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贵族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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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贵族灰姑娘- 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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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红了。

是的,经验丰富的普尔曼脸红了,渐渐的,他连思绪都混乱了。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被丝楠‘玩弄’,他紧张无措像个愣头青,而他玩弄其他女人,却轻佻放荡。这个时候,普尔曼当然意识到丝楠中了药,难怪她一直昏迷不醒。

普尔曼首先起来的是狂怒,他自然认为是迪斐下的药,迪斐对丝楠的心思,在殖民地路人皆知。现在迪斐在巴黎权贵圈里耳濡目染学到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不足为奇。普尔曼觉得对丝楠用强的是他会干出来的事,因为他和他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可是怒气很快被身体的欲望压下去。丝楠的气息没有离开他半寸,就在他脸庞和唇边又吸又咬,好像在啃一颗大玉米。最要命的是,她不停的在他身上扭动,双腿缠着他的双腿。普尔曼生平第一次被这样折磨,她绝对是害人精。

丝楠突然伏起身,双手浪荡的抱住普尔曼的头,普尔曼的脸就这样不经意的贴在暖香白嫩里。她在他耳畔低啜,“我好难受。”

“哪儿难受?”他的嗓子有些哑。

丝楠牵起普尔曼的手,往下带。

普尔曼全身充血,此时此刻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无法淡定,再说他自己本就是桀骜不驯惊世骇俗的人,索性来个鲤鱼翻身,下一秒丝楠就被他禁锢在自己身下。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越来越激狂,那些苦恼、那些思念、那些悔恨都化在这一刻转为灼灼情意,比丝楠的身体更滚烫。

丝楠仰头看他,他自己都迷离了,那个总扎着黑色长辫的小丫头,黑黑丑丑的,笑起来却如耀眼春光,天不怕地不怕,有些鼓噪,有些善良,跟他作对,又愿意帮助他。普尔曼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一抚,精心盘起的头发散开来,像兰花一样绽放。十七岁的少女,出落的美丽有风情,就算她还是那只丑小鸭,有些人也注定会爱上她。

丝楠这时又不顺从了,应该说她从来就没顺从过。她双手推他,嘟囔,“好重,你别压着我。”

普尔曼不理。

她的声音高了一些,像撒娇,“阿朗,阿朗,你快起来好不好,我要在上面。”

就像才启动的汽车蓦然熄火,普尔曼整个人都僵硬了,那股子火热瞬间变成冰块,兴致全无。

丝楠有气死人的本事,意识薄弱了,这个本事却更厉害了。

普尔曼捧起她的脸问,“谁是阿朗?”

“笨蛋,就是你啊,”丝楠睁着迷蒙的双眼,黑汪汪的,惹人怜爱,普尔曼想亲上去。

但他的脸像麻将白板。

即使留恋,他还是从床上站起来。

没有热源,丝楠又难受了,  “你去哪儿?”

“我是谁?”普尔曼一板一眼的问。

丝楠傻笑,“你是阿朗。”

普尔曼捏紧拳头,骨节发出咯吱声,这一刻他想杀了这个叫阿朗的男人,居然在他不在的时候趁虚而入。出于男性本能,普尔曼感受到莫大的威胁刚才的乱动让丝楠的伤口又出血,染红了纱布,普尔曼从浴室里端出一盆凉水,用毛巾沾湿凉水,盖在丝楠的脸上和身上,勉强解除她的燥热,再帮她换药,认认真真坐怀不乱,不管丝楠在旁边打岔勾引他。他堂堂普尔曼大少爷何尝这样尽心费神的照顾谁。

丝楠给了他一点甜头就叫他醉生梦死,却也让他一整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天空刚擦白,丝楠就醒了。这次是真醒了。

她头昏欲裂,望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半天都想不起发生了什么。她的记忆在见到小琼斯兰后就戛然而止。

后面?后面是不是她抱住他,还强吻他?

丝楠的小心脏颤了一下,她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准确的说是,一丝不挂她的眉头蹙起来,难道她强暴了阿朗?

在丝楠更深入的胡思乱想前,普尔曼弄出一点声音,丝楠这才发现坐在不远处靠椅上的年轻男人,震惊的张大眼睛,“普尔曼,普尔曼,你你,,,”她结巴了。

“很好,总算清醒,认得我。”

普尔曼勾起笑,只是那抹笑看起来很阴沉。他走向她,她竟下意识的往后缩,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普尔曼心里的郁气更重了,他扯开她身上的被子,

“你要做什么?”丝楠惊叫。

第四十五章 再见普尔曼

一梦初醒见到普尔曼,对丝楠来说真是太糟心了。尤其是她还没缓过神来,就赤身裸体的暴露在普尔曼面前,她羞燥的耳根发烫,脸颊却是苍白的,她像个没事人,动手要抢被子,忽略了胳臂上的伤。

“嘶,”她疼得脸皱成一团。结果听见普尔曼的嗤笑,“受了伤,性子还是这么野。”

