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昨日已成殇(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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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昨日已成殇(高干)-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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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的没来得及洗的内衣突兀的躺在那里,刚才手忙脚乱的没有隐藏好。
  
  “跟你有毛关系?”我脸一红,赶快爬过去重新压到被子下。
  
  荣俊笑了笑,回到我餐桌边。突然造访的男士,挺让我觉得拘谨。
  
  我忙把那个大熊拿开。“地方小,不好意思。随便坐吧。”
  
  春节,这个阖家团聚的日子,我居然是和一个我不怎么喜欢的人一起渡过。这怎么都算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煮的东西大部分口味重,我喜辣,他喜欢清淡。为了照顾他的胃口,我只好又给他弄了盘清淡的菜。荣俊在他想要绅士的时候,还是非常的有风度的。难得的没有任何挑剔,扫光了我的菜。
  
  我咬着筷子,“大叔您可真给面子啊。”
  
  荣俊轻轻擦了擦唇,“你手艺不错。我考虑以后请你做厨娘了。”然后给我了一个微笑。
  
  这算得上是我认识他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从心底而来的微笑。他的笑容不算阳光灿烂,但是却很性感。想到这个词的时候,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这算什么。那菜寡淡的很,要不要尝尝我的火爆肥肠?”我夹着一段油光锃亮的肥肠在他眼前晃了晃。
  
  荣俊皱了皱眉头,表示了他的厌恶。
  
  我嘿嘿笑了笑,“就知道你不吃。你可真算的上忄生功能不全了。”
  
  这话赤衤果衤果的惊到了他,看着他的表情,我才幡然醒悟,我怎么能说一个正直壮年的男忄生动物某些功能不行,忙解释,“唉别误会啊,古人说‘食色,忄生也’,你这人吧只爱色,不爱食,那可不是忄生功能不完全。”
  
  荣俊被嘴里的酒呛的咳嗽了好一阵,“顾悠然,就算你不是淑女,你就不知道装装么?”
  
  我长叹一声,“装的累了。不想再装了。彪悍的顾悠然,不需要解释。”然后我又是没心没肺的一笑。
  
  我又夹了一条肥肠到他面前,挑衅的说:“真的不想试试?补全你的性功能?”我得意的笑着。
  我正笑着,没想到他居然张开嘴把肥肠吃到嘴里。
  
  我看着空空的筷子,一时有点发懵。激将法,怎么这么好使?
  
  荣俊眉头紧锁的慢慢嚼了几下,好像在很小心的品味着。然后嘴角渐渐扬起,“味道不错,就是辣了点。”
  
  十分钟后,我就后悔了。我最中意的肥肠,被他全部扫荡了。连带着油汤,都被他倒进碗里伴饭了。
  
  我咬着筷子说,“大叔,您从小锦衣玉食的,没吃过这个么?”
  
  “吃什么?我刚才吃的难道不是阿拉伯羊排?”
  
  我扶额。算了,你就自欺欺人吧。
  
  电视机里唱着欢快的歌曲,窗外鞭炮声隐隐在耳。酒足饭饱了,我们等着十二点的钟敲起。
  
  10、9、8、7、6、5、4、3、2、1……
  
  我把大熊搂进怀里。望着窗外鞭炮和礼花齐放,我打开窗户,冷风忽的全都灌进来,刺得鼻子酸酸疼疼的。我大叫,“莫小纬,新年快乐!”
  
  荣俊靠在窗边,皱着眉头看着我。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么?!”我伪装的坚强。侧过头,擦擦眼泪。我在他面前流过太多次眼泪了。
  
  我许的愿没有实现,这个春节,我没见到莫小纬。
  




☆、男色

  春节过后,我的工作又多了一条,厨娘。高兴的时候,他中午会让我给给准备个便当。当然,他吃饭出了名的嘴刁,无论食材还是分量,都得控制的很好。
  
  他在外面吃腻了,就会要求吃我做的饭。我本不想接这个活,但是看在他付出不少的银子的份上,我还是应允了。就当做个顺水人情,反正下班回家,除了做饭,我找不到什么消磨时间的东西。
  
