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不够爱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假如你不够爱我- 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宁诺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看着他笑容愈发得意,气得狠狠捶了他一拳,嚼也没嚼就吞了下去。

欧驰恶意地在她唇上舔了舔,又扫了眼放在一边的粥碗,意味不言自明。宁诺受不了他无时无地的调情,一巴掌推在他的脸上:“你别总没个正经……”

“难道你喜欢我做爱时面无表情?”欧驰挑高了眉毛,犀利反问。

宁诺被他一句话问得面红耳赤,最后只能冷冷甩了一句:“少拿你对付其他女人那套对我。”

欧驰“嗤”的一声笑出来,在她脸颊落下一个轻吻:“怎么办,看着你这个样子就想逗你……”

宁诺转过身去端粥,欧驰从后面把她整个人拥在怀里,下巴担在她的肩窝:“我也要吃。”

宁诺舀起一勺吹了吹:“你的那碗在旁边。”

“我手受伤了。”

“那平时怎么吃饭的。”

“平时有桌子好么,大小姐,这里只有这么一张小桌,难道你打算让我把粥端到窗台去吃啊。”

宁诺忍不住翘起唇角:“我看可行。”

欧驰张口在她脸颊轻轻咬了一口:“那么狠心啊你……”

与其说疼,不如说惊吓的程度更大,宁诺捂着脸颊,想从他怀里挪出来:“你属狗的呀!”

欧驰干脆松开手臂,借着她转过脸瞪自己的空当,附身把她压在床上:“你说什么?”

宁诺见他眉眼都是含笑的,觉得这人生得真是好看,尤其像现在这样看人时,眼底的温柔几乎如流水般溢出来,将她整个人湮没。不禁心头一软,伸出手臂圈住他的颈项,主动吻了上去。

欧驰既惊又喜,借着两人亲吻的空当,摩挲着她的唇,低声说:“对不起,那天把你一个人扔在云顶。”

宁诺不想多听,学他之前的样子,用舌尖在他唇瓣轻轻地舔,眼睛也一半迷离一半温软地看着他。欧驰从没见过她这样妩媚的样子,一时间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猛然反吻回去,气喘吁吁地在她耳边警告:“再拿那种眼神勾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啊。”

宁诺依旧紧紧搂住他,仿佛溺水的人紧紧抓住最后一块浮木,闭上双眼,脸颊紧贴着他的脖子,却没有更多的举动。欧驰叹了一声,也不知道是遗憾多一些,还是庆幸多一些。

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欧驰面朝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明媚阳光,脸上寒霜悉数褪尽:“别再闹变扭了,好不好。那晚哪怕你什么都不说,就像刚才这样,我也能确认你心里的想法。”

宁诺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你会在乎我的想法?”

欧驰扭过头,神情多少有些无奈:“小姐,我们在谈恋爱,谈恋爱是什么意思,你懂吗?”

宁诺反手挡着眼睛,好像在躲避从窗户照射进来的日光:“对不起。”

欧驰搂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拖起来:“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听你道歉。”拿开宁诺的手,又捧起她的脸,让她好好看着自己:“我说过,跟我在一起,其他的你都不用管。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另外,心里有事,别瞒着我,懂了?”

宁诺看着他的眼,午后的阳光明媚热烈,而欧驰看着自己的眼神却温柔若水。心头涌起一股冲动,想要把一切都告诉他,可另一个声音在心底轻声提醒,不能信他,不可以相信他,除了自己,他还有蓝舒,赵书羽,有那么多的恋爱人选;而自己只有一颗心,把自己的心拱手奉上,绝对是世间最危险的事。看一看她曾经和周嘉信的前车之鉴,再想想赵家那几口人的丑恶嘴脸,以及这些日子以来欧驰和那个蓝舒的暧昧不清,她若能把它此时的话当了真,那才是愚蠢到家。

第二十五章  雷霆

度假酒店一期工程启动当天,除了诸多商政两界的显要人物,多家当地媒体也莅临现场。赵玉笙、赵书廷父子和欧驰一起,站在最显眼的位置,许婉和找书羽则与众人站在一起。到场的人士无不西装革履,精心装扮,按照事先的安排,随后还会有一个小型记者招待会,以及在平安酒店召开的开工酒会。

宁诺穿着一条及膝的黑色连衣裙,脚踩三寸黑色高跟鞋,头发在脑后高绾成一个圆髻,紧挨着许婉母女站立,另一边相邻的是莫云生和Alice。莫云生见她一只手搁在胸前,紧紧攥着什么东西,脖子上多出一条色泽暗淡的银链,压低声音说:“不用紧张,很快就搞定的,后天咱们就可以一起回B市了。”

宁诺微笑,过了一会儿才轻声回道:“希望如此。”

莫云生打量着她的侧脸,总觉得她今天好像有什么地方跟从前不一样了。Alice从莫云生背后拽她的裙角,小声嘀咕:“小诺姐你今天干嘛穿一身黑啊,就算表哥说要正式些,也不用这样,多老气啊……”

莫云生总觉得宁诺看起来气色不佳,怕她会因为Alice的话多心,出声打圆场道:“我觉得还好,宁诺气质好,穿黑色也很好看。就是……宁诺你的脚才好没多久,穿这么高的鞋子没关系吗?”

