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吼过了,骂过了,抗议过,也试图杀死他,甚至也想自杀以寻解脱,但是她还是逃不脱。
“呜呜……”
蔡采并没有接餐巾纸,只是哭着,仿佛死了亲人一般,放声痛哭。
“别哭了,小猫儿,乖!”
那样温和地安慰一个人,这是裕风专门因蔡采做的改变。
蔡采仍是哭着,哭这命运莫名其妙的残忍。
裕风将蔡采搂紧了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
“乖,不哭了,不哭了!”
这样的温柔,不是蔡采稀罕的,蔡采也不会在意,她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悲哀着自己的命运。
那样的哭泣,撕心裂肺的,竭力斯蒂的,仿佛一把带齿的刀剑,用力的拉锯着裕风的心。
他感觉自己很无力,特别的无力。
这样的蔡采让裕风觉得自己跟他隔得好遥远,仿佛他们还是两个人世界的人。
“够了,别再给老子哭了!”
忍无可忍,裕风发飙了。
蔡采被裕风这突然的暴呵给惊得忘记了哭泣,睁着泪眼朦胧的美目,怔怔地看着他。
“啊……呜呜……”
短暂的惊愕之后,是蔡采更大声的哭泣。
她只剩哭泣的权利了,如果都不让她哭泣,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
“我说够,再敢哭一声,老子强上你!”
裕风彻底毛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女人惹毛。
蔡采再想哭,都忍住了,她不能再被他强奸。
她的身子已经不圣洁了,不想变得更加污秽不堪。
一下子被强迫不能哭,偶尔蔡采也会控制不住发出一两声抽泣声。
蔡采连忙用手捣着嘴巴,不让那声音变得清晰。
我要做你的老婆,给你暖床
裕风冷眼看这一切,心疼痛比刚才还要厉害。
他潜意思是知道她排斥跟他有性行为,却并没有想到她居然排斥的那么彻底。
他有那么可恶吗?他做错了什么?
忍辱负重,一步一步艰辛爬到现在的位置,结果当初那个跟她约定的人,却早已经忘记了他。
找回了人,找不回心。
这样的尴尬,他要等到何时?即使付出所有的耐心等了,他也看不到希望。
给了她一个月的时间,结果她对他还是那样的态度,觉得他只是一个绑匪,一个强~奸~犯,让她失去自由,不能跟心爱之人在一起的坏蛋。
可是谁知道,如果不是当初她睁着天真烂熳的眼,笑成一朵花,拉扯着他的衣角,分外认真地要求:
“裕风哥哥,以后让我当你的新娘子。我要做你的老婆,给你暖床,做好吃的,还生一对儿女。”
那时候他还耻笑她;反问幼小的蔡采:
“你知道什么是新娘子?当我老婆意味着什么?怎么暖床?怎么生娃?还有你这小胳膊、小手的怎么够得到灶台,给我做好吃的?”
那时的蔡采瞪着圆鼓鼓跟一颗流动的水银珠子一样眼睛,很用力地解释:
“我知道,我都知道。新娘子就像菊花嫂嫂嫁给大牛哥哥那样,要穿红色的衣服,还要用纱巾蒙住头。
老婆吗?应该是像大爷爷跟大婆婆那样,头发都变成了白雪,还一直生活在一起。
暖床嘛,应该是每年冬天,蔡采代替烘笼,先睡热冷冰冰的床。
生娃这个我不是很懂,不过裕风哥哥你是男孩子,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还有你别看我现在小胳膊小腿,我可以搬一张凳子,站在灶台边给你炒菜做饭,再说等几年我会长大,变成比菊花嫂嫂还要漂亮的女人,那时候我一定比妈妈做的饭菜还要好吃。
你看……裕风哥哥你看嘛,人家会那么多。你一定要答应人家的要求,让我当你的新娘子,今生你唯一的老婆。”
帅哥,独自喝闷酒伤身
往事一幕幕,不堪追忆。裕风有些难受地闭上了眼睛,为什么他的小猫儿一点点都不记得当时的承诺,难道儿时的话只是童言无忌,童言无心吗?
蔡采捂嘴,强忍着哭泣,却还是堵不住偶尔有几声压抑的抽泣声跑了出来。就这样细微的声音,却仿佛锋利的锯子,割疼了裕风的心。
“砰……”
房门重重被甩上,裕风再也不能跟蔡采待一个房间。
魔鬼的离开,蔡采并没有松一口气,反而心里更凄凉。
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她什么时候才能被救。
仙境最奢华、最高级的娱乐场所,裕风点了一打白兰地,独自一人猛灌着。
他心里憋屈,唯有这千古不变的酒,让他能暂时忘记跟蔡采的不愉快。
“帅哥,独自一个人喝闷酒伤身,我陪你聊聊天可好?”
一个软甜至极的声音,在裕风耳边响起。
“滚开,少打扰我!”