  环美集团的访问推了又推,一直推到了四月。原因是环美的老总不喜欢这里的冬天。虽然荣俊对此也有些不愤,但是觊觎环美的公司太多。荣俊并不想失掉环美这个大客户。
  
  环美的董事长是个人称“王太”的五十来岁的印尼华人。精明的长相,皮肤黝黑,画着夸着的浓妆,扑着浓郁的香水。
  
  荣俊的鼻子对香精敏感,办公室里拒绝任何有香味的东西。公司的女职员也都很自觉的不用香水。
  
  王太的香水常常让荣俊喷嚏连天。所以除非重要的谈判、会晤,大部分时间王太都是几个副经理陪同。
  
  前期准备的很充足,行程、住宿都没有纰漏。据小宋说,王太很满意。对公司代理的产品也很中意。但是行程快要结束的时候,王太突然就翻脸了。
  
  公司里一时气氛十分紧张。据对方秘书说,王太对荣俊有所不满,觉得世荣没有诚意。
  
  不得已,荣俊只好亲自出马。
  
  大清早,我把头天新烫洗完的衣服给荣俊送去,坐在他的客厅里等他。荣俊是个绝对有洁癖的人,家里收拾的一尘不染,里里外外没有一件多余的东西。
  
  坐在他洁白的沙发上,我都有点诚惶诚恐。生怕踩坏了他雪白的安哥拉长毛地毯。每每到荣俊的家里,我都不禁感慨,谁跟这样的人生活,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不仅人不说,连住的房子里里外外都没有一点生活的气息。
  
  好看虽好看,但冰凉凉的,像是杂志上的画。
  
  看他洗完澡穿好衣服,又在卫生间刮胡子倒腾自己的发型…………虽然见过很多次荣俊这一整套的出门前的必修课,但今天我突然觉得这人好像要出台的郎官。
  
  我还是按捺不住满心的好奇,靠在洗手间的门上,小心问他,“荣总,您这回要牺牲色相么?”
  
  荣俊“嗷”的叫了一声,原来是刀片刮破了脸。“你刚才说什么?”
  
  可是我还是觉得这种事情现在并不罕见。
  
  “除非我喜欢,能让我陪上/床的客户还没生出来呢。”荣俊不屑的说
  
  我哦了一声,这不是歧视么?碰的年轻漂亮的就上,碰到年老的就躲。怎么能好事都让你沾上呢?难道就没个能收他的老妖么?于是我依旧觉得荣俊此去前途堪忧。
  
  甚至,我当时就想立个桩,跟小宋他们下个注,看看今天荣俊到底会不会上王太的床。
  
  记得小宋曾说漏过嘴,说是荣俊的爹非常重视这个单子,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拿下。这个“无论如何”,就真的值得令人捉摸了。
  
  我正瞎想呢,荣俊的脸不期然却到了眼前,“怎么,担心我?”
  
  “不不不,我就是想,我要不要在明天正常的便当外,友情送碗牛鞭汤给你。”
  
  ……
  
  虽然明眼人都看出来,王太那是觊觎了荣俊的美色的。但是荣俊也不是吃素的,隐晦且适实宜的提了提他那位高权重的爹,并且也准备了几个年少多汁的男公关。太极拳打的非常有水平,四两拨千斤的就把王太给收了。
  
  饭桌上,王太看荣俊这块肉是吃不下了。但仍旧恋恋不舍的,肉吃不了,豆腐总得吃两口吧。
  
  荣俊果然是知道轻重的人,吃口豆腐又少不了一两肉,也就从了。
  
  我在边上看的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心说荣俊啊荣俊,你也有今天。
  
  酒过三巡,王太用勺子盛了勺古老肉到荣俊的碟子里,“荣总,我非常高兴我们能够合作,吃下这口菜,环美和世荣的单咱们就这样定了。”很有妈妈喂小贝比的感觉。
  
  我都提荣俊捏把汗,菠萝是他从不吃的东西。当然,胃口这东西是最多变的。比如,荣俊从来还不吃猪大肠呢,吃了一次后还不就爱上这口了。吃一口又不会死。
  
  果然,荣俊微微一笑,夹起来,就吃了。
  
  王太少女一样甜甜笑着,又客套了一阵,让了几个菜。我发现荣俊有点不太对劲了。
  
  他没事就假装扶着胳膊,实际上是在摩擦挠痒,有时候挠挠大腿。脸憋的有点红,像是酒喝多了的样子。
  
  王太的秘书事先是打理过的,小宋私下送了几个眼神,王太的秘书就心领神会的侧头跟她耳边低估几声。王太笑的很开心。饭桌上,环美的单子就这样签下来了。陪吃的我们终于松了口气。
  
  小宋和副经理便陪着王太一行人接着去玩下半场了。
  
  南方过来了几个很红的男公关,荣俊托关系都给扫过来了,听说还得罪了人。但是王太就好这口,荣俊这块肉没吃成,再不弄点可口的点心,这单子肯定前途堪忧。这几个小哥今天都去服侍王太了。
  
  荣俊一直保持着他礼貌的微笑。看着车子离开了,荣俊依然挺着。没要侍应生把车开过来,自己往停车场走。荣俊一直忽略了我的存在,我只好跟着他,等着他的遣散令。
  
  行到无人之处,脱掉西装开始挠。
  
  “荣总,您怎么了?”
  
