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答似乎把她给惊住了,嘴张着,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似乎根本就不敢相信。
“你再说一遍,秦子阳你刚刚是说是爱对不,我没听错是不?”她低呼道。
“你问这话时的表情很招人爱。”我笑,真的她在说这话时那双眼似乎整个就亮了起来,这里虽然暗得很,但越是暗越是显出她那双眼的水灵来。
“表情?”她重复着,脸忽地就冷了下来。
“你是说只是爱我这种表情?”她问,声音有些阴郁。
“不然呢?”我问,手指放在她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滑动着。
“呵呵,没什么不然,我就问问,咱们还是看电影吧。”她把腿翘了起来,正好隔住了我的手,身子也使劲向另一边靠去,大有要跟我来个泾渭分明的架势。
我也感觉出来她心情的变化,不过见她这样也便转过身,看向荧屏,说实话这样搁在别的女人身上我早不给面子地走人了但是她这样我非但没有生气,反倒觉得有性格。
而电影中,那个尤物一般的女人重新回到西西里,依然是阳光灿烂,她就像一面镜子清晰地照见历史,照见过去人们的种种行为。每个人期待着又恐惧着她的开口,她终于说话了,不是怨毒的咒骂,是一声平静的“早安”。似乎是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人们,尤其是女人们拿出了她们的热情,不由分说地填满了玛莲娜的挎包。
看到最后一个镜头她似乎很激动,完全忘记了刚刚的不快,转过身对我道:“你说,是战争把人变成了魔鬼,还是本来是庞鬼的人在战争时刻原形毕露?”
“怎么想到问这个问题。”我问。
“只是有感而发。”
“就我看来两者是相互关联的,正因为战争的残酷,人们才会变成禽兽,而那些埋藏在禽兽心里的种子便茁壮成长,最后开技散叶。”顿了顿,我接着道,“战争一向会催发人们心中那颗邪恶的种子。”
“所以他们疯狂,他们变态,他们丑陋。”她一连串地说,最后抬起头直直地盯着我的眼,“那么你们呢?”她问。
从电影院出来后,我跟她走在路上,她整个人就仿佛重生了一般,这种感觉我说不好,也计是这座城市的原因,或者是刚刚那部电影的原因,总是,她变得异常热情,好像一下子把身上的某种禁忌和负担抛却了,忽然看向我低声问道:”
“秦子阳,你说是人的适应能力太差还是太好?不然我怎么一下子就适应不了这光,又一下子适应了那种黑暗呢?”
我转过头看着她,因为光线的问题眯成了一条缝,但却比平时多了一丝媚态。
“看你想不想适应。”
“你说的对,确实看我愿不愿意。”
然后她拉下我的头,直接封住了我的。”像是一个女王又像是一个羞涩的姑娘,这股子矛盾张扬狂烈的气质该死的迷人。
晚上回去酒店我狠狠地要了她,晚上一连几次,直到她讨饶我也不肯放去。
“我今天是不昏死你怀中你是不肯罢休的。”!”妖精,你就是个妖精。”我说,再一次猛烈地撞击……
第十三章
第二天我们去了发现王国,她就喜欢那种刺激性强的,疯狂眼镜蚝那种坐上去后迅速俯冲的东西她最是爱,坐完一次还不够,总是要多坐几次,而且每次都是第一个位置,她说坐在第一个最有感觉,尤其是转弯的时候,好似马上就要撞上那个柱子。
而到了每个顶端,她总是要大声地喊:“秦子阳,你就是个混蛋。“
我似乎也被她感染到了,不知是哪根神经不太对劲,于是大声地跟着喊:“苏念锦,你爱这个混蛋么?”
她说不爱,但是那神情,那语气却明明就是有着爱意。
下来的时候我觉得头晕晕的,脸色煞白,对兴致勃勃地她道:“不行了,苏念锦,你可真厉害。”
她笑弯着腰,眉梢眼角到处都是媚态。
看起来真是好看,“你说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那不现实。”我说。
她猛地站了起来,拉过我的手腕,狠狠在上面咬了一口。
我任凭她咬着,只有眉头微微蹙起,但并没说什么,等她咬够了,尝到了里面的血腥味才放了下来,然后有些心虚地看着我,小声道:“疼么?”
“疼。”我说,揽过她的身子,紧紧地贴了上去,下面咯着他道:“不过,这里更疼。”
“流氓。”她低呼。
“那你爱不?”
