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谁没糗的时候呀,只要不是太过分,一般都不会说什么的。”
你人真好,我好喜欢呀。勾股定理估算一下,她接近一米七的个头吧,长的细皮嫩肉的,三庭五眼也规矩极了,说实话,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就是有个高个子的通病,胸不大,不过臀还可以,从颈子往下来,应该看不到脚后跟的。
“算我倒霉撒,遇到个扯皮的了。哈哈。”我笑道,再一看她胸口的项链,甚是闪眼。
“你这个再什么地方买的?”我瞟了一眼她的胸口问道,怕她误会我没话找话说,赶紧又跟了一句:“我以前在工大路做过夜市的,也买这种水钻饰品。”
其实到现在我都蛮后悔我多问了这一句,因为这一聊,差点把我的玉兰油给聊吹了。
“啊,你在那个夜市卖东西呀。”修长MM惊道。
“是呀。”我被她这一说,也搞的一惊一惊的,接着小声道:“你小声一点,我现在没做了,在外面上班。”
“晕死,这个又怎么了呀,好了,我小声点就是了。那你以前都卖带钻的吗?”修长MM轻声问道。
“是呀,发夹,项链什么都卖,不过现在好象外面卖的不多了,一个是不怎么流行了,还一个是贵了。”我道。
“那也是,现在这种东西太多了,又贵。我这个上次摔了一次,结果掉了几颗钻,拿去外面补了几天才配到颜色。”
“晕,我可是专业补钻呀。哈哈。”我笑道。
刚才已经摸到了她的背,不知道胖子有没有看见,妈的,不管了,如果他敢耍赖,老子搞死他。
“啊,那你每次在哪里进货呀?”修长MM问的越来越专业了。
“汉正街呀,我以前每个星期都要去两到三次的。”我吹牛道。
“那不是认识不少人呀。价格很低吧。”
“哈哈,以前算是吧,现在不做了,很多人都不认识了,不过地方还记得不少。我今天就是去那里帮一个朋友看水晶的,他想开个店子卖这些。”我继续编着,
“不是吧,我今天也是约了朋友去那里逛的,她住汉口,我们约好了在老鼠街外面等的,要不我们一起吧,如果有看到好东西了,你看能不能帮我们按打货的价格拿嘛。”修长MM惊喜道。
不是吧,这么巧?我想拒绝她,可是看着她面前那对小白兔似的胸一摆一摆的,我口水直流。OK,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就是陪逛吗?老子认了。
“好呀,反正我也一个人,有美女作陪,怎么会不愿意呢,不过,我不敢保证就可以拿进价呀,毕竟我不知道你们到底要买什么,而且我确实很久没去了。”我道。
“没关系,没关系。”修长MM高兴的像拣了宝。
其实我知道,她是拣了条狼回去呀。她一笑,身体就抖动起来,那对小胸也跟着剧烈的一上一下晃动着,妈的,这要是一口咬下去,该多好呀。
“恩,那就好,坐503路撒。”我道。
“是呀,哎,好象来了呀。”修长MM忽然望着前面道。
我一看,果真来了。再一回头,胖子还站在小卖部那里,正望着我不知道怎么办。这是第一辆503路,我们说好坐第二辆的,可是现在我要放他鸽子了。
不好意思胖子,我现在不能和你打招呼,不过我知道我一旦随MM上了车,你一定会大惊,立马电话我的,那个时候我再和你解释吧。
503靠站停好,准备上车的人不多,我一手抓住门扶手,把后面仅有的几个学生挡住了,修长MM望我会意的一笑,马上挤到我前面,我一把又摸了上去,在她后背用力一抬一推,啊,我摸到了一根带子,好爽呀好爽呀,真想把它解开。
把她送上了车,我紧跟在后面。MM有卡,她随手打了两次,我日,四块呀,心中忽然莫明的激动一下。
车上人不多,我扫了一眼,虽然有空位置,但是双排座都被东一个西一个的给落了单。
修长MM也不知道怎么办,看样子她想和我坐在一起。这个时候我的英雄主义体现了出来。
我走到后面,找了一个面善的学生模样的男生道:“不好意思,可以换一下吗?谢谢了。”我说完用眼睛向后甩了一下。
男生果然识相,以为我们是一对情侣,大方的回道:“好的。”说完站了起来,坐到旁边一个空位置那里去了。
我满意的回头对修长MM道:“来吧,你坐里面。”
MM笑着马上过来,温顺的进去了,我这才松了口气,跟着她坐了下去。
透过车窗,我看见胖子迷茫的站在小卖部,不知道怎么办。哼,要你跑呀,就给你一个教训,不要和我作对。
车发动了,我满脸堆笑着和MM谈着天,把胖子甩在了车后。
果然,不出我所料,胖子的电话打了过来。妈的,有时候真不知道是老子太聪明了,还是胖子太配合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正是胖子打来的,MM见我有电话要接,也安静了下来,转过头看着窗户外面的风景,真是懂事呀。
“喂。”我接了电话道。
“妈B,你他妈的搞什么撒。”胖子在电话里面破口大骂。
预料中的事情,我笑道:“你在什么地方呀,我现在刚上车。”
“上你个头,妈的,你怎么回事呀,怎么和她一起走了?”
