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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在庄子里,没人会来说咱的不是,咱不是在祈福修行嘛,可出去多了,人家说闲言闲语的就多了。
宁华感激地看了眼张姑姑,果然身边有高人在,就素幸福啊!!
“福晋过誉了,奴婢只是在宫里看得多,听得多了,更何况福晋也是有急智的人。”张姑姑笑道,自己自然是不信那鬼神的人,不过,以前看福晋的屋子里也供奉着观音,以为福晋也是信佛之人。
可哪知,福晋居然也会用这种鬼神之说来骗人,这就很让人琢磨了。
“这不是没办法嘛,突然想到的,你们也先下去休息吧,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圆过去才行。”宁华皱着眉头说道。
“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能讲。”本来张姑姑是要跟着曾嬷嬷行完礼出屋子的,听了宁华的话,便道。
“姑姑请讲。”
“福晋不如什么不要说的才好。”
“姑姑的意思是万言万当,不如一默?”
“呵呵,福晋果然是读书人,差不多是这个理。”张姑姑淡淡的笑道,书读得多就是有这么一个好处,可也挺奇怪的,福晋也不怎么督促小格格读书呢?
小格格哪怕学规矩,可这样玩下去也不行的,'。 '女红什么的也不学!!
“好,就听姑姑的,明儿个对外就宣布,我发高烧,脚崴了,要养伤,至于三福晋哪儿,曾嬷嬷,你来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打发了。”
“好咧,福晋放心,包在老奴身上。”曾嬷嬷也知道自己在想些歪主意的方面比不得人家张姑姑,因此也一直不出声。
可不出声,并不代表自己心里不郁闷,可谁让咱是一向走光明正大君子路线的呢??
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福晋身边也是需要一些小人帮着福晋出谋划策,来避免一些牛鬼蛇神的,这张姑姑就是这样的人!!
可福晋身边更加需要自己!!
到了第二天,宁华的院子就飘起浓浓的药香味,而第二天一大早,张姑姑便按照昨晚的计划带着知微去了京城七阿哥府,当然了,对外宣称是七阿哥想格格了,来接小格格的。
不过,三福晋派出去打听的人,可愣是没看见七阿哥府的任何一个人,要知道,以前可一向是郑大管家或者另外七阿哥的心腹来接的。
而曾嬷嬷曾是一脸的哀荣,还去了后面些仆人们的屋子找玉嬷嬷商量,玉嬷嬷送走曾嬷嬷后,便带着女儿苏叶,去了附近的一些寺庙,据说是去给七福晋点长命灯了。
“泰嬷嬷,看来七福晋是真的重病了。她可是一向挺直来直去的呢,这不太像是装的。”三福晋眉头深起浓浓的担忧,宁华也就是过于直来直去,所以在众福晋里人缘才不好。
“这装也要装得像,再说了,昨儿个,我可是问过守园子的人。说根本没见着任何女鬼。绿樱还走在七福晋前面呢,老奴也问过,也是没见着什么,老奴就不信了。这七福晋难道是天生的狗眼,看得见那鬼怪的?而且,福晋不觉得奇怪吗?那玉蝶可是死在宫里的,怎么可能会去庄子的?”
三福晋身边的泰嬷嬷阴沉着一张脸说道。
昨晚可是计划好好的,可哪知,全打断了,这要是被三爷知道了,福晋肯定讨不了好,自己也麻烦。
“唉。也怪我。怎么就听着她的话,就跟着她一起出来了呢,嬷嬷,这可怎么办?”也是自己胆小怕事,可这能怪自己嘛。处在自己这个位置上,手上哪会没沾过血腥的?
更何况,虽然那时候玉蝶的死和自己没关系,不过,自己推波助澜那也是有的,倘若当时自己肯开句口,说不定她也不会死了。
那时候的玉蝶怨念这么深,自己信了宁华的话,也不足为奇啊!
“福晋现在也不是自责的时候了,最重要的是打听清楚了,然后七福晋也病得很重,或许咱爷还会……”泰嬷嬷轻轻的松开紧握着自己手的三福晋说道。
其实福晋最最要命地是跟着七福晋来了人家的庄子,这估计才是自家爷恼怒的吧。
自己也有些不明白,为何自家爷要陷害七福晋,你说七福晋长得国色天香吧,而且是爷亲自上阵吧,咱也说得过去!
可偏偏不是,叫的是一个略有薄名的酸臭秀才,而且让人家住在庄子上,也不怕污了福晋的名声。
虽然事成的话,污的是七福晋的名声,可这事,也禁不起别人细敲啊,你想,三阿哥的庄子为什么会有穷酸秀才会住的?还住在后院!!
后院还有谁呢??
虽然这事是爷默许的,可万一呢?这可是说不好的。
出了这种事,倒霉的不都是女人?
