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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朝月楞了下,走就走吧怎么还给自己弄个男人来,明知道自己不好这口,这不是明白着耍她么?狠狠的撇了他一眼,嘴上确说“那就多谢云非大人美意了”
暮云非一离开,木穷就止不住好奇凑了过来,闪着星眸一副狡黠的样子小声问“喂,你到底什么来路,别跟我说什么侍女,放心我会给你守密的”
凤朝月斜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说“小月不就是个侍女么,殿下又不是不知道”
木穷无趣的缩回了头,不甘心的看了她一眼“你以为本殿下那么笨,一个侍女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势和琴艺,还有暮云非,他那样阅人无数的人难道也会走眼么?”
凤朝月苦笑起来,看来若是再不重新编个理由迟早会穿帮,随口说“殿下怎么会笨呢,既然被殿下看穿,小月也不再隐瞒,其实……”
话未完就被门外侍从禀报声打断,“天临美人到”
说着门扉已经缓缓打开,凤朝月兀一看清来人,手里茶杯哐当落地,人也嚯的站了起来。
天啊,君临天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来人狂傲不羁的神色,冷峻如削的面庞,一身黑色金丝暗纹的华服,举手投足间都充满霸气。不是君临天还会是谁?带着震惊,凤朝月的大脑飞速运转了起来。
如果没有端木雪的那番话,君临天或许还不会把她往凤朝月身上想,但恰恰救她的确是暮云非这不得不让他好奇。后来再一联想她的眼睛气势神情智慧,越发觉得疑点重重。这世上如果真的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那也绝不该那么凑巧全都和暮云非有瓜葛。
虽然那个女人最终跑出了古格王宫,但想找到暮云非这个绝世人妖确绝对不难。
凤朝月压着震动面对来人,心思百转千回蓦然想起旁边的木穷,稳稳心神故意装作尴尬的表情对他说“哎呀,木木,原来世上还有这么英俊的男子啊……”
木穷白了她一眼,心头疑惑全消。不觉又戏谑的说“大人,木木可是会吃醋的啊”
看着前面两个打情骂俏的人,君临天先是一愣,这女人居然会说话了?后来一想以暮云非的神术这区区的毒又怎能难得住他。再接着便是莫名的愤怒,就这么一个毁容失声的女人居然这么多人看重,她凭的是什么?难道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不成。再一想到自己还不是乘着行军的空挡跑了来找暮云非问她的下落,更觉得无名火起。
木穷转眸盯着君临天,莫名的生出敌意冷声问“怎么,难道朝凤阁没教美人规矩么?”
君临天憋着怒火握住了拳,若不是暮云非说这样可以见到凤朝月,他这么狂妄骄傲的人怎么能沦落至此。不觉喉头僵硬的回道“临天见过大人”
凤朝月一愣,难道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这是谁啊?南月大殿下君临天啊,差点要她命的人,那么狂妄自负的人,呆在妓院就已经匪夷所思了,怎么还甘心受人摆布?他脑子烧坏了?她可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原因非得要一个殿下来做这卧底。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她可还记得当初他莫名其妙非要自己,甚至不惜拿联盟做要挟,不管他知道不知道自己就是凤朝月,眼下都得先赶紧避开。
稍作沉思凤朝月开了口“美人不要拘谨,即使云非大人推荐想必美人定有些来路的”
君临天沉着眸子看她,缓缓几步走到她跟前说“过奖了,到是大人才叫人揣摩不透”
凤朝月心底一紧,赶紧换了话题,端了面前的酒杯敬他“美人不弃就干了这杯吧,今日小月有些空乏了,来日方长再与美人相聚”
木穷神色诡谲的看了眼她,确见凤朝月斜睨了他一眼丢了个眼色。心里一动帮腔的开了口
“大人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那可得早些回去了”
君临天冷眼瞧着两人冷笑一声“也好,喝了这杯大人就请回去休息吧”说完一扬脖干了杯中酒,凤朝月又惊又疑的看着他,居然这么容易就甩脱了?难道今夜自己是提前入梦了?怎么会这样离奇呢?
心里想着手中酒水确已经入了口。放下酒杯行了一礼,就要拉木穷离开,确听见门口暮云非那个妖孽的声音传来“大人这是要去哪里呢?难道是我的推荐的人不合大人心思么?也罢,就让云非陪酒一杯吧”
凤朝月头大的盯着施施然走近的暮云非,环视内室的几个人哭笑不得。只得回了句“小月今日身体欠安,本还以为没机会向云非告别,既然云非又回转来,那就再喝一杯无妨”
说着就要去动酒壶,确被暮云非抢先几步抓了过去,稍作停留的空挡二人酒杯里已经斟满了酒,凤朝月心急也不客套拿了酒杯一饮而尽斜眼瞧着他,满眼的气愤。暮云非无视的笑起来说了最后一句“那么云非就恭送大人了,日后还希望大人常常光顾朝凤阁,别忘了云非才好”
凤朝月冷笑一声回了句“放心,小月忘记谁也不会忘记你”
说完就拉着木穷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只留下内室君临天和暮云非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消失。
半刻,暮云非支退了所有人才缓缓坐在圆桌边说“殿下为何会对这个女人这样上心?”
