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眼眸中一阵惊艳,这个男人又成功的勾引了自己,勾起唇角,浅浅一笑。
他就像是盛放黑暗中的,一朵白色彼岸花,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明,却以一种妖冶、冷傲的姿态唯美绽放,绝艳而危险,偏能让人为他挺而走险,甚至疯狂。
扬起浅浅一笑:“妖孽!”
除了妖孽,谁能拥有这样一分蛊惑、危险的美丽。
丝毫不介意旁人的目光,慕昭明伸的把她拉入怀中,似笑非笑的道:“如果是为了你,是妖,是孽又如何。”能接近恶魔的,也只有妖孽。
薄情的唇角,浅浅一勾,笑了,他为她沦陷。
咳咳……衍帝不自然的咳现声,提醒二人大敌当前,不过,方才慕昭明随意接下那支箭,确实让他震惊不已。
那一箭配合上深厚的内力,又快又狠,若换成……大皇子,必然是接不下的,而慕昭明却只似是随意一拿,甚至连那丫头,也没有闪避的意思,莫非也是深藏不露。
哼,瞬槿冷哼一声,看着眼前浓情蜜意的两人,冷冷的道:“手下败将,慕少夫人怕是言之过早。当日你我并未正式交手,高低难论。不过,若是论耍手段,玩阴谋,本公子确实不是慕少夫人的对手,但若是论单打独斗,本公子自认未必会输。”
薄情心里冷冷一笑,面上扬起淡淡的笑容道:“输了便是输了,何必诸多藉口,别忘了当日,你的箭是被我的箭射偏的。”如何不是交手。
想了想,忽然狡黠的一笑:“不过你这样一说,算不算是主动承认,你就是当日在凤作乱的乱军首领。”
瞬槿的面上一滞,这个女人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处外是陷阱,处处是算计,不以为然的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本公子今天只想跟你打一个赌。你我再比试一场,若本公子输了,本公子甘愿受死;若本公子侥幸赢了,就请慕少夫人保本公子一命。”
薄情毫不犹豫的道:“好,就用你的命,抵你中秋节毁坏的灯笼吧。”
众人不由的一愣,为一个灯笼偿命,这人命在中书令夫人眼中,也太不值钱了。
衍帝的眉头不由的浅浅一皱,有些犹豫,有些不悦,但看慕昭明没有出言阻,也就没有再多言。
跟这丫头接触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从她的棋风就知道她为人谨慎,若没有必胜的把握,断不会轻易答应对方。
想到此,似是又想起了什么事情,心里那层顾虑一下搁浅,不打算出言阻止。
慕昭明的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却不是因为对方的挑战,而是因为薄情口中的灯笼,能让她记在心上的,必然是她十分喜爱之物。
瞬槿毁了她喜爱之物,确实可恶,就让她先教训一下他吧。
薄情却不以为然的道:“你准备要如何比,是比箭法,还是拼内力,还是比拳脚功夫,本夫人奉陪到底。”
听到薄情这番话,众人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气,不是因为话的内容,而是他们都没有料到,眼前看似弱不禁风的中书令夫人,竟然是有武功的底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幸好平时没有招惹她。
但,即使如此,他们还是隐隐担心。
瞬槿是大皇子身边的红人,一身好武功,不仅是润城的四大高手之一,就是在江湖上也排得上名号,眼前这娇滴滴的中书令夫人,真的能打败他吗?
皇后担心的道:“中书令夫人,莫要逞强。”
薄情含笑道:“皇后娘娘放心,臣妾一定会赢。”她只是有些奇怪,瞬槿此时的气质,与初见之时的截然不同。
凤都初见,他一身尊贵,几乎与皇子无异,而此时,却仅是普通人家的公子而已。
两种落差如此大的气质,似乎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会随着他的死亡而埋葬。
瞬槿心里微微一滞,没料到薄情会答应得如此爽快,当日在凤都初见,本以为她只是一名虚弱女流,还曾经打过她的注意。
只是她竟在下一刻,就射偏了他的箭,从他手下救走了唐倩华,还阴了他一把,让他的计划一下落空,不得不重新正视她。
现在看着她的丝毫不打算逃避的样子,自己似乎还是低估了她,心里不禁暗暗后悔,不应该跟薄情打这个赌。
只好硬着头皮道:“就被拳脚吧。”一个自小生在豪门的小姐,就算武功再好,却也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她实战的经验不足。
这一点他倒没猜错,薄情也准备用他当试刀石,试试自己如今的实力,究竟有多强,爽快的应道:“好!”
