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教父的夺妻战略:征服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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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教父的夺妻战略:征服你的心-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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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

美女、美景永久都是男人目光焦距的地方。

换了两块电池,向殃躲在这里照了整整一下午。

白雾降临,夜晚来临,那些在银杏树下游玩的美女,都纷纷地走了。

向殃收好相机,走出教学楼,穿过银杏林,准备宿舍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女子,背对着他,在地上捡着落叶。

出于好奇,向殃躲在暗处观察。

那个女子捡完落叶,直起腰的时候,原本满满一地的落叶,空了一块。

空的那个地方,露出泥土本来的面目,跟周围其他被落叶覆盖的地方对比形成一个图案,那是一个心,而且是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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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纳泥?瞳孔里!

女子站在空心的中央,抬起双手,那个姿势应该是做喇叭状,对着天空轻喊:

“送给我的真命天子!”

一阵唏嘘的口哨声,从向殃嘴里流泻而出,很欣赏这个女子浪漫的情怀,忍不住就要逗逗她。

“谁?”

女子警惕地四下环顾,她来的时候人都走了,她特意挑选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有人?

“真命天子!”

向殃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从女子身后很好听的响起。

女子立刻转身,看着斜靠在银杏树上的向阳,俏脸顷刻变得绯红。

为着那样一个清爽阳光的男生,更为突然被他发现了她的心意,有些不知所措,惊慌羞怯。

她完全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有人,还是男生。

“仙女……”

向殃看清楚蔡采的脸,满脸白痴地说了白痴话。

女子不在状况突然冒出一句:

“纳泥?”

“我的瞳孔里!”

向殃仿佛梦游了一般,靠近女子,脸直直地挨上她的。

如此孟浪的男生,吓坏了女子,女子直直地后退,后退的时候看清楚了,男子瞳孔里的那个仙女,居然是她自己。

向殃被女子用力一推,身子几个踉跄,等他在四下环顾的时候,只看见女子的背影,一片银杏叶子一般,飘散在白雾里。

“同学,你叫什么?哪个学院的?”

向殃的声音,在女子背后大声地响起,这声音让女子跑的比兔子还快。

向殃追去时,只看见女子进了女生宿舍。

楼下那些古板的守楼阿姨,根本不准他进去。

这梦幻的情景,就是向殃和蔡采第一次相遇。

至今向殃每每想起,那个傍晚、那片银杏林、那个女子,心海跳得蹦蹦直响。

他的小妞哟,他的小妞哟,仙女一般,就这么闯进了他的生命里。

向殃收回看向窗台的目光,闭上眼睛,在心里再一次重温刚才的回忆,这回忆是良药,可以治愈想她,快想疯了的心。

眼睛里为何只有一片黑暗?

记忆里的画面多么的绚烂,眼睛里为何只有一片黑暗?

“小妞……你等我!”

回忆里睡着了的向殃,梦语连连只重复这句话。

上天也嫉妒他的幸福了,可是他不允许,不允许任何人剥夺他的幸福。

割腕自杀的蔡采,昏迷了四天,一直没有醒来。

“书,你不是说没有事吗?为什么她还没醒来?”

裕风看着双眼紧闭的蔡采,抓了一把头发,烦躁不已地看着易书。

“安静一些,我说的没事,是她身体没事,可管不了她的心,她自己不愿意醒来,这不是医生能控制的。”

“知道了!”

易书换好药退出了病房,裕风看着那只被绷带缠绕,还夹了夹板的手,眼神黯然。

“小猫儿,醒来吧,别睡了!”

摸着蔡采沉睡的脸,裕风后悔不已。

都等了那么多年,还在乎多一些时候吗?为什么他就是沉不住气呢?一听到她说她爱别的男人,理智什么的都不复存在。

伤害她,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意的做的事情。

他为什么那么拼命,为什么要奋斗到这个位置?那些日日夜夜怎么煎熬过来的?那些打打杀杀里他怎么坚持到了现在?这都是为什么?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能给她幸福,反而伤害了她。

他都做了什么?该死的?

可是看着到那只手,裕风心里堵得慌,仿佛被浇铸了铁水。

刚才脑海里的悔意,顷刻就灰飞烟灭了。

“给我听着,你敢再不睁开眼睛,给我试试。十分钟我就叫人砍了那个人,要他碎尸街头。”

威胁的话,大声地在蔡采耳边呼啸。

“给我醒来,立刻马上。”

裕风疯狂的咆哮,在病变里震荡。

病床上的人毫无反应,眼皮还是紧紧地闭着。

“给你三秒的时间,如果不醒来,我立刻打电话叫人剁了向殃。倒计时开始3……2……”

裕风拿着手机,疯子一般对病床上昏迷的蔡采大吼。

没人性的黑道教父

易书出现在病房门口:

“够了,你在做什么?她是病人!”