宁诺笑着看他们两人:“没关系,我觉得很好。”

说完这句,她许久都没有讲话,直到包包里的手机传来收到新短信的声音,她才微转过头,向身后人群中某个方向看去。肖程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无声地朝她做了个放心的口型。又示意她看记者聚集的方位。

宁诺顺着他眼神示意的方向看向另一边,果然,肖程的妻子位列其中,正拿着一叠资料,跟左右两边的人热烈交谈着什么。大概是感应到了什么,她抬起头朝这边看来。看清宁诺左右的人,她微微一点下颌,又跟身边人讲了起来。宁诺微微放下心,垂下眼,不再四处乱瞧。

欧驰早已拆了手臂上的绷带,此时也是西装革履,与赵家父子同台站在一处。视线停留在台子前方的某处,将宁诺前后种种举动,悉数尽收眼底,眯起眼看了看记者群里的那个女人,默默记住对方的长相,再次将注意力收拢到一身黑裙的女人身上。昨晚两人又在床上纠缠半宿,也不知道是什么刺激到了她,宁诺一反从前两人亲昵时的羞涩无措,眼神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主动仰起脸向他索吻。她的身体仿佛春天里柔软细嫩的蔓藤,纠缠着他,诱惑着他,弄得欧驰频频失控,若不是中途抱她去洗澡时看了眼床头的钟表,欧驰几乎都要忘了第二天两人均要早起的事实。

旁边的男人轻轻拐了他一记,低声道:“喂,多少收敛一点好么,大庭广众,你想让所有人都注意到她的存在?”

欧驰侧目瞥了他一眼:“有何不可?”

赵书廷嘬着牙花子,笑容不羁:“都是男人,你喜欢玩,会玩,也玩得起,这点我赵书廷服你。不过什么样的女人是逢场作戏,什么样的女人适合结婚,这点我自认分得比你清楚。欧驰,别一辈子玩鹰,到头来反倒被鹰啄了眼!”

“既然你分得清楚,那就别跟着瞎掺和,陪着令妹好好相亲待嫁吧。”

赵书廷脸色微青:“欧驰,你怎么说话呢!我这是好心提点你,你别……”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该是你们家的人。”欧驰抢白,眼睛自始至终直视前方,神色落落大方,“之前宁诺出车祸时你不还恨不得把始作俑者千刀万剐么,我看周嘉信的事儿你办得挺利落的,不妨这件事也交由你解决怎么样?”

赵书廷神色狐疑:“你说上次的车祸是人为设计,不是意外?”

“这件事令尊也很清楚,只是总说解决,总也不给我一个说法。”欧驰眼神凛冽,笑得有些漫不经心,“你若对宁诺真有心,不妨回去问问令堂,那晚为什么特意提醒你不要开车,又为什么凑巧支开酒店配的司机,你家的停车场不只有一个摄像头吧,你可以问问她,有没有兴趣观摩一下,那晚的摄像头到底拍到了什么。”

已经轮到赵玉笙讲话,赵书廷和欧驰都离得太近,媒体又都凑到近前讲话,实在不方便再多讲话。赵书廷被欧驰一番话说得堵心,几乎赵玉笙话音一落,就夭折牙压低声音在欧驰耳边说:“散了之后你把话说清楚再走!”

几乎在同一时刻,台下响起一位记者清脆的发问:“我想请问赵玉笙先生,您此次筹建度假酒店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这种问题不算出格,赵玉笙自然早有准备:“我本人一直对上世纪的一些建筑风格非常喜欢,正巧这次有缘结识C&L的老板,欧驰欧先生,他为我推荐了一位非常优秀的设计师,我们谈了很久,最终敲定采用现在这套设计方案,希望能够呈现给大家不一样的度假体验。”

“我听说此次度假酒店的核心建筑是一间别墅,而且这间别墅与赵先生一家颇有渊源,不知道赵先生能否为我们答疑解惑啊!”三十出头的女记者眼神犀利,话留余韵,现场很快带动起来一片窃窃私语。原本跃跃欲试的其他几家媒体也都交换着视线,各自揣测这其中真伪。

赵玉笙攒起眉心,看着女记者:“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不过这位小姐,我希望你能为你的言行负责,有些事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不要妄言。”

女人妆容精致,衬衫西裤的打扮使她显得分外干练:“这么说赵先生是允许我把搜集到的资料拿给大家看喽?”

