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她也只是摇摇头,十指轻梳着他的发鬓,这个男人为了她可以什么都不要,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这让赵一凡更加的心疼她,歉疚地将每一处青点红痕都吻过,酥痒得她说不出的舒服。
只是她这种享受时不经意地发出的轻哼,又一次激起了他的*。这一次,他提醒自己不能急躁,要慢慢地释放不断升腾的热情,因此意识地控制着,用舌尖一点一点地燃起她每一寸的渴望。
无疑这种全新的尝试,让他再次体验到另一种新奇,虽然压制得有些辛苦,却能得到她更多更积极的迎合,这意外的发现,令他兴奋不已。
在每一处的落吻处,都用手指轻轻的再抚摸一次,直至肚脐处,停留在那儿,他用舌尖轻轻地逗弄着,引起她的阵阵颤栗,不安地扭动着被他压在身下的身子,惹得他差点控制不住。
可这一次,他学乖了,强忍着体内熊熊烈火,将身子下移,想要亲吻她的美好,骇得她连连移动,试图躲开他的放肆。但这一次,他是绝对不会再放过她的了,他轻轻地固定住她的腰部,让她无法再动弹,在意犹未尽地抬起头的同时,慢慢地侵入,终是引得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一番翻云覆雨之后,便是平静的相拥,“凝儿,我要回府一趟,去向我爹做个交待。”
“嗯。”程凝儿知道,这是迟早要解决的,好在他说,有他在,这一切就不用她再费神了。
“等我回来。回来了我们去江南。”他轻刮着她沁出些汗珠的小鼻头,无限爱怜。
她轻点着头,无声地将他抱得更紧了。她期待着,期待着属于自己的日子。
赵一凡还未踏进赵府,就已经感觉到气氛不对,府外站着两排侍卫,一看装束就是宫内侍卫,没来得及多想,他就冲进府内,却被两个侍卫拦下,待表明了身份,才让他进去。
只见几个姨娘瑟瑟发抖与赵老爷以及府中的家丁都已经被赶到院中间站成一堆,一见他回来,赵老爷就气急败坏,“这个时候,你回来做甚。”
几天不见,他心里还暗喜甚至侥幸地以为儿子已经不在洛阳城内,倒是省却了他的一大桩心事。谁知这个时候,浑小子倒跑回来了,这不是白白送死吗?唉,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爹,这是怎么了?”赵一凡环顾四周,那些侍卫在府内进进出出,每个房间都有人在搜查,一个趾高气昂的太监用一脸的不屑瞧着他们,实在令人讨厌。
“唉,东宫东窗事发,天后迁怒,朝廷已有多人被牵连其中了。”赵老爷唉声叹息,此时,说什么都晚了。
一众侍卫查找了半日,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方才退出府外,执事的公公朗声说道,“赵福麟接旨。”众人纷纷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太保赵福麟教习东宫,未以贤礼授之,知其骄淫,谋图篡位,却未进劝,以明圣意。虽东宫谋事未遂,尔包庇纵容,亦罪不可赦。念其体衰且非其本意,流放巴州,永世不得回朝。钦此。”
“谢主隆恩。”赵福麟刚颤颤巍巍地说完,就已然晕了过去。赵府顿时乱成一团,姨娘们哭的哭,喊的喊,就是没有一个人过来扶他一把。赵一凡强忍着悲痛将他扶好,“可否请公公让我父亲入室稍作休息?”
“不可,带走。”真是世态炎凉,在位时,他一个执事公公岂敢如此骄横,就连吴公公见了他也要点个头,现如今,风水轮流转,谁还在乎他一个被流放的老头。
只见上来两个护卫,凶神恶煞地要从赵一凡手中抢走他爹,赵一凡的怒火立马就被点燃了起来,他跳将起来,挡在父亲身前,怒喝道,“你们欺人太甚。只要我在,看你们谁看动我爹一下。”
众人被他一喝倒愣了几秒钟,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柔弱和顺的赵公子会如此发威。那公公见状,清了清噪门尖声说道,“你想抗旨不成?”
“是你逼我的。皇上就算有旨要罚,也不外乎个人情,还念个年老体衰。现如今我爹爹晕倒过去,只是希望给口水喝,稍作休息,怎么就不可?”
