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答案聂声晓也不再问了,严景致忙起来的时候她也不是没遇到过,偶尔有几次,直接回到家门都忘了敲便靠在门上睡着了的,幸好她打开门来看,他才知道倒在她肩头上被半扛着进门。
责备他不敲门,竟然还有理由说是想要测测心理感应的强弱程度,果然心理感应够强,不用敲门她便知道他回家了。
聂声晓那时候总能白他一眼,然后给他按摩头部,手部,腿部,最后也跟着受感染倒在一起睡得香甜。
“聂小姐?聂小姐……”徐董事接连叫了聂声晓很多声才勉强把她叫醒,有些担忧,“聂小姐的身体,要不要再请家庭医生进行详细检查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因为想严景致而被误认为病还没好,聂声晓真想找个窟窿把自己埋了。
但是这厢徐董事已经直接把家庭医生的电话给拨了过去,照顾老板的女人,那必然是无微不至、门儿清的。
聂声晓阻止不了,也随他去了,反正若是严景致,估计也会干类似的事情,带着聂袅袅就跟着那些搬东西的小跟班上楼去了。
一直上到9楼电梯才停下来,聂声晓问身后的人,“徐大哥,是哪间?”当时因为她想要过寻常人的生活,所以严景致才会选在这个小区给她买房子,但同一层楼有三套,她看着跟班们把东西到处乱放,实在不知道自己即将要被包养进户的是901、902还是903呢?
“什么哪间,全是你们的。”徐董事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然后亲自给他们开门。
一套一套的。
聂声晓真的对严景致的认识又上了一个档次了,原来有钱人住公寓是这样住的啊,直接给买下一层,真是醉了。
徐董事吩咐着众人搬东西然后摆放家具忙活了很久才走,临走的时候给了聂声晓一张当初装修的设计图纸,上面详细写着每一个地方的用途。
聂声晓一看,就知道这直接是严景致的装修思路了。
严景致有次翻看她的高中同学录,清秀的文字写着每一个喜欢的细节。
聂声晓在最喜欢的数字上面填了9,严景致当时便问她,为什么喜欢9,她贪心地笑:因为那是单个数字里面最大的数字。”然后他便买下了整个9楼。
在最喜欢的居家那栏,聂声晓写着希望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能够在烦恼或者开心的时候有足够的空间滚来滚去。然后901有个大卧室,里面只有一张床。
在最喜欢的活动那栏,聂声晓写着喜欢跟喜欢的人安静地每周看一次电影。然后在902,便有个单独的放映室,豪华地令人咋舌。
袅袅最后走进903再也出不来了,因为那是给孩子的独立空间,里面有小孩喜欢的一切。
聂声晓突然想给严景致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很喜欢,然后再告诉他。
快点回来。
☆、第五十六章 爱不够
可是想要拨电话,袅袅刚刚路过顺便打开的电视镜头里,出现了一个丁佳丽走出机场的表情,那是美国纽约的国际机场。
然后又接着播放了一个严景致在珠宝店挑手链的镜头,最后媒体得出了一个结论:辰东少帅纽约会家人,二人好事临近,约在今年之日完婚。
聂声晓简直想说我勒个去,直接关了电视,虽说明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但是这几年来严景致身边的空白地方都完全没有自己,而且因为缺乏交流,她完全不知道他这几年来是怎么过的。
甄念究竟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丁佳丽又在他的生命里占着怎样的戏份,不是她不想知道,而是没有聆听的勇气,一旦听了,就想起自己对他做的混账伤害。
晚上严景致跟她用远程和902里安装的高科技设备视频,3D立体环绕的声音还真像他在身边,严景致跟她说一周内回来见她,然后他们带袅袅去上学,但是一会儿便被特助给提醒开会去了。
聂声晓本来想问问怎么能一起带袅袅去上学,他不能露面的啊,但是看到他忙碌的样子只是笑了笑:我等你回来。
只是一周后没把严景致给等回来,聂声晓倒感觉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了,准确来说是大姨妈不对劲了。
想起上次酒会时候被严景致骗去顶楼,聂声晓再算算自己的日子,当时真好是危险期,而且那种时候,严景致也没空去准备什么安全措施。
可是这种情况,要真的中了,那真的不好办了。
越想越着急,那个徐董事上次派过来的医生给她留了个电话,聂声晓认真在心里阻止了一下语言,便拨了过去。
“李医生你好,我是……”
还没说完,那边立马很夸张地响起凳子的声音,像是人突然惊讶地站起来,“是聂小姐!”李医生紧张地立马问她,“聂小姐打电话过来,是身体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我立马赶过来。”
被这热情有点唬着了,聂声晓冲着那边笑笑,“身体没有不舒服,我只是……想问李医生些事。”
李医生这才放下心来,刚出院的人,复发或者身体不舒服的几率确实高,她受委托照看聂声晓,若是普通人也就不这么紧张了,偏偏是叱咤半边天的辰东总裁。
“聂小姐您说。”李医生至始至终都把她当做贵宾中的贵宾供着。
“是这样的。”聂声晓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正常,“上次李医生给我检查身体的时候是拿了血样去参照的对吧。”
李医生点头。
聂声晓咽了口口水,“那有什么地方不正常吗?”
