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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傲雪点头,脸上闪过不悦,“还不是那个二公主,自己不敢去,就让我去,不过女皇本来就有那个意思让我去,不用她开口,女皇也会开口的,她不过是为女皇铺了台阶!”
“路途险阻,你要小心!”皇后担忧的说。
“你放心,我会活着回来的,我还要帮你得到自由,我怎么可能让自己出事呢?”傲雪笑嘻嘻的回答。
皇后看着傲雪,想要伸手拥抱她,却始终没有动作,“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我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还有很多事要做,我等你回来!”皇后微笑着说,傲雪虽然觉得他不对劲,倒也没有深究,毕竟皇后说了,要等她回来的。
“那……你等我回来!”傲雪微笑着说。皇后点头,转身款款离去,在转身的那一刻,眼泪控制不住的掉出来,他不肯回头,平静的向前走着,自从那夜的噩梦之后,他始终都是平静的,从没哭过,今天看见傲雪,他控制不住的哭了……
傲雪看着皇后孤寂的背影,在心底暗暗的说: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皇后继续走着,其实对他来说,幸福的定义很简单,有空的时候浇花,一边浇花一边想她,躺在藤椅上看天空,回忆着他们之间的一点一滴;荡着秋千等她来看他,憧憬着他们的未来……即使那个未来只是一种奢望,是梦,却也是幸福的。
“参见九殿下!”一个中年女人走过来,打断了傲雪的思绪。
“你是?”傲雪皱眉。
“属下是这次粮草的负责人,各地的粮食都征用过来了,殿下和六公主按照四六成分了这批粮草,属下是来请殿下去点收粮草的!”
“点收粮草也是本宫亲自负责吗?”傲雪挑眉,女人一下子就不说话,傲雪精明的笑了,也许她们都以为她南宫傲雪是吃粮不管事的,可惜啊……她怎么说都是商业间谍,商业间谍自然也有商人的精明,让她去点收粮草,就别想糊弄她。
“那本宫就亲自点收了!”傲雪跨步走了,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了,女人小心的跟在后面,心里为这个公主捏把冷汗,因为二公主早已在那边等候了。
傲雪来到屯当粮草的仓库时,二公主已经站在那里等候了,而那些粮草也已经开始装车了,看见傲雪过来了,二公主笑得很奸诈,“九皇妹,你来了,本宫还在忧心你马上要出去运送粮草,需要多休息,本宫本自告奋勇的帮你轻点粮草了,九皇妹不会怪本宫多事吧?”
傲雪没有说话,只是轻笑,走到装车的粮草旁边,“这个是给我的?”
“是的!九殿下!”一旁的人很小心的回答,二公主得意的一笑,她就不信傲雪能看出什么名堂。
傲雪招手让一个侍卫过来,抓起他的刀划破了粮草袋,手随意的抓起一把,“这……就是运往边境的粮草?你要不说本宫还以为是给猪吃的米糠呢!”傲雪凌厉的目光扫过所有的人,刚才那个负责征收粮食的中年女人头埋得很低,不敢说话。
傲雪又划开下一袋粮草,里面同样是碎糠和米壳,所有人的头更低了,“这就是你今年征收的粮食吗?本宫见你们每日都是白米饭,打开仓库一看,都是糠壳呢?”
二公主开口了:“九皇妹,你今日在朝堂上没听母皇说吗?今年的收成很差,所以米质差了点,也不奇怪!”
“哦?九皇姐你是不是要告诉本宫,你吃的都是这些东西?”傲雪冷笑,“若是如此,那可真是辛苦你了,不如这些粮草就送你了!”
“本宫委屈一些没关系,可是如果这些粮草给了本宫,九皇妹你拿什么交给容王?”
傲雪没有说话,刚好看见六公主和她的侍卫来了,显然她也是来点收粮草的,“六皇姐!”傲雪微笑着打招呼,走过去,六公主点头,“九皇妹!”依旧是冰冷的。
“你也是来领粮草的?”傲雪明知故问。
“嗯!”六公主点头,“想了想,还是自己来点收比较放心!”
傲雪扫视了一下周围,走到一辆推车边,上面挂着六公主的旗号,“这个是六公主的?”傲雪话刚落林,就举刀划破口袋,果然,也是糠壳。
六公主在看到从口袋中流淌出来的糠壳后,眼中闪过错愕,随后是阴鸷,终于那些人再也承受不了傲雪漫不经心的玩弄,都跪在地上,“两位殿下饶命……”
“真的是没有粮草吗?”傲雪玩味的笑着,“若是今年的粮草都是这么劣质,倒也是个好事!”周围的人在听到傲雪说这话后,都很错愕,这九公主是不是脑子给气糊涂了,怎么还说是好事呢?
