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道是他妈什么人想杀我?妈的,好容易才找到一个外形条件跟我接近的家伙,天生就是个替死鬼的料子。日本人出钱给他整成我那副模样,可他妈居然还是穿帮了。”
“他们把那个人的脸也弄毁容了,跟你原先那样?”
“当然,给他钱就行。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看他洋洋得意的样子,心里骤然一凛。“如果他是个正常人怎么可能答应给你当替死鬼?你一定是在欺瞒他的情况下让他听命于你的。你是不是对那个人也用了催眠术?”
乔泰怔住,随即散漫地笑起来:“知我者你呀。咱俩天生就是一对。”
“我知道你错在哪里了?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叹道。
“这话怎么说的?”他立即问我。
“你的创伤药很管用,恐怕知道这一点的不光是日本人吧。可你被人追踪这么久居然没考虑将自己脸上的伤疤处理掉,明显有意让大家方便认出毁容模样的你。这符合一个竭力想摆脱众人追踪的高手的做法吗?”
“我怎么没想到呢?他妈的,看来那个替死鬼临死前清醒了,泄露了我的情况。我说那帮人怎么这么快就又来找我了。不爽!不爽!要是有什么东西能让身高体型也改变一下就好了。我得好好研究研究。”他摸着下巴思忖着,眼珠骨碌碌转起来。
“你可以慢慢琢磨,麻烦你先把我送回去。”饥肠辘辘的而我不想再奉陪下去。
“不急,这会儿可是夜里,睡觉的时间,嘿嘿!”他立即拦住我,手摸过来。
“别碰我!”惊悚地打开他的手。
“怎么,碰不得?我就碰你怎么了?一直想着呢。你是我的女人怎么不能碰?”
“你答应过再也不碰我的,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切~我的话你也能信?我还答应过让你回二十一世纪呢,可能吗?”乔泰迅速逼上来。“可把我想死了。”他开始对我动手动脚,嘴也撅成喇叭状欲行不轨。
我拿手掌抵住他的下巴,“你跟我说起你过去的事情,我信了,包括你说你杀掉老婆,杀掉同行都是事出有因,我也信了。”
“我说什么你都信?傻!”不客气地将我的腕擒住,扣在头顶的墙壁上。
“难道你没杀过他们?还有那十五条人命,都是你自己瞎……呜呜……的?”打岔没能成功,嘴
被他封住,我立即屏息,拼命侧过脸,吐气。
“妈的,不让老子吻,偏要吻。”他拿脸抵住我,唇又挤过来。
很想咬他一口,但怕神经不正常的乔泰被激怒了更疯狂,因此没敢咬他。
“你没杀过那么多人吧?”脑袋左右摇摆,我在摆脱他唇的空隙间问道。
“当然是我杀的,怎么了,老子我想杀死谁就杀死谁。”
“你真有本事,一个人是怎么杀死十五个人的?”
“把他们骗到冷库,说是请他们看最玄幻的魔术表演,然后把门锁上,零下四十度,他们冻了一夜还不死?”他很无所谓地说道。
“你、你真厉害。他们怎么得罪你了,要杀死他们?”
“具体怎么回事老子忘了,反正只记得恨他们。老子把他们装到一辆车上,浇上汽油,点火,他们就再也不惹我恨了。”乔泰不耐烦地说着,硬了的老二在我小腹处蹭来蹭去。
我急了。
“乔泰,放开我。你不会刚见面就是为了伤害我吧。我感谢你救了我,还给我伤口上药,可是你现在又来伤害我,怎么这样?”我向外推他,护住腹部。
乔泰停下,疑惑地看着我。“这是件很爽的事,怎么会伤害你?”他的手在胯间揉了揉,开始解裤子扣。
“我怀孕了!”我直言相告,“求你不要伤害我还有我的孩子。”
“你装的,别以为我不知道,装的还挺像。”他邪气地哼了一声,“你骗那个鬼子还可以,但是骗不了我。”
“我没骗你,”我严肃地看着他,“已经三个月了。我前一阵子差点小产,身体承受不了那种事,你不会对我这么残忍吧,会有两条命被你害没了。”
乔泰张着嘴,眼睛瞪起来。“你……你这个臭。婊。子,竟然怀了龙须川进的孽种!”勃然大怒的他立即卡住我的脖子。“你竟然让那个狗。日的日本猪操了你?”
没想到乔泰会误以为孩子是龙须川进的,但是我没打算跟他解释。他对龙须川进应该有所忌讳,这种误会也许能帮我摆脱他的纠缠。“只有龙须川进能救你了。”我急忙告诉他,“如果你杀了我,龙须川进也会加入追杀你的行列,就再也没人能帮你了。你害死我,自己也活不了。好好想想吧。”
他没松开手,眼里喷着怒火使劲掐我的脖子,嘴里还不停地骂我是个臭婊。子。
他疯了。我闭上眼睛等死。
乔泰的喉咙里发出野狼般的嘶吼声,失去理智的他不断加力,我呼吸困难,张大嘴徒劳地兜住空气。
突然他的唇贴上来,封住我的口,手却依旧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身体顺着墙软软地滑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来砸花吧~~~~
需要动力~~天气好冷,打字速度受影响~~~呜呜呜~~~
万幸的是,俺没生冻疮。
问题:
乔泰会放过11吗?
