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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油走到我们面前,我忙站了起来,而胖子和默默小丽却一时不知道怎么办,确实有点出人意料了。
“怎么样?要不要过去并一桌呀?”玉兰油笑着说道,并把在座的三个都打探了一番。
“当然了,人多热闹嘛,走,我们先把东西拿过去吧。”我抢先打破沉默,再像胖子他们那样愣着,迟早我也没戏了。
胖子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忙站了起来,笑着说:“啊,是你呀,真巧,一会还要向你咨询一哈的,哈哈。来,我们把东西端过去先。”
玉兰油一听,也认出了胖子,呵呵笑了几声,就要伸手帮我么端东西。我靠,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让她端呢?当下一把把玉兰油的手拉住,
道:“不用,不用,我们自己端吧,你先过去了,不麻烦了。真的。”话说完了,我的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好光滑,好软。
“没关系的,人多快一些嘛。”玉兰油说着,手也没有缩回去的意思。
就这样一直让我握着。真他妈爽。
默默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我的手,这个时候见她阴笑一声,道:“是呀,人多快一些,方丈就别谦让了撒。”那语气阴阳怪调的。
没办法,群众的声音往往是浩大的。我只得从了她。松开玉兰油的小手,任她端起那盘爆炒羊肉走了过去。我们四人各自端起自己用的碗筷和味碟跟在后面,其他的什么火锅呀,配菜呀什么的,就让服务生去做吧。
到了那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了黑衣女生,皮肤也不错,看起来好象年纪很小,不像和玉兰油是同学。但是胖子不容我想太多,这个时候他把自己的餐具主动的放在了黑衣女生的旁边,并一屁股先坐了下去。默默挨着胖子坐下了,而小丽还站在那里看着我,想知道她是应该怎么坐呢。
白痴,你当然是挨着默默坐了,难道挨着玉兰油坐,把我夹在你和默默中间吗?我用眼神狠狠的瞪了小丽一眼,那一道寒光,应该把意思都说尽了。再不懂的话,我就搞硬的来着。
还好,小丽虽然笨一点,但好歹默默比较精明,没等我把小丽按在位置上,就一把拉住了小丽,道:“你还站那里做什么呀,快坐下呀。”说完用力一拽,硬把小丽拉到了她旁边坐下了。
我这次回过头,对玉兰油笑了笑,把餐具放在了她的旁边,拉开了椅子坐了下去。
一场跟踪与反跟踪,侦察与反侦察的好戏就要上演了。这场旷日持久的大战,一直到现在都历历在目,让我难以释怀。
第一回 奇遇 (完)
入座后的几分钟,大家各自都装着在整理自己的碗筷,谁都不愿意也不主动打破这沉默的局面。
英雄不是拯救世界的那个人,而是可以让生活正常继续下去的那个人。
“其实我们可以说点什么,这样好尴尬呀。”我用筷子敲了敲自己的碗,意识大家停下来。
可能是年纪偏大,也可能是职业的关系,玉兰油每次的表现都很让人满意。此时见我已经打破了僵局,便挺了挺腰,(其实在我看来,她这样做只是把胸抬得更高了)开口说:“是呀,大家先不要吃了,我们介绍一下吧。”说这话的时候,恋依旧笑着。
我很怀疑她每次都这么微笑,到底是出于个人修养素质比较高,还是纯属职业病。
这个时候我把话接了过来,看了看玉兰油及她旁边另两位朋友,道:“我叫方丈,恩,这个名字是真名,绝不是网名,哈哈,我是~~~~~~”靠,我准备说是玉兰油的客户的,可是却不知道人家的名字,爆汗。我侧头看了看玉兰油。
“哦,我叫方子雅,呵呵,我们同姓呢。”玉兰油笑道。
“我是小方的客户,上次去她那里咨询过玉兰油,当时聊的比较投机,刚好今天在这里又遇见了,大家都是年轻人嘛,一起聚聚,人多开心一点。”我接着说。一番话我自以为说的还是比较圆满的。
那边黑衣女生和不认识的女人听我说完,都笑了笑朝我点头示意。
我指了指胖子,胖子一愣,不知道怎么办了。“这个是胖子,就叫他胖子吧,我从中学一直叫到现在,以至于他的真名,我都快忘记了,大家不要不好意思,都这样叫吧,他只会觉的亲切一些。是不是呀?”我最后一句是不是呀,对着胖子说。
“啊,哈哈,是呀,是呀,大家就放心的叫吧,我都习惯了。”胖子忙回答道,说完从衣服里面掏出几张名片,一一递了过去。在给黑衣女生的时候,我明显看到胖子的眼睛里冒出了绿光,那是狼的颜色,是兽性的光芒。