二公主看着傲雪走到跪在地上的人跟前,心里得意她到底是拿她没办法,又不是不给他粮草,只不过粮草不太好而已,再说那些士兵和难民有得吃就可以了,需要吃那么好的大米干什么?
明晃晃的刀刃架在其中一个人的脖子上,“没有粮草,倒是便宜了我南遥的士兵了,他们今年不用吃米饭青菜了,今年他们可以天天吃肉!”
“吃肉?”二公主不明所以,吃什么肉,粮草都不够,哪来的肉?
傲雪笑眯眯的说,“看看你们,一个个都是脑满肠肥,小小一件事都做不好,活着只会浪费粮食,不如为边境守为的将士们做点牺牲吧!”
跪在地上的人身体开始不住的颤抖,六公主眯起眼睛,这个九皇妹果然做事不按牌理,倒是很有霸气,如果她做了女皇……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本宫决定用你们的肉去喂饱边境的将士!”傲雪的声音犹如鬼魅,宣布着他们的死刑。
二公主一顿,“九皇妹,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哦?如果边境失守,别说这些个人活不成,你我可都活不了的!”傲雪冷冷的警告二公主,刀刃寒光一闪,一个女人的耳朵被削掉了,“啊……”女人捂着耳朵惨叫。
“跪好,否则本宫就割了你另一只耳朵!”傲雪冷冷的命令,女人只得捂着流血的耳朵跪在地上,忍着那股刺痛,不敢吱声。
二公主也傻眼了,她以为傲雪只是说说,没想到傲雪真的动手了,“九皇妹……你这一招杀鸡儆猴,本宫真是佩服……不过……”
二公主本想再说什么,傲雪又割下了另一个人肩膀上的肉,血淋淋的肉掉在地上,六公主冰冷的眸子变得更加阴暗了,“二皇姐怎么会以为本宫是在杀鸡儆猴呢?难道你不知道本宫很喜欢看人流血吗?”
二公主彻底不说话了,傲雪的眼睛告诉她,她是在玩真的,不是在和她开玩笑。终于跪在地上的一个女人受不了这种恐怖的气愤了,她尖叫着爬到傲雪的脚边:“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说……”
“说吧!”傲雪冷冷的说。
“粮草在那一间仓库,那里面有新米!”跪在地上女人小心的回答。
傲雪扫了一眼周围的侍卫,侍卫们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跑过去打开仓库,抓起一把金灿灿的稻子,走到傲雪的面前,傲雪抓起稻子看了看,在看看二公主:“二皇姐,这稻谷真是不错,一个个都是饱满的,你要不要看看?”
111粮草被烧(2)
111粮草被烧(2)
“不……不用了……”二公主的脸一阵灰一阵白,随即呵斥跪在地上的人,“你们这帮狗奴才,竟敢弄虚作假,拿边境将士的命开玩笑。”
“殿下饶命啊……殿下饶命……”满地的人都在磕头求饶。
傲雪看着刚才揭发仓库有米的人,那个女人低着头,以为自己是将功补过,“九殿下,奴才……”
“你做的很好!”傲雪微笑着说,“本宫很感激你,但是你还是必须死……”傲雪淡淡的说。
女人惊慌的摇头,抓住傲雪的裙摆哀求着,“为什么,我不是已经说出了存粮的仓库了吗?殿下……你不要杀我……殿下……”
傲雪不为所动,一刀结束了她的生命,女子倒在血泊中,眼睛瞪得大大的,傲雪风淡云清的说:“即使本宫不杀你,你说出囤粮的仓库,有人也不会放过你,不如这样死的痛快!二皇姐,你说本宫说的对吗?”
二公主看着傲雪,感觉她就好象是一个恶魔,“九皇妹这话……什么意思!”二公主吞咽了一下口水,随即心想,自己武功高强,何须怕一个小丫头。
傲雪诡异的一笑,“二皇姐,你玩什么花招以为本宫不知道吗?本宫猜猜看啊,给我们劣质的粮草,让半路埋伏我们的人烧了我们的粮草,我们没有办法交差,这时候你自告奋勇的站出来,拿出那些粮食说是你自己倾尽家财买的,然后再亲自分送,一石二鸟,所有的功劳就被你独占了,母皇也会对你刮目相看,对吗?”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六公主听见,二公主的脸刷一下白了,心事被人戳破,自然是慌乱了,“九皇妹,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哦……有没有污蔑你,你心知肚明,哈哈哈……”傲雪狂妄的笑了,“来人,把粮草重新装车!”
