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萱看着徐倩倩冷笑,“是我让你去偷东西的?你偷的钱,我花过一分吗?你不要信口雌黄。”
两个人正在争论的时候,徐倩倩的父母也赶来了警察局,徐倩倩的父母都是那种很老实的人,听了薛勇的叙述,夫妻俩完全的懵了,他们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女儿居然会去盗窃!徐倩倩的母亲,更是当场就哭了出来。
徐父气得全身发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不但是偷了东西,还去栽赃嫁祸别人,他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上前就给了徐倩倩一耳光。
一时间,警察局彻底热闹了起来。
顾宁看着双方顺利的大会师,心里松了口气,这儿已经没她什么事情,至于后续怎么处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录完了口供,从警局出来,顾宁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还好,不算太晚。
顾宁站在车路边,不到五分钟,就有一辆的士停了下来。
张佳佳依然心有余悸,不过事情总算是圆满的解决了,她也终于能放宽心了,不然以前在学校里听到关于顾宁的那些传言,她也不好受,自己又帮不上忙,只能是空苦恼了。
“顾萱这是小人,宁宁,以后你要小心她,她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张佳佳想了想,又忍不住开口提醒到。
顾宁笑了笑,“嗯,一定小心。”
两个人回到了家,沈阑做好了宵夜等着的,还做了两款不同的样式,沈阑想要把顾宁养得胖起来,自然是抓紧一切机会投喂食物。
顾宁吃完了宵夜,又喝了牛奶,洗漱完毕爬上了床,快要睡觉之际,顾宁看了看桌子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也就是说,今天是二十九了,而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这会儿想起来,一年过得真快,转眼就到头了,颇有种时光匆匆,年华易逝的感觉。
不管怎么样,愿无岁月可回头。
———
顾宁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新年的烟火,十二点一到,一束接着一束的烟火绽放在天空,姹紫嫣红,照亮了天空。
但是不管怎么好看,自己一个人看,总归是觉得有些寂寥。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那个人,今天晚上是不会回来了吧。光是这么想着,竟然是丝丝的苦涩漫上了心痛,连着肺里的空气,也冰冷了几分。
人果然是种贪心的动物,有了还想更多,怎么都会觉得不满足。
夜里温度低,顾宁回到房间,拿了毛毯裹着自己,仰着头看着看着,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熟了,不知过了多久,等着她在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烟火早就放完了。
四周一片安静,而白辰煜坐在自己身边,自己身上裹着的毯子,不知为何滑落在了白辰煜的脚步。
顾宁怔了一下,有些傻气的问:“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顾宁站了起来,“哦,我去睡了,刚刚不知道怎么靠在这里睡了,晚安。”
“晚安。”
顾宁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回了房间,所以没有注意到身后人脸上的表情。
如果当时她把地上的毯子捡起来,把手伸进去,就会发现里面是温热的。
☆、第54章
年三十这天,顾宁留在家里帮着沈阑办年夜饭,顾宁的厨艺不差,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很好。
沈阑也不知道自己女儿这厨艺从何而来,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女儿够聪明,所以才会学什么都快。
张家的夫妻俩依然在农庄做事,管理树木,今年过年,依然是两家一起过,其实早前,沈阑想把夫妻俩调去做其他的,但是都被婉拒的,夫妻俩说管理管理树木,这才是最合适他们的,沈阑劝不过,也只好随了他们的心愿。
吃过了年夜饭,大家各自的休息,一点钟的时候还一片的热闹,到了三点,四周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顾宁中途模模糊糊的醒了几次,然后又睡了,最近这一段时间,她经常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支离破碎的片段都一一的浮现了上来,没有预警的。
早上起床,换上了新衣服,沈阑就带着两个孩子去顾宁的姥姥家拜年,两个老人,不光是给顾宁准备了压岁钱,连着张佳佳也有份。
一直坐到了下午,吃过晚饭,三个人才回家。
专业测试包含的一项热点预测,拜完了年后,顾宁天天坐在家里看以前的电影。要么就直接拉着张佳佳去电影院,两个人天天去电影院,顾宁把贺岁档的电影,不分题材的都差不多看了一遍。
初七这天,高中就开课了,张佳佳去上学了,顾宁要等过完了元宵节再去北京。所以这段时间,她彻底的闲在了家里。
每天做做饭,炖炖汤,然后下午写一篇短的影评,日子不要太悠闲,一个星期后,顾宁上了体重计上称了一下,倒是真的胖了两斤,嗯,没有浪费最近吃的东西……
这天下午,顾宁正在看电影,门外突然有人敲门。顾宁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下午三点,张佳佳还在上课,沈阑应该也还在店里,正月是营业额的上涨的高峰期,最主要的是,这两个人都有钥匙,不会敲门。
顾宁透过猫眼看了下,门外站着的是一个老太太……以及一个中年女人。
顾宁把人打开,那位老太太立马把脸凑了上来问:“请问,张国栋住在这里吗?”