赵玉笙双目微眯,女人已经毫不在意地转身,对准身后的摄像机,拿起手里的资料,举高半尺,示意周围各家媒体人员看清楚:“各位,这里是我个人搜集到的一些资料,上面有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报纸一张,请大家看这里,‘安氏宅邸毁于大火,赵氏新主全无作为’。这上面提到的安氏,其实就是现在赵氏的前身,我想这点,但凡有些资历的媒体朋友应该清楚。好,我们再来看这一张,这是一位朋友提供给我的资料,也就是此次赵氏度假酒店设计图的核心部分。摄像机再近一点,好,看这里,石碑,花园,还有小洋房,是不是一模一样……”

从赵玉笙和欧驰站的角度,自然看不到女记者手中的资料,可是单凭说的,就足以让在场众人震慑不已。欧驰第一反应就是看向人群,却发现莫云生和许婉之间的位置是空的,再向人群更深的位置看去,那个姓肖的男人也不见了。欧驰皱起眉,掏出手机打给莫云生:“云生,宁诺呢?”

莫云生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茫然:“啊……宁诺刚刚说脚痛,去后面换鞋子了。Alice陪着她一起的……”

听到后一句,欧驰心中稍定,可是很快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欧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赵玉笙不知何时跳下台子,站到那个女记者身边,手里拿着一张设计图纸,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赵书廷扶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大声喝止现场用相机和摄像机拍摄的记者。许婉和赵书羽挣扎着想要挤进来帮忙,却因为现场一片混乱,始终在人群边缘徘徊。

欧驰无意间抬头远眺,却在场地人口的地方看到一对身影。男的身穿黑色西装,女的始终保持一只手攥着什么东西在胸前的姿势,那条黑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纤腰楚楚,仿佛一阵风就能刮倒,正是他苦寻不着的肖程和宁诺。

欧驰心里始终蒙昧不清的东西渐渐有了雏形,他挂断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同时死死盯着远方那一对身影。

电话响了三声,被人接起,欧驰没有说话,听到手机那段传来一声“喂”,冷冷清清,全无感情,和两人初次见面时,她说话的声音如出一辙。

台子上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其他人要么围着赵玉笙,打电话呼叫救护车或者喝止媒体,要么混杂在人群之中,不知所谓。混沌之中方见人心,在此之前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每个人前来都仿佛是为了祝福,可此时众人脸上的神情,有焦虑的,有迷茫的,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不动声色。欧驰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事外,却因为手机连通的那端,而清楚地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已经身处漩涡之中。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这就是你一直以来极力隐瞒的?”

手机那端沉默,欧驰忍不住提高声音:“回答我,这就是你主动贴上来的目的,是不是?你跟我好,就是为了今天这场好戏?”

宁诺握着手机,隔着一整个空旷的广场,隔着熙攘吵闹的人群,与他遥遥相望,可她和他之间隔了何止一个百米的广场。身边肖程及时扶住她的身体,宁诺紧握着胸前破了一角的玉坠,声音瑟瑟:“你骗我周嘉信的事,我瞒你我和赵家之间的恩怨,我们扯平了。”

欧驰缓缓点头,面上神情似笑非笑,寒霜尽显:“好,原来在你心里,就是这样定义我们的关系。”

宁诺握着手机,心里仿佛有千言万语,真对着那个人,却一个多余的字都讲不出。她记得年少时旅居国外,读到一个常年居住国外的女记者写的书,那上面有一句话,仿佛是这样说的:你若真爱一个人,内心酸涩,反而说不出话来,甜言蜜语,多数说给不相干的人听。她还记得那时她对爱情尚且怀揣甜蜜的幻想,看到这句话时觉得实在矫情,要是喜欢,怎么就不能大方讲出来。因为觉得荒谬,反而在记忆里烙印得清晰。直到今天,面对着那个人,脑海里突然浮现这句箴言,宁诺这才明了,原来有些话,对着那个人,是永远都说不出口的。

宁诺不记得后来到底是谁先挂断手机,因为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已经身在肖程任职的那家医院。她眼睛的情况已经彻底恶化,一天里有超过一半的时间看不到任何东西,另外还有属于夜晚的八小时睡眠时间,真正能够见到光亮的时间,细算下来也不过三四个小时。

肖程不让她做任何会导致眼部疲劳的事情,包括看报、看电视和上网,其实宁诺知道,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想让她再为那些人事费神。肖家夫妇对她真的格外关照。事发的第三天,肖程的太太来到病房,一边削苹果,一边把当天事情的全过程讲给她听。

肖太太也算是出身书香世家,父母一个是大学教授,一个是全国知名的外科大夫,和肖程是少年相识,彼此有意,唯一的障碍就是肖程出身贫寒,父母在他上初高中的时候相继离世,最后虽然以高分被国外一所大学录取,而且是公费留学生,却连最基本的路费和初到异地的生活费都支付不起。那时肖程和宁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