君临天冷笑一声“你心里应该明白”
暮云非优雅的抿着茶淡淡问“是为了杀她?你就这么肯定她会是凤朝月?”
君临天邪魅的勾起唇角“是不是,呆会就会知道,我已经错过一次,决不会再错过这次”
暮云非浅笑“如果真的证实她就是凤朝月,你现在身处凤鸣,难道不怕她再次杀你”
君临天冷酷的看他一眼狠狠的吐出几个字“我不会再给她机会”
话毕人影一闪已经消失与内室当中。只留下暮云非目光沉沉的看着那只翡翠酒壶,希望,这样可以唤起君临天的感情,希望凤朝月能保住性命。
73。中卷【七国争霸】…第三十二章 以爱为名
夜幕下,凤朝月拉着木穷急匆匆的奔过市集直到王宫周边的小树林才停了下来。正喘着气这边木穷已经凑了过来,好笑的看她“现在该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怕那个人了吧,还有你是谁”
凤朝月兀自喘着气猛不丁听这话胸口又憋闷的疼,半晌才捋顺了气说“我要说那是我仇家你信吗?还有我,我以前是个杀手,被人费了武功,你信么?”
木穷诧异的看她,好半晌才回过神,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看不出你居然会是杀手,不过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相信你?被你骗了一次,你以为我还会在上第二次当”
凤朝月无奈的皱起眉头,深呼了口气抬起头直直看着他“殿下,我是什么人就这样重要么?我一没有伤害你,二没有与你有利益冲突,三没有非要粘着你,若是殿下觉得小月对您构成威胁,大可当从未见过我这样一个人就是了,何必咄咄相逼呢?”
几句话说的木穷没了语言,确实,她是什么人对自己来说有什么关系呢?就算她真的对凤鸣不利,以现在的凤朝月对自己的态度,也实在没必要为她瞎操心。可是为什么心底就是那么希望能多了解些她呢?
凤朝月呼了口气,看来是起作用了,刚想开口说什么小腹蓦然窜起一道暖流,直击得她头昏脑热心肝发颤,这熟悉的感觉……?这渴望被爱抚的感觉……?难道……是春药?
扶着胸口一个站立不稳,凤朝月仓惶的单膝跪了下去,旁边的木穷正想着她的话冷不丁的见她跪了下去,不觉一愣开口问“你这是做什么……?”说道一半才发觉她的脸色煞白,转瞬就要上来扶她,确听见凤朝月大吼一声“走开,走的越远越好,走”
木穷被她的气势镇住果真立在了当地只是皱眉看她“喂,你到底怎么了?难道是中毒了?”
凤朝月苦笑摇头,怎么偏偏眼前的男人是木穷呢,要是换一个的话,她绝对会先解了毒在想清白的事情。偏偏木穷对凤朝月了若指掌,那后背的刺青怎么能够解释的清楚?以他的个性万一张扬出去,自己的隐忍不是一样白费了么?
忍着欲火焚身的痛苦凤朝月沉着声再次开口“听着,去找暮云非,只有他能解我的毒,快”
木穷怔在原地,眼光逐渐沉寂,半晌才说“好,不过你要答应我告诉我全部“
凤朝月憋着喉头涌起的血腥焦急的敷衍道“好,我答应就是了,快去”
这边木穷也不再多话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去,只剩下凤朝月独自承受着万般痛苦,深呼一口气刚刚挣扎着身子要站起来,耳际忽然传来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眯着眼睛打量夜幕下眼前不远的人禁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真是冤家路窄,这药难道是他放的么?
君临天皱眉看她一眼,也不说话兀自几步走了过来不等凤朝月开口便拉过她的手腕把脉,半刻放开眉头越发皱的厉害?她居然中的是春药?显然不是刚才那个什么殿下所放,否则他怎么这么轻易离开?那么会是……蓦然,暮云非的影子闪现。一刻间君临天了悟的冷笑一声,淡淡说“你以为投怀送抱我就不会杀你?真是天真”
凤朝月垂着头思索他的话,难道不是他放的药?那么还会是谁?
不等开口说话,一股燥热没头没尾的袭来,只击的凤朝月嘤咛一声缩起了身子。君临天沉眸看着她,赫然冷笑起来“也好,到省了我的事,等确定你是那人之后,再杀不迟”
说着已经大步走来。凤朝月咬着下唇,头脑已经开始慢慢失去理智,但一双手还紧紧抓住衣襟,唯一的一点清醒全都用在诅咒上,老天爷真是不开眼,你要送男人来也别尽送知道自己底细的行不行?这君临天或许早已经怀疑自己身份了,否则怎么在古格的时候强要自己,如今在发生点什么,让他证实了,以现在政局,自己还能有命活么?
