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爱期限(时尚名媛之四) 作者:叶子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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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爱期限(时尚名媛之四) 作者:叶子单-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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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说说看,人生是什么?」童潼没来由的问道,稳定的爱情让她全身散发出成熟女性的优雅,连发问的问题也变得很「大人」。
  「一连串的赌注。」毋需深虑,郁洁诒立即回应。
  「恭喜你,赢了爱情赌注。」两颊已潮红的解萣珸不稳地举起酒杯,敲了一下童潼的。
  卧倒在沙发上的夏季雩,骤然端坐起身,忙问:「可能会得到幸福和可能一辈子都是孤独,你们会选哪一个?」
  「幸福!」童潼和项乔昀异口同声地道。
  「当你选择幸福时却不知道是否能获得,是件可怕的事。」郁洁诒犹豫不决的心态,表现在她模棱两可的答案上。
  「当你选择孤独时,就不需为自己的不幸感到难过,所以我选孤独。」解萣珸扬扬嘴角,带着苦涩笑容,摇摇高酒杯轻啜了一口。
  「赞成!」夏季雩赞同喊道,不是每个人都属于「幸福」的。
  「抉择是件耗体力、费脑力的事。」郁洁诒低喃,两肩重重一落,还是没答案。
  「不做选择,永远不知道结果。」解萣珸说道。
  「对!是我也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夏季雩突然插话,更意味深长地瞥了解萣珸一眼。
  不等解萣珸回应,童潼稚气的声音也响起:「如果连说明的机会都不给人,就真的太残忍了。」
  「是,对自己太残忍了。」项乔昀特意强调「自己」两字补充说着,一点也不避讳地盯着解萣珸看。
  解萣珸豪迈地饮尽鸡尾酒,眼眺远处,发出慵懒的回应道:「不想受伤,就别把心交出去,听过吧?」
  「no、no,这样的说法太消极了。」郁洁诒不苟同的摇起食指。
  「呵……」解萣珸倒是爽朗一笑,淡然的说道:「我是个消极进取派,活一天算一天。」
  童潼吐出樱桃梗,嘟起嘴嚷着:「我只听乐观进取,没听过你那种怪派。」
  「我首创,正召集会员,你们有没有兴趣加入?新会员会费可享八折哟!」她挑了挑眉。
  「被撕裂开的心,还是有缝合机会,就看那人愿不愿意。」项乔昀的语气变得幽怨。
  「缝合了,还是有疤痕。」解萣珸低语。
  「连缝合的机会都被拒绝,还怕留下什么疤痕?」夏季雩忍不住生起闷气,不满地噘嘴说着。
  郁洁诒连忙扯动她的衣摆阻止她。
  解萣珸拿起童潼的酒杯,两脚重新蜷曲在椅上,快速地喝尽,随即呵出一口满足的酒气,悠然地露出深沉的笑容。
  「解子,这样喝会醉啦!」郁洁诒取过她手中的酒杯。
  解萣珸头倚在椅背上,两眼望向屋顶,幽幽地说:「那是一道很深很深的裂痕,我用十年的时光一针一线去缝合,每穿一线,心就怞痛一下,每扎一针,心就战栗一下……」
  她顿了一下,露出苦涩的笑容,「疼痛不时提醒着我那心伤的历程,所以我绝不重蹈覆辙,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爬得起来、是否还有机会缝补再次裂开的伤痕。」
  就在临门一脚的那一刻,解萣珸不由自主地退缩了,害怕面对他有未婚妻的事实。
  瞧解萣珸心意已坚,姐妹们不再多话,静静地陪她饮酒。
  齐谊忠带着满脸笑意来到伟震泠面前,重重地拥住他,拍着他的肩。
  「老同学,好久不见!」
  伟震泠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两人才首次见面他就这般热情,好似和他有着多年的深厚情谊一般。
  「我们是同学?」
  齐谊忠对他吃惊的样子一点也不意外,毕竟伟震泠已经离开十年,当然无法将高中那个有些痴肥的他,和现在减肥成功、人变得轻松帅气的他联想在一起罗!