“皇命岂可怠慢?过了时辰,谁都担当不起。”
“我看不是皇命不可怠慢,是你夹私滥权,不存好意。”赵一凡毕竟年轻阅浅,何曾见过如此场面,他只知道,此时,只有他能护得了现下晕躺在他怀里的老父亲。
一席话将那公公激得不轻,只觉众人面前脸上无光,尖喝一声,“抗旨格杀勿论。”
此言一出,惊得众姨娘失声尖叫,纷纷缩成一团,只有二姨娘壮着胆上前拉了拉他的袖子,“凡儿,快退下。”
“不,爹爹不能这样让他们带走。”赵一凡的犟劲也上来了,死活不肯让步。
侍卫从门外又进来了几个,场面一时僵持不下。包围圈显得更狭仄了。赵一凡却毫无惧意,怒视着那太监,恨不得将他挖心挖肺。
那太监被他盯得全身发毛,但一环顾四周,全是自己人,还怕他个毛小子做甚,故又提声道,“还不将这小子给我拿下。”
一得此令,侍卫就跳将前去,要将赵一凡缚下,他此时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虽是不会任何武功,却断喝一声,胡乱挥舞,倒也暂时近不得身。
一名侍卫从背后将其脖子卡住,因其没有防备,手一松,赵福麟就从他的臂弯处滑下,倒在了地上。这可把赵一凡惹红了眼,他反手一拔,正好将那侍卫长枪夺过,直直一挺,正中扑上来的一名侍卫的红心处,立刻血喷如柱。
所有的女人都吓得尖叫了起来,这才让赵一凡清醒了些,血流如花洒般喷到他的身上,脸上,他愣愣地呆望着这一幕,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手一松,那长枪也应声而落。
众人都没来得及看是怎么一回事,他的身体已经被七八柄长枪刺穿,直直地瞪着前方,嘴里嚅嗫了一声“凝儿,”眼角沁出一颗泪珠,跪倒在了地上。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二姨娘一声撕心裂肺的“凡儿,”才唤起了众人的意识,许是老天都看得伤心,一声响雷在头顶炸开,震得那太监心虚地抖了两抖,草草地命人带众人回去了。
雨倾泻而下,冲刷着赵府地上殷红的血液,蔓延得整个赵府成了红色海洋,那具躺在地上无人理会的躯体完全感受不到一丝丝的寒冷动也不动。
赵府的门敞得大大的,街上除了赶路回家的小贩,没人会多朝这里看一眼,谁都没有注意到一双眼睛从外朝里张望,也不知是被这场景吓的,还是雨淋的,浑身直哆嗦。
李老爷听完家仆的回报,全身都瘫软了下去。家仆许是被吓得不轻,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也只能是描述了个大概,让管家带下去换衣裳喝姜汤定神去了。
赵一凡,那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就这样殁了,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李老爷无论如何还是对他有感情的,想想赵福麟的境遇,再赵一凡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也不知是为了他们,还是为了自己,不禁老泪纵横。
过了许久,他才唤来管家,吩咐他们到程凝儿租住的院子里去通报一声,希望她若有点良心,也能去为他收殓,费用当然就李府里出,只是此时,自家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最多也只能做到这些了。只能庆幸婉儿不在,否则,更不知她会如何地伤心欲绝呢。
第四十五章 生死相依
程凝儿直愣愣地盯着面前这个李府的家仆;像在看一个怪物似的研究了很久,直看得那小厮心中发毛,见她不言不语,不哭不笑,很是古怪;不敢多做逗留;磕了个头与吴妈交待了两句一溜烟就跑了。
程凝儿此时就像是灵魂出窍,看到赵一凡的正在门边笑嘻嘻地与她打着招呼;“凝儿;走啊,我们下江南。”
“江南?”她喃喃而答。
“是啊;江南,我们不是说好了生死契阔,与子成说吗?走吧。”那张俊美的脸,那双清澈的眼,在她的面前不停地晃动。可是,为什么又像是慕容寒的脸?她摇摇头,试图看得更清晰一些,原来,是他们在一起了。他们并肩而立,一起对着她微笑,一样的温暖,一样的怜惜。
“跟我们一起走吧。”他们对视了一眼,微笑着一起向她伸出了手。
“好,跟你们走。”程凝儿站了起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小姐,小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吴妈吓得一身冷汗,再往前一步,就要落进井里了。也顾得不滂沱大雨,忙冲过去将她拉回屋里,见她全身淋透,也不觉得寒冷,面无表情双眼空洞,甚是吓人。
程凝儿被她这一喊,这才仿佛有些清醒了过来,她看着吴妈,恍惚地问道,“吴妈,赵公子还回来吗?”