裕风一点也不给人留情面,更不管眼前站得是一个身材妙曼,穿着清凉的美女。
张梦溪进入仙境的酒厅,就被裕风的魅力所折服。那样俊美冷酷的男子,是她向往的梦中情人。虽然裕风拒绝的话很是伤自尊,但是为了难得寻觅到能那么符合她梦中情人气质的男人,她忍了。
“我也是一片好心,何苦拒人千里之外?”
张梦溪不在乎裕风的白眼,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裕风也懒得理会,算是默许了让她坐下。
张梦溪召来侍者,只跟他说了三个字:
“老规矩!”
裕风完全无视张梦溪,喝光了一瓶酒,又打开一瓶酒猛灌着。
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裕风这样买醉的样子,在张梦溪看来也是十足的令人着迷,在侍者给她送酒的这段时间,一直傻傻地看着裕风的脸出神。
也不怪张梦溪发花痴,裕风确实很有魅力。白色的衬衣只扣了肚脐眼处的一颗纽扣,那古铜色如岩石一般光洁、结实的上半身,全然暴露了出来,在霓虹的映衬下是如此的美好,宛如绝世的艺术品。
侍者已经送上了张梦溪要的酒,她端着酒杯,扬起她曾再镜子面前练习了千万次的笑容,对准裕风的酒杯做了碰杯的姿势,而后一饮而尽。
“既然你喜欢喝酒,我陪你!”
女人都喜欢你这样危险的男人
张梦溪仿佛跟裕风拼上了酒,裕风喝光一瓶,她也喝光一瓶,就在她喝光第三瓶的时候,裕风拿正眼看她了。
“你不是说喝闷酒伤身,你现在为何要学喝闷酒?”
张梦溪嫣然一笑,他终于肯和她说话了。
“喝闷酒都是心里憋屈,既然无法言说,我帮你喝一些酒,也总是好的。”
“你倒很能善解人意,你我并不认识,何必这样待我?”
如果小猫儿能有一半这样的心思,他也不会如此。
“你是我梦中情人的样子!”
张梦溪很坦诚,她知道一见钟情在她身上发生了,半真半假的话,也算酒厅搭讪之语并不唐突。
裕风喝了一口酒,酒液沾染在唇瓣上,很是光泽照人。他看着张梦溪的眼睛,很肯定却用疑问的语气说:
“喜欢我了?”
“是love!”
张梦溪笑得宛如妖精,红唇轻启,靠近裕风的耳边,低喃着答案。
虽然酒厅这样的甜言蜜语,更多的时候是调情之语不足为信,但是裕风却信了。
他一把将身边的张梦溪搂住了,那纤细的腰身靠在了他身侧,抬起这张浓妆艳抹,却也国色天香的脸,分外认真地询问:
“你为什么喜欢我?我身上什么地方吸引了你?”
如果裕风没有喝酒,他端是不会问这样没有自信的话。
张梦溪顺势偎进裕风的怀里,欢喜不已地告白:
“喜欢你身上冷冽的气质,毫不夸张地说,没有女人不喜欢你这样危险的男人。”
“是吗?没有女人不喜欢!”
裕风听到这话并不高兴,反而很想笑。如果没有人不喜欢,为什么小猫儿避他如蛇蝎?
“帅哥,别逗梦溪了,我说的是真的,你自己也知道你的魅力吧!”
张梦溪边说边指着墙上的镜子,那镜子里面是一对璧人,尤其是男的,宛如修罗在世,俊美又危险,那是罂粟般的诱惑,致命却也勾魂。
裕风也跟着看了一眼镜子,如果镜子里面的女人,能换着是小猫儿,那般风情万种赖在他怀里,该是何等地赏心悦目。
裕风推开了张梦溪,他的怀抱其他女人根本不配。
找死,老大已经叫你滚开了
张梦溪被裕风这突然的推拒,差点身体失去平衡摔倒这地,好在她扶住了酒桌稳住了身体。
“你这人怎么这样,推开人家也温柔点!”
那样娇嗔地语气,倒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张梦溪反而更是无可救药地认为,这样粗鲁的动作,才配裕风冷酷的个性,更是让她芳心蠢蠢欲动。
裕风站起身准备离开,酒喝得太多,走路身体有些摇摇晃晃。
“帅哥,你去哪里?我送你!”
张梦溪很是热心,喝多了酒的男人,只要女的愿意,往往就都容易发生点什么,那让她很是期待。
“滚开,不用!”
裕风挥开了张梦溪要扶他的手。
张梦溪怎会放弃好不容易遇见的梦中情人,她不顾颜面又主动贴上去,要搂住裕风的腰。
双手还没碰到却传来一阵疼痛,被人反剪在背后。
“找死,老大已经叫你滚开了!”
一个穿着裤衩,穿双拖鞋的年青人,口气很是阴沉。
“你谁呀?放开我!”
张梦溪是惯于在酒吧、酒厅穿梭的人,也是不怕事的。
“你管老子是谁,反正不准在靠近老大!”
年轻人死死地抓住了张梦溪的手,不让她跑去追三步一晃四步一颠的裕风。
张梦溪看着快消失在酒厅门口的裕风,开始威胁。
“再不放开我,我可要叫了!”
“你叫呀!”