  「老同学,你还真健忘。」齐谊忠摇摇头,不满地笑着,随即转向解萣珸。「还是解子够朋友,一有赚钱的机会就会想到我。」
  解萣珸微笑,客气地说:「同学就该互相帮忙。」
  「哈……够义气。」齐谊忠欣喜地笑了,拉着伟震泠与解萣珸往贵宾室走去,交代助理为他们俩倒茶水。
  因应并购明亿公司的需要,也为降低并购风险,解萣珸找上齐谊忠所领导的「齐聚公司」。
  齐聚公司为高阶测试技术的新兴开发工程公司,对于国内各技术公司的策略走向和工厂的生产品质,有相当独特的见解,更一针见血地指出其优缺点。
  「伟仔,你也真是没良心,一走就十年,活像从地球消失了一样,连电话联络一下也没有;还有解子你也真是不够朋友,找到伟仔也不通知我。」遇见多年不见的老同学,齐谊忠十分快乐,然而见到伟震泠一脸困惑,终于察觉他的不对劲了,「伟仔,你是怎么了?」
  「我们认识?」伟震泠问得小心。
  解萣珸这才猛然想起——他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哈……」齐谊忠一点也不以为意,爽朗的笑声旋即冲出口,「我还以为在高中时我们是死党咧!原来另外有人?」
  「高中同学?」伟震泠重复着他的话。
  「看来还是解子了解你。」齐谊忠瞄了解萣珸一眼,笑得暧昧。
  解萣珸忙着阻止齐谊忠,「你别再说了,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
  伟震泠听得一头雾水,转头看着解萣珸,一脸狐疑。
  收到他充满问号的视线,她忙着吞下差点说出来的话,赶紧换了个话题:「我们还是来谈正事吧!」
  伟震泠愈来愈觉得不对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好像有事瞒着他,而这些事本是他应该知道的。
  「是、是、是。」齐谊忠同意点着头,「过去的事有机会再说,还有你也要告诉我,你是怎么再遇上伟仔的?」
  伟震泠再度以充满疑惑的目光看向解萣珸,总觉得她好像对他隐瞒了很多事。
  解萣珸扬起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好了,我们还是回到公事上吧!」
  齐谊忠站在一脸茫然的伟震泠面前,「这是我们的合作计划,你看看。」
  「好。」尽管内心疑云重重,伟震泠仍尽量表现镇定。
  「你们俩还在一块儿吧?」齐谊忠突然问。
  「啊!你别再说话了好吗?」解萣珸惊得大叫,连忙着要齐谊忠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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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那么就是真的罗!」看着她顿时羞红两颊,齐谊忠不住笑开了嘴,伸出手指算着,还惊讶万分地称赞起两人,「再续十年前的感情,你们两个还真是不简单,印证了『有缘千里来相聚』啊!」
  解萣珸脸色一白,瞪着他这大嘴巴瞧,就是不敢看向伟震泠。
  此时,始终皱着眉头的伟震泠,似乎也已弄清楚三人的关系。
  他们三人是高中同学,而且他们对他当年的事知道得不少,不过……
  为何解子都不曾提过呢?她为什么要瞒他?
  难道……他就是她那天口中的「他」吗?
  一大团的疑云由伟震泠心底浮起,齐谊忠的话语让他开始拼凑起脑海里的记忆片段,但是任他怎么凑,就是缺少了些什么而连不起来。
  向司机简单交代过后,解萣珸便急忙离开,只想躲开伟震泠的询问和那炽热的目光。
  「解子!」
  「抱歉,我还有其他的事,你和司机先回去,我先走了。」她鞠了个躬,表示歉意。
  明显感到解萣珸在躲他,不舒服的感觉直涌上伟震泠的心头。
  自从那天她对他说了一堆话后,她就开始有意地躲着他,甚至蹙着眉头排斥与他触碰。
  而今,在齐谊忠几句话后,她排拒的态度更为明显,让他的心宛若到了极地般急遽降温。
  「等一下!」
  伟震泠开口唤住解萣珸,那冷冽的声音似要让她的心停止跳动。
  解萣珸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怔怔地望向他。
  「我有问题要问你。」他沉声说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她低吼,紧握的两手在空中挥舞,企图将那些恼人的问题挥开。
  解萣珸的逃避,再加上齐谊忠的话,这一切都太诡异了,伟震泠再也无法不去正视。
  「告诉我。」
  她拒绝地摇头,「我还有事……」
  伟震泠心底的疑问逐渐扩大,总觉得她好像隐瞒了很多事情不让他知道。
  难道他们是他消失的记忆的一部分吗?