“不爱。”
“爱不?”我又问,这次眼神暗沉了很多。
“爱啊。”她像是想到什么眼珠一转呵呵笑道,踮起脚,主动在我唇上吻了一口,“爱你同我爱时的这副表情,真的,秦子阳,你这表情特别招人觅”
我一愣,低声道:“女人,果然爱记恨。”
她被吻得气喘吁吁,靠在我胸口,大口呼着气,像是一只波斯猫趴在主人的胸口。
“对,秦子阳,女人都爱记恨,我更是,所以,有一天,如果你让我痛了,我一定会让你更痛的,千倍百倍的痛。”
她就连说这种话的时候都显得格外有风情,不知怎么回事,这一次来大连,我发现我总是看后来我们去玩水上骑车,其实我是不喜欢这类东西的,觉得无趣,不如骑马有意思,以前我跟洛子还养过两只,从葡萄牙空运过来的,在北京的一哥扪张平专门干这个,开了个规模不小的马场,马交给他,有专人斥候,每次想玩了就过去。
看来哪天带她去骑骑,准能让她兴奋的尖叫。
我这样想着,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到。那马是我的宝贝,从不曾想过让任何女人骑上她,至少这些玩的女人们从来没有过。
“想什么呢?“她拉着我走过去,这时有人过来要求照相,我礼貌性地没有拒绝,不过这也是因为跟她在一起,心情好了,人就比较好说话,若是跟那些下属在一起,十有八九我会摇摇头,说句抱歉。
“秦子阳,你这样是不对的。”她义正言辞地道。
“恩?”我挑眉不语。
“你该耸耸肩,然后用着淡漠疏离的语气说,抱歉,我很忙,你找别人吧。”她惟妙惟肖地学着。
“对,你就该这样,你在我心中就是这样。”
我顿时被逗乐了,但心里却是一惊,我没想到她这样了解我,若真是往常,也许我的作法就跟他学的差不多。
“我重来不无故地摆姿态。!”我道,不希望被人看穿,这种感觉很糟糕。
后来我们回了旅馆,我们这些日子以来没日没夜的做爱,我总是要不够她,爱极了她那婴儿一般的肌肤在我手下游走的感觉,而她也真是热情,丝毫不逊色于以前我玩过的那些艳星,虽然没有她们技巧那样娴熟,但却更加地投入,她的这种投入是那种醉生梦死,不管不顾地,带着一股狠辣,一种我说不出来的玉石俱焚的味道。
她会在做到高潮时大声地唱着昆曲。
她说她特喜欢这些昆曲,感觉高雅的同时其实骨子里是充满了媚态的,都有着淫贱的味道。
偶尔有些时候她还会主动要求换休位,她把我当马一样骑,坐在我的上面,头发披散开来,有的散在胸前,有的在肩后。动起来时那些头发一上一下地飞扬着,像是一片片雪花四处散来。
那些日子以来,旅馆中到处都是我们这样生里来死里去的身影。
床上……
地上……
凳子上
就连阳台上也有一次,是在阴天,没什么人,她站在那看雨看得痴迷。
我走过去问她在想什么,她说没想什么,但那样子极其哀伤,但转瞬却是笑了,笑的妩媚极了,可我就是心像是被拧了一下,说不出来的难受。
我抓过她的手,一把把她扯入怀里,然后看着她,深深地像是要把她印入灵魂里一样,我想那一刻我是爱她的,的的确确地让我心动着。
心里一旦涌起那股火热却是什么也压不下来,当地就要了她,好在她也没抗拒,仍是用着那迷人却又哀伤异常的双眸看着我,与我欢爱,与我高潮,与我水乳交融……
后来我们回了t市,我开始公开带着她,甚至在公司里我也丝毫不避讳,我不在乎那些言论,那些东西于我而言都是无所谓的东西,别人的嘴长在别人的身上,说也是她们,况且我还真挺想让他们议论,这种心态很哥怪,就连我自己也时常琢磨不明白……
晚上我跟洛子他们去吃饭,他们看到我后,都一个个调侃道。
“吆喝,行啊,秦少,恋爱了啊?”
“去,鬼扯,咱们这圈子中哪有这么纯情的词啊。”说着开了一瓶35年的红酒。
“你这不就纯情了一把么。!”
…从下章开始空城写法大换血,恩,避免重复的大家知道的东西,避免冗长。”
第十四章
“你这不就纯情了一把么。”
“纯情?徒情这词你觉得适合我嘛?”我笑呵呵地说着,举起手就干了一大杯。
“怎么就不适合来着,我看现在挺适合的,你也甭干别的,就双手插兜,保持这个姿态往那一站,准就是我刚刚说的那词儿的最佳代言人。”我笑着白了他一眼”去去,哪凉快哪里呆着去,少在这寻我开心。”
“吆,秦少果然不一样了,这明显有了新人忘日人,亏我还这日夜思念你……”
“滚,我不喜欢男的。”说完大家伙都笑了起来,洛子更是笑的很没形象地把杯中的酒都洒了出来。
“你们两个少在这里耍宝了,来来大家好久不聚了,一会儿一起去搓一顿怎么样?”