泰嬷嬷又派了几个心腹出了院子打听。
“福晋,我看,咱倒是不能久留,一来,爷还等着我们的回复,二来,也不适合,不如咱去七福晋哪儿道个别,就先走。”
事情都这样了,再加上打听的人可都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自然相信人家的能力。
福晋去探过七福晋,再回来收拾收拾,也够她们打听到一些事情了的。
“好,嬷嬷你可是老经验了,可得陪着我,省得我又上了人家的当了。”
“老奴放心吧,任那七福晋通天的本事,也逃不过老奴的火眼金晴。”泰嬷嬷对自己的观察能力可是很有自信的,要不然,也不会坐到今时今日的地步的。
恐怕自家福晋也不知道,连爷也是很信任自己的呢!!
而在回去的路上,连泰嬷嬷都有些怀疑上了,这七福晋真的病了,不是那种画妆画出来的,那真真实实的病容,绝对骗不了人。
至于满屋子的大蒜,菩萨神像,还有连洋人信奉的据说叫上帝和圣母像,也被七福晋给搬来了。
一屋子奇奇怪怪的东西,再加上满屋子的药味,再看着七福晋那病容,泰嬷嬷是真的相信七福晋确实撞邪了!!
像菩萨神像一类的,可以骗人,药更加可以欺骗,以七福晋的身份,别说只是满屋子的药味了,倘若她愿意,搞得满庄子的药味,都不难。
而唯有人的气色,脸色是最最骗不得人的!!
那一脸的蜡黄,气喘吁吁,倘若说她快要命悬一线,都会有人相信!!
可泰嬷嬷不知道的是,宁华自有让自己看起来虚弱,可实际不伤到筋骨的法子,谁让宁华是穿越女呢,正所谓,知识改变命运,那么咱用知识唬弄人,其实,也是可以的!
☆、第九十四章 七阿哥来袭
宁华用的法子其实很简单,不睡觉加锻炼!!
老话说得好,女人的好皮肤是睡出来的,特别是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这段时间,宁华还在现代的时候是那种护肤控,因此老会关注护肤的一些信息。
属于那种中西结合的。
以中医的理论来说,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是肝经主令的时候,所以,想要养肝护肝的人,那段时间是一定要休息的,倘若肝不怎么好的人,那段时间没休息好,第二天气色肯定会不好。
宁华就是那种人,属于比较敏感的,记得才19的时候,高中才毕业,然后和同学们去嗨皮,其实也没怎么玩到很晚,也就到了10点,只不过,酒喝了挺多的,然后第二天刚好碰上去做检查,立马,肝功能就不对了。
后来做了几次检查,证明肝功能都是很正常的,宁华便问医生了,医生询问了宁华,便说宁华前一天喝了酒,便导致肝功能异常了,另外也和她说,倘若没有睡好,没休息好,也会导致肝功能异常的。
而像宁华这样的,很有可能就是喝了酒之后,比较容易兴奋,喝了酒再加上没睡好,肝功能就不好了。
因此,宁华选择的方法就是喝酒加在屋子跳青蛙跳,再加整晚的不睡觉。
虽然比较伤身,可为了让自己第二天的气色看起来不佳,便也只能这么做了。
曾嬷嬷看着宁华那一脸的憔悴,简直心疼到了极点,便不由得埋怨道,“这张姑姑也太过小心了,其实就算被人家看出来又怎么样呢?以后少和人家接触不就是了,现在主子身子骨伤这么厉害,可怎么得了?”
是啊。自己是可以尽量不和人家接触,可是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的?
只能说尽量让人家打消怀疑了。
宁华虚弱地摇了摇头道,“把窗户都打开了,在床前隔道屏风,另外,再备点粥。嬷嬷放心。我好好睡一觉便没事了。”
这屋子里一股的味道,让宁华实在有些受不了,可现在身子虚,也受不得风。
“福晋放心。老奴早让厉嬷嬷备着了,主子尽管安心睡觉,老奴保证,一定打理得妥妥当当的。”曾嬷嬷向宁华保证道。
昨天晚上,张姑姑和宁华一条条的商量,一条条的探讨,倒是想了不少法子,虽然有好些没用上,不过。也让曾嬷嬷更加地佩服人家张姑姑了。
而现在那三福晋的人也走了。哪怕庄子上有些人被人家收买了,只要自己篱芭扎得紧,也不怕。
至于那些卖主求荣的刁奴,有的是时间对付她们!
宁华喝了些粥,便躺下了。很快地倦意袭来,便进入了梦乡。
在宁华睡下的期间,曾嬷嬷倒也做了好些事情。
由于宁华要假装自已还在重病中的情况,便到了平时白术她们守夜的小屋子。
虽然地方比较狭窄,但是由于白术等人也算是宁华身边一等一的人,因此也算不错。
而宁华的屋子里依旧飘着药香,白术,曾嬷嬷,白薇也忙进忙出,三个人带了几个丫头们还分成了三班,每人四个时辰轮落照顾好“重病中的福晋”。
“嬷嬷,这福晋到现在还睡着,可怎么办,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要不要叫个大夫来看看啊?”白术虽然和曾嬷嬷是轮班的,不过,交接班的时候两人还是会汇报下福晋在自己那一班的情况,还有庄子上的一些动静。
“福晋不是说了,主要是累着了,这没发烧,万一请了大夫来,口风不严,到时候反为不美了,这主子爷怎么还不派人回来啊,这哪怕是去了南苑打猎,怎么着也应该联系上了啊。”曾嬷嬷倒是担心这点。
张姑姑之所以急着带知微回府,一方面自然是为了做假像,宁华病了,不想传染给她,二来,也是不想让知微担心,三来,是向七阿哥汇报那一晚宁华和她分析出来的情况。
有些事情七阿哥不用知,但发生了这种事情,七阿哥必须知道,有人在算计你的媳妇!!
