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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香心里冷笑一下,这个时候还个顾着恩宠,果然是草包,道:“娘娘,您得往前点看,占尽圣宠又如何,只要未来箫和国的皇上是大皇子,以后她还不是任由娘娘你搓圆捏扁。”
“再者,在这后宫中,集宠一身便是集怨一身,即使娘娘您不出手,亦有别的嫔妃会出手,何不让他们争个你死我活,娘娘也好坐收渔人之利。”
一番说到懿贵妃心里去,但是一想到薄情,担心的道:“沈玥不足为惧,可是中书令夫人会帮她。”
这些年来,皇后一直是被她压着的,就连皇上也未多看她一眼。
但自从薄情来以后,皇上就像中了毒似的,一个劲往凤仪宫钻。
这其中若没有薄情的手段,皇上断不会如此,要除沈玥,就得先除掉薄情,看皇上以后还会不会往凤仪宫跑。
有些遗憾的道:“可惜,本宫没有她的把柄啊!”
兰香眼内有精光一闪:“怎么没有,她本就是有名的红颜祸水,如今又在皇上翻皇后牌子当晚留宿凤仪宫,若再加上慕昭明突然被封中书令一职。娘娘猜,天下人会怎么想?”
懿贵妃盯着兰香,似笑非笑的道:“天下会想,慕昭明这中书令是靠薄情的身了换来的,真是好一招美人计。”
想了想继续,语气森然道:“薄情不知廉耻勾引皇上,若传出去,天下人的口笔伐诛,百姓们的口水,就能淹死她。到时,无须本宫动手,她也死无葬身之地。”
兰香淡淡的笑道:“娘娘说得极是,传言越滚越大,皇上就算要挡也挡不住。”
“到时候娘娘可就是一箭数雕,既除掉薄情,又除掉中书令大人,断掉太子的左右臂,还能将皇后娘娘一军。待皇上幡然醒悟之时,太子之位,皇后之位,娘娘可是垂手可得。”
懿贵妃脸上终于露出笑意,随之又有些担忧的道:“只是这消息,由谁来传开比较好,这万一要是查出来,可不是小罪啊。”说完,别有深意的看一眼兰香。
“所以,这消息绝不能从长宁宫传出去。”兰香一脸严肃的道:“不过,只要娘娘能把消息直线传出宫外,奴婢这里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而此人是一定会帮我们的。”
“你说。”
兰香俯在懿贵妃耳边,轻轻说出一个名这字。
懿贵妃迟疑的道:“原来是他,你如何确定,他一定会帮本宫。”
兰香笑了笑,一脸淡然的道:“娘娘尽管放心,别忘记女子失踪一案,触及了他的利益,而且他本就跟中书令大人夫妇有过节,自然是愿意为娘娘您效力。”
懿贵妃略深思片刻,冷冷一笑道:“很好,一切依你所言,消息本宫自会让人传出去,你就等着成为后宫中,最受人尊敬的宫女吧。”
哼!懿贵妃冷哼一声,心里暗道:“薄情一个黄毛丫头也想跟她斗,嫩了点。”面上却兰香道:“还是你这丫头机灵,以后你就顶了英姑姑的位置。”这丫头可比英姑姑,更对她的谓口。
兰香面上一喜,马上跪下道:“谢娘娘恩典!不,奴婢谢皇后娘娘恩典!”
懿贵妃不由得意的笑起来,呵呵……
翌日,寒风乍起,又见漫天飘雪,离年关越来越来近。
慕昭明早朝回来,看到一室的安静,薄情的几丫头静候外间,眉头轻轻蹙起:“还没睡醒?”
帛儿躬身回道:“没有。”
想了想又道:“少夫人在宫里不敢深眠,奴婢在旁边守着,一夜也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肯定是要补眠的。再加上膳食不合脾胃,少夫人也是略吃几口,昨天又动了那样的功法,应该是累坏了。”
虽然明知昨天那点功力,还累不倒她,只是从昨天在马车上就开始睡,一直睡到他下朝尚未醒,十几个时辰,不吃不喝,慕昭明的眉头蹙得更深。
以后还是少让她进宫,每次入宫不是跪得膝盖红肿,就是弄得身心疲惫,淡淡的道:“准备些少夫人往日爱吃的血燕粥,少夫人醒了马上送入来。”四个丫头应了一声是,马上退出外面。
走入内间,喘息间皆是熟悉的味道,幽幽的冷香,泌入心脾,或许她睡不着,是因为宫里没有这种味道,伸掀开罗帐……
罗帐内,熟睡的人儿,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纯净如无邪的孩子,与人们口中的恶魔,没有丝毫的关系。
轻坐在床沿,拔开她落在脸上的碎发,近在咫尺的面孔,即便沉睡中,没有露出本性,依然美得慑人心魄。
他与她确实最般配的一对,从里都到外都是如此的似,他们都有出尘如仙的外表,人模人样的君子与淑女,骨子里却是阴险狡猾的狐狸,是生命中只有黑暗,没有光明的恶魔。
正这种相同,让他们相知,相恋,相爱,因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少了很多伪装,可以坦诚相对。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委屈的哭泣声,慕昭明眉头一皱,正想传出制止,突然一只小手拉着他,睡意浓浓,略带沙哑的声音轻轻的道:“听听他们说什么。”
第132章 初会众人1
章节名:第132章 初会众人1
第132章 初会众人1
天花阁外,锦儿一脸不悦道:“桂大嫂,少夫人正在睡觉,你这哭哭啼啼的,是要吵醒少夫人吗?”
