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你妈的头,你给老子说,有没有,有没有呀,你个贱人,说呀。”我扑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死命的摇晃道。
一切都是假设,一切都是我自己骗自己,不会的,我的丹莉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心里一个劲的祈祷着,祈祷着她可以解释清楚,或者退一万步说吧,骗我也可以,只要你不承认,打死也不承认,我就一定不再追究,我以后会对你好的,真的。
“对,对不起。”丹莉终究没有守住自己的口。
都清楚了,一句对不起我相信已经可以证明一切。
紧握她的双手,既然不知不觉的松开了。
“他对我好,我,我没有什么报答他。”
这,这都什么年代了?以身相许?再说你凭什么呀,就凭对你好,就凭那几天对你好?
“你傻呀,明摆着他一开始就有企图的,你不知道吗?”我吼了起来。
“我,我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这四个字以前她也对我说过。难道她就这么容易心甘情愿吗?
“啪。”我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脸上。
不错,我是打了她,这是我第二次打她。我不为了别的,她和别的男人有了什么,我可以承受,甚至可以原谅她,但是我不理解她对我说是心甘情愿。
不可以。
“不要脸。”我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道。
丹莉捂着那半边脸,渐渐哭声小了下来,接着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我,似笑非笑的哼了两声,道:“你打呀,打死我呀,我就是贱,我就是要你看着我被其他男人压着,怎么了?你可以背叛我,可以抛弃我,我就不可以吗?我要报复你,要你内疚,要你记住我一辈子。”
切。
这算什么?挑战?
狗屁都不是。
“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伤到我吗?就可以心安理得吗?哈哈,笑话,你只会对不起你自己,懂吗?是你自己。你和他,不,是他们在一起,与我方丈何干?”我大声的笑道。
真虚伪,我在心里臭骂着自己打肿脸充胖子,明明心里痛得要死,却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丹莉毕竟嫩了点,被我这么一说,呆住了,似在思绪是否真如我所说那样。
“你和他谈朋友而已,做了什么,无可厚非,伤我什么了?白痴。”我继续刺激着她。
“我,我和他们都有过。”丹莉干脆把话都倒了出来。
“啪。”
我一抬手,又是一耳光落了下去。
“见过那么多无耻的,却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耻的。你跑回来干什么?住我的房子,睡我的床,就是想告诉我这些?滚,马上滚蛋,我不想再看见你。”我一指门,冷冷说道。
丹莉可能猜到我会打她一耳光,但是应该猜不到我会打她两耳光,更猜不到我会当真要她走人。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丹莉没有走的意思,只是捂着肿大的左脸问道。
“为什么?还需要问为什么吗?我嫌你脏,可以吗?既然打都打了,难道还要留你过夜吗?定罪,加上处决,一条龙服务,多好呀。你说呢?”我讽刺道。
“你不是人。”当她说完这一句后,忽然羊颠疯发作一般,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死抓死打起来。
换作是谁,听了我这侮辱性的话都会和我拼命的,我明白。
可我更明白,我要的就是她动粗,我想痛快的打一场,发泄一下内心的那股无名的伤痛。
尖尖的指甲陷进了肉里,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抓我吧,来吧,来吧。当然我也没闲着,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却平白无故的既然抓向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粉色的T恤。
想那多做什么?方丈,想干什么你就放手去干吧,妈的。
用力一撕,我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一件做工还算精良的上衣,既然一下就被我提在了手里,高高的举过头顶。
真空?
狗字的还真空?
