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贵族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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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贵族灰姑娘-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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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出一条道,在他们都在疑惑丝楠身份的时候,他们听见安德拉斯的笑声,“看来你终于找到了你的妹妹。”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同时大吃一惊,米歇尔传说中早已兀去的养女居然就在这里,而且很多人还记得她是和迪斐一同出现的,这足够引人遐想无限,一时之间关于丝楠的议论大热,受伤的奥利维亚反而被人遗忘了。

等人群渐渐散去,迪斐才走上阳台,刚才他始终站在下面袖手旁观,明知普尔曼被冤枉也没有出手帮助他,还走到隐蔽的地方藏起来。迪斐心底甚至希望往普尔曼身上泼的脏水越多越好。他明白自己的想法很可恶,可自他发现普尔曼也喜欢上丝楠,他就不能淡定了。

从总督府到马车停靠的地方有一段颇长的路,丝楠和普尔曼之间没有一句对话,安德拉斯倒是一个劲儿的打量丝楠,精神矍铄的老人对普尔曼动手一事没有一点微词,他刚才一直在大厅里休息,连热闹都没凑上去看。

被安德拉斯看的尴尬,丝楠只能问好,  “您好。”

安德拉斯呵呵的笑,  “丝楠霍尔对吗,我听说你的名字很久了。”

普尔曼瞥了他一眼,安德拉斯了然,“你们‘兄妹’分别这么久,一定有许多话要说。”

他上了一架马车,丝楠和普尔曼进了后面稍小的。

马车启动,两人相顾无言,丝楠还有点缓不过神来,她就这样跟普尔曼走了?他们不是相看两厌吗。丝楠拍拍自己的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她是不是被奥利维亚弄晕了。

一张手帕被扔到她跟前,“把你脸上涂的东西擦干净。”还是丝楠熟悉的普尔曼式的命令语气,丝楠抬眼看他脸上嫌恶的样子。刚才那个满眼含笑的男孩昙花一现,仿佛是她的幻觉。

“管你屁事,”丝楠虽然这么说,还是用手帕开始擦脸,和奥利维亚‘搏斗’的时候她出了汗,和胭脂粉底混在一起很不舒服。手帕上的香味还是原来那个淡淡的味道,闻着这个味道,丝楠忽然感觉一切又回到了原地,她逃不开米歇尔的手掌心。

丝楠犹豫着问,“你为什么会跑到西贡来,你父亲也来了吗?”

“他现在大概在暹粒或者密列,谁知道呢,我们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联系过。他的事我不管。”普尔曼没有回答丝楠前一个问题,  “你住在哪儿,迪斐家里?”

“没有,我在河岸旁边有一套公寓。”

“你一个人住?”

“是,我一个人。”

低头擦脸的丝楠没看见普尔曼嘴角的弧度。

第一百一十六章 同处一室

普尔曼把丝楠带到他现在的住处,一排独立的小房子,外围有士兵守卫,不远处是军营和训练场,安德拉斯也住在附近。

天色很晚了,在门岗外安德拉斯就与他们分开,走前还特意对普尔曼说,他明天有一天的假期。

丝楠望着来往的士兵,昏头昏脑的这才意识到普尔曼身上穿的是军装,讶然道,“你真的参军了。”

普尔曼却反问他,“之前谁还跟你说过我参军?”

谁说过?丝楠哪里记得这种小事,摇摇头,  “忘了。”

普尔曼瞥了瞥她,抬步朝前走,丝楠莫名其妙的跟上去,“你准备在西贡待多久?”

普尔曼阴阳怪气的又问,  “你希望我待多久?”

丝楠无言以对,“我说你有完没完,不能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吗。”

普尔曼没理会她,继续发问,“你为什么和那个女人纠缠在一起,她是谁?”

丝楠一愣,她该告诉普尔曼奥利维亚的事情么,不能,绝对不能。虽然她明白以普尔曼的性子,就算真知道自己的姨夫在外有情妇,也肯定不会急的跳脚四处张扬,而会用耻笑鄙夷的口吻说,麦凯克伦的情妇与他有什么关系,然后乐于冷眼看瑟琳娜和迪斐的笑话。

“没什么,她是个疯子,”丝楠呐呐的说。对如此明显的借口,前面的普尔曼没有反应。丝楠不想告诉他,难道他傻到不会自己查实么。

气氛冷场了,直到一道不可思议的叫唤声,“丝楠小姐?”

