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赶紧抽口烟想掩饰什么。
“那,那你打,打那里做什么?是,是不是还,还想要?”丹莉结巴道。
我信你的邪,这你都可以想得到呀。
“瞎说,我没有。”我赶紧解释道。
“那,那你做什么在?”
“你怎么问这么多?赶紧休息吧,明天还去学校吗?”我转移话题道。
“不去了,你,你过来陪陪我好吗?”丹莉乞怜的看着我说。
好吧,反正明天还要上班,是要睡了。烟已经差不多完了,我又猛抽一口,按灭在烟缸里,然后起身回到了床上。
上了床,丹莉仿佛像离开水面太久的黄鳝一般,欢腾得直往我怀里钻。
“好了,小莉乖,我盖毯子呢。”我一边整理着被她掀开的毯子一边笑道。
“不嘛不嘛,老公我要。”丹莉四肢紧紧的缠住了我的身体撒娇道。
要什么呀,我都和小鸡鸡AA制了,还怎么要撒,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轻轻的揽住了她。
“明天还上班呢,早点睡吧,恩,乖,不闹了。”
丹莉把头紧紧的贴在我胸口,用指甲抠着那道伤口,小声吭道:“人家刚才是不是声音太大了呀。”
“什么声音?我怎么没听见。”我笑道。
“哎呀,就是你,你刚才那个她的时候呀。”
“那我真是没听见,我都陶醉了好吧。”我不怎么蹦出这个词来的。
“我,我还想,我,我知道你蛮难受,我,我给你那样吧。”丹莉说完就要爬起来。
我的天呀,就放过方公公吧。我心里一寒,一把抓住了她,又赶紧搂了过来,轻声说道:“不难受,不难受,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我真的不难受,我现在就想好好睡一觉,白天工作太累了。”
搂着她光滑的肌肤,我心里确实很难受,可是就是那个不争气的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气死我了。
“恩,那,那就早点休息吧。哦,明天,明天我就过来陪你好不好?”
“过来?你不是有钥匙吗?想来就来呀。”我回道。
“不一样呀,你,你要我过来,和我自己要过来不一样的。”丹莉把头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道。
“怎么不一样了?”
“你要我来,就是,就是说你是我男朋友了。”丹莉声音越来越小。
晕,到现在她还在关心这个呀,我看起来像那种不付责任的男人吗?
“傻丫头,我要是不想你回来的话,我现在就不会躺你身边。方丈,方丈,以方为本,以丈为先嘛。”我开始自夸道。
“谢谢,老公我对不起你,我和他分手,保证不会再和他们见面了。”丹莉发誓道。
我知道,我知道。看着她的样子,有点可怜,可更多的是一种幸福。
累了,心累,人也累。
这一夜我们相拥而眠,很温暖。
其实我睡下以后,想了很多很多,算了算最近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够幸运了。和B社会打架,不单没死,还多认识了一个阿强,方子雅虽然离开了我,可没几天,丹莉就回来填补空缺了,现在工作也因为宁乐乐的帮忙还可以照常上着班,我还指望吗?知足吧。
一清早,窗户外面又像往常一样分两个时段响起了不下三四种的闹铃声,其他的都还没什么,对我来说,睡眠就是一门艺术,谁也无法阻挡我追求艺术的脚步,以我的定力,一般是吵不醒我的。可惟独有一家的闹铃,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呀,他狗字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找到的这个喜庆放鞭炮的声音,我日他,那声音简直无法忍受,估计主人家也是一骨灰级的睡神人物。
铃声响完没十分钟,你就会听到花样更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什么广播,早间新闻报道,英语四级口语练习等等。
“恩,老公,吵死了。”丹莉把头从我的胳膊上抬起,接着又钻到毯子里面我的怀里去了。
在这里住了几年,我早被训练习惯了,这个时候吻了吻她的额头,轻轻说道:“老婆乖,我要上班了。”
“才几点呀。”丹莉死抱着我的腰,不放我走。
我看了看桌子上那个我从来不设置闹铃的小闹钟,已经八点十分了。
“乖,都要迟到了。”我摸了摸她雪白的肩头,咽下了满腔的口水说道。
“不要嘛,不要嘛,我不要你走。”
毛巾被里面传来她倔强的声音。
“乖,我今天是出院第二天上班,怎么着也不能不去呀,恩,好了,我保证下班早早回家陪你,好不好?”我说完用牙齿慢慢啃着我刚才摸她的肩头道。
“不要,我不管,今天是我第一次在你家住,不许走。”丹莉的语气不容我有半点否定。
第一次?第一次吗?我听她这么一说,努力的去回忆我和她从认识到现在的每一次,好,好像确实没说错呀,上次虽然是在我家,可是结果却因为半路杀出方子雅这个程咬金而把她赶到了外面的小旅社住了。
“小莉怎么不乖?我下岗的话以后谁养你呀。”我把语气放严肃了点。
对自己的女人,尽量多说乖呀,爱呀,丫头呀什么的,不要觉得轻浮,她是你的女人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撒,你要真觉得轻浮那你就联系方丈,要他在庙里给你谋一职位去吧,装什么假正经撒?好了,回正题,你话说得到位,一般再倔强的女人,就算在气头上都可以让你给整合了,如果你点子低,犯的错误深刻,或遇见狠角色了,那就直接撕下脸皮说谈婚论嫁的事情,这个时候说我娶你,不如说我养你。虽然是同样一个意思,但感觉完全会截然不同。当然,对方如果接着顶你一句:“你拿什么养我?”那你就彻底挂了,我也没话说了,能说出这样话的女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如你就放弃,免得早晚给你弄回一顶帽子戴戴。
丹莉听见我这话,立马没了睡意,一个扒拉,就把毯子给扯了下去,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我,说道:“你,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呀。”
“哦?说什么呀?”我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哎呀,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一句呀,再说一遍,再说一遍。”丹莉使劲的摇着我的脖子急道。
我笑了笑,作思索状的半天才吭道:“刚才说什么了?我说,我说早点下班回家陪你?怎么了?说错了吗?”
