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墙红杏当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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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墙红杏当自强-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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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天下人想要,并不代表孩儿想要。”季明轩低着头道:“姐姐说她想来看您。”

路王的脸色一沉,“不用了,本王又不是伤得很重,她来做什么?!”

“可是姐姐……”

“轩儿,本王知道你们姐弟情深,可本王不能毁坏她的清誉。”

季明轩冷笑,“姐姐是为了你才……”

“本王并没有让她那么做。”路王不悦地打断他。

季明轩不满地喝道:“义父!”

“轩儿,季家除了你和你母亲之外,其他的人,本王没有管的必要。”

季明轩的脸色阴沉,“孩儿去收粮了。”

胡宴棠带着海义坊的几个管事掌柜,在大厅里等着路王派人来收粮,没想到来的居然是季明轩。

胡宴棠挂上职业般的笑容。率先站了起来,“季掌柜别来无恙。”

季明轩抱拳一笑,“大掌柜,我今天是替义父来收粮的,他受了伤,大夫让他好生休养。为了不耽搁皇上的差事,我只好替义父来办了,还请大掌柜行个方便。”

胡宴棠呵呵笑道:“我一直在等着王爷派人来收呢,请随我来。”

胡宴棠带着季明轩去了粮仓,三个仓库的门都打开了,里面是满满的粮食,胡宴棠道:“一共三万石,是我海义坊的全部存粮。”

季明轩扫了一眼,“义父向来体贴百姓,若是我都拿走,一定惹他不高兴,这样吧,我只取两万石,剩下的一万石是你们海义坊的,你们也要吃饭不是?”

胡宴棠会意一笑,“在下替海义坊的几千号伙计谢过王爷。”

季明轩招手叫来几个人,就开始称粮。

海义坊的其他掌柜知道路王的分量,都站在一边凝神静看,不敢多议。别的粮号的掌柜也在这里,他们都等着季明轩称完后,去他们那里,好在路王面前露个脸,落个好名声。

季明轩扫了一圈,笑道:“义父打算这个月的十五宴请各位。借以答谢各位,还望各位赏脸。”

有一个掌柜道:“可是王爷的伤?”

“这个无碍,义父已经好了大半了。”

傍晚,路王便起床了。王胜是医药圣手,配的伤药有奇效,只一天,路王的伤口就已结痂。待他到了院中,看到一个倩丽的身影。路王的眉头轻皱,不满地道:“你怎么来了?”

季晓琪眉目如画,薄施朱粉,太阳光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身姿婀娜,犹如下凡的仙女。若是别人见到她一定会七魄丢了三魄,可是路王是什么人,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即使季晓琪是季明轩的姐姐,在他没有召见的情况下,贸然来见,也让他不高兴。

季晓琪瞥见路王的神情,低了头,“我担心王爷。”

“本王很好,没什么可担心的,你回去吧。”

“王爷。晓琪是好不容易才拖了姐姐来见您的,您就不能……”

路王打断她,“难道本王的话你听不见?!季晓琪,要不是看在你母亲的面上……”

“哼,你每次都拿娘来压我,你心里若是有娘,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对她?!”季晓琪红着眼睛,死死瞪着路王。

路王看着她俊俏的脸,“你长得很像你母亲,可是这脾气,唉。何时才会改改。”

“我改不了了,当初王爷见到晓琪的时候,不还夸奖过晓琪吗?”

“那是因为你小,本王觉得可爱。现在你已经为人母了,还是这样一副脾气,谁还受得了。”

“受不了?呵,王爷真会说,当初你让我嫁给姚元城的时候为什么不这样说?!”

“是你心甘情愿的。”

“那是因为王爷答应纳了晓琪!”想起当年的事,季晓琪的眼泪似断线的珠子落个不停。

她第一次见路王的时候,才十岁。路王当时正值年轻,意气风发,让小小年纪的她视为天神,可就是这样一位天神,居然喜欢上了自己的母亲,当时她还觉得高兴。小小年纪的她,以为王爷喜欢了娘亲,就会娶了娘亲,然后带着她们走,她也就可以天天见到这位如天神一般的王爷。

可是大人的世界并没有小孩子的世界那么单纯,一次,她无意间听到,王爷和娘亲的争吵。

当时她记得,王爷向娘亲表明心意,让她和自己一起走。

可她的娘亲很爱爹,便坚定的拒绝了。

从那时候起,她就开始恨娘,恨她为什么不答应,后来她长大了,知道自己的心给了路王,就更恨娘了,很她抢走了自己的心上人。

路王长叹,当年他年轻气盛,天下人除了高高在上的那位,没人敢违抗他,在被季夫人拒绝后,他的气血上升,掐住了季夫人的脖子。要不是季夫人冰冷的手指摸到他的手,说不定早已掐死了季夫人。