“没什么不正常聂小姐,您的身体恢复地很好。”
“哦这样啊谢谢你,对了我一个朋友好像怀孕了,想替她问一下怀孕了多久能从血样中看出来?”
李医生耐心地给她回答:“一般18天后测出来的比较准确,少数能在10天左右测出来。”
聂声晓挂掉电话之后还是纠结,李医生把血样拿过去的时候还是10天内呢,也就是说还是不能确定她是否有没有?
看了看窗外的颜色,灰蒙蒙的好像要下雨了,聂声晓想了想,当机立断地准备去一趟药店。
然而拿好伞还没出门,外面便响了个大雷,她可最怕这东西了,袅袅又不在,被送去画室了,她当即被劈得直接站着不敢动。
手上的电话在这时候响起,聂声晓见是严景致都赶紧接了起来,“景致……”
“打雷了。”陈述句。
“你怎么知道?”聂声晓觉得他简直神了。
“待在家里哪也别去。”
听着那边不算清晰的声音,聂声晓好像也从电话里听到了轰隆隆的雷声,带着点期待,“你在哪里?”
聂声晓推算了一下时间,他回来的时间应该是明天才对,她都已经开始为明天的晚餐做准备了。
“可以来开门了晓晓。”电话的话音刚落,外面的敲门声适时响起。
聂声晓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直接把手机往沙发上扔去,在下一个雷响起之前打开门躲进他怀里。
严景致的第一个动作是给她塞住耳朵,然后搂紧房间里把门901的门关上,后面跟上来给他送行礼和东西的金贝娜和何勤直接把东西放进另外的房间,很默契地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能让他们的严总宠上天的女人,只怕也只有这个聂声晓了。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聂声晓抱着他的腰紧紧的,一股很强的安全感直接让她忽视了雷声,严景致不在的时候,她抱着袅袅打哆嗦的时候都有。
可是袅袅那孩子没他爸体贴,看着她害怕的模样不但不怜悯,还笑得打颤,直给她取了个外号叫“鸡胆子妈妈”。
严景致把身上淋了雨的外套往地上一扔,不顾聂声晓要唠叨的表情,捧着她的脸笑:“昨晚我夜观星象,今天H市有雷声,所以就来了,想我了吗?”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脸上还带着些外面带进来的水珠,看来雨已经下了,还是暴风雨,不然也不可能淋得到他了。
水珠顺着他的鼻尖沾上她的鼻尖,然后聂声晓的睫毛扑闪扑闪地,还眨了几滴进去眼睛里,想起刚刚还在担忧的事情,推他,“衣服都湿了,去洗个澡吧,别生病了。”
严景致把她放在沙发上,整个人的力量都往她身上靠,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累了,不想动。”
这几天确实把他累坏了,动脑力少睡眠,有的时候还特意亲力亲为,就为了缩短出差时间,赶着回来看看他的金屋和娇妻。
“景致……”聂声晓以为他睡着了,叫他。
“我在。”
“嗯,没什么,我去帮你放洗澡水。”
聂声晓说着就要去放洗澡水,刚起身离开严景致的身体,聂声晓便整个人一轻,被他腾空抱了起来,然后直直地朝着浴室走去。
“唉景致,你不是累了么,我很重的。”
“不重。”严景致一点也不含糊,步调稳得很,牙齿开始有意无意地磨着她。
在这种事情上,严景致向来大胆并且主动,他们刚自在一起的时候,聂声晓还刚成年,他也顾不上要时不时地兽性大发一下。特别是在长久不见面之后,聂声晓常常光着身子抱着自己,怕他把自己占有后就不爱自己了。
可事实证明他是爱不够的。
“景致。”聂声晓眼看着自己的扣子已经被他咬掉了一颗,大片肌肤在外面担忧地捂着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何其无辜。
“怎么了?”严景致嗤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我很难自控的。”
聂声晓听完赶紧转变了另外一个样子,“景致我告诉你件事情。”
“很重要吗?”严景致还是没有止住自己往浴室去洗鸳鸯浴的步伐,他的意思是不重要的话就缓缓,现在他要做的事情才是更重要的。
“很重要。”聂声晓再次把自己的衣服给扯回来。
严景致无奈地看着他的女人,眼神有点喷火,直直地等着她说话,要是没说出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直接不进浴室了就地把她解决了。