“哦,我是去汉正街呀,反正去了以后我先帮你看看,我不是一个人去,还有两个朋友一起吧。”我道。
“汉正街?你跑那里做什么?我看见你们一起上的车,妈的,搞到手了吧,你就是个畜生,你怎么对得起玉兰油呀。”胖子继续骂道。
“这样呀, 那你就先去嘉丽广场,是的。对了对了,到时候你看见玉兰油了,就先自己逛吧。我这里看完了就电话你,还有呀,玉兰油好象在嘉丽广场吧,你在大门的地方看看吧,你知道的。”我道。
我日呀,暗语说到我这个地步,不能不算是高手,不过也是亏了方子雅叫这个别名,否则我真不知道怎么当着修长MM的面和胖子提。
“嘉丽门口等她们撒,我知道了。你快点过来,妈的,如果时间久了,我不保证我不会对玉兰油交代你的行踪。”胖子道,开始我真怕他会听不懂我的话,不过现在看来,他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笨。
“知道了,好的,恩,那我挂了呀,好,再见。”我说完挂了电话。
修长MM见我挂了电话,问了一句:“你那个要开店的朋友呀。”
“是呀,他本来和我一起去的,可是临时想去嘉丽买什么玉兰油,所以我就一个人去了,到时候再电话了。”我随意的说道。
在放起电话的时候,我的右臂难免的顶了她的腰一下,可她没躲开。这就是传说中的信任吗?
“我怎么称呼你呀。”我笑道。
“哦,我叫丹莉,大四了,在湖工上学。”修长MM笑道。
又一个小莉。
“哦,我叫和尚,你就这样叫我吧。哈哈。”我回道。
“和尚?什么意思?不近女色吗?”丹莉还是笑着。
“我叫方丈,但是我不喜欢别人在大街上这样叫我,太个性了,我不喜欢这么高调,所以叫我和尚吧。至于女色,我还是近一点的。哈哈。”
我笑着说道。
妈的,眼睛不听使唤的老往人家胸口看,有什么好看的,这么小。
丹莉果然听了我的名字后,爆笑,道:“不会是骗我的吧,怎么可能叫这个名字。”
整个后车厢的人,都知道了我的名字,郁闷。
“为什么不行呀,真是的,我有身份证的。”我回道。
“恩,我知道了,不过真的很搞笑呀。”丹莉还没有停下来,笑的胸一抖一抖的,正好便宜了我。
“换个话题吧,再这样笑下去,你都休克了。”
“恩,好的,好的。”丹莉已经笑的颤抖不停了。
“你什么专业呀。我也是湖工毕业的,不过我打你很多届。”我道。
丹莉听我问这个,这才试着克制自己的情绪,回道:“我是学装潢的。马上就要毕业了,你呢?”
“我是广告专业的。都上班很多年了。”
这样无休止的谈话,让我疲倦了,一点进展都没有,我还指望她可以像大多数女生那样,习惯在车上睡觉呢,这样我就有机会把肩膀借给她用了,我当然也可以方便一下自己了,嘿嘿。
困了,我睡的。明天继续。
话越来越少,时间也间隔的越来越久。车开到阅马场的时候,又堵,这个时候谈话干脆停止了。
我侧头一看,乖乖,她既然真的睡了。天呀,是不是在帮我和尚呀,我怎么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呀,我决定今天中午吃斋。
我故意把身体往她身边靠了靠,轻轻的。睡觉的人都有个习惯,意识都比较随意性的,有时候车晃一下,就可以把睡着的人给晃歪。
看着丹莉垂着头,我心里急呀。
在这里我想给自己解释一下,我个人一直觉得,我X L不风流,我好色不花心。不错,就是这样的,没有说错。有句俗话想必大家都已经听过,风流不X L,花心不好色。其实仔细想想,风流比X L对女人的毁灭程度要大的多,而花心也比好色要卑鄙的多。原因很简单,风流和花心都是属于博爱型的,也就是滥。而X L和好色,虽然字面上不怎么好听好看,但是怎么说也是专一型的,破坏力不大。
风流是需要资本的,X L却是人人都可以扮演的。
我爱四娘,所以我对江美丽恋恋不忘,但是不见得我就不爱方子雅了,毕竟生活是残酷的,我得不到橘子,难道就不可以找个橙子替代吗?男人谁心里就没有个性幻想角色呀,而艾妮恰恰又可以填补这一点。所以我不认为自己很滥,我只是跟着感觉走,我只做我想要做的,对或错,
我不知道怎么去分辨,也没有人可以替我去分辨,因为人人都很迷茫,现在看来或许是对的事情,在将来,也许就是错的。同样,现在看似错的事情,以后可能是自己一辈子最值得回忆的事情。
我的原则是:有一些错,如果不去犯,就是最大的错。
我爱她们所有人,不如说是我爱美女。不是美女,我真的很难说服自己去爱,甚至喜欢。和我一样想法的人,这个世界上大有人在,只是有人抱着这个想法,直至老去,也不曾去实现什么。
如果梦想我真把它当梦想的话,那结果梦想只会成为梦想。
我不愿在老的时候,遗憾多过回忆。我相信四娘,相信方子雅,相信艾妮,相信江美丽,甚至相信丹莉等等,相信她们也都不愿意伪装自己的感情。有爱,就去爱,不存在道德的局限,只因我们没有背叛谁,我们有做错吗?