后来,季夫人就躲着路王。

路王知道她的心思,偏偏不让她躲,无论她在哪里,都会故意去找她。直到那次,看到刚沐浴完的季夫人,小腹的yu火上升,竟然克制不住,强占了她。

事后,醒过神来的路王,不知道如何办才好,就在那天夜里,悄悄离开了季府。

十年后,当他再次到季家的时候,才知道,季夫人给他生了个儿子。

想到这里,路王和季晓琪对视了一眼,他愧对季家人,所以处处照顾他们。年年收集药物给季夫人送去,可是季夫人从未吃过,都送给了穷人。

路王的怒气平息了下去,“晓琪,姚元城对你不错,你不要辜负了他。”

“那我娘呢?你怎么对得起她。”

“我会补偿轩儿的。”

“呵呵,你让轩儿为你卖命就是为了补偿他?你补偿的方式还真特别啊。”季晓琪嗤笑。

“我会把整个天下都给他。”

“他想要吗?我的弟弟我了解,他想要的不是这些。”

“是什么?”

季晓琪朝夏允儿住的院子瞄了一眼,“他想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本王会给他,他是本王的亲儿子,本王不会亏待他。”

“哦?那你为什么不认他?”

“时候未到。”

“呵呵,时候未到?王爷,您这话是说来骗自己的吧?”

“你?!放肆!季晓琪,不要本王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染坊。”路王抓住季晓琪的手,冷冷地道:“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姚元城的妻子,就该老老实实地做你的巡抚夫人。”

季晓琪抽出手,朝他一福,“多谢王爷提醒,晓琪知道了。我会好—好—的,做我的巡抚夫人。”她莫名一笑,“我会让元城对皇上忠心耿耿的。”

“你威胁本王?!”

“晓琪不敢。”

“不敢?!本王看你是太敢了,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的。”

“那也是拜王爷所赐!晓琪告辞,晓琪祝王爷的大事早日得成。”季晓琪格格笑着走了。

路王看着她狂妄的背影,咬牙道:“本王就不信,你一个女子能兴起多大的浪。”

        第一百四十一章 官司上身

春天到了,天气慢慢转暖。中午的太阳充满了暖意。夏允儿坐在藤椅上,边晒太阳,边看书。一股花香飘了过来,她抬起头,嗅着鼻子,四处寻找。只见墙角伸进来一枝桃花,枝头开了两三朵,其他的还都是花骨朵。夏允儿笑道:“想不到桃花竟然开了。”

忽然一束花出现在眼前,夏允儿顺着花往上看,胡宴棠笑得见牙不见眼,“喜欢吧?我特地摘给你的。”

在前世,夏允儿最想的就是一开门,看到心上人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现在没有玫瑰,有桃花也不错。她笑嘻嘻地接过,“我把它插上。”

胡宴棠又拿了过去,“还是让香兰插吧,你看你现在就跟一只熊似的,我哪里敢让你动啊。”

夏允儿嗔怪道:“你都说我是熊了,再不动我怕到时候难产。”

胡宴棠怪叫一声,“那还得了,你快些动动。别再坐着了。”边说边搀着她在院子里散起步来。

夏允儿瞥见小玲神色慌张,在门口踌躇不敢进,她假咳了一声,“小玲,有什么事吗?”

小玲不敢看夏允儿,挪了进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二少奶奶,奴婢对不起您。”说完就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夏允儿被她弄得莫名其妙,“你对不起我什么了?先起来,慢慢说。”

胡宴棠也道:“小玲,出事了,要想办法解决,哭是没用的。你起来,告诉你家二少奶奶出了什么事,相信她,她会有办法的。”

小玲擦干眼泪,抽噎道:“布偶店被封了。”

“啥?”夏允儿瞪大眼睛,“为什么封了?”

小玲偷着看了她一眼,“昨天有人买了一个布偶,回家后,布偶被小孩子扯破了,露出里面的棉花。”

“那怎么了?缝缝不就行了。”

“可,露出来的棉花是黑色的,他们就把布偶拆了,里面的棉花也全是黑色的。”

夏允儿眨巴眨巴眼,这年头都已经有黑心棉了?不能吧。

“怎么会是黑的?你买的难道不是棉花吗?”

小玲笃定地道:“是棉花。奴婢谨遵二少奶奶的吩咐,不敢出一点儿差错。”

胡宴棠道:“我想可能是有人想找布偶店的麻烦。”

夏允儿冷哼,“我倒想知道是谁看我不顺眼。”

小玲歪头想了一会儿,“二少奶奶,奴婢想起来了,前几天在布偶店的对面,新开了一家布偶店,会不会是他们?”

夏允儿看向胡宴棠,“你觉得呢?”

胡宴棠郑重地道:“在没有证据前,不要妄自推测,会影响判断。小玲,我问你,那家买咱们布偶的是什么人?”

“就是一个平常百姓,家里有几亩田。”

胡宴棠看了她一会儿,“你刚才说布偶店封了?”