聂声晓想了想,还是凑上了严景致的耳朵。
☆、第五十七章 爸……爸
“没来……”严景致听完反应了一下,然后盯着聂声晓表情有些正式,“声晓,你再说一遍。”这事还确实是够重要的,转身把她轻柔地放在沙发上。
“我也不确定,可我的生理期一向很准的,这次不知道是因为受伤失血的缘故还是真的……”
聂声晓还没说完,严景致便直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竟然就这样走了出去。
这时的雷声已经有些停了,但是聂声晓看着他走开的修长背影心里拔凉拔凉的,就算在震惊也先考虑一下事情的可能性吧,就算不想要孩子也先等人家把话说完吧。
但是自尊心让聂声晓没喊住他。
然而腿脚却止不住地要跟着他,谁知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严景致的声音,带着吩咐和着急的口吻:“去让李医生过来一趟,对就现在,带上验孕用品,有多少种带多少种,另外准备些体寒要吃的东西。”
聂声晓愣愣地站着听他说完,唯一的想法就是,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女人了。
严景致吩咐完见她傻傻地站在门口,刚下完暴风雨空气中的风都是湿的,严景致怕她吹风,随手一搂,把她重新带进了门,“傻站着做什么,这种事情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聂声晓指了指刚刚离去的金贝娜的方向,“我刚刚还以为你直接不要我了。”
严景致好笑地扭了她的鼻子,“什么时候轮到我不要你了,那我也要笑醒了。”
“说得你好像身不由已一样。”
“这话是真的。”严景致直接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在外人面前正经严肃的严总裁此刻眼里满是柔光,“这里早就身不由已了。”
严景致在她面前嘴巴一向很甜,简直就是综合了花心大少和噩梦总裁的所有特点。以前她是花了整整四年才习惯的,但是现在猛然又这样,她还是有点淡淡的脸红。
严景致从后面抱着她,能触碰到她的肚子,此刻的他甚至还带了点青春时期的小调皮,“有没有觉得我很厉害。”
聂声晓的脸瞬间红的可以拿去炒蛋了,她知道他在指什么,怀袅袅那次也是偶然的一次没安全措施,这次历史惊人的相似,就算聂声晓不承认,那事实也证明严景致在那反面确实很行了。
空气中的暧昧气息直接升温、膨胀,然后温度高到一定境界的时候,严景致只能咬着牙啃了啃她的脖子跑去浴室冲冷水澡。
心里恨恨地想着,这个李医生速度也太慢了,庸医!
聂声晓捂着肚子笑,这种天气,人家坐火箭来也得时间呀。突然在听见严景致关上浴室门的一刹那,聂声晓有种回到从前的错觉。
她僵直地坐着,看着外面仍然黑压压的一片,总感觉这雷雨还停不了,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好像重生了,没有那段抛弃与被抛弃的黑历史,严景致也一直在她身边陪她闹着,从来不曾离去。
严景致刚从浴室出来没多久,李医生便气喘嘘嘘地来了,打开门的时候一个劲地对着严景致道歉,“严总对不起,聂小姐刚刚跟我咨询过怀孕的检测问题,我当时没太在意,要是在意了早赶过来了。”
这个小李医生是韩遇之医院的员工,严格来说若是照顾不好聂声晓,以后也别想在医院混了,所以才会在严景致面前这么惶恐。
这话却说得聂声晓不好意思了,是她没认真问医生,怎么能是医生的错呢,“李医生,这是我自己……”
严景致直接拉住聂声晓,手搭在她肩上把她半搂进怀里,刚沐浴完一股清新的水果香味飘进聂声晓鼻子里,她嗅了嗅,看了看严景致的眼神,享受这宠溺,没再说话。
“你说吧,要怎么检查?”
李医生惶恐地放下医疗物品,“能不能请严先生告诉我可能……那个的时间?”
这问题……聂声晓在他怀里躲了躲,被严景致拽了回来,他倒一点异常都没有,回答医生的问题就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接下来,李医生给聂声晓试了很多种可能检测的多种方法,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诉严景致,“严总,聂小姐应该……没有怀孕,生理期推迟应该有些其他的原因。”
严景致搞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