张佳佳的父亲,名字就是张国栋。
顾宁一怔,打量了眼前的人一圈,声音淡淡的说:“不好意思,你走错门了。”说罢准备关门。
那个妇女先一步的把门撑住,“不可能,我刚刚看到张佳佳从这栋楼里出来,我问了人,说她住在这里,怎么会走错了。你快说,这房子是不是他的?”
顾宁皱了皱眉,“你认错了人了,这是我家,不信你去物业查,至于你说的人,我不知道。你们要是再在这样,我叫保安了。“
两个人一听顾宁要叫保安,立马老实了下来,那位妇女,也把扶着门框的手撤了下来。
顾宁收回手,把门给关上,把两个人隔绝在了门外,以前张佳佳倒是和她说过,他们全家会背井离乡的原因,大致是因为和亲戚间的不和。
至于不和的原因,顾宁也是略有耳闻。
这两个人找上门来,又说了这么一番话,不难猜测目的。
李霞看着门被关了,回头看着老太太,又问:“妈,你说这事情怎么办?”
张翠娥脸上有了迟疑之色,“你说,会不会弄错了啊?这个房子这么贵,老二他们怎么可能买得起?”
李霞阴阳怪气的笑了笑,“不会的,我们村的王老二在这个小区李的餐馆打工,亲眼看见张国栋从车上下了,他们一家人年都是在这边过得年。王老二还说,天天看见张佳佳进出,他们一定是在这里买了房子,兴许还有了自己的车。”
顿了顿,李霞阴阳怪气的又说:“我说怎么突然就走了,什么都不要了,我还以为他们大度,原来是找到了发财的门路,真自私,一家人也不和我们说一声。”
张翠娥想了想问:“那现在怎么办?”
李霞肯定的说,“我们刚才肯定是找错了地方,我再找人问问。”
☆、第55章
顾宁换了一身衣服,她出去的时候,刚刚门外的两个女人已经不在门口了,不知踪影。
顾宁径直的去了学校,准备去接张佳佳下课,然后买点晚上要吃的菜。
褪去浮华,最动人的便是人间烟火,她上辈子梦寐以求的安宁。
两个人边走边说,顾宁语气平淡的把今天人找上门的事情,告诉了张佳佳。
张佳佳听了,脸色一下白了,怔在了原地,半响才咬着牙齿说:“他们欺人太盛,宁宁,我也没想到,这件事会连累到你,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找上门来,真的不好意思。”
顾宁笑了笑,侧过脸,“你和我说这些,就见外了,现在当务之急,咱们要快点通知叔叔阿姨,也让他们也有个准备。”顿了顿,顾宁蓦定的又说:“你放心,这次他们一分便宜也讨不到,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张佳佳点了点头,“嗯。”不知道为什么,她听见顾宁这么说,心里特别的踏实,刚刚还焦急得不行,现在突然就安心课。
她觉得顾宁身上,有种让人安定得因素。
两个人往家里走,顾宁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张佳佳又问:“宁宁,你对我真好,认识你真幸运。”
顾宁愣了下,回过头说:“怎么会这么说?我对好,难道你对我就不好吗?认识你,我也很幸运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张佳佳挽起了顾宁的胳膊。
回到了家,张佳佳给她的父母打了电话。张国栋也没想到,那些人能找到z市来,现在还是正月,可见那些人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捞不到好处不会善罢甘休。
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了起来,有的时侯,你退一步,并不能换来和平,相反,别人只会得寸进尺。
沈阑以前只是模糊的知道夫妻背井离乡的原因,大致是因为和亲戚之间处得不好,家家有本难念得经,思及此处,所以沈阑也未曾深问。
这次张家夫妇把实情托出后,沈阑意外之余,也觉得很气愤。
三年半前,张国栋夫妻俩和张翠娥吵了一架后,就心灰意冷举家从家乡搬离,这样做,也是想和以前的人事,彻底的划清界限。
夫妻俩结婚之后,因为勤奋肯做,所以虽然不说是大富,日子一直也还过得的去,一家和和□□的也很满足。
而张国栋的哥哥和嫂子则恰好相反,两个人好吃懒做,终日游手好闲,反正夫妻俩每日在母亲张翠娥那里吃饭,也花不了什么钱的。三天两头的,张国强也会和弟弟家借点钱,虽然不多,每次都是五十一百,但是累积起来,一个月也就不少了。
张国栋楼夫妻俩人老实,所以也就忍了,张国强来借三次,他们会借一次,其实说是借,不如说是给,因为张国强压根儿就没有提过还的事情。
日子也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了下去,一直到三年前矛盾彻底的爆发。