丝楠反唇相讥,“再野没你野。”她一手撑在床头,双腿蹬床,就要站起来,却错估了床的柔软度和迷幻药的后遗症。

脚踝和膝盖是麻的,歪了一下,眼看歪倒,好巧不巧歪向普尔曼,普尔曼非常自在的伸出手,把她抱个满怀。从背后看去,她就像蜷缩在普尔曼的身影下,受他的保护,受他的垂怜。

一股并不陌生的气息像疾风骤雨覆盖住丝楠的感官,她的鼻尖磕在普尔曼衬衫纽扣上,眼前一片暗,普尔曼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托着她的腰身,有意的往自己身上贴。

丝楠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不明前因后果的她脑子越发的晕,只能说几句毫无威胁性的话,“放手,放开我。”

她没看见普尔曼脸上浓浓笑意,他竟听话的把丝楠平放在床上,丝楠丢了的魂魄好不容易收回来,他居然低下头在她袒露在外的左胸上轻轻印下一吻,她的呼吸赫然急促起来,胸口起伏,脸都是不正常的颜色,红白交错,她已然羞恼的说不出话来,她往下看就是一头浓密的香槟金短发。

普尔曼就这样让自己的嘴唇触在她的胸上,久久的不动,像虔诚的教徒顶礼膜拜信仰,像回味的食客再次品尝美味。

仿佛上帝的玩笑,在不知不觉中,他苍白无欲的灵魂早已匍匐在她脚下。悸动、痴狂、魔怔、执念。

可笑的是,对方一无所知还厌烦。

清晨的暖阳不设防的从窗外洒落一地,照亮了屋内的情景,也沐浴在静静对峙的两人身上。连时间都好像停顿了一般,他们之间似乎没有如此安逸的时刻。丝楠给才回来的普尔曼一个措手不及的大礼,他给丝楠的何尝又不是。

丝楠感觉自己还在做梦吧,一只大手在轻轻揉她腹部,她这个位置的确不舒服,  “我为什么在这里?”理智回笼,她终于问出自己最大的疑问。

这次普尔曼没有和她犟气,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她,  “你中了迷幻药,折腾了一宿。”

“你真的没有对我做什么?”丝楠疑神疑鬼的瞟普尔曼,她对普尔曼的人品存疑,要不然好端端的,她的衣服怎么都不见了?

普尔曼仿佛看出她心中所想,慢慢悠悠的说,“是你自己脱的,而且你不仅脱自己的衣服,还扯破了我的衣服。”

在丝楠越睁越大的眼睛,越来越惊恐的眼神中,普尔曼继续说,  “是你把我压住,亲我,摸我,勾引我,,,”

“不可能,”丝楠想都不想立马打断他,  “我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对你下手。”

普尔曼的脸唰的沉下来,“那你想对谁下手?”

丝楠脑海里当然浮现出小琼斯兰的脸,她一晚上的春梦对象可都是他。

丝楠的眼睛不自然的眨了一下,被普尔曼捕捉到,他明知她在想那个阿朗,却没有逼问。军队磨砺他的性子,让他更沉得住气了,有些事并不急在一时。他回来了就有得是时间在丝楠身边慢慢琢磨。

“反正我不可能对你做哪些事,”丝楠死鸭子嘴硬。

普尔曼这时竟神态自若的开始解衣服。

“你要干什么?”丝楠吓得脖子一缩,她发现现在的普尔曼根本无法用她白以为是的常理相处。他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处处透着古怪。

普尔曼笑了笑,满眼戏谑,“给你看证据。”

他性感的胸口、背上有好几道红印子,有些破皮,有些结小血痂,还有些是青的,这些都是丝楠的杰作,可以想象她如何又咬又啃,又抓又挠,又掐又捏,普尔曼完全一副被蹂躏的姿态。

丝楠不敢信又不得不相信。

呐呐的说了声抱歉,低下了头。

“是谁给你下的药,迪斐么?”

丝楠愣了愣,  “肯定不是,为什么怀疑他。”她哪里知道昨晚舞会被她搅得乱成一锅粥。

普尔曼所知道的是片面的,丝楠记得的内容也是片面的,说的话自然对不上。况且一些事丝楠可不会告诉他,普尔曼又不是她的知心哥哥。她大概明白罗切斯特为何让人一步不离的跟着她,是监视她的行踪吧,否则普尔曼不会一回来就能找到她,她该说罗切斯特是个打小报告的小人么,亏她那么信任他,居然成了普尔曼的狗腿子,唯他命是从。

普尔曼给丝楠做了一碗粥,几块烤面包。丝楠趁机会,找到普尔曼的行李箱,从里面翻出他的衣服,不客气的穿上,她不知道普尔曼把她的衣服扔到哪儿去了。

普尔曼端着早餐再进来时,就看见她走来走去,东瞅西瞄,像间谍。她穿着他的衬衣和裤子,又长又大,她要衬衣扎进腰里,袖子卷到手肘的地方,衣服空空荡荡的,丝绸的料子还有点透,普尔曼能隐约看到她的身体轮廓,他不悦的想,这个臭丫头怎么越变越妖娆,一大早上要勾引谁。

餐碟被他扔在桌上,发出脆响。

“没人求你做早餐,你不耐烦正好,我走了,”丝楠甩甩头,斜瞥着他“不吃东西压住你胃里的迷幻药,万一药性又起,你准备随便找个路人就上吗?”