所有人又开始忙碌起来,虽然地上的鲜血刺眼心惊,但是每个人都麻木了,只知道忙碌着,傲雪找来一个侍卫,“去把这个女人安葬了,好好安葬!”傲雪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金锭子,递给侍卫,侍卫点头,转身离开。
六公主看着傲雪做的一切,一言不发,却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一个从此扭转自己一生的决定,“九皇妹,今天的事多谢你了!”
“六皇姐你能心系那些难民,傲雪心生佩服!”傲雪微笑着说,六公主从未和她说过话,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这样的女人很让傲雪好奇。
六公主点头,不再说什么,粮草装车后,六公主和傲雪打了招呼,就走了,傲雪看了一眼二公主,笑眯眯的说:“二皇姐,说实话,今天真是感谢你呢!”
“感谢本宫什么?”二公主不解。
“本宫想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定已经传到母皇的耳中了,相信母皇一定很满意你今天的杰作!”傲雪说完就得意的走了,二公主在后面恨的咬牙切齿,“南宫傲雪,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傲雪取回粮草后,即日就要出发,齐恩在房间里乐悠悠的收拾东西,“怪不得傲雪说要出游,原来是运送粮草,终于本少爷也可以做一次大事了!”
墨从秋坐在一边,倾听着他欢快的脚步声,“要说开心,可以和公主殿下一起出去,才是让你真正开心的吧?”
听到墨从秋的话,齐恩不好意思的笑了,口是心非道:“和她出去有什么可以开心的,本少爷是因为即将成为侠士而开心!”墨从秋笑笑,不去反驳,其实个人心里的想法,只要自己清楚就可以了。
傲雪趴在叶枯的怀里,被褥盖在两人身上,露出他们光洁的肩膀,“明天我就要出发了,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已经安排海枫接应你了,只有我离开,容王的视线才会离开,这样有利于你们下手,否则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他知道!”
叶枯手指摩擦着傲雪的脸颊,“我会办好的,你路上也要小心!有事没事,就和残月商量,至于那个齐恩……还是保持距离,他做事冲动……”
“知道了!”傲雪抬起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喋喋不休了?”
叶枯嘴角上扬,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翻身压住傲雪,“明天你要走了,我们要有很长的一段日子不见,今晚就要一次补偿回来!”
“喂……你,啊……不要……嗯……”傲雪娇喘出声,身体敏感的回应着叶枯的动作,月光下,幔帐中的两人缠绵不休。
清晨,天还没亮,傲雪就动身启程,她回头看了一眼叶枯,叶枯点头,傲雪这才放心的动身上了马车,齐恩则是很兴奋的四处看着,“喂,还是我去骑马吧!”
傲雪无奈的看了一眼齐恩,知道他一向喜欢起码带队,那次她被刺杀的时候,他就是骑马出现的,“嗯,那你小心点!”傲雪话刚落音,齐恩就飞出去,跳上一匹棕色的马匹。
傲雪疲惫的靠在马车上休息,昨晚叶枯那个补偿可是无休止的要了她一夜,残月看了一眼满脸倦容的傲雪,倒了一杯水给她,“先喝口水,会舒服一些!”
“嗯!”傲雪接过茶杯,喝了几口水,将茶杯递给残月,残月喝下剩余的水,把杯子收起来。
“你很累!”残月关心的问。
“唔……”傲雪点头,疲惫的靠在马车上,残月想了想,轻轻的搂住她,“嗯?残月……”
残月细心的抱起傲雪,让傲雪窝在自己的怀里,靠着自己的肩膀,“这样会舒服一些!”
傲雪看着残月,没有说什么,安心的窝在他的怀里入睡,残月低头痴痴的看着傲雪的睡容,渴望了很多个夜晚,终于可以再看到她在自己怀中熟睡的样子了,他其实很羡慕叶枯,因为叶枯可以独占傲雪的宠爱,而他……
其实他也满足了,傲雪曾经为了救他义无反顾的和自己交合,而且是第一次,想到这里,将傲雪抱的更紧了,低头亲吻了一下傲雪的额头。
晌午时分,骄阳似火,侍卫们就停下来躲在树下休息,齐恩跳下马,钻进马车,看见想正在残月的怀中熟睡,而残月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猪……”齐恩嘀咕着,残月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残月,小心的将傲雪抱到软垫上,“我出去活动一下,你在这里看着她!”
残月动了动身,发现自己的腿有些麻木,他吃力的下车,四处走走,观看着地形,侍卫们喝着水,贪婪的欣赏着残月绝美的容颜。
齐恩坐在马车里,看着熟睡的傲雪,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的眼睛,他忽然也很想像残月刚才那样,将傲雪抱在怀里,手伸出去半天,都没有勇气抱傲雪,这时傲雪刚好醒了,她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睁开眼睛后第一眼就看见齐恩,有些讶异,“残月呢?”
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问残月,齐恩有些吃味,扭过头,“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