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小正太》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你好,小正太- 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肽钏W潘拇笫郑肽钏陌踩小胨蚕衷谒谇埃嫠咚餮裕挥门拢形以凇�
  其实她也只是一个女人,现在她需要的一个男人,一个肩膀。
  楚征铭盯着她手里的电话,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挣扎。“谨言,把电话给我,我让人把我们弄出去……”
  她摇摇头,偏过身,熟练的摁下一组号码。
  “士锐……”
  


  欲二十
  电话响起时经理正站在他旁边,问他:总裁,说句不该说的,已经好几个小时了,您等的人似乎不会来了,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垫肚子,听说您有时候会胃疼。
  墙上的钟已经滑向了十二点,偌大的包房,安静的两个人,他旁边的位置,没有坐上他等的人,抬眼看去,似乎连这奢华的水晶吊灯都失去了光芒,窗外是灯火如同银河一般灿烂的大地,可是此时,那些逐渐熄灭的万家灯火就如同他愈来愈苍凉的心。
  他和它们同样的孤独,同样的被人遗弃。
  十二点,他告诉她的终止线,还有一分钟就到了,她没有出现,也没有电话。理智告诉他应该死心,可是心呢,如果真的容易就这么死心,他就不会第二次坐在这个位置上等她。
  错过了一次,她就终止了他回头的机会,谨言,难道真的已经不再给他机会?冉士锐缓慢的站起来,努力忽略心里的那一抹疼。
  “总裁,电话掉地上了……”
  他垂头看了一眼,蹲下去捡,屏幕突然亮开,那枯燥的音乐声顿时如同天籁。
  她叫他:士锐。
  她对他说:我很想你,我很需要你。
  冉士锐赶到警察局,狭小的拘留室,连灯光都很黯淡,谨言缩成一团蹲在脚落,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小女孩,她怕黑,冉士锐一直都知道,之前欢爱过后,他也问过她原因,可是谨言却只是笑,苦涩的笑,微扯着嘴角,床头灯并不明亮的灯光衬着她的眼睛像是两个漆黑的洞,那里面藏满了他不愿深究的东西,也许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本能的知道那些东西会吸引他,会让他沉沦,所以避开,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可是现在这场景,和五年前的那一天何其的相似,他恍惚明白了,难怪她不肯说,这是她最难堪的场面,五年前那一天,警局的这一片区停电,他被警方通知来的时候,便看见漆黑的拘留室,一个女孩子惶恐的躲在角落,嘤嘤的哭声仿佛雨天的流浪猫。
  “这就是那个贼……”他的语气有些鄙夷,接到警察电话之前,他刚谈崩了一个合作项目,心情正不好。“还是大学生啊,高学历的贼……你们学校的老师就教给你了这些……”
  也许是贼这个字眼触动了谨言,当时她怎么也不肯从角落里过来,还埋着头,就算之后来电了,她也不让人开灯。冉士锐想,谨言大概是怕别人指着她的脸说,这是一张贼的脸,这个女人就叫贼。
  正是从那一天之后,谨言便失去了某此她在乎的东西,而他正是那个刽子手,她又怎么愿意在他面前揭开那血淋淋的疼。
  想到此,冉士锐心里蓦然一紧,他的谨言,在他身边时,一直都是独立而坚强的,这种局面,是她心里最深的阴影,最绝望的场景,可是还好,她还记得他,这种时候的这个电话,是不是代表……他在她心里,其实有一个位置。
  他的处境,并不至于绝望。
  冉士锐便一下愉悦起来了,男人保护女人的勇气和气概像是烧开的水蒸汽般腾腾的冒了起来,谨言在电话里很急,也没说清楚什么事,可是有什么关系呢,有他在,她的一切,他都会替她摆平的。
  冉士锐在心里握拳。
  “谨言……”他的语气还挺愉悦。
  谨言推开楚征铭,迟疑了一下才抬起头来,眼神像小兔子似的,泪水倒是没有,可是眼角挺红,一见他,哼哼了两声,站起来就想向他扑过来,可是大概蹲太久了,一下没站稳,又扑下去了,双脚后仰,像乌龟似的,冉士锐心疼,可——嘴角还是弯了弯——
  扶他起来的却是另一双手。
  那个男人……冉士锐微微眯眼,或者说是男孩……
  NIKE的外套,宽大的运动裤子,还有白色的球鞋……
  他被耍了,前天早上的那个男人——是他,更想远一点,那天在维景……
  他竟然被一个小孩子给耍了,冉士锐脸色顿时阴郁,虽然还构不上愤怒,可,生气却是有的。
  他吃醋的情敌,原来这么的没有必要,一个小孩子,可恶的小鬼。
  谨言怔了几秒,看见他微笑的嘴角,紧张的心也逐渐松了下来。“谢谢……”手轻轻抽出,她对着楚征铭说,却恍惚感觉楚征铭的眼神闪过一抹失望——以及疼痛。
  他一直盯着他还在空中的手,谨言不解的又看了他一眼,恍惚想起她的手刚刚从上面滑过。
  他是在不舍?谨言为自己突然的念头感动荒缪,楚征铭还没有十八岁,知道什么是感情?
