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偷偷的掐自己的大腿说不能睡,最后还是不争气的眯上了眼睛。
“公子,到了。”轿帘被掀开,水儿探头进来。
风若苍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将自己的披风拖下,帮贝妮妮掖好,才下了马车。
“昨夜估计是没睡,等她睡醒了再说。”
“公子,你需不需要先到里面去休息一下?”
“不了,我先和她一块进去。”
水儿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太子做的决定是不可能轻易改变,只好找来了一件披风,帮风若苍披好。
站在了他的身后,一言不发等待指示。
风若苍负手站着,太阳渐渐落在了山头,蔚蓝的天空渐渐变了颜色,橙色的光芒洒落在他白色的披风上,风吹起衣袂,身子不似往日看上去的单薄,一股王者的光芒,似乎无法掩盖的散发出来。
贝妮妮揉了揉眼睛,刚刚那样的一幕就仿佛一条金龙盘踞在风若苍的身上一般。
果然,擦完眼睛之后才发现是光线的问题,刚刚睡醒的人真是容易出现幻觉。
“小姐,你醒了呀。”水儿回过头恰好看到贝妮妮正在下马车,喜出望外。
这个姑奶奶要是再睡下去的话,自己也要崩溃了,一个时辰啊,整整站了一个时辰,太子爷怜惜太子妃,可自己这个小奴婢的脚就快不听使唤了。
水儿这么一声,风若苍回过头来,微微一笑。
额前刘海随着他回头的动作,轻轻吹起。
贝妮妮心中腹诽,‘用不用这么帅啊?这样看上去,跟人家说他是病鬼估计没几个信。’
“你醒了?”
废话,“到了怎么不把我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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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怎么会怕?8
废话,“到了怎么不把我叫醒?”
“走吧。”风若苍不作答,径直往前走。
贝妮妮紧跟其后,倒是要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高山流水之间,一栋不大不小的木屋巧妙的‘躺’在中央,房子下面潺潺流水,从外面看上去,除了出现的位置比较特殊之外,并没有多特殊。
这小子,卖弄了白天的秘密不会就只是这件木屋吧?
原本以为风若苍的脑子比古代人好使一点,现在看来也好不到哪去。
原本的兴奋之情稍稍磨灭,脑袋里开始想着一系列接下来的活动计划。
木屋前,风若苍停下脚步,与贝妮妮齐肩站着,水儿上前,推开门,木门发出了‘咿呀’一声。
从外面看进去,黑漆漆一片,应该是被黑布给遮盖住了,这神秘的色彩倒是挑起了贝妮妮的兴趣。
风若苍满意一笑,一切如同自己意料中的一样,贝妮妮就是一个喜欢探险的人。
拉起她的手,走进,门在两人的身后迅速关上。
“怕吗?”黑暗中,风若苍的手紧紧的牵着,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竟有淡淡的回音,可想而知,这个小木屋并不只是刚刚在外面看的那么小。
“我好怕啊。”贝妮妮故作夸张的说道。完全就是在讽刺风若苍刚刚那句话。
风若苍也没有生气,轻车熟路的在没有任何照明的情况下找到蜡烛,点燃。
有了光线的室内俨然是另外一番场景,镂空的莲花香炉散发淡淡的檀香味,闻着就是一种很舒服自然的感觉。
四周摆满奇怪的装饰品,而这些装饰品贝妮妮却一点都不陌生,正是她平日里闲得蛋疼画下来的巫婆衣服。
以前对占星挺感兴趣的,来到古代的日子实在是时间太充裕,就随手画画,包括桌面上的琉璃球,分明就是一个‘山寨’的水晶灯,可是你不得不说,这个山寨得实在是太有创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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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跟我求婚么?9
以前对占星挺感兴趣的,来到古代的日子实在是时间太充裕,就随手画画,包括桌面上的琉璃球,分明就是一个‘山寨’的水晶灯,可是你不得不说,这个山寨得实在是太有创意了。
四周围的环境被黑布遮盖起来,跟自己画出来的占卜屋子竟有八成相像。
“你搞这些做什么?”