丝楠脸颊不正常的潮红,“你瞎说什么。”

“是不是瞎说,你自己分得清楚。”

普尔曼在窗下的沙发上坐好,双腿一叠,有那么点不怒自威的架势,还有点大气和优雅。

他骨子里流的也是贵族的血啊。

丝楠这才有时间好好看这个几年没见的人,他的皮囊还是像光环笼罩着他,妖孽的不真实,只不过白嫩嫩的皮肤被晒得很深。

丝楠纠结了一下,还是在桌前坐下,

“这里是你的新家?”

“嗯  ”

“米歇尔先生呢?”

“还在殖民地,抱着大金砖不放手,”普尔曼望着舒了一口气的丝楠,像是故意不让她好过,说,“不过也快回来了。”

丝楠的心情更糟糕了,她不想见到普尔曼,更不想见到米歇尔,她犹然记得当初米歇尔警告她的话,问题是每一条她都违背了。

她闷不做声吃东西,普尔曼的手艺不差,经常性的在外安营扎寨,贵族公子爷锻炼出寻常都没有的东西,可惜丝楠食之无味,没感觉,有点糟蹋普尔曼一番好心。

她不知道普尔曼在殖民地混的风生水起,得意自在,回国意味着找堵找气受,最先针对他的恐怕就是他的亲人们,他却为了她选择回来。当初丝楠被米歇尔逼得匆忙离开,普尔曼气得险些跟米歇尔断绝关系,他搞不懂他父亲那么宠他,为什么独独在丝楠这件事上不松口。

小心的敲门声一下一下轻轻的,要不是两人都不说话,难得听见。

是罗切斯特,身后跟着两个穿蓝色军装的人。

“普尔曼少爷,安德拉斯司令和几位将军都在等着见你。”普尔曼堵在门口没让他进去的意思,罗切斯特也识相,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旁骛,不该看的绝不多看一眼。

没料到听见一声怒叫,“罗切斯特,你给我过来。”

只见丝楠站在门口,一手叉腰瞪着他。没人会被她的怒气冲冲吓到,说实在的,一个才被春药折磨过的女孩还是不要在男人面前乱晃,那种媚气盖不住。两个不懂事的小兵小将伸着脖子瞅丝楠,脑子里勾勒出他们上校的桃色画面。

普尔曼一声冷笑,两人才会过来在啥场合,面前的又是谁,立刻垂下脑袋,大气不敢出。普尔曼对罗切斯特说,  “你们在外面等着,我马上出发。

,,

说完,不给面子的甩上门。

罗切斯特还听见丝楠在里面大嚷他的名字,苦笑自己恐怕在短时间内最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在这儿呆着哪里也不准去。”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丝楠看着当着她的面换衣服的男人,两人都没有回避对方的意思。

“你是不是忘了,你法定的身份是我的妹妹,你理应听我的命令,”普尔曼这时端起兄长的架子来了,丝楠不屑的直笑,  “我还是那句话,有这样的哥哥,我真是倒八辈子霉。”

她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伤人,她总是很顾及身旁人的感情,哪怕对卑微的佣人也含着明朗的微笑,唯独对普尔曼,她横眉冷对,很少有好脸色。有些情绪像珠串缀进骨血里,成了习惯。

普尔曼气怒的眼底有那么一抹不易察觉的黯然,他捏着拳头扬起手。

“又想打我?我奉陪。”

丝楠高仰下巴,斗狠,很犟,这本来就是她与普尔曼的正常相处模式。

眼看普尔曼手落在她脸颊旁,她已有心理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疼痛,那只手却只抚过她的皮肤,指尖停留了一下,然后撩起她的长发别在耳后。

“急急燥燥,”

丝楠怔愣的望着大步离开的挺拔身影,出神了良久。

普尔曼来到司令部军政大厅时,已经迟到了十几分钟,和丝楠呆在一块让他压根忘记这场重要的见面。

沿着地毯踏进会议室,里面的谈话声音暂停,几位大人物都看向他,全是生面孔,他只认识坐在正中间的安德拉斯。

“年轻人架子真大,让大家等你一个。”

一个中年男人直接开口训斥普尔曼,他是陆军上将将军费奈斯,地位仅次于安德拉斯。而且和普尔曼一样,他的来头很大又很硬的后台。费奈斯来自军人世家邦尼特家族。这个家族出过两位元帅,七位将军,繁华延绵了几百年。这个家族枝大叶大,权势逼人,不过由于从军,在上流界一向谨慎低调行事。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费奈斯将军有三个妹妹,最小的那个,嫁给了后起之秀当年风头最旺的年轻法官德内斯琼斯兰,也就是伊莱海默的养父。可以说,费奈斯将军算是伊莱海默的舅舅。贵族圈就那么大一点,转来转去总有沾亲带故的。

“普尔曼离开巴黎十几年,刚回来肯定有些不习惯,城里又大,找不到路很正常。”

安德拉斯笑呵呵的说,言语里无不表明自己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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