  “没事。就是身上痒。”
  
  “要去医院么?”我明知道,问也是白问。荣俊有私人医生,不过最近出去度假了。对于这种有洁癖的人,让他跑公立医院无异于让他不洗手吃饭。
  
  “不用。”意料之中的回答。
  
  “您现在去哪里?没事我可就下班了。”
  
  “你回去吧。”荣俊边挠边准备开车。
  
  我准备离开,可是看那样子又突然想起,这种状态开车,不是马路杀手是什么?更何况还喝了点酒。我又想起马丫。
  
  “唉,我说大叔,您确定这样子能开车?”我几步跑回他身边。
  
  荣俊衬衫的扣子解了一半,袖子也卷起来,身上的抓痕一道一道的。没有理我的意思。
  
  可是我就是这么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人,觉得眼睁睁让个马路杀手从自己眼皮下溜上路,怎么也都不算是个厚道事。
  
  我打开车门,把他从驾驶位上拉下来,“得了,我送您回去吧。回头你的车我开回家。”
  
  荣俊居然也没挣扎,坐到副驾上,扣好安全带。想起什么,侧头说,“你好像说你不会开车吧。”
  
  我才自觉露陷,长“哦”了一声,“这不才学的么?当秘书不会开车怎么混啊?”我自叹我的脑子转的多快啊。
  
  在我调整座椅、观后镜的时候,荣俊一把拿过我的包,把我的驾照抽出来。
  
  我忙去抢,“大叔,你怎么能动我的私人物品?”
  
  “你的命是我的,东西自然都是我的。”他又搬出他奇怪的理论。
  
  他往我驾照上扫了一眼,“驾照拿了好几年了。我记得上次好像有人跟我说不会开车,让我在酒吧里睡一晚上。”
  
  我只好陪着笑,“那时候又不认识您啊。您不知道,妇女安全手册第一条就是‘不要上陌生男人的车么?’”
  
  “这是谁编的手册?第一条难道不应该是‘不上陌生男人的床么?’”
  
  车才开出停车场,荣俊的话害我来了一个急刹车,荣俊的头撞到车靠背。“顾悠然,你确定驾照不是假的?”
  
  “大叔!您觉得跟我这样的少女谈论上/床的事情合适么?!”
  




☆、衤果男

  我帮荣俊提着包,送佛送到西一般的把他送进门。荣俊三下两下上衣就脱光了。
  
  荣俊从来只当我是个空气,或者同性般的存在。估计相当笃定我跟他不来电,所以换衣服什么的从不避讳我。
  
  但是,当我跟他抗议,“大叔,虽然我对你不来电,但是你也得尊重我的眼球好吗?”荣俊却讥
  诮的扫我一眼,“眼睛是你的,你可以选择不看。”
  
  我的世界观被他弄的天翻地覆的,好的,既然你喜欢露,我就有权利看。看他跟看杂志上的衤果男没有任何区别。所以,后来我也视他为照片般的存在。
  
  我瞧了瞧他身上,这是过敏了,全是大片大片的风团。
  
  “你真不要去医院?”
  
  “不用,常有的事情,过几个小时就下去了。就是痒的难受。”荣俊边说边跟济公一样的挠着。我看着都觉得痒。
  
  “得了得了,我说您别挠了,我给你止止痒吧。”我常年像东郭先生一样,对一头狼发善心。说完从冰箱里弄了一碗冰块,把荣俊给推倒在沙发上,把冰块一块一块的放在风团上。
  
  “靠,顾悠然,你弄什么?冰的疼死了。”荣俊难得的没形象的爆粗口,嗷嗷大叫。
  
  “只有疼了就不痒了。你知道什么,我们家小纬……”突然想到,莫小纬再不是我的了,这脱口而出的话是多么的不再合适。
  
  缓了缓情绪,“你不知道,莫小纬对猕猴桃过敏,每次吃的时候就起这个。原来他嘴馋,宁可起疹子也要吃,每次都叫我给他弄冰敷……”
  
  我的声音越来越淡。现在的他还会这样孩子气么?给他冰敷的,又会是谁?
  
  “唉,我说顾悠然,你敷归敷,可别把我当成你前男友了。”
  
  自恋狂。我心里骂了一句,把冰块狠狠压在他身上。荣俊又嗷嗷的叫“太冰了!”。
  
  痒是止了一点,但是风团没有下去的意思,荣俊前胸后背、腰、腿都发起来了。我觉得很没成就感。
  
  “我还有个偏方,给你试试吧,不保证有用啊。”
  
  这些小偏方都是我当时攒下的,那时候怕莫小纬嘴馋发疹子,就上网到处搜集小偏方。可是每次基本冰敷完莫小纬基本就好了,或者敷着敷着,莫小纬就激动了,再不让我碰他。所以这些方子一直没机会实践。
  
  荣俊估计是被这痒折磨的也没了脾气,趴着挥挥手,“随你吧,死马当活马医了。”
  
  经常来荣俊家,知道他的酒柜里摆着一些上好的酒,于是巡视了一翻,开了一瓶最贵的,到厨房里弄了些白醋,调成了我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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