又是一股无名的火气。
“你被他改装的还挺实在呀。”我叫骂着,一伸手又把她按倒在了床上。
可就在感觉自己压在她的身体上后,我却发现枕头的一侧有件黑色胸衣,汗,误会人家了。
叫都叫出口了,难道可以收回?反正没开灯,就当什么也没看见算了,接着一手撑床,一手死捏住她的嘴,道:“反抗呀,你刚才不是挺刚烈的吗?怎么了?受惊过度呀。”
“你他妈的才受精了。”丹莉显然误会我的意思了,当即双手收回,双龙出海般一把抓住了我的胸口,使劲掐着刨着。
胸口火辣辣的痛,我心里却忽然无名的兴奋起来,是呀,都半个月了,半个月太监的生活估计让我失去了人性,渴望着兽性的回归。
“好,你不是喜欢NP吗?知道什么叫NP吗?有人玩儿3P,你就跟人不一样,NP,N呀,若干的意思,小学学过没有?”我骑在她的身上,坐了起来,一边骂着一边把床尾的牛仔裤扯了过来。
“你,你不是人,你要干什么?”丹莉眼睛死盯着我牛仔裤上晃来晃去的皮带惊叫道。
你也太小看我方丈的品位了吧,怎么说我也是一知识分子,SM还是不会做的。
忙碌间我从裤口袋掏出了钱包,打开一看,就那三百四十几块钱,好,今天我豁出去了,给你,都给你。我把钱尽数拿出,一把摔在她的脸上,叫道:“你不是很随便吗?不是和他们都有过吗?那好,我也来,今天我们不谈感情,我给钱,OK?市价三百,我了解,多的当小费。”
丹莉这才明白了我的意思,哎,其实我要真拿皮带抽她,估计她也就忍受了,可现在倒好,我都把钱丢了出来,那就不一样了,那是什么意思?小姐呀,我当她是小姐了呀,这一手除了电影上放过,现实中也就我方丈做的出来,事后想想,确实过分,我怪不得她什么。
钱丢了出去,我心里咯噔一声,糟了,忘留明早打车的钱了。
思绪一歪,既然没有防备身子底下有什么异样,再等我发觉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太晚了。
戒了,真的。
更新完了,周六上班,休息去的。
明天继续更新。谢谢大家支持。最近又到了月底,工作量增大,要早起。
超度亡灵,不叫不来。
楼上的找我做甚?
下午上班时,感觉很郁闷,偷偷跑去徐东看了场电影,然后无意中喝醉了。
正在写,争取转点前更新。。
《第二百二十节》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这是我常用来告诫自己的一句禅语,可是在真正用得着这句话的时候,我却忘的一干二净。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钻心的巨痛,等我低头看去,却见身下的人,双手握住我的一个什么东西,而她的头正紧贴在我的胸口上,再精确一点,是她咬住了我左咪咪的左侧。
“你。”我已经感觉不到那疼痛是从上至下的,还是从下至上的,反正分散的痛,痛到了心里。
出血了吗?我看不清楚,真的看不清楚,因为我稍微动弹一下,她就似乎加大了力气。
伸手去摸那两个地方,却被她的身体完全挡住,摸上面,只摸到了她的头,摸下面,也只摸到了她的手。
“你用力呀,使劲呀,敢情把你用在他们身上的招数都用上呀,妈的,老子叫一声痛,就不叫方丈。”我嘴里继续死撑着。
这一声我是想为自己打气,不能叫屈,绝对不能,今天要是输下阵来,以后我怎么在她面前耍狠?
可是,宁死不屈归宁死不屈,她好象听懂了我的话似是的,真的加大了气力。
“贱,贱人,你,你都只会这样撒,有,有本事你,你和我真,真刀,真枪,枪的打呀,你,你这样,妈,妈的算,算什么?”我已经出汗了,她那要人上痛下肿的招式确实了得。
“好了,你,你要,要是个女人,的话,给老子,来,来个痛快的,别,别这样,折磨人,老子,老子好好歹还爱过,你的。”不要脸呀,这种话我既然都说得出来。
随着她的一抖动,一种毕身难忘的疼痛瞬间布满了全身,接着我看见她离开了我的身体,直直的倒了下去。
麻麻的,软软的,一种释放的快感极快的回笼到了我的身体,是什么?我怎么了?同时,上身却痒痒的,滑滑的,冰凉冰凉。
终于见红了,我看见一条小红龙顺着我的胸口慢慢的划过,淹没在我的短裤上。
倒下去的丹莉睁圆了双眼,直直的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哈哈,凄美,我心里这个时候既然冒出了这个词语,不明白我怎么会这么想,接着伸手去摸胸口那被她咬的位置,肿了,碰一下就钻心的痛。
再去摸小鸡鸡,还在,只是,只是好象不是我的一样,极度的缩阳。
牛B呀,真是中华儿女的独家私房招式,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来这手,太变态了。
我慢慢从她身上翻下来,滚到了床的里面,和她一样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好累,累得我几乎想把眼睛闭上。
这样坚持了估摸一支烟的工夫吧,丹莉忽然往我这边挪动了一下,接着伸手把我的胳膊拿过来,放在了她的头下,然后又往里移了移,刚好顶住了我胸口的伤处。
随她吧,爱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吧,我老了,不能再像以前年轻时一味的耍酷。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我透过茫茫黑暗,脑子里一片空白,肩膀上的她,闪烁着两颗钻石一样的眼珠,同样的睡不着。
我忽然很想搂住她,忽然觉得她很可怜,当这种想法逐渐弥漫到整个身体时,我咽了口口水,沉闷的说了句:“痛吗?”