  冉士锐把她带出来在办公室坐下,又去买了热咖啡给她,握着她的手,感觉女人一点一点平静下来,他把她搂在怀里,她也没有反抗,甚至还微微靠拢了些,喝着咖啡,谨言慢慢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真的对我死了心呢。”冉士锐笑道,此刻说起那几个小时的煎熬,已经觉得释然,她就在他身边,就在她的怀里,他甚至在想,以前谨言等他时,是不是也像他刚才那几个小时一样……
  这个世界,欠了人的,总是要还的,还好,他还有机会,他还可以慢慢还。
  “最后想起的是我,那就好。”冉士锐在她额头吻了吻。
  “你说什么?”谨言一下没听清。
  “没……没什么啊……”冉士锐摇了摇头。“你别担心了,杨律师已经在处理了,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谨言点点头,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半个小时后事情已经处理妥当,冉士锐提着她的包,搂着她朝外走,谨言走了几步停下来……楚征铭还没有出来……
  谨言抬头看了冉士锐一眼,救还是不救,按说楚征铭也是活该,小小年纪这么坏,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不然还得出事,这么一想,救人的念头就打消了。
  可走了两步,如果不救,听说监狱里面很乱,以王仲磊现在的情况,楚征铭只有被往死里整的份。
  他叫她圣母姐姐。
  他常常说要请她去维景吃好吃的。
  他刚才说再也不做这么危险的事,再也不让她伤心。
  谨言咬咬牙,她这辈子真是欠了谁呀。
  偏偏这小子还特别不领情。
  “我没让他救我。”男孩盯着冉士锐的眼神有些挑畔。“我自己也能出去。”
  “你……”一句话就把谨言噎死了,要是她的儿子,她一定打死他,谨言恨恨的想,抓了冉士锐的手就走。“你爱进去呆着,那就进去呆着吧,我何苦呢,我欠别人的情来救你,我一天真是吃饱了撑的……”
  可走了几步……
  “谨言,你哭了,你怎么哭了……你不要哭嘛……”男孩焦急的声音透着几分歇斯底里的无奈。
  谨言仍然恹恹的靠在他怀里,冉士锐停下脚步,盯着不远处的男孩,他也有过这种疯狂的岁月,也许每一个男孩向男人成长的过程,都有鲜血或者暴力的铺就,可是这个度一定要把握好,多一分,就是罪。“我想你很清楚谨言是为什么哭,你挥霍甚至断送自己的前途或者生命不要紧,便是请不要连累别人。”冉士锐淡声道:“尤其是女人……”
  “你凭什么教训我。”楚征铭最烦的就是这种说教的嘴脸,而冉士锐,尤其讨厌。“该怎么做,我自己知道。”他抿紧唇。“还有,这个人情,我是欠你,不是谨言欠你……”他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冉士锐。“这一点,我希望你弄清楚。”
  手续仍然简单,只是在办手续之前,冉士锐给王家打了一个电话,还好,一切平顺。
  出去之后,楚征铭看了她和冉士锐一眼,转身就走。
  “你去干嘛。”谨言被他弄得本能的紧张了。
  “不干嘛,明天你会看见活着的我的。”男孩的动作潇洒大气,可惜,冉士锐想,冲动有余,沉稳不足,如同一块还没有经过打磨的玉,现在这个阶段,不成气候。
  冉士锐把谨言送回家,谨言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水,他接过来,与她的手指相碰,指尖已经不再冰凉,有轻浅的暖意,冉士锐想抓住的那一瞬间,谨言已经缩了回去。
  眼底微微的失望。
  “窗帘不错。”他移开视线,坐下。
  “嗯。”谨言点点头,在他旁边坐下来,电视没开,空间很安静,男人的视线偶而从她身上扫过,便有些炙热起来,谨言凝神警告自己,可……也不知道冉士锐是不是故意的,她总感觉,他离她,似乎越来越近了。
  “时间不早了……”谨言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轻轻啜了一口水。“明天我还要上班。”
  于是……这是在赶人了。
  冉士锐想装听不懂,可这意思太浅显了,他叹了一口气,来日方长,太过着急,也是兵家大忌。
  “那好吧,我……”冉士锐才站起来,可……整个房间一下暗了下来,对面楼的零星的灯光,也一下全都消失了。
  停电?这是不是也算老天帮忙。
  “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黑……”谨言的声音明显透着紧张。
  冉士锐毫不犹豫的坐了下来,顺手就把她搂进了怀里。“别怕,别怕,只是停电而已……”
  卧室里,冉士锐打了电话去物业问,却得知早通知了今天要停电,还会停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手机微弱的灯光下,谨言的脸色明显透着紧张。