268
268、亡命之徒 。。。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身体顺着墙软软地滑下去……
“喂喂喂,不要装死!”乔泰摇晃着我的身体,拍打着我的脸。“我没让你死!臭婊。子,少吓唬我!”心跳声急促。
我还有意识,并未因缺氧晕死过去。但没等我做出反应,乔泰已经笨拙地在为我做人工呼吸。那股淡淡的花草香气……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有种错觉,感觉是春树在救我,而不是这个邪恶的淫棍。可眼前努力救醒我的人恰恰是乔泰。
“妈的,吓死我了!”乔泰一屁股坐下地,满头大汗的他松开衣领透气。“我相信你一次,你去找龙须川进给我弄点钱使,并弄张特别通行证给我。达到要求,我立马消失,不再来打扰你。但是你不能告诉他我易容的事情。我得提防他使诈,我现在谁也不信任!”
我点点头,心里却恨的痒痒的,这混蛋想谋杀我,一尸两命,挨千刀的!若不是考虑他自己的安危,他能半途撤下黑手?饶不了这个人渣。
“别想糊弄我啊。”乔泰盯着我,仿佛从神色中窥出我的企图,“你在龙须川进那里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一顿三餐吃的是什么我门儿清。如果不想肚子里这个小杂种出事,就老老实实帮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听他这么一说,我终于明白夜晚听到的那些疑似老鼠的窸窣声是怎么回事了,也难怪厨子纳闷食物莫名其妙少了,以为我特别贪吃,原来皆是因为有他这个大耗子藏身井上府里。
乔泰果然狡猾,知道老狐狸家里不会被宪兵队搜查,更不会轻易被追杀他的人摸进来,加上房间众多,他藏身某处也不易被发觉,因此是最安全的栖身之地。
如此看来,我洗澡时感觉有人窥伺也是他所为。我差点冤枉了府里某个仆人。
“下流胚!”我低声骂道。
“我下流胚?”乔泰皱巴着一张脸冷哼道,“可我没跟日本人生孩子!”他狠狠地拍了一下墙,“你这个臭婊。子,口口声声最恨日本人,却跟日本人有了孽种,还好意思骂我下流胚?”
我一愣。按照这个推理我的确没法驳斥他。
“不骂了?你这个臭婊。子,理亏了吧!”乔泰一边骂着我一边砸墙,突然哭起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他哭,但那是他装傻的时候。现在易过容且看似正常的乔泰哭起来又是另一番景象。我很害怕听他哭声——还是这么难听,叫人难以忍受。
不知道如何是好,又怕他哭着哭着,突然哪根神经搭错了扑过来掐我脖子,只得尽量离他远一点儿。
乔泰足足哭了五分钟,好像受尽了委屈,我也足足忍受了他五分钟。
他总算不哭了,却又撇过脸来狠狠地看着我。
感觉他又要发神经了,我下意识地护捂住腹部。
“把衣服脱了!”他命令道,抹去眼泪鼻涕。
我摇摇头:“怕冷。”
“我让你把衣服脱了!脱!”他吼起来。
“那你杀了我得了!”我也叫起来。如果活该我倒霉总遇到不正常的人,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我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就让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看到你的身体,只是看看。”
“那还不一样?你这个神经病!”我怒视着他,相信他不会这么老实。他自己就说过不该相信他的话。
“我数到三,给我把衣服脱了,不然我动手剥啦。”他红着眼睛,脸亦像喝过酒一般红红的。
我咬着牙,不打算妥协。
乔泰喘着粗气瞪着我,没数数,也没过来扒我的衣服,却见他将手伸进两腿间掏出那玩意儿,我厌恶地别过头去,开始呕吐。
“妈的,不许吐!”乔泰吼道,“让我爽一点!臭婊。子!”
