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降夫记+番外 作者:半袖妖妖(晋江vip2014-05-16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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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降夫记+番外 作者:半袖妖妖(晋江vip2014-05-16完结)-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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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苦楚无处述说:“淑宁平日吃斋念佛,现在也惦记着见你一面,也想见见摇儿。”
    多年的心结忽然又拧了起来,,扶苑笑:“吃斋念佛就能消除罪孽的话,她早就好了。”
    男人犹豫片刻,忽然起身:“君正有一事相求。”
    扶 苑点头,他即刻撩袍跪下:“长公主是何等的高贵,我一生的遗憾,便是不小心错过了,可年轻气盛,若讲心中没有公主,又怎有平日恩爱?若讲心中没有公主,何 来的失望和诚惶诚恐生怕失去?可说什么也迟了,现在淑宁身子是越发的不好了,只求公主网开一面,去见一见她,也让她好走。”
    她定定看着他:“苏君正,我问你,你可错了?”
    他点头,却不看她:“我错了,是君正的错。”
    她十几年来,明着是放下了,却一直梗着这口气至今,明明是一直在意着这个结果,可这个男人明明认错了,也懊悔不已了,这一次是诚心诚意的了,她却也未舒服半分。
    玉玲珑起身走了她的身边,执起她的手来,也是劝道:“你不是早就不在意了么,去见一见她又如何,我也听说了,好像真不大好。”
    扶苑一抬手,文十三已经先一步按在她的额角处轻轻揉着,她莫名的疲惫,挥手推开他,站了起来。
    “好,我带摇儿去看看她。”
    扶摇这一觉睡到了黄昏,迷迷糊糊起来,还以为要当值,连忙穿衣下床。她也是这些天锻炼出来了,动作飞快,待洗漱一把冲了门口,正撞见推门而入的少年。
    顾若善端着食盘,她急忙避开。
    少年笑着走进:“饿了吧,我才吃过就给你送了过来。”
    她二人都是那样的人了,自然比过别人,扶摇坐了下来,趁他布菜的时候凑了他的脸边就亲了一口。
    “这是谁家少年郎啊,长得这么俊俏!”
    “呵……”
    他笑,递给她碗筷:“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扶摇还惦记着巡街的事情:“可我好像来不及了,还要去巡街。”
    顾若善就那么一直看着她:“昨天不是才值过?”
    对啊!她一拍脑门,突然想起来了。这么一说,昨晚上的那些事情前前后后的,都记起来了,姚舜华和陈冬阳可都在醉香楼里面,也不知有什么结果了。她想起昨天那样难受,也估摸着是着了荭歌的道,对他更无好意。
    就像是看出她的疑虑似的,顾若善似无意道:“我听说姚家大掌柜今天一早去醉香楼给舜华小姐捆了回去,好像还挨了打。”
    她刚夹起来的肉块顿时就掉落了下去:“你听谁说的?”
    他笑:“大街上都在传。”
    “那陈冬阳呢?”
    “这个倒没没听说。”
    小姑娘顿时没有吃饭的心情了,正是闷闷地吃着饭菜,少年小心瞥着她的颜色,却是说道:“我二哥昨天也很生气,你和我们呢都订婚了,实在不该招惹别的男人,更何况还是那样的人。”
    他说不出他人的坏话,只能用那样的男人来形容他。
    虽然是姚舜华撺掇的,也是为了她才那样做的,可扶摇却也自知理亏挂不住顾家的脸面,自然认错:“嗯,的确不该。”
    她这样乖巧,少年很是欢喜,想起哥哥说的话来,又试探道:“我行了冠礼,既然都圆房了,那你想没想过什么时候成亲?”
    成亲?
    扶摇顿时抬眸,咳咳咳,她差点忘记了,这婚事才哪到哪,才不要轻易的就成婚:“以后再说吧,我才多大,以后日子长着呢!”
    果然如此,少年垂眸,掩去失望:“哦。”
    他的情绪低落得这般明显,扶摇怎么不知,可若说马上成亲,那还不如拿根绳子将她捆绑起来,是真的不想。
    少年抵着头,伸指头蘸着酒水在桌上画着圈圈:“那你还会住下么?”
    扶摇愣了愣,瞥着他的脸,自然生出许多亲近之意来:“我不爱来,不过你搬去和我住也行。”
    他不敢去,大哥和二哥说要他瞒着那第二个顾若善的事情,真怕露陷了她会觉得他是怪物。
    只是为难地看着她,一脸的哀求之色。
    她心底的那种感觉又出来了,总感觉这个顾若善和那个并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曾多次亲密接触,哪有人会这样的极端,要么如此腼腆生涩,要么就暴戾莫名。
    正是疑惑,外面有人说大门口处有个陈公子要见扶摇。
    她赶紧起身,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来。
    顾家前堂,陈冬阳的哥哥陈五名一脸的急切,见了她过来,急急说道:“小郡主可见着我们家冬阳了?她从昨天出去玩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扶摇脑袋嗡的一声,平日这陈冬阳就是胆小出名,天黑之前都要回家的主,昨天头牌之夜是一直跟着她和舜华的,她离开的时候也一时忘记了这回事,这都又一大天了,还未回家,可别出事才好。
    “问了舜华吗?”