到了第三天清晨,宁华才醒来,饱饱地睡了一觉,真舒服,不过,也睡得挺累的,这身子骨就是缺少锻炼,看来,等身体复原了,自己得重点加强体育锻炼才成。
“福晋可是醒了,都吓坏嬷嬷了。”曾嬷嬷见宁华醒来,气色还算不错,便用衣袖试了试眼泪,也安下了那受惊的心。
“嬷嬷我没事,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呢。”宁华笑了笑安慰曾嬷嬷道,“对了,可以对外说,我渐渐好了,要不然,装病也挺累的。”
自己是宅,但宅在这么小的屋子里几天,换了是谁也受不了啊,那坐牢的,还有放风的时候呢。
而且装病也得有个度,过犹不及!
“老奴晓得,老奴晓得。”曾嬷嬷端着一碗粥放到床头,左手扶起宁华,右手拿着旁边的大靠枕靠在宁华背后,“来,让老奴喂主子吧。”
宁华见曾嬷嬷那一股子认真小心地劲哑然失笑,“嬷嬷,我又不是真病了,无需如此。”
自己只不过是睡得时间稍微那么长了一点点罢了。
哪知曾嬷嬷却道,“福晋小的时候老奴就是这么侍候主子的,福晋自小就懂事,其实能侍候福晋是老奴三生修来的这福气呢。”
说完那调羹便往宁华嘴里送,宁华只能张嘴,曾嬷嬷一边说着庄子上的情况,一边一勺接一勺地喂着。
很快地,曾嬷嬷便喂完了一碗,然后拿出帕子擦拭了宁华的嘴。
还真把自己当小孩子了,宁华心道,不过,这样被人呵宠的感觉真好!
好像以前老妈活着的时候也是这么对自己的,可自从母亲过世后,也没谁真心真意地对自己了,因此那时候宁华对死也是挺看淡的。反正这世上也无自己牵挂的人!
或者死了,还能和父母团聚呢。
“主子饿了这么长时候,过会儿再用吧,一下子用太多,脾胃还虚,受不住的。”曾嬷嬷笑着看着宁华,这个时候的宁华才像自己以前一手带大的主子。那个时候。太太还在……
“宁华……”
宁华刚准备起床走一会儿路消化一下,可却听到了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福晋,主子爷来了。”这是白术那喜极而泣的声音。(白术语:咱家福晋终于熬出头了)
“主子爷……”这是曾嬷嬷惊讶的声音。(原来七阿哥是长这样的,老身可是第一次见到)
“你来了?”宁华语。想了半天,也就说了这三个字,别的好像也不适合。
“来了。”七阿哥那低迷的男中音很肯定的说道。
七阿哥一接到郑大管家的通知便急了,也幸好自己一直不得皇阿玛的宠,因此,出巡的机会也是一直没有轮到自己,便和几个皇室子弟去了南苑秋狩。
三哥,三哥怎么可以这么做的?自己虽然无作为,可也没得罪过三哥。好吧。倘若得罪了,你有气冲着自己来,何必对付宁华!!
祸不及妻儿!这可是江湖人都懂的规矩,他怎么能这么做??
幸好宁华警觉,虽然受了点伤。但至少无碍了。
是不是三哥觉得,自己母族无势力,而自己又身有残疾不得皇阿玛的宠,现在又不是掌部阿哥,所以,就可以这么欺负到自己头上来?
宁华和七阿哥对看了很久很久,宁华觉得,这时间久得让自己的脖子抬得都很酸了,便指了指床边白术刚搬进来的椅子道,“爷累了,坐吧。”
“你也傻的,装什么病,难道爷还信不过你嘛,看,搞垮了身子,到时候叫……叫知微怎么办?”
“是妾身鲁莽了,当时没想这么多。”宁华颌首说道,自己怎么可能让自己有事呢?咱那是最惜命的人了。
没人会比自己更加了解活着的幸福,自己怎么舍得死?最多这段时间身体虚点。
反正现在四福晋也怀着身孕,自己一不能去人家庄子窜门子,二不邀请人家过来,正好找个借口猫冬。
“爷来想法子,到时候立几个功,和太后皇阿玛求求情。”七阿哥见宁华露出惊愕的神便红着脸说道,“你可不要误会,爷可不是为了你,主要是知微,老是京城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