我扶住墙,剧烈地呕吐,呕出一堆酸水,心想他如果敢碰我,跟他拼命。
那边,乔泰已经发出淫靡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
在我的呕吐声中,他似乎达到了高。潮,“啊啊啊”地嚎叫着,跟受刑之人的呼喊声一般无二。嚎叫声盖住他剧烈的心跳,他喘息着,慢慢平静下来。“他妈的,爽死了!”他瘫在地上骂道,却又哭了起来。
我仍在恶心,胃部空空的我只有干呕。如果身边有一把刀,我会毫不犹豫地扎进他身体里去。这个淫棍,该死的淫棍!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恶心我了。
“柳拾伊,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他哭叫道,不仅敲打着地面,还蹬腿,像个无理取闹的顽童。
头顶传来细微的声音,是急促的脚步声。会是谁?日本人还是中国人?我迅速将耳朵贴到墙上。
“别号丧了!”羞愤中,我伸出腿踹了乔泰一脚,努力过滤他产生的噪音。
“……明明看到两个穿着风衣的太君进来这里,怎么没影儿了?奇怪!”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就在头顶。
我心中暗喜,多半是来找我的。
“你看清楚了没有?”另一男人的声音,“其中一个应该是女人模样。”
“这就不好说了。光线太暗,两个人搂在一起,都戴着帽子,个头都不矮,一闪而过,没法看清楚相貌。”
我一阵惊喜,问话的那个人正是龙须川进。听头顶的脚步声,至少有十个人。
我扶住墙站了起来,寻找通向地面的出口。十几级台阶通往上面,台阶的尽头是一道小门。
乔泰警觉地站起来,从枪套里拔出手枪。他也竖起耳朵听动静。头顶的脚步声近了又远了。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大叫着,往台阶奔去。
乔泰扑过来捂住我的嘴。“臭婊。子,想出卖我?”低声骂着,枪顶住我的腰部。
他的手在颤抖,似乎比我还紧张。
“你的裤子没拉上!”我扒开他的手叫道。
“他妈的我知道,不用你提醒!”乔泰拿枪捅了我几下。“立刻给我闭嘴!再不老实,老子就开枪了!”
“你的保险打开了吗?”我记得他没有。
乔泰松开我打开保险之际,我猛地推开他,跃上楼梯。
乔泰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一把扯住我那件风衣的后领。我来个金蝉脱壳,他只抓住了风衣。我继续向上跑,离门只有两步之遥。
“啪!”枪声响在我头顶,震下无数碎屑。“站住!给我站住!”乔泰恼火的声音随即响起。
他还是没能忍住,这声枪响震住我,也暴露了他自己。
我停下时,他已追至我身边揪住我。“你逃不掉的,乔泰。不想死的话,就把枪扔了!”我奉劝他识时务。
“你又骗我,你这个臭婊。子!你把他们引来就是为了杀我?”他咬牙切齿地叫道,眼泪又流出来。
“我没骗你,是你自己不守信用在先。”
“妈的,你就知道欺负我,太他妈的不爽了!”乔泰哭着骂人的样子又可笑又可怜。
看着他哭闹,我还是紧张的,心想应该先稳住他,别让他一激动开枪崩了我才好。视线下移,我看了一眼那个仍耷拉在外面、跟他一样沮丧的小弟弟。“你先把裤子拉上,我想办法不让他们杀你。如果让龙须川进看到你现在这样,不会听你任何解释就把你打成马蜂窝。”我提醒他。
乔泰狼狈地将弟弟塞进裤子内关好门,又将枪口对准我。“你站住别动,别逼我再开枪!我还不想死,你敢耍我,就让你跟你肚里的小杂种先见鬼去!”
我将双手举过头顶,表示我很配合。乔泰红着眼睛上来挟持住我,将我拖下台阶,闪到隐蔽处。
“乔泰,你的样子太丢脸了,满脸都是眼泪,你能不能像个爷们,能不能不要丢我们现代人的脸,丢我们中国人的脸。拜托你在日本人面前表现得勇敢一点好不好?我不会让你死的,最后相信我一次吧。”我想不管怎样,今天是他救了我一命,先放过他这次吧。
地下室的门被猛地踹开,几把黑洞洞的枪先探了进来。
“川进,不要开枪,是我!”我大声说道。
“拾伊,你还好吗?谁跟你在下面?”
“一个朋友。”我大声告诉他,“请你的人先把枪收起来。
我想龙须川进一定不会相信我的话,因为刚才那一声枪响。果然,只他用英语问我道:“跟你在一起的人是不是很危险?”
“不完全是。”我也用英语回答他,“是一个老朋友了。他很会治疗伤疤。” 这样回答,我想即使乔泰能听得懂也不算犯规,龙须川进也会明白是谁跟我在地下室。
上面的枪撤回去。乔泰紧张地拿枪顶了顶我,连连问道:“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他刚才跟你说什么?提到朋友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我的朋友吗?你看,他们已经把枪收起来了,我们上去吧。”
“柳拾伊!”乔泰气咧咧地瞪着我,“你要是敢耍我,我第一个杀了你!”
“知道了,你的声音很大,聋子也能听到。”
“闭嘴!听着,我让你走你就走,让你停你就得停,否则我立即开枪!”
“好,听你的。”这男人真没出息,手一直在颤抖,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但怕他太紧张不小心扣动扳机,于是还是开口稳住他:“乔泰,你拿我当人质好了,我不会乱动的。”
乔泰哼哼两声,脸贴到我肩膀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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