    “问了,姚小姐挨了打,现在下不了床,说是昨晚喝了酒,稀里糊涂睡着了,一起来以为她回家了都没在意,我们也是以为冬阳一直和小郡主在一起去了新宅……”
    “那醉香楼呢?”
    “也问过了,荭歌公子说晚上姚小姐包了他,一同喝了点酒,冬阳说要回府就先走了,可这人怎么就没了影儿,现在报了官,也没有个信儿啊!”
    扶摇顿急:“我回去找府尹大人,好好搜罗搜罗。”
    顾燕北不在府里,一边的凤栖跟上了她的脚步:“我和你出去看看。”
    两个人先去了姚家,姚舜华屁股开花,是真的下不了床了,她说扶摇走了之后,荭歌就一直拉着她们喝酒,她身出商家,平日最爱饮酒酒量大也没禁住醉,就睡着了,一觉醒过来就在荭歌的床上,两个人衣衫不整,随后大哥找到了她就捆了回去。
    对于陈冬阳,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印象。
    夜幕降临,西门府尹派了不少人四处搜寻,扶摇在城中奔走了大半,终于有了消息,陈冬阳找到了。
    再回府衙,却不曾想已经是阴阳两隔。
    少女是被人从湖水里面打捞出来的,全身泡得发白,脸已经肿得不像样子了。
    一边陈家人已经哭出了声音,扶摇在她身前站定,一下瞪大了双眼。
    顾凤栖瞥见尸首惨状,伸手覆住了她的双眼,他就站在她的身后,轻轻拥了她,不叫她看。
    少女却狠狠抓开他的手,定神看着陈冬阳的脸,她银牙紧咬,一字一句对她说道:“你放心,谁害了你,我非让他不得好死!”


☆、第27章 狐狸精狐
    扶摇微躬着身;双手捧着平日穿着的那小吏帽衫。
    长公主扶苑一偏脸;就有人接了过去。
    她看着女儿;也听说了陈家小姐的事情;十分的惋惜。
    “怎么了,”
    “女儿错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女儿错了;皆因女儿而起。
    扶苑起身走到她的身边,一把揽住了她的肩头;“娘……”
    她抹去女儿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娘想看的不是你认错,而是你的成长,这个世界从出生开始就很不公平,你是天之骄女,非要去当役差又会有什么样的出息?”
    她轻轻点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面对死亡,十分的难过:“冬阳被人害死的,我要为她报仇雪恨!”
    扶苑只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只记得,害人者迟早害己,这件事你看着,用不了多久,就会水落石出。”
    扶摇哽咽道:“我也要去查。”
    她知道女儿难过,只想拉开女儿的注意力:“等仵作的结果出来了,让你玲珑叔叔陪着你去,现在和娘去一个地方。”
    母女二人乘车而行,十三在旁,扶摇掀开车帘,发现路程十分的熟悉。
    看着沈家越来越近,她回头看着母亲,很是疑惑。
    这么一想,好多日子都没有瞧见沈悦言了,她又探出头去,高墙在眼,果然到了沈家的门前,朱门深院,可是连那个记性太差的看大门的影子都没瞧见半分。
    马车行过沈家,却未停下,扶摇这才好奇道:“娘,我们要去哪里?”
    扶苑看了她一眼:“去太傅家里,她夫人病重,过府探望探望。”
    扶摇顿惊,去苏君正的家里,她咬着下唇,那些疑问就在嘴边,想问可又怕母亲一出口更是落实了她的猜测,只闷着头不作声了。
    不多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扶摇随母亲下车,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大门口的苏君正。他青衫在身,双眼当中皆是笑意,看着她母女迎上前来。
    走进苏家大院,扶摇目不斜视,十分的郁闷。
    说是来探病人,苏君正却是走得很慢,站了她的旁边啰嗦不停,他一直跟她说着话,讲着这院子里面的摆设景致,与她有什么干系。
    苏君正显然十分的高兴,叫了人去准备酒菜,亲自带着她母女到了后院,早就听闻他的夫人深居简出,是个病美人,从未见过。
    此时也生出了许多的好奇来,扶苑行了一路,心情却是越来越复杂,十三在她的旁边,随着她的脚步时快时慢。
    苏君正在一处单独的小院门前停下来了,里面有洒扫的小厮听见声响,迎了出来,他就站在门口,对他说道:“带公主和小郡主进去吧。”
    说着目送她们进院,却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扶摇回头,他脚步轻快,直奔灶房。
    走进院内,早就听见一间当中的大屋里面传出个女人的声音来,几个人走了过去,里面打开房门,她一眼就瞥见了榻上的女子。
    她长发尽披在肩,竟有不少银丝,扶摇看着她,发现她的目光也落在自己的身上,更是仔细地打量着她,只见这人脸色苍白,一脸的病容。
    扶苑到了榻前,小厮早般过来了软椅,她翩翩坐下,听见白淑宁那尖细的声音说道:“恕我无礼了,公主见谅,淑宁已经不能下榻施礼了。”
    扶苑嗯了一声,双手轻轻覆在了小腹上面:“免礼吧,我也好多年也见过你了,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
    白淑宁半身靠着软垫,只看着扶摇:“是啊,这么多年没见了,公主可还怪罪于我?”