风若苍邪魅一笑。“就这样感动了?后面还有好戏呢。”
“谁感动你啊,无聊。”口是心非的说着,脚步却还是不听使唤的跟着风若苍往里面走。
‘小黑屋’走到了底,风若苍拉开了另外一扇门,与刚刚的黑色系呈截然的反比。妖冶如火的色调让人眼前一亮。
凤冠霞披,干果红绸井然有序的摆放在桌子上。喜庆的姿态难以掩盖。
“风若苍……”
“别急,还有,看完再说。”
风若苍自然的牵起贝妮妮的手继续往里走,再次推开了一扇门,贝妮妮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无底洞。
这一次倒是正常一点,全部都是名族风的头饰,复古繁琐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少数名族的,而这一间里面最具特色的就是线帘了,所有柱子和柱子之间的距离都挂上了线帘,一股复古中夹带着一点梦幻特色的场景呈现在眼前,果然是一种视觉的享受。
贝妮妮站在原地开始乐呵,“喂。搞这么多花样,是不是还有?”
“没有了,不过只要你喜欢,以后会有的。”
算你坦白,要是再有的话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要感动成什么样,贝妮妮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这些都是各地的婚礼风俗,我记得我还欠你一个婚礼。”
贝妮妮稍稍愣了神,人家一个婚礼的求婚仪式都太过浪漫了,这风若苍倒好,一口气来了好几个,任君选择。今时今日这样的服务态度还真是挺贴心的。
“喂。你这是在跟我求婚?”贝妮妮话中带着点小小的挖苦,内心却欢快得就像有一只小鹿不断的在撞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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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家伙……太搞笑了啦!10
“喂。你这是在跟我求婚?”贝妮妮话中带着点小小的挖苦,内心却欢快得就像有一只小鹿不断的在撞击一样。
那一丝丝甜甜的笑容自然逃脱不了风若苍的法眼。
“怎么样,东西都这么齐全,要不要玩一玩?”
“玩一玩?”由于身高问题,贝妮妮稍微抬头,眼睛鼓瞪得老大,怔怔的看着风若苍。没听错吧,不是应该是求婚才对?
“是啊,我欠你一个婚礼,还你好几个婚礼。既然出来玩,当然是要将这些好好玩个够本了,你说是吗?”
“恩,玩玩,玩玩。”
贝妮妮不知道为什么,心理有一股淡淡的酸楚,脸上却还扯着笑容。
按理说,这句话应该是自己来说的才对。又不是真的要嫁给他,可是这么多婚礼,指不定自己结婚的时候都未必有这个阵仗,不玩一玩过瘾怎么行。可这话从风若苍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感觉那么难受呢?
“先要先玩哪一个?”风若苍‘居高临下’的看着贝妮妮,风轻云淡的语气仿佛就只是将这一切真的当成不过是个游戏。
妮妮,在你没有真正确定你的心之前,我只能这么做,等到你真为我敞开心扉,我答应你我们的婚礼会是最难忘的。
风若苍暗暗的对自己说道,就像是在对自己宣誓。
“凤冠霞帔吧,好歹这个是最正宗的,咱们需要庄严。”
红烛摇曳,红色纱幔随着风摆动,贝妮妮觉得自己仿佛是置身于红色的云朵之中。风若苍穿着红色新郎礼袍,头上顶着一个大帽子,两边的插花随着他一步步的走动而晃动。
贝妮妮忍不住的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对不起,我不想笑的,可看到你穿成这样,我就想到了……哈哈哈。”
“笑够了吧,笑够就收起你的笑容,虽然只是玩玩,可也得严肃。”风若苍声音低沉,就像是在说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手中如同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一条红头巾,小心的为贝妮妮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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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我,别让自己受伤了!11
“笑够了吧,笑够就收起你的笑容,虽然只是玩玩,可也得严肃。”风若苍声音低沉,就像是在说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手中如同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一条红头巾,小心的为贝妮妮披上。
拜堂,行礼。入洞房,交杯酒,除了真正的洞房,一条龙下来需要的程序一点也没有放过。
贝妮妮的红盖头被风若苍用喜秤揭开,明眸璀璨,波动的眼神让风若苍刹那间失了神。
炙热的眼神看得贝妮妮浑身不自在,“喂,看够了没?看够了我们赶下一场了。”
赶场,对,赶场。贝妮妮故作镇定的走到屏风后换衣服,明明说是‘玩玩’,自己怎么会让他这样看着看着就心跳加速了。
贝妮妮,你也太没出息了吧。
“啊。”愤愤的打了自己一下,没想到用力过猛,吃痛的叫了一下。
“妮妮。怎么了?”听到叫声,风若苍不顾一切的冲向屏风后。
“你……快点吧衣服穿上。”风若苍迅速别过脸。
这个该死的女人,是存心来诱惑自己的吗?知不知道只穿一件红肚兜的她,玉峰高耸的样子是多么让人失去理智。
贝妮妮一阵莫名其妙,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只穿着一件红肚兜,连忙扯下挂在屏风上的黑色束腰罗裙,忙手忙脚的系好腰带。
“好了。”
风若苍回过头来,“你没事吧?”