丝楠转身,看到穿军装帅气的青年,惊喜的说,  “罗切斯特,你也在西贡。”

罗切斯特很激动,几个大步跑到丝楠跟前,上上下下的看她,好像看她是否缺胳臂少腿,“真的是您,谢天谢地,太好了。”

丝楠感觉罗切斯特眼中的自己是死而复生的,她失笑,  “您什么呀,我不是小姐,别把我当小姐。”恐怕也只有这个老实巴交的年轻人把她当小姐若不是旁边普尔曼冷锥般的眼神,罗切斯特想拥抱丝楠,他和普尔曼不同,普尔曼已经对丝楠的下落抱有一丝希望,而罗切斯特却真以为丝楠死了,他是个实诚的人,说白了,脑子有点直,认准了就不会改。

罗切斯特傻乎乎的笑,“我不会在做梦吧,小姐,您穿裙子真好看。”

被真心赞美了,丝楠也心花怒放,腆着脸刚想说装谦虚,结果被一只手拉住直往前走。

丝楠连连回头叫罗切斯特,  “哎哎,罗切斯特我们明天再聊啊,时间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

“聒噪。”普尔曼冷冷的甩下一句。

丝楠反应过来,撇撇嘴,“弄得好像你话很少似的。”

普尔曼的房子很小,比拉格尔送给丝楠的公寓要小得多,只有一个房间和一个洗漱间,显然是给军人里有军衔的军官居住的,普通小虾米都睡大排床或者住帐篷。以前丝楠虽然可以算与普尔曼同居,但没有真正同居一室。

站在摆下一张床就挪不开脚的房间里,丝楠看着正在脱外套的普尔曼说,  “没想到你这个大少爷还受得了这么艰苦的环境,到底抽了哪门子疯,难不成米歇尔没顺你的意?”

普尔曼解扣子的手一顿,  “没错,我和他闹翻了。”

丝楠没当一回事,她感觉米歇尔和普尔曼一直在闹腾,这对父子就没消停过,她估计是米歇尔让普尔曼到军营里来历练的,毕竟米歇尔就曾是军人出身,以前贵族子弟参军算是光荣的事,今非昔比,越来越多的娇生惯养的贵公子不愿意受这个苦,转而从商从政。

丝楠看到普尔曼脱得只剩下衬衣,并且还有继续解衣服的架势,“我看我还是回自己的公寓,你这儿太小,不方便。”

普尔曼转过身,  “让你回去,然后你再继续跑?”丝楠没听清他的话,她的目光直杵杵的落在普尔曼的胸膛上,衬衣最上面三颗扣子已经解开了,正好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似裸非裸,若隐若现,非常性感诱人。普尔曼身材很好丝楠是知道的,她以前又不是没看过普尔曼的上半裸体,却不知是不是因为同处在狭小的房间里,又或者蜡烛光芒有些暧昧,反正丝楠感觉怪怪的,要是换在她二十出头的年纪,恐怕会口干舌燥。幸而她现在还是‘纯洁’的岁数,可以大大咧咧的欣赏裸男。

对能够吸引丝楠的注意力,普尔曼很得意,他一不做二不休把衬衣完全脱下来,裸着上半身对丝楠说,“你还不脱衣服?”

此情此景,这句话多怪异啊。

丝楠下意识的抱住前胸,谨慎的盯着他,  “你想做什么。”

普尔曼没料到丝楠有这样的反应,扑哧笑出声,开怀的笑容很美,“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我对扁平的身体不感兴趣,想勾引我,你还得努力两年,至少让自己看起来像女人。”

丝楠怒冲冲的说,  “鬼才想勾引你,只有那些脑残的女人,一个劲儿的往你身上贴,你还真以为自己多稀罕多了不起了。”

天知道丝楠的话又触到普尔曼哪根神经,他收起笑容,淡淡的说,  “你的衣服上沾了脏东西,裙摆都是黑的,脱下来快去洗澡。”

“你先洗,”丝楠不放心。

普尔曼比她更不放心,  “我洗澡的时候如果你跑了,,,”

“我能跑去哪里,都乖乖跟你走了,这里四处全是士兵,就算我跑了出去,以你的本事还怕找不到我?”丝楠说着说着,自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你不是希望我消失吗,还巴不得我死,怎么突然改性子了,奇奇怪怪的,,

不等丝楠说中自己更多的心事,普尔曼匆匆进到洗漱间关上门。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所畏惧的男孩在丝楠面前脸皮薄的像一张纸。

普尔曼出来,丝楠正背对着他脱下自己的裙子,她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拉格尔送的礼服很厚实,不需要穿衬衣,丝楠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紧身衣’,说是紧身衣,不如说是棉布条。没有尼龙布也没有松紧带,丝楠只能用棉布裹在自己胸前,电视剧里女扮男装必备,不过她拿来当胸衣了。

泛着凉气的手触碰到丝楠的肩膀,她条件反射的扬手去打。却被普尔曼轻易的拉住手,“你肩上是什么?”

普尔曼刚洗完澡,冲得凉水,发梢,脸颊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丝楠的后背,

丝楠愣了一下才明白普尔曼的意思,“哦,你说这些疤么,那时被火烧留下的。”

丝楠单纯的陈述,在普尔曼耳中却有了讽刺的意味,如果当时他叫醒了她,这些地方的皮肤会和其他一样洁白细嫩罢。普尔曼生平第一回品尝到后悔的滋味。丝楠被普尔曼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拿起从衣柜里翻出来的衬衣跑进洗漱间。

她怎么觉得普尔曼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这一晚丝楠当然没和普尔曼同床共枕,普尔曼让她睡在地上,她不指望这个人有绅士风度的时候。