“哎呀,不是这一句,是下面那一句。”丹莉急着眉头揪在了一起。
“下面那句?下面没有了呀,下面是说再不去上班就下岗了呀。”我继续装着傻。
“不是了,后面还有,还有。”
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我哈哈笑了起来,半天都停不住。
估计她这才看出来我是故意装忘词儿的,当即一拳头死锤过来,但却轻轻的落在了我身上。
“恩,我养你,我养你好吧,真是的,看你那样子撒。”我捏住她的小拳头笑道,眼睛却不自觉的顺着滑下的被子看在了她雪白胸前的两点粉红上。
都是自家男人,她还介意什么呢?也没管我那邪恶的眼神怎么乱瞟,只是兴奋的叫道:“你说真的?你说真的?”
“是呀,是呀,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我笑道。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好象从我和她在一起以后,我什么都在骗她。
丹莉当然也察觉了,表情顿时黯淡下来,小声回道:“你什么时候又没骗过我呢,哎,我明白。”
“不是,不是呀小莉,这一次我一定是真心的,我不会再骗你了,我知道谁到底是真正对我好的。”我也急了,慌忙中开始乱发誓。
“我知道你的心,我知道,好了,无论你最后到底履行不履行,起码你可以对我说出这样的承诺,我已经很知足了。”丹莉说完擦去眼角泛起的点点泪花,然后拍拍我的胸口,接道:“恩,好了,你去上班吧,真要下岗了,看你还怎么养我,去吧。”
本来很愉悦的一个早上,就这样又伤感起来。
我也不好再解释什么,过多的话就虚伪了,我笑了笑,把她放下,然后吻了吻她额头。
接下来就是下床,穿衣,然后去蹲位,刷牙,洗脸。
一切都似乎显得很和谐。
可上帝抑或撒旦会这么轻易放过我吗?
哼哼,其实老子知道的,你们想我死,都想我死,呸你妈的,老子不怕。
应该快要大结局了吧,哎,写的太久,有时候我自己都不想这么快收笔。。
好了,还是那句话,谢谢大家支持,明天继续更新。。。
不好意思,以后不要发这样敏感的图,有很多女将也在看。我不删图的话,管理员就会删我的。
太暴露了就别发了撒,搞点清纯的撒。。。
晕。
这个还可以,还可以多提个要求不?能不能把图搞小点,这样太大了,看起来不方便,而且有的人在办公室看的话,容易被老板发现。。。嘿嘿。。。。
我写不完了怎么办,才写了一千字。妈的,怎么感觉越来越长了。。。。
继续写在。大家要不先去休息,明天看更新???