吴妈泣不成声。虽然伺候这个主子的日子不长,也知道她并不是真主子,但是,这些日子下来,她对自己好言好语,不像其他主子似的胡乱喝叱,是个好伺候的主儿,自己对她也有了几分感情,见她如此,心里也是万分难受。那赵公子一表人才,温文儒雅,怎么说没就没了?也只能感叹世事多变。
她在脸上胡乱挘艘话眩恢怯晁故抢崴肿チ颂趺硖婺貌磷牛靶〗悖憧刹荒茏錾凳掳。愕煤煤玫鼗钕氯ァU怨踊沟茸湃烁腴缒亍!�
一席话真起了作用。是啊,要给他找个归宿,不能让他这样四处飘荡。程凝儿努力地聚集了些力气,缓缓地朝门外走去。
吴妈一把没有拉住,只好回到屋里,急匆匆地拎了把伞追了出去。
赵府的门依然敞开着,没有任何阻碍她就跪在了他的身边,轻轻地将他托起。那张脸,显得那么的不甘与不舍,眼里还饱含着无数的愤怒与冤屈,无声地瞪视着。程凝儿用谁也听不见的声音,轻轻附在他的耳边说道,“一凡,我来了,我们去江南。”
说也奇怪,等她抬起头时,他的眼睛居然闭上了。他听见了,一定是这样。程凝儿抱着他,顺手拔下头上的簪子,朝着自己的脖子动脉处狠狠一刺,立刻血如喷柱,直射而出。吓得刚进门的吴妈双腿发软,瘫坐在了地上。
雨,依然下得肆意,冲刷着这一地的污浊,仿佛有些恼怒总也无法冲回原来的模样。伴随着一道闪电划过,程凝儿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牵着赵一凡与慕容寒的手,悬在赵府的上空,脸上展露出从未有过的灿烂如霞的笑容,几乎染红了整个天空。
“凝儿,你真美。”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叹道。三个人手牵着手,朝着云的深处飞去,那里,有他们想要的世界。
“赵子尘。”李婉儿打了个哆嗦,大叫一声,从欧阳凌枫的怀中醒来。
“怎么了?做噩梦了吧?”欧阳凌枫怜爱地帮她将眼角的一络发丝拂开。
“唔。”她不安地动了动。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躺在他的怀里真舒服,暖暖的,好安全。
她努力想坐起来,可是又舍不得,索性就厚着脸皮赖着。好在他似乎也喜欢这样的姿势。
“凌枫,”她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可以这样称呼了。刚醒来有些舌燥,她舔了舔嘴唇,“我怎么心惊肉跳的。该不是府里出什么事了吧?”
“不会的,”欧阳凌枫安慰着她,“外面雨下得好大。”
“可是,可是凌枫,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赵府,是的,赵一凡怎么样了?出来之前,爹爹不是说赵府被查抄了吗?”她越说越害怕,那种不安的情绪莫名地萦绕着她。
“不怕,婉儿,等雨停歇些了,我们去看看。”欧阳凌枫心里也不踏实,但他知道,此时,最需要他做的,就是陪在婉儿的身边。
他轻抚着她的后背,希望这样的能起到一些安定的作用,心里却想着师傅的话,“枫儿,你要保护她,但不能走得太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了深渊,出不来,也不想出来了。面前的这个女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成了自己甜蜜的负担,愿意为她赴汤蹈火,愿意为她粉身碎骨。
他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鬓,心中无限柔情,又将婉儿往怀里拢了拢。李婉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同,但她不敢抬眼看他,只是蜷得更深了,鼻端闻着他衣服清爽的味道,手牢牢地反攀着他的臂弯,似乎生怕他跑走似的。
“婉儿。”他的热气轻轻呼在她的耳边,痒痒的。
“唔。”
他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无法逃避,只好望着他。他的眼睛,是她最贪恋的地方,深不可测,却又明亮如星,似乎一直在引着她不断朝里探索,晕眩其中却不愿出来。
她有些迷离了,与他在一起总是这样,常常被他牵着走,迷失了自己。还没有从他的眼潭里出来,就已经感觉到他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深渊越来越大,然后,然后唇间就一片柔软。
就在唇唇接触的那一刻,一股电流通过这种亲密的接触,使得两人同时震了一下,欧阳凌枫的心像是漏了一个节拍,异样的疼痛让他竟然有一种迷恋的感觉,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应该就是师傅所说的万劫不复吧,如果真是,那就让他万劫不复吧。
就像是早就熟悉了对方的味道,虽是初次,却吻得那样自然而然,恋恋不舍。没有暴风雨似的热烈,没有刻意的闪躲,更没有技巧的转化,只有彼此的深深的眷念与契合。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婉儿希望时间也能就这样停下来,当她偷偷地睁开眼时,看到雨后的天空边竟然挂着一弯彩虹,这样的惊喜都让她忘了继续回应欧阳凌枫的吻了,她推了推他,“看,彩虹。”空气里弥漫的干净与清新,让两人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欧阳凌枫拉着她站了起来,又吻了吻她的发际,“走吧,我陪你。”
刚踏进赵府,一股血腥味即使经过大雨的冲刷,仍然扑鼻而来。一种不祥的预感令李婉儿很不安地看了看欧阳凌枫。
他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抚。两个人刚踏进大门,欧阳凌枫眼疾手快,没等婉儿看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