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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会永远等着你。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无论你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会有这样一个人!就再那天我还告诉她,我会为我们爱情的夭折守孝三年,可转眼才过去半年,我就已经背叛了我的承诺。
思绪如洪水般不断冲打着我的神经,让我不能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那首熟悉的《绿袖子》再一次响起。
最近我的电话很多,掏出来一看,是方子雅的。
“喂?”
“忙吗?”方子雅一听见我声音就急着问道。
“还好,怎么了?”我问道。
“妈的,你早上说要电话我的,现在都几点了呀。”方子雅气道。
靠,真是忘记了,一早上出门就遇见江美丽,接着是艾妮,搞的我一天都精神不振,哪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呀。
“哦,你看我这记性,一上班什么都忘了,忙倒不忙,就是和同事几个打打屁,说高兴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挖哈哈,老婆不气。”我嬉皮笑脸的说着。
方子雅还好了,都不是什么小孩子,加上我们的关系在昨天晚上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现在对我已经温顺多了。
“哦,我还以为你蛮忙呢,唉,今天我第一天上班,事多得要死,到现在才可以休息一下。”方子雅叹口气道。
“第一天上班是这样的,适应了就好了,老婆乖,你几点下班?我去接你吧。”我道。
“哦,我才来上班,要全天呆在这里,9点才下班呢,不过我今天要回家的,不用接我了,你也早点回家休息吧,累了一天。”方子雅回道。
“说累了一夜更确切点。”我笑道。
“晕,死相,那你下班早点回家呀,不许到处跑呀,要让我发现你敢在外面沾花惹草,我非阉掉你不可。”
“知道了,唯一的能量都给了你,我哪儿还有力气沾花撒。挖哈哈,那你一个人下班注意安全呀,下班电话我。”
方子雅撒娇了一下,回道:“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下班我再电话你吧,那现在我挂了。”
“恩,好吧,你先挂。”我道。
“恩。”
听到那边传来“滴滴”的声音,我才拿开电话,收了起来。
“靠,小俩儿口还蛮甜蜜的吧,啊哈哈。”忽然朱公公在一边大笑起来。
我日,怎么忘记了有他们在呢,妈的,丢人了。
唐公公也笑着,并递了一支烟过来,随后一人一支点上。
“她是蛮粘人的,不过我喜欢,挖哈哈。怎么了?朱公公结婚久了,找不到当初的感觉了吧。”我也回笑着他道。
朱公公一听,当即叹了口气,道:“还真是没什么感觉了,我没结婚的时候,还不是风光的很?那个时候玩得不比你娃子现在差呀。”
看他一脸伤感,想必当年也是一多情汉子吧。
其实提起青春,一直很是抵制那时的片段,不敢去回忆,不想去思绪,仿佛心中似有一痛,那一痛抓不到,摸不着,却深藏在五脏内,挥之不去,或许青春在我这里,从没驻留过。
那种心境,无色无味的浸入各个角落,世人哪懂我?夜半,烹菜,呆思等等,每每记忆触碰到指尖的一瞬,或许有过颤痕?如果有过种种,或许放下,只是脱离躯体的。而精神,却从未走开过。
三人抽着烟,静静回忆着那关于青春的不同年代的零碎画面,时不时的插上一两句。
明天继续更新。
又是一日虚度,我根本没有忘记四娘,而对我来说,没有她在的日子,所有一切只能算作虚度。想到这里我忽然很想去当兵,如若生活中不能尽情尽兴,不能爱其所爱,不如洒血疆场。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世间见白头。马革裹尸,死得其所,那才是我应该去做的。
转眼六点到了,一天又熄了。
和同事门一一告别,走去前面路口的车站等车回家。
刚走到路口,就感觉很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靠,又是那首《绿袖子》,妈的,最近蛮烦有电话找我,幸亏不是叫绿帽子。
掏出来一看,是胖子的,想必他酒已经醒了,不过他找我做什么?