慕昭明浅浅一笑,伸手替薄她下身上的白狐皮的斗蓬,淡淡笑道:“让帛儿解决就行,何必脏了自己的手,我不希望你这双漂亮的小手,沾上一点儿别人血腥,喜欢你身上永远干干净净的味道。”
薄情笑了,这个男人也有傻气的时候,就算她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人,也不代表手上就不沾染上鲜血。
虽然心里在暗笑,面上却温柔的笑道:“放心,不会让他碰到我,也不会沾上一星半点的血迹。”谁说杀人一定要近身的。
素白的纤柔身影,缓缓走到人群中间,乌黑的长发随风而起,纤细的身影有些单薄,好似下一瞬间,便会轻轻飘飘的随风而去,看得慕昭明不由的一阵揪紧。
薄情看着亲自挑选的试刀石,扬起下巴,淡淡的笑道:“开始吧!”最后一个字刚落下,人已经如空气消失在原地。
瞬槿不由的大惊失色,连旁边围观的众人,也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薄情消失的地方。这人,怎能凭空消失?莫非真是妖魔不成。
随之,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围观的众人不由的睁大了眼睛。
原本被堆积到广场两边的积雪,全都被卷了起来,伴随薄情曼妙的身影,瞬间出现在瞬槿背后两丈远的地方。
所有冰雪如同服从命令的将士一样,随着薄情一挥手,全朝瞬槿席卷过去,把他围得密密实实,让他完全没有回击和闪避的机会。
此时,薄情心里无比的失望,后悔没有听慕昭明的话,这实力实在是不配她出手。
玉掌中催出一股极寒之地才能有的,寒流似的内力,包围在瞬槿四周的冰雪,马上凝聚成冰,要把瞬槿完全包裹起来,似是冰封起来一样。
围观的众人不由一阵骇然,再次庆幸他们听到流言,没有招惹中书令夫人,不然,这下场……
想了想,又看看眼前曾经被誉为润城四大高手之一的人物,竟然不堪一击,不由的咽了咽口水,他们也是一样的下场。
薄情得意的一笑,就这实力也敢挑战她,正想做最后一步时,突然一把平静中带些着急的声音传来:“慕少夫人,请手下留情。”
这声音在场的人熟悉的并不多,薄情却偏偏是那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不得不撤回内力,只是随手封了瞬槿身上的几处重要穴位,让他不能逃跑。
箫雨一身金色的太子袍,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全身似是笼罩在佛光中,对着薄情淡淡一笑:“此人暂时还杀不得。”
呃!薄情心里虽然不解,不过慕昭明突然出现在宫,或许与此有关也不定,没有多问,淡淡的道:“我已经暂时封住他的穴位,太子殿下要如何处置,请随意。”
众人不由的喉结滚动,瞬槿可是润城的四大高手之一啊!
没想到在这女子的手下,不仅毫无还击之力,更是连她的一招半式也抵挡不住,就被封住穴位,扔在一堆冰雪中。
突然,衍帝不悦的声音响起:“他为何杀不得?”
他之所以暗中支持薄情,直接解决瞬槿,其实是有私心。
他的私心就是要护着大皇子。只要瞬槿一死,无论他为大皇做过什么事情,那都是死无对证。
皇上的那点私心,箫雨怎会不明白,心里冷冷一冷笑,面色淡然的上前见过礼,恭敬的道:“回皇上,儿臣请皇上仔细看看眼前的瞬槿,您不得他长得很像一个人吗?”
抱歉,今天实在是各种卡,所以少了,明天灵琲会努力的。
看到有妹子留方,要求万更和二更,那个,那个……理想很丰满,现在实很骨感啊。
除非灵琲过日夜颠倒的生活,否则难啊!