年青人一把将张梦溪转个身子,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已经醉意朦朦的裕风,根本不管下手是怎么阻止那只烦人的苍蝇,而是走向了他专属的防弹轿车。
裕风一坐进后座,立刻吩咐等候在车里多时的专属司机兼贴身护卫:
“烈彦,开车!”
黑色的轿子立刻如出弓的弦冲了出去,穿梭在高楼大厦林立的城市街道上。
“风哥,去哪里?”
“回家!”
裕风抚摸着生疼的太阳穴,靠在椅背上眯起了眼睛。
虽然小猫儿惹她生气了,可是此刻他还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她。
一脸酒气的裕风,被烈彦扶着出现在蔡采门口的时候,蔡采第一反应就是立刻关上房门,却被烈彦一脚挡住了。
你好香,给我亲亲
“大嫂,风哥醉了,麻烦你照顾!”
烈彦说得彬彬有礼,可是挡住门缝的脚却没有拿出去。
“我不是你们大嫂,更不是护士,没有义务照顾酒疯子!”
蔡采死抓紧门,用力地想要关上。
本来一直闭着眼睛的裕风,听到蔡采的声音,立刻睁开了眼睛,醉眼朦胧地,他看见了她的小猫儿,倚在门前。
“在等我回来吗?”
裕风推开扶住他的烈彦,直直朝蔡采扑了过去。
烈彦正好用腾出手将门缝拉大,让裕风进了蔡采的屋子。
“大嫂,麻烦了!”
烈彦也不等蔡采答应,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裕风酒劲上来了,全身根本没什么力气,先前是烈彦扶着,此刻全部的力气都扑向了蔡采,如果不是她抓住门把,两个人估计都跌倒了地板上。
“走开,臭死了!”
满嘴酒气的裕风,脸却缓缓低靠近蔡采,要抓住门把不让彼此摔倒的她,腾不出手推开裕风。
“乱说,哪里臭了?小猫儿,你好香,好香!给我亲亲,给我亲亲嘛!”
蔡采那颤抖的红唇,落在醉意的裕风嘴里,仿佛树枝上成熟的樱桃,分外的惹人怜爱。
“不,你滚开!”
无法避免,蔡采的唇被裕风攫住了,臭气熏天的酒味道,溢满了蔡采的口腔。
蔡采要保持两个人不摔倒在地上,根本没无法集中精神抵抗裕风的亲吻。
“小猫儿,你好好吃,好好吃哟!
裕风吸住蔡采的香舌辗转反侧,仿佛小孩子吃到糖那种心满意足。
“唔……唔……”
蔡采不能叫也不能动手推裕风,完全地承受了裕风的亲吻。
裕风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是他的小猫儿,要拼上命宠爱的女人,她是这一辈子他最珍爱的宝贝,一定要小心翼翼,不能弄痛她。
醉酒的裕风,变得温柔的多,也柔和的多,从他那轻柔的亲吻里,就可以感觉到。
裕风一边亲吻,一边轻轻地呼唤:
“小猫儿,我的乖乖,我的宝贝!”
平日里那阴沉的口气完全没有了一点踪迹,只有柔情万千。
你过来,没其他意思
蔡采习惯了裕风的粗暴、狂狷,突然被如此温情的对待,一时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脑子短路般,舌头还回应了裕风的亲吻。得到了回应,裕风更是受到了鼓励,亲吻的更加小心翼翼,柔情缠绵。
等到蔡采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惊得放开了抓住门把的手。身体重量完全交给蔡采的裕风,因为醉酒一点力气都没有,随着蔡采身子的后仰,此刻也失去了平衡,双双狠狠地跌向了地面。眼看蔡采就要垫底,裕风却搂住蔡采的身体一个翻转,“砰……”一声,他结结实实地垫底了。
“小猫儿,摔疼了吗?”
裕风第一反应,是关心蔡采。
蔡采爬在裕风的身上,她又没有跟地面接触,根本没什么疼痛,不过她却傻愣愣地,半天不说话。
“很疼吗?摔疼哪里了?我揉揉好不好?”
裕风的声音全然的紧张,一点平时的不在意都没有了。
蔡采还在惊异之中,满脑子都是她为什么回应了裕风的亲吻?
“小猫儿,你说话,别吓我。”
喝了那么多酒,有因为刚才跌倒地剧烈撞击,裕风感觉胃翻腾的厉害,不过他顾不上自己,他只在意他的小猫儿。
裕风慢慢撑起身子,手落在蔡采身上。
“你做什么?”
蔡采宛如惊弓之鸟,立刻从裕风的身上弹跳了起来。
醉酒的裕风坦诚的多:
“我想看看你哪里受伤没有?”
原来她误会了,他以为裕风向对她上下其手。
“我没事!”
蔡采虽然很讨厌裕风,但是对醉酒的他却厌恶不起来。
不过想到刚才的亲吻,她居然回应了,有些后怕地站得离裕风远远地。
裕风没有亲自检查蔡采身上是否受伤,他不放心。试着想爬起来,可是醉酒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小猫儿,你过来!”
蔡采摇摇头拒绝,她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