“喂。”
“下班没有?”胖子声音疲惫道。
“刚下,怎么了?酒醒了呀。挖哈哈,晚上你还来我家睡吗?”我笑道。
“哦,你老婆今天不在吗?”胖子问道。
“废话,我们又没同居,她昨天是背着家里过来的,仅此一次而已。你在哪?过来不过来?”我道。
其实我不太喜欢一个人住,寂寞,真的怕那种对着自己影子喝酒的情景。
“哦,好。我现在在上次那个喝咖啡的地方,你过来吧。”胖子语气平淡的说。
我靠,怎么跑那里去了,那是谈恋爱的地方呀。
“去那里做什么?两个大男人的,又贵,不如去第三空间撒。”我道。
“哎呀,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就上次和默默她们一起去的那个店子,我不知道什么名字,赶紧过来,我都到了。”
我还想说些什么,胖子却把电话挂了。
信了你的邪,老子才把钱还给朱公公,你就要去高消费呀。
附近好象没有去的公交车,没办法,只好走到路口拦了辆的士。
一路颠簸,还好今天红灯不多,没20分钟就到了,下了车直接上二楼。
进了大厅,远远就看见了胖子往这边招手在,不过他对面还坐了另外两个人。
奇怪,她们怎么也在,不会是要我过来搞架来的吧。
我边想边走了过去,在胖子身边坐了下来。
不用猜也知道,这两个人一个是安雯,一个是丹莉。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自从昨天听胖子讲她们是拉拉以后,我就对形影不离的定义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了。
丹莉依旧是那么大方,见我坐了下来,忙笑道:“哎呀,方丈好快呀,呵呵,喝点什么呀?”
废话,老子除了做的时候慢一点,其他的都快。
“一杯炭烧。”我也陪着笑道。
说完我回头准备叫服务生过来,却被安雯制止了。
“哎,不用,不用,我来。”安雯说完,回头对前面吧台叫道:“服务员,炭烧一杯。”
那边吧台的几个服务生听见,转身开始忙活着了。奇怪,上次我们来的时候,一直在附近站有服务生的,怎么今天没有人接待不说,既然也不过来开单。
“怎么叫那么大声?几不淑女呀。”我装着取笑着安雯道。
“呵呵,哪有呀,和尚怎么这么喜欢乱说话呀。”安雯也笑道。
虽然现在大家都在笑着说话,不过我明显感到气氛不太对劲,尤其是胖子,他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不断的搅拌着他面前杯子里的黑液体。
妈的,都什么事情呀,老子怎么觉得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看来你们是不会主动说什么了,好,老子自己来问。
“怎么今天想到出来坐呀?”我笑着问道。
说完摸出身上的那包红河66,抽出一支自己点上,胖子就不用管他了。
半天既然没有人回答我。
靠,当老子是透明的呀,我话一出口,他们三个当时就脸色全变了。
半天没人答腔。
“是不是我来早了?”我试探着问道。
丹莉一听,表情微微动了一下,开口道:“哪有呀,你,你不知道吗?”
看你每次说话都这么主动,一定是扮演男性角色了,不过那样最好了,如果安雯是男性角色的话,胖子可是掉得大了,那他和断背没什么区别了,还不如跟我,好歹我比安雯身体素质好一些吧,挖哈哈。
“知道什么?你说的详细一点撒,我知道的事很多,就看是不是你说的那件。”
我刚说完,还没等丹莉回话,胖子终于男人了一把,重重的往身后的沙发靠垫上一靠,道:“我叫她们来的。”
OK,老子悟到了。你娃子是昨天受了伤,今天酒醒了心里不平衡了吧,把人家叫出来想当面证实一下所见。靠,有你这么猴急的吗?况且这种事情你还想怎么证实,你他妈昨天都亲眼看见了,还证实个什么呀,找死吧。我真后悔当时没问清楚还有其他人在吗,要是知道安雯她们也在的话,我打死也不会来,找老子当垫背呀。
“晕。”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猛吸一口烟,暗暗为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情捏着把汗。
“我们也都刚到,等你在。”胖子望着我说道。
我看了看安雯她们,都茫然着望着我。
妈的,你小子既然把矛头扔给我。
“你等我做什么?你们先聊嘛,又不是第一次出来了,还搞的这么腼腆。”我强挤出一点笑容回道。
胖子听我这么说,又闭嘴了。
怎么着?非要老子来开苞?你怎么一点都不长进撒,自己敢约人家出来,就自己摆平,莫指望我可以帮你什么,就算念在大家朋友,你起码也要事先和我打个招呼撒,我也好有点心理准备。
“怎么都不说话了呀?哈哈。”我笑道。
“恩,不知道说什么呀。”安雯笑了笑,敷衍道。
怎么不知道说什么?你就把昨天晚上你们搞的那事说出来呀,你可以模拟现场,让老子看看直播撒。
“那我就说了呀。”我故意把话说的很玩味。
胖子只是悄悄的瞄着我,不说什么。靠,他应该知道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既然不制止,就说明默许我说了。
“说呀,你又想说什么呀,呵呵。”丹莉笑道。
我吸掉最后一口烟,掐熄在烟灰缸里,开口道:“你,你们,你们是什么关系?我,我没其他意思,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有什么就直说吧。”
哎,想的简单,可是要说出口,我总觉得我底气不足。
安雯和丹莉一听我这么说,当时就莫名其妙的,相互看了看,又同时把目光射向了我。
妈的,那眼神凌厉的可以杀死一头牛,真的。我好象瞬间就被扒光衣服,赤裸裸的摆在大家眼前。
“我,我,哎呀,我直接问你了的,你们不要怪我。”我直接说道。
“什么呀,你说撒,真是的,干嘛老吊我们胃口呀。”丹莉等不耐烦了,忙问道。
我感觉背后凉凉的,有点虚。再看看胖子,他个狗日的,现在既然斜靠在沙发边上,一手抱胸,一手伸开呈爪状扒自己脸上,只从指缝露两只眼珠子出来。
怎么看他怎么像在看笑话一样呀。
“你们,你们是拉拉,我,我知道,我和胖子,都知道,是不是?不,不要生气呀,我,我们知道的。不,不要气,不要气。”我结巴道。
老子忽然很后悔刚才没把桌子上的杯子和烟灰缸都收起来。话说完的那一刻,我仿佛看见狼烟四起,对面碉堡如林,一身材消瘦的红军战士,正高举一de…tona…tor包,顶在一拱桥下,大呼:“妈B个胖子,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个狗日的。”
气氛顿时一下子凝重起来。
半天安雯才反应过来我说的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知道什么东东,似要开始发飙了。
“你们在哪儿看见的?”