灵琲只能说,努力的多更。
第130章 祸患暗埋
章节名:第130章 祸患暗埋
第130章 祸患暗埋
闻言,衍帝轻轻蹙起眉头,越过箫雨,直接走到瞬槿面前,直直的盯着眼前的面孔,眼眸中有一丝震惊和怒意。
瞬槿此时正狼狈的倒在雪中,身上有被冰雪划破的细微伤口,渗出的血把身边的雪,都染成红色,面色也因为失血过多显得十分苍白,却无损他的俊美,依然眉目如画。
如此狼狈的时候,他明明应该垂头丧气,却偏偏展现另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充满傲气的高贵。
衍帝不由的上前两步,箫雨也不由跟上前几步,劝止道:“皇上,以防万一,还是不要靠得太近。”不是他信不过薄情的功力,而是瞬槿太过狡猾。
“无防,朕,心里有数。”
衍帝毅然站在,离瞬槿最近的地方,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张面孔,眼眸不由的微微眯起。
果然是很像那个人,眉黑似墨,如深潭般幽邃的黑眸,眸中精光四射,鼻梁挺直,双唇是性感饱满的厚唇,因为失血过多,透出一丝脆弱的红。一袭得体的紫色锦袍,衬着皑皑白雪,透露出一种雍容华贵的气质。
这种高贵,是皇室独有气质。
抬起头,挑衅的看一眼衍帝,瞬槿露出一个十分的不屑的笑容,讥讽的道:“怎么,还没有认出来,还是你已经老到眼睛发花,连人都看不清。”
“放肆。”
箫雨冷冷的出言,衍帝立即摆摆手,没有一丝怒火的道:“朕确立是老眼晕花了。这么多年来,居然没有认出你,任由你在大皇子身边,打着他的名号,胡作非为……”
哈哈……
瞬槿闻言,放声大笑起来,讥讽的道:“皇上这番话,真是让人心寒呐。”
刚说完,目光一移,盯着箫雨:“太子殿下,你说是不是。”摇摇头:“不,应该说太子殿下早就习惯了,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薄情刚听完衍帝的话,唇角就不由自主的翘起,心里面一阵冷笑。
衍帝何只是偏心,简直糊涂透顶,真不知道箫雨是怎么忍过来的。
若换了她处在箫雨的位置,只怕皇帝、大皇子,还有懿贵妃一族,早已经跟阎王爷报到。
再听到瞬槿的话,对衍帝更加无语,旁人都能看清的问题,偏偏当事人还一直自以为是。
若不是因为他的自私,只怕五国早已经统一,为了支持一个大皇子,竟然弄得战事连年,国库空虚,民怨四起。
面对挑衅,箫雨面色如常,淡淡的道:“皇上圣明远见,心中自有幽壑,胸怀天下,看问题自与常人不同,断不会只顾眼前利益。”
哈哈……
瞬槿又是一阵讽刺的狂笑:“圣明远见,自有幽壑,胸怀天下,他从前或许是这样的。只是现在的他,只想做一个好父亲,已经执著到目不旁视,耳不旁听的地步……”
箫雨似是不愿让对方再多言,恭敬的回道:“回皇上,儿臣经过多方调查,已经确定瞬槿就是太子慎一名侍妾的遗腹子——箫谨勋,并在他的府邸中发现一座地宫,里面的一切皆仿照帝王的寝宫布置,在地宫中,还发现了近两年内失踪的各家小姐,其中包括不久前失踪的颜九小姐。”
蓦然听到太子慎三个字,衍帝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在场中但凡见过太子慎的人,不由噤若寒蝉。
太子慎身高九尺,体格强健,五官深邃俊美,气势桀骜不驯,体格强健,五官深邃俊美,气势桀骜不驯,骁勇善战,确有雄才大略,可惜他生性凶残,好色成性,不然他会是一名英挺阳刚的大好男儿。
饶是如此品性,因为其母是先帝的宠妃,先帝仍然还是十分的偏爱他。
即使是有过错,也无人敢在先帝面前,说太子慎的半个“不”字,说过的人不是抄家就是灭族,就是死于非命。
还记得当年先帝病重,太子慎代理朝政,当时箫和国正因为天灾不断,民间哀鸿遍野,而太子慎却不思朝政,骄奢淫逸,纵情享乐,整日在太子宫中淫声音浪语,酒色淫靡。
先帝明知道太子慎的所作所为,却假装看不到,太子慎更是变本加厉,大私搜刮民脂民膏,弄得民不聊生。
当时的箫和国,就像一坨腐烂的,招了蛆虫的烂肉,到处散着腐朽的恶臭,期间更是有周边各国虎视眈眈。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被推上了抢夺皇位的位置,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如今他的孩子也长大成人……
衍帝心里不由的感慨成千……
哈哈……
瞬槿,不,箫谨勋听到箫雨的话,再次失控狂笑起来,连眼泪都笑出来,猛然止住笑,指着箫雨道:“我确实是太子慎的遗腹子箫谨勋,只是我府中的地宫,是不是谨勋为自己所建,太子殿下心里,难道就真的不清楚吗?”
“哦,对了。”
谨勋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笑非笑的道:“太子殿下其实是难得的明白人,可惜只要一碰到大皇子的事,你就会变得跟其人一样的不清楚。”
目光狠狠的盯着箫雨,一字一顿的道:“因为你很清楚,你若揭大皇子短,皇上就会为难皇后。”
衍帝心里猛然一震,似是瞬间明白了什么,难怪母子二人与他的隔阂如此深,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做了那么多伤害他们母子的事情。
箫谨勋看到后,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怎么,皇叔,难道侄儿说的不是事实吗?”
薄情看到这幕,不觉有些好笑,这箫谨勋究竟是挑拔父子二人的关系,还是解除他们之间的误会。
论理来说,他应该一口承认所有的事情,让大皇子和箫雨继续斗下去,如此一来,岂不是更解恨。
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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