越想越急,确生生的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尤其是君临天一身阳刚味道挨近的时候,凤朝月彻底的失去了心智。
密林深处,春光乍泄,月色下那凝脂的白皙上一只朝月而飞的凤凰刺目的扎进了君临天的眼底。这个丑陋的该死的女人,居然真的是凤朝月。是他的凤朝月!
霸道的吻狠狠的落在那张殷红的唇上,仿佛是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去般,那身姿动的格外有力,那纠缠格外缠绵。一年多的相思痛苦就在那一刻攀上了顶峰,也彻底的打破了他心底的坚冰。原来,他的情比他想的还要深,原来他的心早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紧紧拥住身边昏睡的人,君临天凝目看着那翻飞的睫毛还有丑陋的容颜,她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毁容?明明从地道跑出去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心底一阵绞痛,该死的,居然有人会伤她成这样。忍不住轻轻吻上她的额头,不管她是美是丑,她就是她,世上独一无二的凤朝月,就算美人万千,他要的只有她。
这一刻他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忘记了心碎时候咬牙切齿的痛恨,忘记她的绝情,忘记她身上背负的预言。原来他这样急切的想要找到她,只不过因为想要将她再次拥入怀中。他的冷酷终究抵不过心上一道枷锁的束缚。所有的借口只不过是他狂妄的性格不肯承认罢了。
心底一动,君临天轻轻放开怀里的人,一跃而起将两人穿戴整齐,既然现在已经确定她就是凤朝月,那么他就绝对不会在放她走。
树林边缘,木穷紧跟着暮云非身后,一边走还一边不停嘴的问“喂,她究竟中的什么毒啊,你又究竟是什么人啊,怎么会解她的毒?还有刚才那个人又是谁啊?”
暮云非淡笑着斜睨了他一眼,脚下确加快了速度,木穷眸子一顿不服气的也加快了脚步紧跟着,嘴里又念叨上了“原来阁下这样好的武功,看来这个侍女果然不简单,你们隐藏在凤鸣究竟意欲何为?要是不说清楚的话,我就上奏朝廷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暮云非好笑的扬起嘴角终于回了他句“阁下又是谁?怎么如此多为什么?”
木穷蛮横的回嘴“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到问我是谁?快说,我可没那么多耐性”
暮云非刚想开口远远的感应到前方疾步走出的人,眸子一沉看了旁边的木穷一眼说“我只问阁下是否想救月大人,如果想的话,记住等下带她走就是了”
说完不等木穷又问为什么,忽然扫了扫袖子,就见木穷一个趔趄缓缓的载到在了地上。看着渐渐倒下的木穷,暮云非忐忑的等在原地,直到树丛中疾步走出的人抱着凤朝月出现在眼间才放下了一颗心。
君临天远远的看见前方立了个人,提了口气在胸前,几步走了过去确是暮云非。
“怎么,看殿下如此,难道是打算带她出凤鸣?”暮云非风淡云轻的说着,心底确是欣慰,看来这春药下的果然还是有点作用,或许君临天心底本就没打算杀她。
君临天冷眼看着他不愿纠缠,只冷冷说了句“让开”
暮云非没有动,忽然轻笑出声“殿下要走,云非自然拦不住,可是殿下不要忘记昆仑的预言,难道真的打算让她继续活着么?”
君临天冷笑一声,直直盯着暮云非说“你以为我真的会在乎那个所谓的预言?若是我在乎当初启容殿大火时就不会去救她”
暮云非皱了眉头看他“殿下难道是怀疑昆仑祭祀的神力?”
君临天邪魅的扬起唇角“不,我相信”
暮云非疑惑的看他,既然他相信,难道是说他真的愿意为凤朝月放弃天下?心头一喜刚要开口,确听君临天又说“预言说杀凤朝月得天下,哼,我不杀她自然也绝不会让别人杀了,没有她的生死做条件,我到要看看谁能与我抗衡?”
暮云非苦笑一声,看来自己真低估了这个殿下的心智,诚然,他说的有几分道理,只可惜预言就是预言,天下统一也势在必行,凤朝月的生死也绝不是他能守得住的。
想到此,确也不敢说破。因为他拿不准君临天如果知道这个不可更改的宿命,是否还能坚守?既如此何不就让他这样去想,只要他不杀凤朝月,自己也就算完成使命了,哪怕是自欺欺人。
沉吟片刻,暮云非开口“殿下既然如此自信,又何必急于一时。凤鸣内部经过此次政变元气大伤,而以南月和古格的联盟势力,要想攻破也是迟早之事,此时带了她走,恐怕以凤朝月的性格必定不会坐视不理,届时必定怨恨殿下阵前要挟,就算殿下真的打下了凤鸣,恐怕也会失了她的心”
君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