咦?没飙呀,看来老子太高估你的爆发力了呀。
“这一点,我请胖子给你们解释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必要的话他可以模拟现场的。”我半不正经的说道。
话题只会往一个方向发展,气氛同样也是一气呵成的,你要懂得去把握感觉,千万不能让感觉来把握你,感觉是种感性的东西,可人活在世上,是要靠理性来支配的。
果然没要老子猜错,我这句话一出,安雯眼神里那团凶光顿时暗淡下去了。
我一手拍在胖子肩膀上,笑着看着他,其实这个时候我那只手的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了。
胖子没想到我又把发言权交还给了他,忙端正的坐了起来,清了清嗓子,道:“我,我那天,我那天走了以后,又,又转回去了,你们,你们在商场下面,我看见的。”
好嘛,你说的还真是大实话呀。
女人被人当场揭了短,一般都会有两种超常发挥的,一是死不承认,然后反咬一口说你卑鄙无耻,把你往日的糗事,小事添油加醋的发挥到极至,反正你就是一无是处,到了最后你会发现话题怎么都是围绕你开始的。二是承认下来,坦荡荡的,并且说出一堆她要这么做的理由,摆证明,举例子等等,结果衬托出你自己是个伪君子,发现原来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一直以来都是多么的可笑和幼稚。
“这样呀,恩,你没看错呀,那确实是我们,不过那又怎么样?有问题吗?”安雯不以为然的说道,表现的极其轻描淡写。
很明显,她是属于第二种女人。
胖子当时就木了,傻傻呆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日,不要以为读了几年书,就可以叫文化人了,那最多只能叫识字,对于怎么把语言穿插组合起来运用,却是一窍不通。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心里甚是不屑。就这点道行,你娃子就敢把人家约出来摊牌?简直是自己挖坑活埋自己嘛,关键时候还不是得老子亲自出马为你解围。不过胖子每次做了白痴的事情,都不算太糟糕,因为他知道给自己找帮手,而这个帮手一般就是我,这也是他可以做的唯一正确的事情。
“晕死,没什么呀,本来就没什么呀,这很正常的,我一直都保持很中立的态度,之所以中立是因为我虽然接受这种现象,但我自己却不可能爱上除了女人以外的其他人。”我笑道。
气氛,记住气氛,切不可随意让气氛走向极端,主控权一定要在我们手里,掌握了大的环境,你才具备有资格用宏观的眼光来调控微观的细节。
安雯一听这话,说的不卑不亢,脸色稍稍有点好转,抬起头瞄了我一眼。
我看到了一种理解一闪即逝。或许我说的话暂时平息了她的火气,不错,是火气,不要以为你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行动没有爆发出来,就可以掩饰你心中那澎湃的怒火。
嘿嘿,老子一盆水就灭了你。
那个坐在我身边的胖子,自从安雯说出针对他的那句话以来,就没再发出任何声音。他知道高手过招,内功不济者请尽量回避,免得刀光剑影中伤到你,那就不好说了。
丹莉很奇怪一直没都插什么话进来,这不像她的风格呀。莫非她就是个大脑简单的婆婆,遇到真家伙了,就哑巴了?
坐了也有一会儿了,这个时候才有一女服务生端一托盘过来,边把一杯咖啡放我面前,边笑道:“先生,你的炭烧,请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