    扶苑发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女儿身上,也不在意:“个人业障个人受,凡事都有因果,我仍旧是长公主,仍旧是生儿育女,仍旧是夫妻恩爱,怪罪你什么?”
    白淑宁笑,伸手掀开了被子,露出里面扭曲着的双腿,见她目光触及,才又重新盖好:“看见了么,都是我自己造孽,明明是那样的身子,却跳下水去受了寒,这两年连路不能行了,现在又要去了,就算报了业障。”
    扶苑唏嘘不已。
    却无半点欢喜,她也曾怨过恨过这么个女人,可是现在看着她,只觉得她那般可怜:“可你始终是也得到自己想要的,也不算遗憾。”
    白淑宁嗯了一声:“今日见了公主和小郡主,更无遗憾。”
    说着又低声说道:“我有些话想单独对公主说,不知可否?”
    她眼神平和,已失去了当年的所有狡诈,扶苑点头:“有何不可。”
    说着让文十三将扶摇带了出去,白淑宁脚不能行,招人让人将柜子里的画轴拿出来。她看着扶苑,将画布摊开在她的眼前,两幅画,一副是少年苏君正,一副是他小时候些的,也不知是谁画的十分传神,小小的孩童拿着书本十分腼腆的模样,像个小姑娘。
    扶苑两幅画都认真看了看,断定道:“这两幅画笔锋不同,不是一个人所为。”
    白淑宁点头:“我第一次见到苏君正,就是在这画上面,我爹喜文弄墨画了他的模样回来问我,给我定了门亲事。”
    说着指尖轻轻滑过画布上少年的脸:“这副画是后来我画作的,公主瞧着这两幅画可是眼熟?”
    扶苑根本没有细看的意思,只敷衍嗯了声。
    白淑宁看着她,笃定道:“是君正的孩子,对吧。”
    扶苑合上画轴,抬眸看着她:“什么意思?”
    她 眼中竟有泪意,伸手抹去才又说道:“我为君正,也得了君正,可什么叫得什么叫失?当年他对公主有情而不自知,顾着我的身体将我娶进了家门,可谁的枕边人谁 知道,这么多年来,受着折磨的何止是他?我那一跳,别说孩子,身子都毁了,苏家无后我怎有脸面下去见先祖?君正一直说小郡主是他的孩子我还不曾相信,今日 一见,却是圆满了。”
    扶苑淡淡道:“此话怎讲?”
    白淑宁落泪:“骗不了人的,君正小的时候,眉目之间尽有他意。”
    扶苑笑:“那又如何?”
    她咬住下唇,在床上低头叩首:“求公主让孩子认了父亲,淑宁也算是赎罪了。”
    扶苑站起身来,低头看着她:“这些年过去了,你依然没有长进,现在应该叫你一声苏夫人了吧,摇儿并不缺爹,相反还多得很,有心思想着这些,还不如养养身子,明日我叫御医过来给你瞧瞧病,好好养着吧。”
    说着不耐转身。
    十三被带入了一边的屋子稍坐,扶摇一直有点失神,他看着她的脸色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坐了一会儿,说出去看看,就走了出去。
    她一口气跑出苏家大门,这才觉得胸中这口气能喘上来了。
    恍惚记得,以前小的时候,出门就总是能遇见苏君正,玉玲珑带着她去看戏,带着她去上香,带着她赶朝会,都能遇见。
    他总是一副好叔叔的模样,毫不遮掩对她的喜爱。
    大了一些,玉玲珑说了些当年的那些事,她恨屋及乌开始厌烦这个男人,有时候试探着问母亲,也从未承认过她的生父,可她十六了,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还用得着说出口吗,她捂着心口,无意识地随着街上人流走着。
    再往前几步,就是沈家,说也是巧,她一走一过,蓦然抬眸,就看见沈家的门前,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
    女子端庄秀丽?,少年笑脸依旧。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出了一句话来:人不如新。
    远远地看着,扶摇缓缓走过,母亲和苏家夫人也算这么多年恩怨,可谁是谁非,谁懊悔了谁真错了还有什么意义,不过都应了那句话,时光一过,不如初见。
    她闷头走着,先去了府衙探听情况,仵作已经出了结果,陈冬阳的确是被人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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