“是,他们告了官,二掌柜被官府抓走了。奴婢看苗头不对,就偷着跑回来了。”

胡宴棠勾起嘴角,“一般人家若是买了这样的布偶,顶多找店家退货,不会去告官。他们的身后一定有人。”

“不管有没有人,惹上官司就是一桩麻烦事,现在二掌柜被抓,想必他很快就会招出来小玲是掌柜。”夏允儿皱起眉头,“夫君,咱们得赶紧想办法。”

“呵呵,不用着急,他未必知道小玲是咱们家丫头。”

就在这时,门房的家丁跑了进来,见到胡宴棠也不行礼,急急说道:“二少爷,有官府的人来,指明要抓二少奶奶。”

胡宴棠一惊,“什么?!哼,他们的人在哪儿?”

“阿四领着他们去了客厅,小的赶紧跑来报信。”

胡宴棠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的不错,这银子是赏你的,回去看门吧。”

夏允儿纳了闷,他们怎么知道是她?

胡宴棠扶着她,“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小玲也道:“奴婢也去,他们找的是奴婢。”

“不,小玲,你呆在这里,你去了反而说不清。”

客厅里,坐着两个官差,两人都是三十多岁,一人留着山羊胡,一人留着一字胡。下巴都抬得老高,鼻孔不但呼吸,还连带着看人。

胡夫人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夏允儿,陪着小心,“两位官爷,不知道我那儿媳妇出了什么事?”

官差甲肆无忌弹地打量王氏,“那要问咱们老爷,咱们只管拿人。”

“可我那媳妇身怀六甲。”

“那也没办法,官老爷向来铁面无私,别说身怀六甲,就是刚生完孩子,也得跟咱们走。”

“哼!好大的口气!我还不知道巡抚大人何时变得这么秉公执法了?!”胡宴棠听到官差的话,气就不打一出来,他好歹也是四品大员,姚元城怎么着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官差甲看到一男子身着蓝袍,剑眉星目,正冷冷地看着自己,傲然一笑,“你是什么人?!胆敢诋毁巡抚大人。

“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就来我这里拿人,胆子真不小啊。”胡宴棠扯起一丝冷酷的笑意。

官差甲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爷我拿人还要管你是什么人?!”

胡宴棠人影一晃就到了他面前,提起他的衣领。官差甲整个人悬空,使劲踢着脚。双手乱晃,“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我!”他恶狠狠地瞪着胡宴棠。

胡宴棠冷笑,暗运真气,就见官差的脸色开始发青,他这才知道胡宴棠会功夫,可为时已晚,他的双眼朝上翻,已经说不出话来。

官差乙见状,急忙讨饶,“胡爷,您不要生气。我这兄弟就是不会说话,其实他没有坏心思,我们是奉了巡抚大人的命前来此处拿人,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胡宴棠冷哼,把官差甲扔在了地上,“回去告诉姚元城,他要想拿人就亲自来,我胡宴棠在家里等着他,滚!”

他们一听此人是胡宴棠,吓得直打哆嗦,谁不知道胡宴棠刚接掌了海义坊的大掌柜,还有四品的官衔在身,他们来这里拿人,那不是寿星老找死吗。两人不禁后悔,为何当初没打听清楚。那声滚就如同天籁一般,两人不敢怠慢,真的连滚带爬地跑了。

王氏叹息一声,“宴棠,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为什么要来抓允儿?”

“娘,你不要担心,没出什么事,是有人诬陷允儿。”

王氏厉声道:“允儿现在有身子,我能不担心吗?”她扫了夏允儿一眼,“唉,要是王爷还在这里就好了。”

“娘,咱们是咱们,路王是路王,人家是皇家人,咱们高攀不起。”

王氏见胡宴棠冷着脸,哼了一声,“你和皇家人不是走的很近吗,王爷叫你叫得多亲啊。”

“娘,以后不要再提路王。我和允儿先回去了。”

胡宴棠扶着夏允儿,就要走。

王氏叹道:“你们都大了,知道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我这做娘的,也帮不了你们,但是,允儿,宴棠,你们做事之前要先想想后果,不要一味地意气用事。”

“娘,我知道了,这事是有人故意挑衅,我不会放过他的。”

这人是谁?胡宴棠和夏允儿同时想到了一个人,至于是不是他,还得要进一步的验证。

胡宴棠打算去找姚元城,在他那里得到一些讯息。这两个官差回去后,少不了添油加醋的说一番,他要防止事情进一步扩大。

胡宴棠递上拜名帖,不多时,姚元城便亲自来接。他笑得跟弥勒佛似的,拉着胡宴棠进了门,好像两人是亲兄弟一般。

两人在会客厅坐定,胡宴棠也不喝茶,开门见山地道:“不知道姚大人为何要抓拙荆?”

姚元城一片茫然,似乎一点儿都不知情,“胡掌柜这话是从何说起,我并没有下令啊。”

“哦?刚才有两个官差到我家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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