桂大嫂是桂嬷嬷的大媳妇,如今也在慕府做事,与其夫桂东一起,负责厨房的采购,只听桂大嫂哭道:“奴婢到这里,一是想跟姑娘要些治外伤药,二是想跟姑娘回件事,烦姑娘转告少夫人,好让少夫人早做心里准备。”
锦儿马上问:“什么事?”
桂大嫂看看四下无人,才小声的道:“姑娘少出门,外面的事情你们不知道,孩子他爹今天出门采办时菜,现在整个润城都在传咱少夫人引皇上,大公子的官职也是用少夫人的身子换来的,说咱少夫人是祸国妖女……”
“混帐!”
突然一声怒喝从天花内传出。
正是慕昭明的声音,锦儿和桂大嫂不由的一惊。
慕昭明素来面冷,平时不出声已经让人噤若寒蝉,如今这一声怒喝,吓得锦儿和桂大嫂身子一软,扑的跪倒在地上。
天花阁内,慕昭明素来冰冷没有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怒火,拳头一握,就听关节在响,若不是看到薄情一副淡然的表情,已经冲出外面,找那些人理论一翻。
“你吓坏他们了。”
盯着薄情笑意盈盈的眼眸,虽然明白其中的原由,却难挤出一个笑容,捏着人儿那尖细的下巴道:“妞妞,你这是在赌博,底牌到底是什么?”语气蕴含着怒火,不似往日那般温柔。
该死!他有杀人的冲动,杀死那个在幕后,操控一切的人渣。
薄情看到有人为她而怒火冲天,不由的一阵心花怒放,从暖和的被窝中钻出来,玉手捧着慕昭明的脸,含笑的答非所问:“昭明哥哥,你这算不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看到薄情只穿着单薄的丝绸中衣,眼眸不由的一暗,扯过被包裹着娇小的身体,怒道:“最近上官落不在,你是把吃药的苦头都忘记干净了。”
薄情连着被子一起倒他怀中,调皮的吐吐小粉舌:“看到你为人家动怒,一时感动嘛。”这可是他第一次怒形于色。
闻方,慕昭明脸上的怒色一收,挑挑眉,大手圈紧怀中不盈一握的小纤腰,让薄情坐到他的腿上,贴着她一耳边,声音性感而蛊惑:“怎么,妞妞,只有感动,没有行动?”
宫中一夜,昨天晚又一夜,他们有些事情一直没机会做,是不是应该补回来。
这个男人……感觉慕昭明的阴谋,薄情的嘴角抽了抽。
最近是不是太迁就他了,得寸进尺,不过那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身子一阵无力的柔软,不等她答应,吻已经霸道的落在她的唇。
流连着她樱唇,慕昭明似醉非醉,舌尖细细的描画,轻含、轻吮,用力的吮吸,似痛似麻的撕咬,完美修长的玉手在她背上,如同抚着珍宝般游移,一点一滴不漏的摩挲轻抚。
轻柔的动作,无法忽视的力度,一点点挤进薄情的意识里,与她的灵魂纠缠在一起。
清眸中蒙上一层水蒙,她却如此清晰的看清他眼眸中的柔情,突然想放任自己一回,任由他的一切进入自己的世界。
因为这强大如斯,高贵如斯,目空一切的男人,竟如此温柔的爱着她,连灵魂都在温柔中背叛她的信念,诚实的告诉她,这个男人已经住进她的世界里,注定与她纠缠一生一世。
随着他的舌尖迷乱的,与他共舞,他的气息包围着她……渐渐的失神,脑海中一片空白。
直到因喘不过气而出现窒息,两人才不得不分开,就像被密封的瓶子,突然被拔开了塞子,空气猛的灌进来,空虚而发出声音,一条银线连在中间,演绎着暧昧。
“妞妞……”
“嘘……”
薄情的食指压在慕昭明的唇,沙哑不失柔媚的声音道:“我知道,昭明哥哥是顾及我的名声,相信我,这些流言蜚语伤不到我分毫,倒是那散播流言的人失策,只知道坏了你我二人的名声,却忘记了,他们的行为已经损伤某人的颜面,这个人可不是普通人,他们是在自寻死路。”
“妞妞,你的目的是什么,有时候我真摸不透你。”
慕昭明无奈的道,微微张开唇,趁机把她的手指含在口中,指尖上的湿热感与快意,突然袭遍全身,让薄情有瞬间的失神。
回过神后,薄情连忙拔出手自己的手指,压下心中的异样,面色微红的道:“我的不过女人的小心思,至于底处暂时保密,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是怎样,在章正不发现的前提下,提醒他找到瞬府的地宫。”