  总觉得解子很面善,莫非这就是原因?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伟震泠气愤的问。
  「哪有!」她心虚地垂下眼睑,闪躲他审视的双眼。
  「我们是高中同学,为什么没听你提起过?」他语气里夹杂着不满。
  「我、我是女生班,你是男生班,更……更何况我们还隔了一栋教室,就算在学校照过面,也不见得……认识啊。」抑住心虚,她故作自然的解释着,但话却说得断断续续。
  「你都知道我们是高中同学,为什么不告诉我?」伟震泠两手搭在她肩上,气坏地咆哮着。
  「我……」她抬眼望向他,看见他眼里的不悦与责怪,她无助地摇着头,说不出话。
  伟震泠不禁怀疑地问:「我们真的只是同学关系那么简单而已吗?我们是不是有过什么约定?」
  「没有!我们只是点头之交的同学。」她毫不犹豫地冲口道。
  他缓了缓激动的情绪,若有所思地瞅着她半晌,才松开禁锢她的手,一脸失望地道:「若真是如此,你为什么不帮我想起以前的事呢?」顿了顿,他的声音变得低哑干涩:「以一个朋友的身分帮我?」
  这种自己不能掌控的状况,让伟震泠颓丧不已,俊逸的面容瞬间苍老十数岁。
  「震泠。」解萣珸轻声唤着,担忧在她眼中浮现,那矛盾与两难狠狠地拉扯着她的心。
  「你知道吗?为了要捕捉任何一个闪进脑海里的画面,我必须要承受多大的痛!」他低鸣着,声音里有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压抑,随之而来的头痛,让他顿时瑟缩了一下。
  听着伟震泠绝望的声音,解萣珸迷惘了;望着他哀伤的神情,深深的自责紧扼住她的心,在她心底织成一片混乱的情网。
  解萣珸忍着心伤,怯怯地说:「我就是不要看到你痛苦的样子。」
  「解子。」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不好?」解萣珸神色一转,反而哀伤地要求他。
  过去的,一切就该过去,他有现在和未来,而她不该破坏的。
  「不好!」他猛然大吼。
  激动的情绪牵动了头部,他的脑海瞬间闪过一幕幕似曾相识的影像,那速度快得让他不及一一细思,不禁皱紧眉头想要看清楚,却换来一阵更加剧烈的痛楚。
  「震泠、震泠,别想了。」看着他的痛苦模样,解萣珸不舍极了,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唤着。
  恍惚中,伟震泠看见解萣珸秀丽的脸庞挂着两行清泪,她抬手速速擦去不停落下的眼泪,泛着甜蜜又满足的笑容。
  他转动着她颈项上的猫眼石,随着明暗不同的光线产生绚丽光彩,光亮霎时消失,眼前的景物变得黯淡。
  对于眼前的情况,伟震泠恍若见过,不禁眉头紧蹙,强忍着头疼的不适,然而却仍无法看清楚。
  承受不了头痛的他,倒吸一口气,发现身体愈来愈沉重,感觉就快要支撑不住了,他紧握住解萣珸的手。
  解萣珸赶忙扶住他,怎料自己根本无法支持,连吁了几口气,试着强撑住,可一个脚软,她闷叫一声,两人双双跌在地板上。
  猛力的摔倒揪疼了伟震泠原本就疼痛的头,但是他不顾身体的不适,就着桌角强迫自己站起来,更拉起解萣珸。
  「震泠,拜托你,别想了好吗?」她哭着请求。
  他拒绝地摇头,握住她的手的力量又加重一些,「告诉我!」
  伟震泠一向平静的心已乱了节拍,俊挺的脸上也出现焦虑的神色。
  解萣珸无措地盯着他,说与不说之间,是这样痛苦地撕扯着她的心,她只能频频摇头。
  你宁可隐藏心事,也不让我知道!
  伟震泠的心凉了半截,忿然甩开她的手,露出诡异的神色。「好,我不会再求你!」恨恨地撂下话,他转身迈步离开。
  看着他的身影愈走愈远,一时间,解萣珸真不知道该怎么表白自己此刻矛盾的心情。
  耳畔仍萦绕着他的话,直教她揪紧一颗心,好疼!
  一股浓浓地悲哀涌上心口,灼痛了她的双眼。
  解萣珸咬着唇,强迫自己别掉泪,默默地品尝心中逐渐泛开的酸楚,她告诉自己,只要他一天没想起,那些属于他俩之间的甜蜜回忆已是过去式,现在他该好好把握他的未婚妻才是。
  「你在发什么呆?」
  江炳庆伸手在伟震泠面前比画老半天,还是不见他有任何反应。
  「再不说话,我就用烟灰缸敲醒你喔!」他作势拿起烟灰缸。
  伟震泠冷眼一抬,望着他半晌,才开口:「我和解子是高中同学。」
  「啊!」江炳庆惊讶地张大嘴,「为什么没听她提过?」
  伟震泠耸肩,连他自己也不明白。
  「嗯,你记得吗?」
  「好像记得又好像不记得。」伟震泠眉头一蹙,先摇头又点头,显得有些困惑。
  江炳庆听得一头雾水,急切追问:「那是记得还是不记得?」
  「我也不知道。」
  「喔。」江炳庆泄气地垂下肩。
  伟震泠想起之前曾要江炳庆调查解萣珸的事,问道:「你知道解子就读哪所高中吗?」
  「中平高中。」
  伟震泠低头思索,心中的疑团愈滚愈大,非得去弄个水落石出、清清楚楚不可。
  他突然站起身,拿起衣架上的西服往外走。
  江炳庆赶紧起身跟在他身后,「喂!你上哪里去?」
  「找记忆。」他说着。
  对于不明白的事物,伟震泠一向选择主动出击。
  「俐娅待会儿过来怎么办?」
  伟震泠脚步稍稍停顿一下,随后道:「那就麻烦你了。」
  「这……好吗?」看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江炳庆问着。
  「我相信你。」他潇洒一笑。
  语毕,伟震泠的身影便没入电梯内。
  同一时间,另一道电梯门开了,一名甜美的妙龄女子步出。
  她及肩的秀发整齐地披在两侧,晶亮的大眼闪动着慧黠光芒,给人一种成熟世故的感觉。
  她梭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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