名片发完,我接着指了指默默和小丽,对方子雅她们道:“这两位是默默和小丽,我们认识快四年了,大家兴趣相同,平时喜欢逛街,不过,你们可不要误会了,我们四个不是情侣哦。”
这句话可是要专门说明的,免的留下祸根就挂了。
默默和小丽对我最后那句话很是理解,当下齐笑着,向大家点了点头。我的任务结束了,想来那边的主讲应该非方子雅莫属了。
果然,方子雅见我一一介绍完毕,马上换上了她那不变的笑容,道:“我是方子雅,刚才说过了,呵呵,我和方丈是第二次见面了,大家已经彼此有一点了解了。这两位是我同学,安雯,于小芳。我们几个毕业快一年了,难得聚一次,今天刚好过来这里,就遇见你们了,说实在的,我觉的是个缘分,真的。”
鬼关心你的什么缘分,那是屁话,完全是被胖子盯上的好吧。我们现在只想知道到底那个黑衣女生是叫安雯还是叫什么于小芳。
“是呀,我是信佛的,对缘分这种事情,是很信的,既然大家今天可以坐在一起,那前世应当是了不得的关系呀。哈哈。”我附和着说道,接着看她们三个都因为我这句话而大笑,知道场面已经打开了,又说:“对了,这个是叫安雯吧,是雨文雯吗?”我转而把话题抛给了黑衣女生。
黑衣女生见我搭讪,忙道:“啊,是呀,是这个雯,我妈妈的名字里面有这个字,我跟爸爸的姓,妈妈的名。呵呵。”
胖子已经憋了很久了,这个时候看我和安雯打的火热,早已经红了眼,抢过话头就说:“好名字呀,现在很多女孩子的名字都有妈妈名字里面的一个字,不过大都很牵强,但你的名字不一样,很安静,很淑女,好象席慕容书里的名字一样,很美。”
我日哦,你个文盲还知道席慕容呀,不得了,看来之前哑巴的时候,还在动脑筋呀。可你说的也太露了一点吧,什么很安静,很淑女,好美呀。不过说归说,这个只是我个人对胖子的看法,但是女人天生都是相信耳朵不相信眼睛的,这番话我听了想吐,但是对女人却是有极大的杀伤力的。
“呵呵,谢谢,不过我也觉的我的名字起的不错,小时候还没什么,可越是长大,越觉的这个名字有一种诗意。”安雯高兴极了,情不自禁的也对自己做了一番自我陶醉。
胖子见马屁拍对了,也哈哈的跟着傻笑起来。我看了看默默她们,却是一脸的陪笑,看那僵硬程度就知道也和我一样,想吐。只不过我想吐是因为胖子的语言白露,而她们的想吐只因被赞美的不是她们,而是别的女人。虽然她二人对胖子没意思,但女人的嫉妒心却是一样的,我不吃,你就不能吃,就算是我吃剩下的,就算是我不要的,不喜欢的,那也是我的,任何同性不得靠近。
天杀的女人,你这种心理不知道让自己落入过多少狡猾男人的圈套呀,哎。
没办法,时间有限呀,白天上班,晚上回家胖子还要用电脑画图,我难得可以抢到电脑写一下,也要考虑怎么写呀,要想的呀。前几天变天,感冒了,体谅一哈。
我继续更新,一会再发两次吧。
谢谢支持。
“对了,小安呀,你们怎么到这里来吃饭呀,以前来过吗?”我试探着问到。
“哦,没有呀,我也是第一次来,是小芳带我们来的,她喜欢吃北方菜。”安雯笑道。
爽,原来有男人的不是她呀,是那个于小芳,真好,她可以去死了。
“这样呀,看来小芳不喜辣了呀。”我对于小芳说着,同时又望着胖子哈哈的笑着。
胖子也明白了我的用意,心里一个劲的乐着,真是天意呀,有机会了。这个时候那个于小芳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完全当她是透明人了。
“是呀,我不喜欢辣,长痘痘的,呵呵。”于小芳说完掩嘴笑着。我的妈呀,就你那个样子,不长痘痘也是色狼杀手,夜行,绝对安全。
我笑了笑,算是和她打个哈哈。
方子雅见大家都有说有笑,不用再费心沉默的场面了,也就不怎么开口了,一心吃着碗里的小菜。看着她那小模样,我日哦,爱死了。见她老喜欢夹小蘑菇吃,不禁爱惜的站了起来,用漏勺挖了一大瓢小蘑菇,低声对她说:“来,接着,赶紧吃了,再下生的。”
这一举动虽然动作不大,但还是招来了在座几个人的观望。
“哦,这么多呀,我自己来了吧,谢谢。”方子雅不好意思的伸过碗,接住了我舀给她的菜。但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的碗,不敢正视我。
“不谢。”话不能说多了,女人最怕谣言了,有些事情适可而止就可以了。我坐了下来,想办法打开我和她的话匣子。
“对了,你那里现在生意怎么样了?”我装着不经意的问着。
方子雅一听,想了一下,回道:“其实,那天你们去我那里,是我最后一次当班了。所以,所以我一直没有打电话。”
“啊,不是吧。”我惊道,随即又说:“不过也好,女孩子抛头露面的也不是什么长远的打算,有合适的工作就换掉,也好嘛。”
话虽这么说,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事情发生在她身上。