“没事,刚刚不小心磕了一下屏风。”其实是自己打自己,结果下手过重了。
“我看看。”
虽说是让贝妮妮给他看看,实则,风若苍在说完话之后,已经主动的将贝妮妮的手拉过。指关节处浮现出浅红色。
风若苍心疼的说:“妮妮,答应我,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哦。”贝妮妮听话的点头。探寻着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风若苍不是会因为一件小事儿而说出这样的话的人。
只可惜,在太过浪漫的环境,她的智商似乎也相对性降低了,难怪人家说什么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原来都是环境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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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爱,矢志不渝!12
只可惜,在太过浪漫的环境,她的智商似乎也相对性降低了,难怪人家说什么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原来都是环境惹的祸。
占星的小屋,黑色调偷着神秘的讯息,黑色束腰罗裙外,贝妮妮还加了一件斗篷,若是再加一定斗笠和一把扫帚,贝妮妮觉得自己都可以改行当巫婆了。
“这个怎么玩?”
“玩?这个是你搭建的,你问我怎么玩?”贝妮妮无奈,还以为会有什么神奇的玩法。
“这不是你设计出来的婚礼场地?”风若苍疑惑。
“啊。哦。是啊,是啊。”以风若苍那个好学的程度,如果贝妮妮解释说这不过是一个占星店的摆设,那肯定后面还有滔滔不绝的问题,索性,就让他当做是结婚拜堂用的好。
反正还没有人用占星结婚过,婚礼要怎么举行自己说了算。
贝妮妮拿起摆放在黑布笼罩的桌子上的水晶球,坏坏一笑,心中想着周董的那句广告词,我的地盘我做主。
“听着,现在我来教你怎么拜堂。拿起那个水晶球。”
风若苍言听计从的拿起,虽茫然,却也没有表现出不满。用调侃的眼神看着现在眼珠子直转溜的贝妮妮,“然后呢?”
“然后……然后……”贝妮妮用力挠头。
去你的然后,我又不是巫女,我哪知道怎么用巫婆形式来结婚。
没办法,掰吧。“额……是这样的,水晶球是世界上神圣纯洁的东西,所以你必须在它的面前许诺,一生一世矢志不渝。”
“好。”
风若苍不假思索的看着水晶球,正要说话,水晶球便被贝妮妮一把抢了过去,“我们不是说玩玩而已吗,太神圣的东西咱们还是不要玷污了,玩玩别的吧。”
说罢,将水晶球放回了原来的位置,跑到了藏饰的隔间。
水晶球静默的被放在桌子上,黑漆漆的房间里依旧可以看到它闪烁的光芒在流转。贝妮妮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隔间,风若苍厚实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水晶球光滑的表面,无比坚定的说:“吾爱,矢志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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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光,也还是可以肯定的13
水晶球静默的被放在桌子上,黑漆漆的房间里依旧可以看到它闪烁的光芒在流转。贝妮妮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隔间,风若苍厚实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水晶球光滑的表面,无比坚定的说:“吾爱,矢志不渝。”
“喂。风若苍,你还愣着干嘛啊?”隔间外传来贝妮妮的声音。
风若苍收回手,留恋的再看一眼水晶球说:“妮妮,等我。很快就可以当着你的面对你说出这个承诺了。”
“你刚刚在磨蹭什么?”看着磨蹭了半天才出现的风若苍,贝妮妮本能的翻一个白眼。
“没什么,将原来的东西归位放好罢了。”
贝妮妮也没有理会这话有没有水分。
自顾自手里捏着好几串藏式珠花在菱花镜前比划着,“恩,你看我戴这个好看吗?”
“不错。”
“那这个呢?”
“也行。”
贝妮妮毫不客气的瞪了风若苍一眼,“你就不能给点有假设性的回答!”
风若苍耸肩手指划过整齐排在桌面上各式各样的藏饰,指尖来回两趟,终于停在了一株用蓝虎眼和青铜一起打造的朱钗上。簪子的款式并不复杂,青铜簪子末端镶嵌了一颗蓝虎眼,蓝虎眼下用普通的珠子串成一串串流苏,简单大方。
“这个更适合你。”
这就是贝妮妮,天生的条件让她不施粉黛也一样光彩照人,所有装饰在她的身上顶多就是一个陪衬,多了反而显得累赘,就这样简简单单反而能更好的体现出她的魅力。
“真的?”贝妮妮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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