哦,去了替我吃一碗牛杂面,回来我给你报销。。。
《第二百二十四节》
镜子中的自己今天显得出奇的英俊,挖哈哈,对,是英俊的啦。其实我是很少这么评价自己的,只是今天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确实跟平时不太一样的,估计这个就是叫爱情的滋润吧。不过,不过目光顺着镜子中的脸慢慢看到下面,我就又一次想到师弟,妈的,马上感觉头上又换成了阴雨一片了。
“我等你,你早点回来。”丹莉从毯子里面钻出来一颗头来追唤道。
我回过头笑了笑,道:“知道了,你就乖乖等我下班吧,恩,我走了。”
“恩,路上小心呀。”
开了门,顺手带上,我看了看破厦新,已经八点四十了。
楼上也多少可以听见有其他住户关门或开门,也对,这个点是上班时间嘛。
下到二楼时,忽然一阵吵闹闹的声音夹杂着叫骂声从一楼门洞传来,而且越来越近。
一大早吵个么事撒,这帮孩子也真是的。我摇了摇头,边下着楼,边习惯性的摸出一支烟点着,深深吸了一口。
走到一楼和二楼的拐角处,终于让我和那帮小崽子碰面了,他们有四个人,二十岁上下,清一色小混混的打扮,有一个还是个黄毛。切,今年都零七年了,怎么还有人把头发染成华仔九九演唱会时的发型呀。
那帮人抬头看了我一眼,可能是我年纪比较大的缘故,他们四个既然全部自觉的往靠墙这一边让开了。
恩,还不错,至少我们中华民族传统的尊老爱幼的美德还是有的嘛。
我得意的大步下着楼,刚把他们甩在身后,就听一人小声嘀咕道:“靠,你们小声点,那老兔崽子估计还在睡,吵醒了他就不好下手了。”
我日哦,敢情你们几个还是杀手呀,挖哈哈,妈妈的,看来今天有人要倒霉了哦。我幸灾乐祸的笑了一下,继续下我的楼。
“好,好,好,你就放心了,今天不把他给废了,我兄弟几个那不白在外面混了?妈的,和我们宝哥抢女人,找死吧他。”又一人回应道。
我已经下到底了,楼道太昏暗,我拿过吸了半截的烟,往铁门摸去。
“要我说呀,连那个丹莉也一块儿做了算了,妈的,这种女人外面还不多的似,干嘛非要她一个呢?”一个猥琐的声音说道。声音不大,但是在早晨的楼道里听起来却很是清晰。
啊,丹,丹莉?
我大脑顿时一热,停了下来。
黄毛,黄毛,怎么这么熟悉呀,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呢?
我猛抽一口烟,死拍着脑袋拼命想着,想着,咦,是了,阿强,阿强呀,是他了,他说在红旗飘飘看见一个黄毛,对了,就是这个黄毛了。难道他们就是前段时间和丹莉缠在一起的混混?
一想到这个,我就想起丹莉的那句我和他们都有过。奶奶的,我没去找你们,你们还送上门来了呀,怎么着?想抄老子的家呀。
我又是猛吸一口,忽然楼上传来一阵开门声,接着就是丹莉的大叫。
小兔崽子,玩儿命吧。我一口吐掉口里的烟头,往楼上飞奔过去。
几个点地,人已经到了三楼,只见我家的门虚掩着,黄毛带着两个人站在外面,还差一个人,应该正在房里,估计他就是丹莉所谓的男朋友了。
黄毛率先回过头,顿时一愣,后面那两个混混明显在年纪上小一些,脸上还带着孩子的稚嫩,这个时候也跟着转过了头。
和尚不杀生,但却斩妖除魔。其实说到底,还是没逼急,逼急了一样给你放血当洒水车玩儿。
说到打架呀,我经验是有的,从小到大打了那么多轰轰烈烈的架,还是总结了几条经验的,大概算起来,其实也就分成两种,一种是对方人少的时候,这个时候就要靠个气势,他们人少,其实心里并不比你坚强多少,还不是我看看你,你看看我的?这个时候你要表现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样子,对了,就是那种杀人杀红眼的架势,先把他们稳住,然后打心理战,记得话不要说多了,说多了就成了八婆,对方本来对你还不了解,你这话一多,把气氛又调节起来了,他们不打死你才怪。当然话也不能不说,不说的话对方当你也害怕,所以你要少说,而且拣有分量的话说,最好是感叹词。这样挨到最后,也就是在比定力了,对方人少,所以谁都不想先出手,你推我我推你的,一般也就骂一骂,抖抖狠,大事化小了。
还有一种就是对方人多的时候了,他们人多,你再怎么摆气势都没用,所谓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敢情有那么一两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一怂恿,肯定结果是群殴你一个。这个时候我跟你说呀,什么也别想了,什么话也不要说,说话劳累,浪费力气。你也别跑,除非你觉得你比刘翔跑的快,否则就压根儿别有这个念头。那有人就会问了,方丈呀,你说又不要摆气势,又不要想计策,还不能跑,那怎么搞?招安吗?嘿嘿,招安?靠,你看看宋江手下那副麻将牌就知道什么结果了。哎,说实话,如果你真的不幸以一敌众了,那么我可以郑重的告诉你,打,对了,就是打,打就一个字,其他的什么也别问。你就一上来就打,猛的像吃了半斤蓝色小药丸一样,什么国恨家仇,杀父之仇,恩怨情仇的,反正管他妈的什么仇,只要可以让你猛上一小阵子就可以了。
千万不要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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