裕风瞪了易书一眼,示意他识相地走开。

“你别管,出去!”

声音是冰冷而威严的。

易书不怕死的吐了一句。

“真没人性!”

棺材脸瞬间扭曲,寒霜满布警告地说:

“有种,再说一次!”

易书是了解裕风的脾气的,闭上了嘴巴,眼睛却不服气地瞪着裕风。

在裕风和易书互瞪的时候,病床上的蔡采动了一根手指,然后是一只手,而后是微弱的呼痛声。

“哦……痛!”

蔡采睁开眼睛,好半天才找回意识。

天花板,白色!白炽灯亮着,这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她没有死成。

那些屈辱的画面塞满了脑海,蔡采忘记了呼痛,只是睁大双眼,看着上面。

晶莹的眼泪,灌了一眼眶,蔡采却克制着,没有让它们流一滴出来。

“感觉哪里不舒服?”

易书推开裕风,询问着醒来的蔡采。

被推开的裕风,心里闪过一阵狂喜,可是他却没有勇气回头,不敢面对她。

身子僵直在那里,一动不动,木雕一样。

她醒了,她醒了!

可是他却……却不敢见她,害怕见她,但是心里好像见她。

“几天没有吃饭喝水,嘴巴干涩,不想说话那就好好休息!”

易书说话的声音很轻,生怕吵到了蔡采。

蔡采点点头,跟机器人一样。

“我去叫人给你准备些流质食物。”

易书走开一会,裕风站在那里,再也没有遮挡,存在感无法让蔡采无视。

“滚……”

吐出一个字蔡采都说的很艰难,她不想看到这个人。

看着那个死人一样没有动的背影,所有的愤怒都有了目标。

蔡采想抓起东西,砸向那个该死的狗崽子,却发现手被拷在病床上,用什么东西夹住了。

疼痛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却比不上心里的屈辱和不甘心。

没人性的黑道教父威胁她

“你疯了!”

裕风听到声响,转身看见蔡采用牙齿咬住右手的输液管,用力地拔。

她就是疯了,如果真疯了多好。

“放开嘴巴!”

蔡采死咬住,却拔不出针管,因为被向殃按住了。

“你想死是不是?我马上叫人弄死向殃,叫他陪你死。”

裕风放开了手,不再看咬住针管的蔡采。

掏出手机,还没接通,衣角却被蔡采抓住了。

蔡采用力的想说话,嘴巴却吐不出一个字。

裕风只看到她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没有一个音符出来。

“如果不想那个人死,就给我好好地活着。”

不管她说什么,裕风知道他该说什么,才能让蔡采断了寻死的念头。

不敢看蔡采泪水盈眶那个楚楚可怜的样子,裕风留下狠话走人。

真想死,真的好想死掉算了。

可是想到那个狗崽子的狠话,蔡采知道他是说得到,做得到。

她可以轻贱她的生命,可是向殃呢?那个王子一般的人,她怎么舍得让他年纪轻轻,就配她这种被畜生糟蹋过的人去死。

咬紧了牙关,屏住呼吸,将酸涩滚到眼角边缘快要流出来的泪水,憋住、关住。

“向殃……”

这两字,在心头横陈着,千斤万斤。

裕风跑出蔡采的房间,直接去了健身房,扯掉身上的衣服,一拳一拳疯狂地捶打着沙包。

他没有人性,真的没有人性!

他是畜生,天下最混蛋的畜生,居然对小猫儿做那样的事情。

“该死……”

直到汗如雨下,精疲力尽,裕风成大字型,倒在了训练室的地板上。

“风哥……”

白马以山递了一条毛巾给裕风。

“什么事情?”

裕风擦着汗,顿时觉得心里轻松不少。

“枫木区JX局长传来好消息,向殃承诺放弃!”

裕风看了白马以山一眼,洞察了一切。

“知道了,送去谢礼!”

多么难堪,她都要活着

白马以山请示:“那排去监视向殃的兄弟,是不是可以撤回了了?”

“继续监视!”

“知道了!”

白马以山退出了房间,裕风还是躺在地板上。

“小猫儿,如果你知道他这么轻易就放弃了你,你还会为他守住贞洁,甚至不惜……”