“恩。”丹莉吭了一声,又往里贴近了一点。
“知道痛就好,我不后悔打了你。”我回道,接着动了动被她压着的手臂,稍稍弯曲了一下,伸出食指在她的肩头画着圈圈。
“我知道。”丹莉把头扎低了一点。
“打你,我也痛。”
“恩,我知道。”丹莉吭了一声继续回着。
“恨我吗?”我把头扭向了她,却被一头密发遮住了脸。
她这次没有说话,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跟着摇了摇头。
“看着你变成这样,觉得很可怜。你报复我也好,恨我也好,都可以,只是,只是我无法看到我爱的女人变可怜。”我对着密发中隐藏着的她的耳朵沙哑道。
丹莉似乎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把头慢慢往后缩去,看住了我。
“我接受不了你被其他男人,被他们压住。”我说出这最后几个字时,心里已经开始滴血。
是呀,我是抛弃了她,但是不代表我不在乎她,我不是一个狠心的男人,更不是一个爱过就算的男人。我风流成性,但我有情有义,我不能保证可以对身边的每一个女人负责到底,可我绝对不会玩弄感情,不管是对方,还是我自己的。
丹莉哭了,我离她已经很近,可以清楚的看见眼泪一颗一颗从她的眼角满出,只是她已不再说话。
“你变了,那个天真任性的丹莉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我说完这一句,把头转了过去,不忍心看着那泪水。
“我,我不是,不是小姐。”丹莉吭道。
我知道你不是,你永远不是,是我害了你。
“我知道。”我学她的语气回答道。
“把,把钱收,收回去吧。”
“收什么?这所房子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
“我呢?还是吗?”
我没有表示,不敢说是或不是,虽然在我心里,从她把第一次给了我时,我就一直把她当成了我的女人,可现在这个时候,我真的很难预料到我回答她这个问题后会发生什么,因为不管答案怎么样,我和她的故事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再发生什么,估计再没有续集。
“告诉我,我是不是你的女人?”丹莉追问道。
“我不知道。”我干脆这么回答她算了。
“你连这都不知道?”
“是的。”
“你介意我脏?”
“不说好吗?”
我这句是真话,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你说我在乎,可我不像其他男人那么厌恶这些,你说我在乎,可我心里确实有过不舒服。
“我只要一个答案,天亮以后我再也不来烦你了。”
“不要,我不告诉你,我想,我想你继续烦我。”我脱口而出。
话说出去,丹莉既然没有再问,而是一把抱住了我,把头干脆放在了胸口上。
“啊。”我只感到里侧一阵巨痛,当即叫了起来。
“怎么了?”丹莉忙把头又抬了起来问道。
“那里,那里压住了。”我指了指刚才被她咬过的地方说道。
“我看看。”
房间的灯没有开,我睡直了身体,让她爬过来,仔细检查着。
我长这么大,到底被多少女人咬过,咬过多少次,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可记忆里似乎这次最严重,好象掉了块儿肉一样。
“怎么样?怎么样?”我问道。
“恩,有点大,不过没流血了。”丹莉头也不抬的回道。
“你怎么下得了口。”我笑了一下道。
“好了,对不起,我没轻重的。恩,把灯打开吧,我看看要不要去下面诊所买点药回来。”
“哎呀,买什么撒,算了,不碰着就没事了。”我说完一把把她揽了过来,抱在怀里。
丹莉浑身好象一点力气也没有,任我抱着,同时也一样抱着我。
滚烫的肌肤相互贴在了一起,软软的,心头本来早被浇灭的那把火焰,顿时呼的再次燃起。
半个月,半个月对着漂亮的护士,漂亮的病号以及个别漂亮的病号家属,我床单都抓破了几条,不敢相信我既然忍了过来,天杀的知道我断的只是一条左腿,而不是其他地方。现在,在自己的房间,自家的床上,躺着这么个爱火重生的尤物,你就算是个太监,恐怕也长出点什么了吧。
双手游离在她的身体上,好象我从没得到过她一样,那种许久干渴的刺激让我喘不过气。
“老公,爱我。”丹莉闭着眼睛把头仰得高高的轻喃道。
我懂,我什么都懂。
当我扶过她的头,把唇对上去时,一条小蛇顿时窜了进来,柔软而任性十足。
“你是不是,是不是,也,这么对,对他们?”我脑子糊涂了吧,既然不加思索的说了这么一句。
小蛇一下僵硬了,接着滑回了自己的洞。
“你很介意,是不是?我怎么这么傻,早该明白你不可能不介意的。”丹莉委屈道。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个时刻,还能有心情去辩解什么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