我知道女人是需要挖掘的,身体需要挖掘,精神需要挖掘,爱也需要挖掘,我只是帮她们表达她们想要表达的感情。
问一个女人,你爱我吗?她说不爱。这个时候不要相信她的话,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爱或不爱,她拒绝,只是因为中国人的思维方式是先不信任,先不爱,而通过后续发展,慢慢了解,慢慢信任,慢慢爱上对方。如果相对论没有错的话,那么我们可以试着反过来想。这也是为什么外国人要比中国人爱的开放的一个原因。曾经有西洋人说过一句相似的话:我们刚认识对方的时候,都是假设对方是值得信任的,而通过交往,慢慢来加深或改变自己的想法。而你们中国人,却是恰恰相反的。
我看上一个女人,只是习惯上的,却不代表行为上要和思想上统一。
对丹莉,我只是表达了一个正常男人应有的好奇心而已。当车上桥的时候,她一个侧倒,脑袋正好落在了我已经为她准备好的肩上。看着她熟睡的脸庞,我其实有点怀疑她是不是有意这样做的,也许是她看上了我了呢?这是个色女的时代,我不能不这样想。
我想把手放在她背后,好好抱着她。可惜我不敢,我不算一个完全随便的人,不过如果我要真随便起来就不像人。
我低头瞟了一眼她的胸口,衬衣的领口正好合适,却因为睡姿的不妥,露了一条缝,而我凌厉的目光怎么可能漏过这一点呢?穿过去,是她白皙但起伏不大的胸脯,我看到了她戴着烟粉色的杯杯。
心里那个喜欢呀,妈的,还是今年的流行色呀,老子很满意。
想摸摸怎么办呀,老子心里痒死了。可再难受也要忍,切不可因小事而给对方留下了坏印象。我坚信来日方长。
车上了桥以后就很顺畅,一点也不给我时间揣摩怎么样下手。
下了长江大桥,又上晴川桥,下了晴川桥一个拐弯,就快到利济北路了。
“哎,丹莉,到了。”我耸了耸肩,对她说道。
丹莉一阵扭捏,抬起靠在我肩膀上的头,揉着睡眼,喃喃道:“恩,好快呀。”
鬼知道潜台词是不是在说:都到站了,你怎么还没下手呀。
我感觉肩上有点湿,一看,既然是她留下的口水。
这一举动她当然也看见了,一阵脸红,忙道:“啊,不好意思呀,我睡觉喜欢流口水的。”说完就要从包包里面拿纸巾出来。
其实我不想让她擦的,我喜欢那粘粘的感觉。
接过纸,我忍着心中的不舍,把口水轻轻的拭去。
车到站,我们一前一后下了车,往前走了百把米,就是江城传说中的老鼠街了。
在一显眼处,丹莉停了下来,道:“我们等一下吧,我给我朋友打个电话,看她到了没有。”
我点了点头,走到路边,掏出一支烟点上,毕竟听别人电话,不怎么礼貌。
刚抽到第二口,电话响了。我掏出一看,既然是方子雅的,不也没什么呀,她说了要约安雯的,可能有什么状况吧。
想到此,我按了接听键。
“喂,老婆。”我笑着小声说道,并转过头看了看丹莉,她还在打电话,根本没注意我这边。
“你在哪里呀?”方子雅也笑道,不过好象有一点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我?我刚下车,你呢?约到安雯没有呀。胖子都紧张死了。哈哈。”我道。
“约到了,她说直接来我家找我,我们一起去嘉丽,可是我临时有点事,所以要她先去嘉丽了,我晚一点电话和你们联系吧。”
“啊,那我们怎么找她呀。”我惊道。
“她说她有胖子的电话,她到了会电话胖子的。你们不要管我,我和妈妈在一起,陪她逛完了我就直接去嘉丽找你们,到时候电话联系。”方子雅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