  “没事,我会一直陪在这儿的。”他心一软,也不否认自己的卑鄙,掀开被子就躺了上去。
  有时,强势一点,并没有坏处。
作者有话要说:H还是不H,这素一个问题……
另,笑得最后才是笑得最甜的人,表问我最后跟谁,我还没定(不过也快定了),人人都有希望,人人都可能是炮灰……


  欲二十一
  谨言曾经在一个论坛看到一个讨论男人的话题,其中一个楼主就问,对于女人来说,男人和狗什么区别,谨言也没想出男人和狗具体有什么分别,但后面的一个回复谨言印象很深,那人说,男人可以当狗使用,而狗呢,却不能当男人使用。
  现代的女性,思想独立,经济独立,人权独立,很多时候,没有男人,也可以独自活得潇洒,所以相当一部分女人并不把男人当一回事,这一群女人眼中,男人无非只有三个用处。
  其一便如同那个论坛回复一样,男人只是女人的床上用品,与抱枕棉被一样,只是用来增加睡眠舒适度或者用来暖/床的。
  其二则是交通工具,夜深下班有个男人接送,总比乘坐怪蜀黍的出租车更让人放心一点,有时候逛街逛累了还可以充当送货司机,不是必然需要,可有一个,方便很多。
  其三则是冉士锐现在的功用,壮胆的。
  谨言脑中把这一段话想起,便有些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当然没有偏激到男人的功用只比狗好一点或者限于上面三条,可把冉士锐这么一鄙视,心情便好了很多。
  冉士锐垂下头看她,一旁是刚才去楼下便利店买的蜡烛,灯光不是很明亮,却衬得她的脸越发娇小,小得有些像是橱窗里精致的娃娃,笑容温和,眉眼如花。
  仿佛曾经某个时候她的模样,时光错落,她也曾在他怀中,微笑,问,士锐,你能爱我吗。
  唇,忍不住的就吻了下去。
  但愿他的回答还不是最晚,还不会错过最后的时间。
  单纯的棉被聊天突然的火热打断,谨言脑中有几秒钟的空白,炙热的唇舌,纠缠的情感,他放在她背上的手收紧,箍着她,不让她逃离分毫。
  他总是这么不给她选择。
  退无可退,是对还是错。
  心里并不是没有犹豫。
  “士锐,放开……”她轻喘。“你这样是趁人之危……”
  他恍若未闻,只更用力的吻她,仿佛饮鸩止渴,无法自制。
  用力的咬下去,铁腥的味道,已经出血,她的牙,一向很利,当年他拒绝,她流泪,肩膀上还有她当时的印记。
  他的心硬,她的心软,如今的风水轮流转。
  冉士锐微微抬眼,紧盯着她的表情不放。
  他就赌,他赌自己能赢,他赌幸谨言心里有她,他赌她给他的电话是因为最本质的爱恋。
  “谨言,我不会停止,如果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情了,你就把我踹下床去……”
  强势的执念,他几乎掌握了她所有的弱点,谨言在被他褪去衣服的那一刹那恍忽明白,她其实并没有想像的那么抗拒,只是还在犹豫。
  而一个女人开始犹豫,就已经输了。
  “谨言……”灼热挤进她的身体,深深的叹息有着失而复得的满足感,还好,还来得急,她虽然已经不在原地等他,可他还能追上她的脚步。
  他们可以在同一个起点,携手一生。
  一起老去的画面不断在脑中闪现,冉士锐更加兴奋起来,用力的挤进去,退出来,她嘤嘤的声音并不全是难过。
  和他在一起,她并不只会有痛,他保证。
  “谨言,再给我一次机会……”
  没等到她的回答,他都懂,他们需要的,是时间的见证,时间会告诉谨言,这一天这一刻,并不是错的。
  早上醒时有些恍惚,怔了一下才明白,冉士锐在这儿过夜了,她偏过头去看他,柔和的眉眼,像过去每天早上的模样,而自己的身上,还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穿,谨言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现在这模样,两个人的关系,不是越拧越乱了吗。
  那为什么昨天晚上不阻止他。
  她暗自懊恼的当口,冉士锐已经醒了过来,还微微咧嘴笑了一下。“早。”
  他不笑还好,这一笑,顿时让谨言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以前的早上,冉士锐哪天不是从起床开始就板着个脸,可是现在……
  习惯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所以谨言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却看见冉士锐微微皱了皱眉,然后什么都没有说,只微微叹了一口气。
  谨言视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