果然,方子雅听了我的话后,一动也不动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心里一惊,忽然很不舒服,一定有事,一定有事呀。可,我能怎么问呢?直接问还是再找机会套她的话?我正在琢磨着,方子雅忽然站了起来,转身往卫生间走去。
这,这都是唱的哪出戏呀,怎么会这样呀。我惊的一抬头,发现众人都直直的看着我在。我靠,不管我的事呀,我什么也没做。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来不及多想了,我丢下一句话,马上起身追方子雅去了。
方子雅越走越快,身体也不断的摇晃起来,渐渐的从走变成了小跑。当时大厅几乎已经客满,我也不好叫她,只有跟着跑了起来,直到进了洗手间。
我开始也这么以为,她有吐的迹象,我还为此惋惜呢。
不是吧,我一进洗手间,就愣住了,方子雅正背对着我,站在三米外的洗手台边,双手扶着台面,而肩膀却一颤一颤的,明显是在哭。妈B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雅,怎么了?”我轻声问道。
方子雅不答,久久才抬起一只手摇了摇,但肩膀却依旧在抽搐着。我看不下去了,说实话,本人平时最怕看见女人哭了,白天还好,晚上最受不了。这个时候看见她就站在我面前,我却不能做些什么。
我他妈还在等待什么,等人家主动转过身,扑进我的怀里吗?我靠,泡沫剧看多了吧,小姐都还知道矜持一哈子呢。不行了,老子才不会像赵赶驴对白琳那样拖拖拉拉,或多情嫖客无情棍在李若和馨雯之间左右徘徊。
我是华山派方丈,我要做我自己。
我轻轻的走上前,两米,一米,五十公分。“小雅,不要这样。”我把手放在了她的肩上,却不敢有一丝力气。
“你不知道的。呜~~~~~~~~~”方子雅忽然转过了身,扒在了我的胸前,右手却不停的拍打着我。
我日,这种事情老子平生还是第一次遇见,一时不知所措,哎,还亏我自以为聪明绝顶,可真的遇见这种发挥余热的情况时,就傻了。
“小雅,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是不是谁占你便宜了?你说呀。”我干脆开始背台词了。
其实就算真被人欺负了,老子又能怎么样?论打,我不行,论钱,我更不行,再说,我不也是抱着占人家便宜的目的来的吗?
“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问了好不好?求你了,不要再逼我了。”小雅哭着向我说着。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以后再找机会问吧,现在最主要的是不能再让她哭下去了,身边进进出出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而且一会回到座位上了,要怎么解释呢,那个讨厌的胖子一定又会像个苍蝇一样不停的问。
“乖,我不问了,来,把眼泪擦干净,我们一会出去。”我拍拍她的肩,安慰道。一般和女孩子出去,要善于用“乖”这个字,很多人都以为这个是爹爹级别的人对小女生的称呼,其实不然,而且大错特错了,“乖”和“傻丫头”等类似的古老用语正是因为它的不常用性,在女人中正发挥着巨大的作用。
女人都有天生的母性,但同时也不可以避免的据有恋父情结。
方子雅点了点头,擦了擦眼睛,我乘机把她的脸托起,啊,心瞬间好痛,那张脸憔悴,绝美,柔弱。睫毛膏和眼影此时已经被满脸的泪水浸得黑了一片,但仍旧掩饰不了她的美,让人窒息。
“洗洗吧,傻瓜,你看你都哭成花猫了。”我无奈的笑了笑,顺便松开了双手。
方子雅看着我的眼睛,那道光,刺的很深,好似可以看穿我的心思。
忽然有点心虚了,我忙别过头。
“我没事,对不起。”方子雅苦笑了一下,转过身体,按下了水龙头,冲了起来。
我站在后面,既然没有了YY的念头,很单纯的站在那里,我要保护她,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了。五分钟后我们一起回到了座位上,那五分钟时间我大脑空空的,到现在都记不起当时想了些什么。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运气是留给没准备的人。
感冒,可以获假一天,不去上班,今天多更新一些。
胖子等人也很识相,不问刚才发生的事,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大家萍水相逢,在一起吃个饭而已,说不定散席后就不再见面,管它什么事呢。
我看了看方子雅,她已经洗干净了脸,没化妆的面孔,更是素的让人动心。妈