想到蔡采的决绝,裕风跳起来,继续捶打着沙包。

不能让脑子清闲下来,那会让他变疯。

~~~~~~~

“姐姐……”

季茵茵的声音,一如当初那么亲近、甜美,带着浓厚的人情味。

“书哥哥,让我给你喂点清粥!”

也不等蔡采同意,季茵茵舀起一小勺,吹凉了,放到蔡采嘴边。

“姐姐,吃点吧!”

蔡采嘴边紧闭,没有吃饭的欲望。

季茵茵拿回了勺子,放进粥碗里。

目光落在蔡采左手上,开始絮絮叨叨:

“那一年,我六岁,被坏人拐卖给乞丐集团。每天都会被打的全身伤痕累累,然后出去乞讨。不管天晴下雨,不管白天黑夜。只要乞讨的钱不够数目,不但没有饭吃,还要被怒骂毒打。那样的日子,我从来没想过死去,我想活着。活着感受每一天的日升日落、月亮星辰,活着听心的跳动。因为我坚信,这一切困难,都会有尽头。”

也不管蔡采有没有在听,季茵茵自话自说。

“姐姐,不会有无缘无故的苦难,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幸福。死去并不难,活着才困难。不为自己,也要为曾经给过我生命的父母着想。”

季茵茵说完,再一次舀了一勺子粥,送到蔡采嘴巴,这次蔡采张开了嘴巴。

蔡采边吞着清粥,突然想到了老家务农的父母。

只有一个独女的他们,如果她就这么走了,他们该怎么办?

她真的很不孝,居然没有想过他们,一心只想了向殃,却没有为年迈的父母想过。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事情,她怎么能让父母体会。

不管多么羞辱,多么难堪,她都要活着。

蔡采被人绑架了,至今下落不明

向殃看着手机里的电话号码,区号是蔡采老家的,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键。

“您好,我是向殃。”

“我是蔡采的妈妈!”

跟蔡采谈朋友好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跟她家人通电话。

曾经她们约定好了,等她们买了自己的房子才结婚。虽然双方家长都知道子女谈朋友了,却并没有见到真人,电话都没有通过。

他们想纯粹的谈朋友,不要被并其他因素影响爱情的成分。

“打扰了,不好意思。我们家蔡采电话怎么都显示无人接通,她有什么事情吗?”

蔡妈妈的声音,很焦急也很无助。

说实话?撒谎?这两种想法在向殃心头徘徊。

“在听吗?”

向殃一直没回答,蔡妈妈以为向殃不高兴她打电话,毕竟蔡采之前给她说过,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给向殃打电话。

“在的,伯母。蔡采……”

心头千回百转,向殃心一横,决定说出实情。

“蔡采被人绑架了,至今下落不明!”

这话向殃用了很大的力气说,如果不是他们用司马觉市的生命胁迫他,他是不会承诺放弃蔡采的。即使他暂时不放弃追查,以他现在的实力和资本,也不过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他现在的身份很敏感,JX会注意到他的动向,可是蔡妈妈不一样,她是农村来的。这特殊的身份,在某些时候可是会起到关键作用的,如果让她出面去寻找蔡采,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蔡妈妈的声音是无法置信,更多的是恐慌无助。

“蔡采被绑架了,快半个月了,都没有找到人。”

为了蔡采,哪怕有一点点办法,向殃都会试着去做。

“报警了吗?”

蔡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力持镇定保持理智,跟向殃继续通话。

“报过了,可是没有用,他们跟绑匪勾结,拿了绑匪的好处,根本不给追查。甚至我都被打得半死,至今还在医院。”

那算几个钱,再给一亿

向殃将现在的局势和处境,一五一十全告诉了蔡妈妈。

“本来找想给你们打电话,可是怕你们承受不住。我跟蔡采只是男女朋友,没有法律上的保证,我出面报案JX可以找很多托词。如果是您,作为被害人的直系亲属,是有权利的。请你立刻去当地JX报案,让他们追查蔡采的下落。”

向殃并没有告诉他们,他被威胁了,并且一级城市、二级城市的JX,估计都收到了上面的指示。

偏远的小镇JX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也许还有一线希望,尽管渺茫,向殃还是想抓住。

“我现在就去,你好好休息身体!”

蔡妈妈先挂了电话。

小妞的妈妈在农村应该是很厉害的人物,一般的农村妇女听到这种事情,估计都只会无助的哭泣,她却那么坚强,真是了不起。

向殃想起来了,蔡采曾经告诉过她,在他们家里当家做主的是妈妈。

他真奢望蔡妈妈能救出蔡采,可是他也知道其中的概率。

小镇的JX怎么会是上面JX的对手,胳膊拧不过大腿,不过他还是想闹一闹,让某些逍遥法外的人,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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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以山急匆匆跑进裕风的房间。

“什么事情?”

坐在黑色椅子上的裕风,看起来很疲惫。

“蔡采小姐的家乡,当地的JX在追查蔡采小姐的事情,端木部长询问你的意思。”

“小小镇上的JX他一个部长搞不定?还是直属最高上司,看来他的胃口很好。以山,送礼!”

裕风揉着太阳穴,这天下哪有永久的朋友,只有永久的利益,金钱能使鬼推磨。他端木部长用这么小的事情来烦他,说白了就是要好处,他给。

“多少?”

上次已经给端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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