第二天丝楠醒来的时候,普尔曼已经不在了,床上的被子枕头被整理的整整齐齐。丝楠打开门出去,深切的感受了一回百分之百的回头率。所有的士兵都对她行注目礼。

这里没有谁不知道普尔曼,空降下来的贵族公子,即使听闻过他在边境的所作所为,大家还是看不起他,又很嫉妒他。但暂时没人敢挑衅他,一来惧怕安德拉斯的威信,二来普尔曼表现得很好,让人抓不到把柄。

丝楠径直走出这片军人聚居区,她得回去找衣服换上。她不知道自己前脚走,后脚就有人打小报告说普尔曼带女人进军区,公然违背纪律。

彼时普尔曼正在训练场练枪,消息传得很快,罗切斯特过来告诉他,  “那群人是什么眼神,她也叫女人?是不是路上出现一只母猪,他们也觉得是美女,”普尔曼的关注点就是和旁人不一样,只不过这话着实难听,幸好丝楠没听见。

罗切斯特比他还急,  “可是现在大家都在议论你和丝楠小姐。”

“让他们去说,”他被说的还少了么。

结果听在罗切斯特耳里就成了身正不怕影子斜,  “也是,毕竟丝楠小姐是您的妹妹。”

普尔曼放下枪,看着罗切斯特,一字一句的说,“记住,她不是我妹妹,我没有妹妹。”

丝楠找了一架公用马车,匆忙回到自己的公寓,好不容易爬上楼,看到门口蹲坐的男孩愣住了。

“你总算回来了,刚才我还想我会在这儿等多久,”昂慕斯的声音很飘虚,他扶着墙站起来,没忘记拍拍身上的灰尘。

昂慕斯着实是丝楠意想不到的人,看着他惨白的脸,丝楠有些不相信的问,“你等了我一晚上?”

“先让我进屋好吗,我的腿有点麻,”昂慕斯笑得淡淡的,也许他根本不想笑。昨天晚上,他还是那个随心所欲、玩世不恭的少爷,现在却变成病恹恹的。

丝楠连忙打开门让他进去,然后去厨房准备给他烧一壶热水。昂慕斯给她的感觉不太好。

“不需要麻烦,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告诉我昨晚你和我母亲到底在阳台上说了什么。”

丝楠险些弄掉手中的水壶,“你看到了?”她的声音是抖的。

“我的房间就在阳台正上面,也许我母亲太急切了,竟然没注意到这点,就拽着你过去。”昂慕斯白嘲的说。昨晚换好衣服的他走前打开窗子换气,却正巧看见奥利维亚和丝楠走到阳台上。

“你听见了什么?”丝楠试探的问。

昂慕斯定定的看着她,“你们有什么话题不能让我知道?”其实单单丝楠跟奥利维亚鬼鬼祟祟的出来就足够昂慕斯怀疑,她们之间能有什么交情,值得特别叙旧。

丝楠很着急,她不想让昂慕斯知道她母亲的丑事,哪怕他是当事人的儿子,脑子转的飞快,她想起自己在昂慕斯房间外面偷听到的内容,“你母亲希望我离你远点。她觉得我总缠着你,影响你的品性。”

这个理由足够了吧。

昂慕斯垂下眼睛,他的皮肤太白,黑眼圈相应的很明显,并且是青紫色的,“是这样么?为什么我好像隐隐约约听到我母亲说让你离开西贡,”昂慕斯的长睫毛颤动了一下,“我还听到,情妇。”

丝楠的心咯噔的落入谷底。昂慕斯根本什么都知道了,他过来只是为了找她确认。

“不,不,你听错了,”丝楠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死不认账。

“我母亲是谁的情妇。”

昂慕斯抬眼注视着她,褐色的眼睛里有波光闪动,睫毛也是湿润的,丝楠动容,让这么好的男孩落泪,奥利维亚你算什么母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走吧,”丝楠拉着昂慕斯的袖子赶人,却拉不动这个看似虚弱的男孩。

昂慕斯比任何时候都执拗,倔强,“你不说,我来说,”他闭了闭眼睛,好像这样就能挤进去泪水,

“麦凯克伦狄格爱,是他吧。”

丝楠的脑袋空白一片,只余下嗡嗡的声音。

“我早该看出来的,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经常见到他,每周还是每个月,我记不清了,母亲让我和迪斐做朋友,我就去主动接近迪斐,其实我那时一点也不喜欢他,他爱装模作样和他父亲一个样。后来我难得看见迪斐的父亲,迪斐说他去殖民地经商,我还松了一口气,哈哈,我是不是早有预料。

,,

昂慕斯的笑声很苍凉悲哀,  “就算和父亲怄气,她也不至于要跑到印度支那这么远的地方啊。丝楠,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存在在这世上,父亲有了健康的私生子,母亲爱的是我好朋友的父亲,连上帝也不喜欢我,让我从小饱受重病的煎熬。”男孩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一颗一颗的落下,滴在丝楠的手背上,烫的能灼伤她的皮肤。

“别说了,别说了,”丝楠抱住昂慕斯,她没见过如此伤心的哭泣,她的心都是疼的,  “你绝对不是多余的,世界上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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