见到薄情一脸好奇的表情,慕昭明干脆脱了靴,抱着薄情靠在床上,抵着她的额头缓缓道:“是你提醒太子,要从大皇子身边的人入手。太子早因知道乱军的首领就是瞬槿,你一提他便想到了此人,不想一查就查到了瞬府的秘密。不过,太子若是声眼前的向皇上举报,必然会引起皇上的猜疑,不如把机会让给章正。”
“如此倒真是便宜了章正,只是他那边不会露出马脚吧。”薄情担心的道,章正虽然有几分急智,可皇上也不是好糊弄的。
“放心,太子敢用章正,自然有他的道理。倒是你,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打算如何收场?”慕昭明语气有些无奈,他跟她都不会在乎名声这些东西,只是此事一旦闹大,怕她又要多费心思。
薄情勾起唇角,眼眸眯成两弯月牙,似笑非笑的道:“到时候你自知,而且我与皇后手中,各持有一张底牌,你和太子尽管放心,那些流言伤不到我们,我很期待,那被损了颜面的人,到时会有什么行动。”
散播流言的人,算计了她,慕昭明、太子,唯独遗漏掉一人,而偏偏这人才是计划的关键。
皇后与她设下的赌局,赌注却不是他们自己的,而是散播流言的人,无论成与否,她与皇后都不会任何损失。
似是想起什么事情,慕昭明眉心轻蹙起:“太子昨天扣下那几名太监和侍卫,岂不是坏了你与皇后娘娘的大事。”
“不会。”
薄情十分的肯定的回答,淡淡解释道:“即使太子不扣下他们,我的人也会想办法扣下他们。不过,由你们来做了,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眼眸内是薄情自信的样子,慕昭明唇边露出一丝笑意,她要做的事情,从来没不成功的只是……
“你如何确定那幕后之人,一定会上当?”
“所以我杀了英姑姑。”没有英姑姑的提点,懿贵妃就像是一只没头的苍蝇,只会到处乱撞,若有人适时的提醒两句,她都会如获致宝,不论真假,任由对方牵着鼻子走。
哦!慕昭明轻轻应一声,原来昨天宫里的一幕,是在为她后面的计划铺路。
“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初一。”
得到答案,慕昭明心宽了不少,干脆脱了外衣,陪薄情一起躺在床上。
薄情却已经睡够,趁慕昭明睡熟后,轻手轻脚的起身,让曼宁侍候沐浴后,裹着斗蓬,抱着手炉,披着长及脚裸的黑发,飘然来到一楼,把锦儿叫来问话。
“桂东的伤势如何?”
锦儿道:“请了大夫人,奴婢也去看过了,没伤到要害处,只是一些皮外伤和瘀伤,奴婢已经把明月公子留下的伤药,给桂大嫂一些,还秤了些银子给他们,让桂东好生养着,不要急着做事。”
薄情点点头,淡淡的道:“吩咐府中人,再碰到这样的事情,不必理会。”
“可是,那些人说的话,着实难听,奴婢听了也会生气……”
“清者自清,那些人不知好歹,不必理会。”
“是,少夫人。”
“退下。”
锦儿嫉妒的瞪一眼曼宁,不甘的退外面。
帛儿正好端着血燕粥过来,看到锦儿噘着嘴的模样,不由抿唇一笑,轻快走入内。
薄情刚用完一碗血燕粥,曼华从外走进来,上前含笑回道:“如主子所料,消息是从丞相名下的产业传出,由颜峥一手布置。”
曼宁一脸不屑的道:“颜丞相一直以中立者自居,口口说自己只忠诚于皇上,没想到他的儿子,早已经投靠了大皇子,暗地里不知替大皇子赚了多少见不得光银子,不然单凭国库,那里支持得起大皇子打了两年多的仗。这些账目往来,在九小姐的账本上,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薄情咬着手指,笑了笑:“懿贵妃被逼到只能走到这步,皇后娘娘这局棋不可不谓高明,就看看能不能把背后那条线理顺出来,把懿贵妃,杜家、颜府一网打尽。”没有了后盾,看大皇子如何吃下燕越国。
曼华恭敬的道:“皇后的棋局,有皇后看着,主子只管演好年初一的戏就行。可惜奴婢的身份,暂时不能露面,否则一定跟主子入宫,欣赏这场好戏。”
薄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