那段时间,张国强一直找弟弟借钱,说是要去做一个小本的买卖,而张国栋觉得不靠谱,所以也就一直没有答应,但碍于情面,也不好直接的拒绝,就这么拖着。
那天早上,张国栋早早的就出去了,家里只有王红玉和张佳佳,张国强和陈霞又一次找上门,软磨硬泡的要借五千块钱。
两个人隔两天就上门来闹,泥人也有三分脾气,王红玉再好的耐心,心里也有火了,终于不耐烦的把话给挑明了,“大哥,我们自己也需要花钱,哪儿有那么多钱借给你,佳佳过两年就上高中了,这也是一大笔的开支,我们得为她考虑。”
张佳佳自然也不喜欢终日占自己父母便宜的大伯和大娘,毕竟年纪小,她说话更直接一些,“我们家没钱借给你,你以前借的钱都没有还,又来借!”
张国强皱了皱眉,看着张佳佳,“你这个赔本货,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没大没小。”
王红玉一胎生的是个女儿,又因为生张佳佳的时侯,身体有了损伤,以后没能再怀上,所以一直为张家的人所诟病。
张家的老太太,也因此一直不喜欢王玉红,暗地里更是没少叫张佳佳“赔钱货”,但是背地里叫是背地里叫,张国强当着王红玉这么骂张佳佳,意义自然十不同了。
王红玉气得脸都红了,把女儿搂在怀里,怒不可揭的反驳道:“你们不要太过份,你们要借钱,一分钱都没有!”
张国强愣了下,对方还是第一次态度这么强硬,“你说什么?”
王红玉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要做生意,关我什么事,我和国栋这次一分钱都不会借给你们。”
张国强嚣张惯了,仗着自己有个儿子,走路头都是昂着的。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到了张国强这儿,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他自己是扶不上墙的稀泥,儿子却偏偏争气,是村子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他儿子考上大学的时候摆状元酒,村子里的人都出了分子钱。此后,他的腰杆子更硬了,眼高于顶,更瞧不起自己弟弟一家人。
张国强想了没有想,一巴掌打在了王红玉的脸上,“你少挑拨关系,我和我自己兄弟拿钱,关你这个娘们儿什么事?我是他哥哥,他又没有儿子,给我不是应该的嘛?你们两个赔钱货,少在里面搅和。”
男人和女人打架,胜负可想而知,没什么悬念,张国栋晚上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流泪的妻儿,知道事情的始末后,他二话不说,就去找张国强理论。
这件事,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老太太自然是一如既往的偏袒,反而跳脚大骂张国栋自私自利,不顾兄弟情意。
张国栋从老太太的出来,算是彻底的死心了,以前他总认为吃亏是福,一家人不必计较太多,经过这件事,他算是彻底看清了。
张国强过两天缓了过来。觉得闹得太僵不好,所以,他又舔着脸去找自己弟弟了。
月初了,他找张国栋拿钱,他儿子上大学的学费是他和老太太交的,但是每个月张国栋会给自己侄子三百的生活费,这是先前全家商量好了的,所以他理直气壮的过来拿钱。
钱自然没有拿到,三天后,张国栋把所有的事情办好后,一家人谁也没告诉,安静的离开了。
老太太和张国强看着空了房子,愣在了那里。他们气得不行,想找人,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一直到三年后,在z市做事的同村人,回家过年的时候,告诉他们自己见过老二一家。
据说有了自己的车和房子,过得很是不错,和城市的人没什么两样,张国强听了,自然是满心满脑的不平衡。心里的落差不是一点。
这不,还在正月,他们就千里迢迢的来“投奔”了,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夫妻俩想到两家之前的过节,心里一合计,把老太太也捎带上了,心里的算盘打的劈啪响,张国栋再怎么样,也不能连自己的老娘都不是认了吧。
沈阑看着张家夫妻俩,想了想说:“这样吧,他们这么难缠,干脆你们先避开一段时间,他们不可能一直在z市,等他们走了,你们再回来。对付这样得人,就算是我们占理,也没必要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