乎有些大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招惹上简洁那样的女人,汤山暗暗为雷少谦的这次失误而懊恼。
不过事情已经出了,就算是懊恼也不能改变什么,汤山走近一点,对着黑暗中的身影提醒,“总裁,董事长要你回去一趟,现在已经过了晚餐时间。”
没有回复,仿佛汤山的话雷少谦根本没有听到,汤山自然知道他是听到了,这样的不语,只是没有想好回去面对有可能出现的问题而已。
停了会,汤山再次开口,“要不,我给老爷子打个电话说是你身体不舒服?”
尽管这只是权宜之际,但总比拿老爷子的话当耳旁风要好,谁都知道在雷家雷老爷子才是王牌。
雷少谦如雕塑的身子终于动了,他手一摆,发出的声音像是游离了一般,“不必。”
一直到回老宅的路上,汤山都不解的看着雷少谦,他这样回去,是做好了应对的准备,还是……
猜不出来,而且也不敢猜!
雷少谦哪怕闭着眼睛,依旧感受到了汤山的目光,他揉了揉双鬓,问道,“俞成走多久了?”
“三个多月吧!”汤山不知道他突然问俞成干什么?难道要是俞成在就有办法了?
汤山思忖之际,就听到雷少谦又说,“通知他一个月后回来!”
一个月?
汤山可记得当时雷少谦把俞成派走的时候说是半年的期限。
“总裁?”汤山还想说什么,却被雷少谦打断。
“最近可能要辛苦你了!”
汤山不解,为他服务一直是自己的工作,怎么堂堂雷三少爷也跟自己客气起来了?汤山竟觉得很不习惯,“总裁,你这是吡我吧?我对着星姑姑月婆婆发誓,我最近绝对没有偷懒。”
雷少谦睁开眼,斜睨着汤山,“我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发誓往往是因为做不到!”
啊?
汤山反应过来,刚欲解释,就听到雷少谦又说,“汤山,我信你!”
雷家老宅,老爷子神色寂然的坐在餐桌上,偌干人等望着凉掉的饭菜,除了偷偷做吞咽的动作,谁也不敢发一个单音。
整座别墅连同女佣几十口子人,却是安静的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直到门外传来汽车的声响,才有人小心的说了句,“是三少爷回来了。”
雷少谦走进门的时候,桌上的饭菜已经又变得热气腾腾,但仍是没人动筷,看着这架势他就知道众人都跟着自己遭殃了,脱掉外套给侍候的女佣,他径自走到桌边,瞧都不瞧众人,拿起筷子夹菜吃饭。
所有的人都看向他,他也没有半分不自在,兀自吃的欢腾,甚至有些人被他那副食相感染有了饿意,但仍是不敢妄动,因为老爷子还没有发话。
“啪!”有筷子的声音响起,大家都看向声音来源,然后就听到老爷子说了句,“吃饭!”
在雷家有个规矩,不论多大的问题都不会在饭桌上说,所以雷少谦这顿饭是准备照饱了吃,然后才有力气面对压向自己的问题,不过他已经想好了,反正当初招惹上简洁的时候,他连最坏的结果都想好了。
饭后,雷少谦喝了口上好的红茶,看向对面神色不明的老爷子,“说吧,什么事?”
雷万野一头白发愈显得他精神矍铄,乌黑的眼眸如刀子般凌厉,不熟悉他的人只是被他一看,都会觉得头皮发麻,但雷少谦习惯了,而且从母亲死后,他就与父亲对着干,对于他的不怒自威并没有多少惧意。
“简家要个交待,我想听听你的意见,”雷万野并没有发脾气,说出这句话中,甚至让人有种无奈的错觉。
“我没意见,”雷少谦翘起二朗腿,又抿了口红茶,浓浓的香味直入心间。
雷万野的眉心有川字隐约蹙起,一边的雷佳音赶紧打圆场,“小谦,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们想要我什么态度?”雷少谦看向雷佳音,目光停留在她的腿上。
雷佳音看到了雷少谦的目光,自从他进入雷家后,这是他第一次瞧自己,她知道他生气,气自己没有骨气,可雷万野毕竟是父亲,哪怕对她再不好,她也无法改变这样的关系,与其与父亲对抗,不如顺着他,至少这样会少受一些折难。
咬了咬唇,雷佳音暗暗对雷少谦摇头,示意他不要对抗父亲,就在这时,就看到雷少谦将杯里的红茶喝尽,然后杯子落下的瞬间,他也起身,目光望向雷万野,“不就是要娶她吗?那娶就是了!”
这话一出,惊住了所有的人,最震惊的还数雷佳音,虽然她因为简越泽的事对简单有过恨意,但雷佳音清楚自己的这个弟弟喜欢的女人是谁?
“少谦,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雷佳音起身,拽住他。
雷少谦拂掉雷佳音的手,“我同意娶她,但是我有个条件,那就是要先验货!”
他的话又是所有人不解,然后只见雷少谦唇角一勾,对着雷万野一个鞠躬,“麻烦父亲大人转告简家就是了,特别是我要验货这句话。”
“少谦……”就在雷少谦的身影要消失在门厅时,雷佳音才反应过来,叫了声,追出去。
“少谦,你疯了,你喜欢的人明明是简单,不是简洁……”雷佳音哪怕不喜欢简单,可也不想看着自己的弟弟违心而娶了不喜欢的女人。
雷少谦停下脚步,目光有些生疏的看向雷佳音,“你不是不喜欢简单吗?”
“……”雷佳音微微垂下头。
“我心中有数,你也好自为之,”雷少谦说后面这话时,目光若有似无的掠过沙发上的老爷子,那暗示之意如此明显。
“小谦……”
“走了!”雷少谦挥手,上车。
雷少谦的别墅里,简单躺在宽大的床上,脑海里全是电视里的新闻,这件事闹的这么大,想必简家和雷家都知道了,简洁这一招还真是狠,把她和雷少谦两个人的事变成了两个家族的事了。
在这一点上,简单很是佩服简洁,她总是够狠!
可是雷少谦会怎么选择呢?和简洁结婚吗?
他们本来就订婚了,结婚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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