张少提议道,眼神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以往这些东西我是最热衷的,不过最近却丝毫提不起来一丝兴致,用句以前子林的话说就是没劲,特没劲。
子杭……,想到他,我顿觉胃里一阵翻滚,辣的要命,可能是刚刚吃东西没吃舒服的原因。
“你们几个啊别再那扫兴,子阳现在心里哪想着这些啊,早巴不得回到美人边了……”起云这家伙竟然也嘿嘿地开起我玩笑来。不过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我还真想立刻就回去,想着想着干脆直接站了起来,拿起衣服就往外走。
“干嘛去啊?”饶起云看着我道。
“抱美人去……”
留下一片唏嘘声,我也懒得搭理。刚出包间就看见kidy,小丫头挺清纯的,跟我的时候还是个雏儿。当时不知道,加上酒精,就把她给开了。后来挺懊恼的,我们这种人从来不喜欢玩处儿,玩处儿的那些不是过分变态的就是没品的,喜欢新鲜,就爱搞这样的,但其实一点廉耻心也没有,不讲究。但不可否认京圈里还真有一批这样的人。她看见我显然很兴奋,三两步地就走了过来,一下子就腻进我的怀里不肯出来。
声音也酥麻的要命,直门儿往你骨头缝儿里钻,跟当初那个见面就往后缩,颤颤抖抖吊着马尾的姑娘简直判若两人,不得不说环境真是能轻易地改变一个人,尤其是女人。
“我有急事,改天再来见你。”也不知怎么的,她身上那股浓重的香水味儿实在是让我倒胃口,甚至连她的接近我都觉得不舒服。kidy憋着嘴,一昏委屈的样子我见尤怜地看着我。
“这可不行,从那天之后你就再也没来看过我,今天可算被我碰到了,怎么也不放你走。”
“你们几个快点v包的客人还在等着几”刘经理的声音从走廊另一边传来,随后稍微有些胖的身子出现在我面前,见到时我,又看了看kidy,一双不大的眼睛咪成一条线,“呀,原来秦少在这,真不好意思,走你们几个先跟我去,kidy就留在这,好好招待秦少。”那张脸真是笑得有够猥琐,没什么事也好似笑出什么事来。
“不了,我有事,先走了。”这话说完直接把kidy的手给拨开,不管当场的人的反应,直接甩步走开。
到了底下,刚坐进我那辆捷豹就发现没油了。
“shit,我忍不住咒骂一声,然后掏出电话,按了洛子的号。
“洛子吗,你车呢,借我。我车没油了…算了算了,…”那你让起云把他那辆破车的钥匙找人给我递下来吧。恩。行,就这样了,我先挂了。”
在下面等了一会,有个服务生模样的人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这是饶少让我交给您的。”
“恩。”我点头,接过钥匙上了车,饶起云因为跟沈素沉的事被家里在经济上封锁了,如今落魄的只能开丰田这类车,完全的大众化。
上了车后把车速调到很高,开到环路时遇到一个信号灯,刚好电话响了,是苏念锦的电话,她的铃声跟别人的不同,是那天跟她做完她自已设置的,音乐的铃声是张信哲的太想爱你。她说听着有感觉就给我设了,还说每次一响起我听到了就懂了她的心情。
真是天真的女人,其实她的心情早就都写在脸上了。
“想我了?”我问。
“才没。”
“在干什么呢?”
“外面。”
“在玩?”声音冷了一分。
“恩。”
“哦,那你玩吧。”明显不高兴了。
“恩。”
我笑着听着那边把电话啪地一声按了,把车窗摇开低低地笑了起来,想着那边她生气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但总是嘴角就是忍不住上扬起光
信号灯转黄,刚要踩油门,一个年轻的交警就走了过来。
“开车时请不要随意打电话。”
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他低下头仔仔细细地闻了闻。
“你喝酒了?”
我还是没吱声,从来都不把这些人当回事。
“麻烦你下来一下跟我一起去抽个血。”
我刚要按按钮摇车窗就伸进来一只手硬是卡在那里,并且很迅速地伸过来按了按扭。
车门就这样被打开,州刚明明喝的不是很多,却赶巧的这会儿上了头儿。
“开车不许喝酒,你跟我走一趟吧。”
“少碰我。”我甩开他扣在我手腕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